第38章 要賣藝?
第38章 要賣藝?
“好香啊, 什麽東西這麽香,”同樣起床很早的祁之遠和夏思昭疑惑道,“今天是什麽大日子嗎?”
祁家的生活實在是太“糙”了, 連帶着祁家的廚子也被迫跟着一起擺爛,哪怕是有客人來也不怎麽提升飲食水平,只有重大節日會改善夥食。
“像是甜品的味道, 我們家的廚子可不怎麽做這個。”祁之遠聞了一下, 決定和夫人一起去廚房看看。
結果, 卻見祁瀾和原子一人一貓在廚房裏聚精會神地做蛋糕, 此時蛋糕胚已經進了烤箱, 誘人的香氣就是從烤箱裏飄出來的, 而祁瀾此時正在神色認真地将草莓們切掉白色的草莓屁屁,然後均勻地對半切開,那架勢,仿佛他處理的不是什麽草莓而是實驗材料!
祁之遠和夏思昭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你和誰學的做蛋糕?”夏思昭疑惑道, “我們家的廚子好像不會這個。”
“看書自學的。”祁瀾言簡意赅道。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這個世界為什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兩個大人又沉默了。
祁之遠和夏思昭沒再打擾祁瀾, 轉身離開了廚房。
看過第一期節目的夏思昭自然知道喻安安喜歡草莓小蛋糕,只是沒想到兒子的行動力這麽強, 而且那蛋糕還真的烤得有模有樣。
“挺好的,”祁之遠無語道, “這下是真的不用擔心他以後找不到對象了,上個節目學會了溫柔, 學會了不潔癖,如今連追人神器烤甜品都學會了, 咱們以後還是愁愁他會不會往家裏帶回太多的人吧。”
“很久”沒有睡過柔軟的大床了,這一覺喻安安睡得很沉, 床鋪實在太舒服,就好像睡在柔軟的雲裏一樣,喻安安根本就不願醒來,更何況,夢裏有好濃好濃的草莓小蛋糕香氣喔!
幼崽抱着被子砸吧了一下嘴,感覺自己好像在夢裏吃到了甜甜的小蛋糕。
真的好香好軟好稀飯呀~
喻安安不知道的是,小蛋糕的香氣并非來自他的夢中,而是真實存在的。
這幾天沒有了拍攝任務,因此自然也就沒有了一定要叫喻安安起床的理由,草莓小蛋糕被祁瀾放在保溫箱裏靜靜等待喻安安自然醒轉,而原子也回到了祁瀾的卧室裏,體型巨大的布偶貓站着也能夠到床面,原子于是站在喻安安身側,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喻安安身上,配合着鼻子一起想要記住這個新的兩足獸的味道。
雖然貓咪對人類社會的結構沒有多少概念,但也能感覺到面前這個新的兩足獸可是能上小主人的床的,肯定是很重要的角色,需要牢牢記住才行。
祁瀾則坐在卧室床邊的沙發椅上,悠閑地看起了書,卧室裏兩人一貓一片歲月靜好的模樣。
“鍋鍋……”睡夢中的草莓小蛋糕香氣實在太濃郁,對于好東西,得到過小紅花的好寶寶幼崽是絕對不會獨吞的,因此哪怕喻安安非常喜歡草莓小蛋糕,他也很樂意向祁瀾分享,“蛋糕糕,安安也給鍋鍋次~”
看着書的祁瀾沒忍住笑了一下。
只是他還沒高興多久,就聽見喻安安又說道:“祁蜀黍,原原,你們也次呀~”
原子有份也就算了,沒想到自己老爸都能有份。
祁瀾怎麽也想不出,這兩期的節目裏自己老爸到底做了什麽能贏得崽的“芳心”的事,思考了大半天最終也只能得出一無所獲的結論,瞬間就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地位了。
漸漸上移的陽光照在喻安安臉上,幼崽的眼前當即就是一亮。
喻安安皺了皺眉,下意識就想往被子裏再躲一躲,避開陽光的直射繼續睡。
祁瀾微笑了一下,正要體幼崽拉好簾子,結果下一秒,喻安安突然一下子就從床上坐起來了,只是眼睛裏仍舊一片水霧,完全沒有清醒。
“不睡了?”祁瀾好笑道。
喻安安努力睜開眼睛,語氣裏仍舊滿是困意:“安安素拿了小紅花的乖寶寶,安安、安安不睡了!”
