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鍋鍋家
第37章 鍋鍋家
【哈哈哈笑死了, 真·先斬後奏+趕鴨子上架哈哈哈。】
【太好笑了,喻家的事情居然輪到外人做主,喻老師家庭地位-1-1-1】
【樓上的, 他們可不是外人啊哈哈哈,崽崽親口認證的鍋鍋和鍋鍋他爸,怎麽算是外人呢?】
糾結了很久以後, 喻成洲最終還是同意了喻安安跟着祁瀾回去的請求。
從前他們不理解喻安安, 也沒有想過自家看起來笨笨的幼崽其實比任何人都天才, 實在虧欠喻安安太多了, 如果不是祁瀾, 他們可能還會傷害安安更多, 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夠交心的同齡人,安安黏着祁瀾其實再正常不過。
從喻安安的眼神裏,喻成洲可以看出,自家兒子是真心想要去祁家, 也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新來的哥哥。
哪怕他是喻安安的父親,也實在沒有什麽立場反對。
“太棒啦!粑粑最好喽!”喻安安興奮地抱住了粑粑的腿, 如果不是他實在太矮了夠不到,他真想抱住粑粑的脖子, 像親鍋鍋一樣狠狠地親一口粑粑呀~
萬幸喻成洲不知道喻安安在想什麽,不然他要是得知了喻安安的想法居然是“像親祁瀾一樣親他”, 一定會氣得和老友當場翻臉,然後将自家崽崽打包帶回家。
但很可惜, 最終的結果還是在下了飛機以後,喻成洲認命地拉着自家幼崽的手“回”了祁家。
今天喻安安實在起得太早了, 又在海洋館“消磨”了一整天,這會兒實在很困, 上了飛機以後就直接倒頭睡着了,就連起降時的颠簸都沒能将喻安安鬧醒,以至于下飛機的時候,還是被喻成洲抱上祁家的車的。
然而也不知祁家到底是有什麽神秘磁場,愣是觸動了幼崽的某道不知名基因,到底祁家宅邸之後,喻成洲正要将幼崽抱下車,喻安安竟然就這麽精準地睜開了眼,伸手揉了揉惺忪睡眼,打着哈欠道:“是不是到了鍋鍋和祁蜀黍的家了呀?”
“是到了,安安要不要再睡會兒?”喻成洲見喻安安一副沒睡飽的樣子,柔聲道。
結果平時很愛賴床的嬌氣崽崽,這會兒卻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一樣,猛猛搖了搖頭,堅定地拒絕道:“不睡了不睡了,安安要親眼看看鍋鍋的家,要自己走進去喔!”
說完,幼崽就顫巍巍地從車上跳了下來,看着祁家氣派又漂亮的大門,誇張地贊嘆道:“鍋鍋家真的好漂釀呀!”
喻家和祁家同為華國老牌科研世家,家世底蘊相似,其實宅邸的裝修風格和占地面積也十分相似,哪怕喻成洲知道喻安安其實并沒有嫌棄自家房子的意思,只是單純且禮貌地表達自己的看法,也很難不更加心塞。
“老喻你反正路熟,也知道你常住的客房在哪,我就不領你們去了,”祁之遠很不客氣地沖喻成洲揮揮手,“我就自己先上去了,有事再找我。”
喻成洲點了點頭,正想拉着喻安安的手帶他一塊去客房,結果就見幼崽直接屁颠屁颠地跟在祁瀾身後,看樣子是打算住到祁瀾的屋子裏去!
喻成洲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比起“吃醋”,他更擔心的是祁瀾那估計會有他自己的研究手稿,這對科研人員來說是很私密也很敏感的事情,哪怕他和祁之遠認識這麽久了,關系也從小就很好,在這方面也比較避諱,沒有一塊住過,而現在喻安安和祁瀾……
喻成洲遲疑地看了祁瀾一眼。
算了,他們只是小孩子而已,小瀾看起來好像并不介意,自己也就沒必要多操心了。
“那安安就麻煩小瀾多照顧一下了,”喻成洲最終也只能無奈屈服,“這段時間辛苦小瀾了。”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請您放心,喻叔叔。”祁瀾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就一手拉着幼崽,一手拉着幼崽的小箱子帶他進了自己的屋子。
“粑粑再見!”喻安安回過身向喻成洲揮手告別。
剛剛還在對自己說不要吃醋的喻成洲瞬間又炸了。
他們明明就在同一座房子裏,喻安安好端端地和自己說再見做什麽,又不是以後就不進自己家門了!