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喻安安甚至一下子就翻身到了床沿就要往床下跳!
哪怕是在自家的床上,剛醒的幼崽也總是記不起腳凳的位置,更不要說這是祁瀾的床了。
不過沒關系,祁瀾也不知從倉庫的哪個犄角旮旯裏找到了長條的腳凳,不管喻安安從哪裏下床都能踩到腳凳上。
所以這回下床的時候,喻安安根本就沒有摔。
“安安好膩害喔……”絲毫沒有意識到究竟是誰在這件事裏立下了“汗馬功勞”,喻安安只是覺得自己能夠一個人下床,真的變得好膩害,不愧是拿過了小紅花的安安!
“嗯,很厲害。”祁瀾面不改色地贊美道。
祁瀾帶着喻安安去洗漱,幼崽很乖地在衛生間裏一動不動任他擺弄,洗漱完以後喻安安看起來也徹底清醒了,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鼻尖聞到的甜甜香氣,不止是夢裏的産物,好像現在也有喔!
于是喻安安眼巴巴地看着祁瀾,希望得到他的答案。
祁瀾好笑地揉了揉幼崽的發頂:“想不想吃草莓小蛋糕?”
喻安安猛猛點頭,生怕自己的決心表述得還不夠明确。
祁瀾牽起喻安安的手,帶着他前往餐廳,一面走一面盤算着一會兒吃完早餐,要如何帶幼崽逛一逛他家裏,昨天回來實在太晚,一回來就睡覺去了,喻安安稀飯的水族箱,還有外面的苗圃都沒有見過呢。
這個點大家已經都起來了,正在餐廳裏吃早飯。
喻安安見餐桌上都是很常規的雞蛋面包燒麥之類,不由就有些失望,結果他才剛上桌坐下,可靠鍋鍋就從保溫箱裏拿出了一塊點綴着最最最新鮮的草莓尖尖的草莓小蛋糕!
擔心早上奶油吃多了太膩,祁瀾并沒有摸多少奶油,因此嫩粉色的蛋糕胚也就清晰可見。
幼崽嘗了一口,覺得自己簡直要幸福死了,不光蛋糕上有小草莓,就連蛋糕胚裏都加了十足十的草莓汁,甜甜地很好次!
“鍋鍋真是太可靠啦!”喻安安完全沒有考慮到這是什麽“場合”,大聲贊美道,“安安尊嘟好稀飯鍋鍋呀!”
大人們都将目光投向祁瀾,尤其是沒能親眼見過祁瀾在娃綜裏的樣子的夏思昭。
結果所有人都失望了。
已經被幼崽誇誇加表白成了習慣的祁瀾根本就沒再當着大家的面臉紅,除了耳尖有一點不自然外幾乎就沒什麽反應,一下子就打消了大家看熱鬧的心。
“沒勁。”夏思昭吐槽道。
吃完早飯以後,祁瀾帶着喻安安去院子裏逛逛,順便認識一下花園裏的花花草草們,祁瀾估計按照喻安安的習慣,等喻安安見到它們以後,這些祁家少有的沒有名字的生物也就都會有了名字,搞不好到時候幼崽的晚安對象裏還要多出幾個。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但溫度不高,小花園裏的植物在陽光下愈發顯得生機勃勃,喻安安一進小花園,就開始東看看西看看。
雖然喻家也有花圃,但兩家的園丁種植習慣畢竟不一樣,種植的植物也不一樣。
喻安安正看得入神,就聽見一道溫柔清麗的女聲:“安安,有沒有想媽媽?”
原本正在給花花取名字的喻安安興奮地立馬回頭,就見自家麻麻站在花圃門口,笑着望向了兩個小朋友。
“麻麻!”喻安安回頭沖向了麻麻的位置,一下子撲到了她懷裏,連帶着屁颠屁颠跟在他們身後的原子也跟了過去。
“原子都長這麽高了。”因為白語是女主人夏思昭的好朋友的緣故,原子其實對白語頗為熟悉,哪怕很久沒有見過白語了也還是記得她的味道,湊到了白語的腿邊親昵蹭了兩下。
“辛苦你了小瀾。”白語看着眼前以一人之力帶着一個小朋友加一只貓的十歲小朋友祁瀾,覺得祁瀾是真挺不容易的。
“這沒什麽,白阿姨。”
“麻麻你怎麽今天就來了呀!”總是在等家人回家,也盼着家人回家的喻安安早就形成了記住所有人的行程以及歸家時間的習慣,喻安安知道麻麻原定是明天才能來這裏,沒想到居然提前到了。
“畫展的收尾工作交給經紀人處理了,”白語在喻安安額頭上親了一下,“媽媽知道安安想媽媽了,媽媽也想安安,下周媽媽陪安安一起上節目。”
“那真是太好啦!”喻安安高興地說道。
在祁家生活的幾天很快過去,喻安安幾乎天天和祁瀾黏在一起,鍋鍋真的太膩害啦什麽都會,就連潛水艇和飛行器的設計和原理都難不住鍋鍋,幼崽覺得自己簡直更稀飯鍋鍋啦。
下期節目的先導直播很快開始,只是直播間少了一間喻家的直播間,網友們都很不滿,畢竟幼崽的直播幾乎是所有直播間裏最有意思的,怎麽今天卻不播了呢?
看不到可愛幼崽的觀衆們只好退而求其次去看幼崽的親親鍋鍋的直播間,結果還真在直播間裏看到了喻安安!
鏡頭下,幼崽躺在屬于祁瀾的大床上睡得正香,懷裏抱着熟悉的糯糯,同樣窩在床上的還有一只黃白色的大貓,四只爪子輕手輕腳地環在喻安安周圍。
熟悉夏思昭的觀衆們都認識這只貓,夏思昭經常在社交平臺上分享貓咪的照片,第一期的先導片裏,貓咪也匆匆出鏡過一眼,只是今天竟然和喻安安一起睡在床上。
【啊啊啊安安居然真的在瀾神這裏,所以上期節目結束的時候安安說的要和瀾神回家是真的啊,不光回了還住了這麽長時間!】
【祁老師家的貓貓也太可愛了,真不愧是布偶啊,團在床上也比崽還大一只。】
【天哪,貓貓居然将崽圈在懷裏睡覺!兩個小寶貝怎麽能這麽可愛啊。】
【有一種大貓貓抱着他的小貓貓睡覺覺的既視感哈哈哈。】
對于外界的聲響,貓咪比幼崽要警覺得多,在攝影師扛着相機走進來的第一時間,聞到了生人氣味的貓咪就睜開了大眼睛,警惕地看着新進入房門的陌生人,同時收攏了四肢,将幼崽保護得更小心了。
【啊啊啊瀾神家的貓怎麽都和瀾神一樣寵崽崽啊!我還是第一次見貓貓這麽聰明會保護小寶貝的!】
在一旁坐着看書的祁瀾撫了撫貓咪的脊背,輕聲道:“沒事的原子,他不是壞人。”
貓咪不想吵醒懷裏的幼崽,于是很乖順地伸舌頭舔了舔祁瀾的手背。
【什、祁老師家裏的貓都叫原子嗎?這就是我和大佬的區別哈哈,我的貓貓只會叫圓子……】
【樓上的,我記得夏老師在一次采訪裏說過,她家裏的貓是瀾神在碎碎念原子的時候唯一一只起了反應的,可能這就是什麽人養出什麽貓吧哈哈。】
【這貓咪真的神了,有種通靈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天才家庭的準入門檻嗎,就連貓咪都得是貓中之天才。】
【雖然這麽說不太好,但是樓上不要忘了,在這個家庭裏還有崽崽呢!】
這期節目的錄制地點離A城并不算多遠,高鐵兩個小時就能到,因為前一天晚上睡前一直想着要和麻麻一起出去玩的緣故,喻安安沒有賴多久的床就起來了,簡直乖得不像話。
“早上好呀鍋鍋,早上好原原,早上好糯糯,早上好拍東東的蜀黍~”幼崽揉了揉困乏的眼睛向所有自己認識的人和東西打招呼道。
“安安早上好,”祁瀾揉了一把喻安安睡得亂糟糟的小卷發,“醒了就起來洗漱吧,一會兒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太好啦,安安最稀飯粗去玩啦!”雖然鍋鍋家裏也很有意思,在悶在家裏太長時間的幼崽才剛剛從前兩期節目裏嘗到出去玩的快樂所在,簡直就在家裏待不住一點,早就盼着要和鍋鍋一起粗去玩啦,更別提這一次還有麻麻一起。
【哈哈崽真的好活躍呀,當初究竟是誰在嫌棄我們安安嬌氣。】
【聽說這一期節目是夏老師和白老師陪兩個小的上節目,希望夏老師和白老師也能玩得開心!】
在家裏用過早飯後節目組的車就帶大家一起去了火車站,很快就上了前往錄制地的高鐵。
高鐵不像飛機上沒有信號,可以繼續直播,觀衆們對節目組這樣的安排表示非常滿意,直播時長又續費了兩個小時!