祁瀾和喻安安自然是不知道喻成洲在別扭些什麽的,祁瀾只是拉着喻安安的手,一邊走一邊難得“多話”地向幼崽介紹起了自己家的家庭成員們。
和喻安安相處這麽長時間,已經足夠祁瀾拿捏喻安安的好惡,因此祁瀾着重介紹了他們家所有的生物,包括但不限于他們家的水族箱裏的所有生物,家裏的布偶貓以及花圃裏所有花卉和樹木,聽得喻安安簡直津津有味。
喻家雖然也很大,但是可沒有這麽多生物可以陪他玩,喻安安覺得,鍋鍋家裏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海洋館兼動物園和植物園呀!
喻安安本來一到就想去看水族箱的,但是祁瀾看他實在是太困了,心知要是真帶喻安安去看魚了,喻安安又必然會站在那不肯挪步子,最後還是哭笑不得地拉着喻安安的手回了卧室,準備讓他先睡一會兒。
“水族箱裏的魚又不會跑,”祁瀾一本正經道,“等安安先休息好了,明天起來再精神抖擻地去和魚魚打招呼才好,畢竟打哈欠可是會傳染的,水族箱裏的魚要是看到安安打哈欠,也會跟着開始打哈欠犯困,那不就擾亂了它們的正常作息了嗎?”
喻安安眨了眨水霧朦胧的眼睛,覺得鍋鍋說的好像有道理,最終還是乖乖點了點頭,任由祁瀾帶他先去補覺。
祁瀾的房間就和喻家他哥哥的書房一樣都在二樓,幼崽不得不邁着小短腿一步一步艱難地爬上去。
“Uno!Dos!Tres!……”照例是幼崽獨一無二的西班牙語數數方式,喻安安一面給自己喊着口令,一面拉着祁瀾的手慢慢上樓。
幼崽爬樓梯的速度很慢,祁瀾也不着急,就這麽慢慢地陪着他走,而他們走着走着,身後突然跟上來一只個頭比喻安安還要大一些的貓咪,正邁着好奇的步子和兩人一塊上樓。
貓咪是很慵懶的生物,能躺着絕不站着,很少主動上樓,但今天他的小主人居然帶了一個沒有聞過氣味的兩足獸回家,一下子就激起了貓咪的注意。
這只布偶其實已經在祁家活了很多年歲了,大概是受祁家所有人都是天才的影響,就連貓咪都頗通人性,比一般人家的貓咪聰明得多,跟着兩人慢吞吞地上樓的同時甚至還默默在心裏感嘆它們家小主人居然也能和其他兩足獸一起玩!
它還以為小主人不喜歡兩足獸,只喜歡自己和小主人那一沓研究手稿呢。
喻安安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下意識就想回頭看,只是爬樓梯的時候回頭實在有些危險,祁瀾無奈地将人拉住,道:“安安別急,原子又不會跑。”
原子就是他們家的布偶貓的名字,家裏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樣的名字放在一只貓身上有什麽不對。
幼崽慢吞吞地點了點頭,覺得鍋鍋說得很有道理。
根據物料守恒原理,原子就是不會跑的呀!
喻安安和祁瀾一步一步爬了有五六分鐘,這才上到了二樓,年紀小體力又差的幼崽已經累得有點氣喘籲籲了,如果不是祁瀾拉着他,他簡直就想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過最終的結果,也只是喻安安和祁瀾一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跟在他們身後的布偶貓,則好奇地在兩人身邊蹲坐下來,盤踞成一大坨黃白色的軟毛。
正在三樓對面樓梯上的祁媽媽簡直要驚掉下巴了,不可置信地戳了戳身旁的丈夫,道:“你還真沒騙我啊,小瀾居然真的能這麽溫柔?”