在高鐵每一屆車廂的頂端,都有顯示屏會顯示當前時速,高鐵很快就加速到了三百多公裏每小時,熱愛“觀察生活”的幼崽很快就被時速吸引了注意。
“高鐵開得好快呀,怪不得兩個小時就能到C城呢!”這還是喻安安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坐高鐵,興奮地指着上面的時速表道,“高鐵開一個小時的路,車車要開三個小時才能到喔!”
【哈哈哈看不出崽還是懂一點數學的啊,知道三百多是一百多的三倍。】
不過喻安安要說的話才不止于此呢!
“鍋鍋,我國可是現在最膩害的高鐵強國,高鐵的最高測試時速已經達到六百多公裏每小時了,超過了之前的第一名法法①,六百多公裏每小時,都快和飛機一樣快啦!”幼崽滿懷憧憬道,“等安安長大以後,不知道能不能有更快的高鐵呀?”
“安安可以的。”祁瀾很配合地點了點頭。
【啊?真的假的,高鐵的時速能達到六百多,我怎麽不相信?】
【樓上的,安安沒騙你,我就是學這個的……不對,重點明明在于安安為什麽連這個也知道啊。】
【不是,有了之前“建造潛水艇”的前車之鑒,我怎麽覺得安安這個問題的意思不是以後能不能誕生更高時速的高鐵,而是他能不能參與設計啊?】
果然,幼崽下一句話就是:“那到時候,安安先帶鍋鍋坐高鐵到海邊,然後從海邊坐潛水艇去海底看魚魚~”
而這一回,捧場的不止是祁瀾,還有帶着兩個小朋友一起上節目的兩位媽媽。
白語撫了撫幼崽的發頂:“那安安願不願意帶媽媽一起?媽媽之前都沒有和安安一起去海底世界呢。”
夏思昭也道:“阿姨能不能也去呀,阿姨雖然坐過飛機火車和船了,可是還沒有坐過潛水艇呢。”
【……6,不對9,6翻了已經。】
【哈哈哈白老師和夏老師怎麽也這麽愛給安安捧場啊,這是什麽全員寵崽的劇本,我都不敢想象像崽一樣長大會有多幸福!】
兩個小時的車程很快結束,節目組将大家送到了集合地點。
集合地點在城市正中央最大的廣場上,喻安安最關心的就是晚上的住房問題了,可是他左看看右看看,覺得費解地很,這個地方,怎麽看都不像有房房可以住的樣子呀!
方村長在廣場中央的雕塑噴泉前等待大家,今天天氣十分不錯,陽光明媚,村長見大家來了,樂呵呵地招了招手。
“小朋友們好,大家都有沒有準備好參加今天的節目呀?”
“村長長,現在是不是要分房房了呀!”喻安安積極地說道。
【崽怎麽還記着這一茬哈哈哈。】
【要不安安以後去從事房地産開發得了2333】
“也……差不多?”方村長遲疑了一下,然後解釋道,“我們現在要進行的活動,的确是為了一會兒分房子的。”
“各位大小朋友們可能習慣了已上游戲就分房子,我們今天這期節目呢,和其實也和之前一樣,是通過游戲來決定大家能住什麽房子,不過之前我們是準備好了房子給大家挑選,而今天呢,需要大家自己去找房子,”村長開始向大家介紹這期游戲的規則,“需要各位大小朋友們想辦法掙到足夠的錢,節目組會根據每一組家庭掙到的數額給大家發放雙倍,加起來的總數就是各組家庭這幾天在住這一塊的花銷了。當然,如果有一組家庭真的非常不幸地沒能掙到足夠的錢的話,也可以選擇居住很簡陋的橋洞,節目組将會為大家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
【哈哈哈哈笑死了,真的有住橋洞啊這個梗啊,今天不會真的有人去住橋洞吧。】
【樓上的,不至于不至于,節目組給補貼雙倍的話,只要掙個70就有210了,210足夠住一個普普通通不好不差的旅館了。小朋友們都這麽可愛,路人們不會不舍得為大家花錢的啦。】
【啊啊啊激動!看背景是我公司樓下的城市廣場!我等下就偷偷翹班下去,我要給崽打賞五塊大洋,看看安安是不是真的那麽可愛!】
幼崽雖然有着非同尋常的大腦,但因為自幼家庭條件實在太優渥,也從沒有缺什麽少什麽的經歷,所以對金錢并不敏感,也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掙錢,于是喻安安很茫然地看着方村長,像是不太理解這個游戲的規則。
“當然,我們也不會讓小朋友們搞什麽平地起高樓,節目組會給大家提供一定的初始物資,村長這裏有一張心願單,每個小朋友可以填寫三個除了直接要錢以外的要求,節目組會按照心願單上的條目給大家準備好物品,各位大小朋友們可以想一下怎麽通過這些物品掙錢了。”
【單從這個規則上來看倒是還好,但如果白老師要一點繪畫材料,直接當場來一幅畫送進拍賣會的話,把節目組所有人的工資榨幹也給不起雙倍啊。】
【xs,照這麽說,夏老師第一個心願能在大劇院開演奏會,第二個心願要一架古琴,一場演奏會也就直接暴富了。】
【不過大家應該也不至于這麽玩,這麽玩和小朋友都沒關系了,上節目的意義也就沒有了啊。】
不過下一秒,村長就增加了一條約束:“不過各位小朋友請注意,小朋友們的心願單只能自己完成,不可以和爸爸媽媽以及其他小朋友讨論喔,如果被節目組發現,我們的心願就會作廢了。”
【果然,節目組還是不傻的。】
【xs,我的關注點在于,崽一個人的話,真的能寫完三條心願單嗎?崽真的會寫那麽多字嗎quq】
看到這條彈幕的觀衆們将這個問題在心裏腦補了一下,大家都覺得很懸。喻安安只是一個五歲的小朋友而已,還沒上小學的年紀,不會寫自己的名字都很正常,更別提還要寫三個心願了,可不是誰都是祁瀾這樣的小天才的,而且,在大多數觀衆眼裏,幼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有時候會突然有“靈光一閃”的表現,但實際上也還是那個有點遲鈍的幼崽而已。
【其他人都是參加過九年制義務教育的啊,只有安安沒有,節目組這個游戲規則對安安也太不公平了吧。】
【沒事,說不定瀾神許三個願都是為了安安許的呢?再不濟剩下的家庭每一組接濟安安寶貝一點錢,我想大家也都是很樂意的。】
拿到了心願卡的喻安安并不知道大家在想什麽。
幼崽只是美滋滋地在腦海裏思考自己到底要許什麽願願呀!
雖然喻安安并不太明白要怎麽才能掙錢,也大概聽懂了方村長的意思,是大家可以通過各種方式“賣藝”掙錢。
想到這裏,喻安安又有點苦惱了起來。
要一些紙筆可以畫畫,要一架小提琴可以演奏,要一個魔方可以表演迅速複原,這麽多不同的技藝每一個都很有意思,自己到底幹什麽比較好呀?
哎,都怪安安會得太多啦,選不出來真正要展示的才藝,真是一個甜蜜的小煩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