“而且居然還坐在地上?!這還是我們家的潔癖小瀾嗎?”
祁之遠無奈地聳了聳肩,對夏思昭道:“我都和你說過了,只是你不相信而已,小瀾真的變了好多的,剛剛在回來的飛機上,小瀾還反複叮囑我這段時間安安住在我們家裏,我們家吃飯可不能像平時那樣實在太湊合,讓我們吃得好點呢。”
祁瀾的母親夏思昭是國際頂尖的音樂家,是将華國民族樂器推向世界的第一人,早年喻安安的姐姐白臨淵音樂啓蒙就是跟着夏思昭學的,當時還有很多人難以置信,夏思昭這樣年輕有為的大師居然也肯成為音樂啓蒙老師,哪怕那是她多年閨蜜的女兒,也很難讓人理解,只不過後來白臨淵無可比拟的音樂天賦,成功向世人證明了夏思昭的選擇并沒有錯而已。
不僅喻家和祁家是世交,喻成洲和祁之遠關系很好,夏思昭和白語也是多年的閨蜜,所以不止一次從白語口中聽到過喻安安的狀況,以及她對喻安安的擔憂,現在見幼崽其實沒什麽問題,而且是個隐藏的頂級天才,夏思昭也很為白語開心。
“阿語過兩天就結束畫展巡展了,”夏思昭對祁之遠道,“我跟她說過了,到時候就直接拉我們家,節目組也就直接來我們這裏開始錄,下期節目我和她一起去,我也好久沒有和阿語一起出去玩一起住了。”
祁之遠無奈地點了點頭,總覺得白語來了的話,自己的地位就又要下滑一個檔次了,估計在老婆大人眼裏,一萬個他都不及好閨蜜一根手指頭金貴!
不過,也許是他們家的人和祁家的人真的天生就磁場相合吧,自己和老喻是這麽多年的好朋友,思昭和白語也是,如今小瀾和安安更是。
哎,這種沒有地位的日子,他都習慣了。
二樓的走廊上,喻安安才剛剛和祁瀾坐下來“歇腳”,名為原子的布偶貓就蹭了過來,也學着他們兩個的動作貼着喻安安和祁瀾往地上一坐。
通常來說,貓咪是很怕人的,尤其怕生人,在祁瀾看來第一期節目一開始的喻安安就是這樣,只有經過一段很長時間的社會化之後才會好一些。
只不過他們家這只布偶怪得很,好像從來就沒有害怕過什麽,很小的時候就會安靜地坐在他懷裏陪他一起翻看書籍資料,也不會像很多貓咪那樣弄壞主人的紙制品,他們家那麽多手稿和書籍,從來就沒有一本遭殃過。
如果不是祁瀾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和唯物主義者,他有時候都要懷疑自家的布偶是不是成精了,甚至當時“原子”這個名字都是它自己選的。
夏思昭帶他去寵物店挑選貓咪的時候,祁瀾原本還渾不在意,根本就沒有和媽媽一起看那些貓咪,而是自顧自地念叨着他最近的研究內容以期開拓思路。
沒想到在他說到“原子”的時候,貓舍裏的布偶突然喵了一聲,向他們蹭了過來,仿佛對這個名字很有反應一樣。
而原本覺得養貓就是浪費時間的祁瀾,也在貓咪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時,一下子就被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吸引了,同時艱難地發現,似乎自己真的對一切萌系生物沒有抵抗力,忍不住“原子原子”地叫了兩聲,好像布偶貓真的認定了這個名字,也認定了他,所以最終就跟着他們一起回家了。
夏思昭甚至還對這個名字頗為贊賞,笑道:“也挺好的,根據物料守恒定理原子可不會跑,以後原子就是我們家不會跑的一員了。”
當原子好奇地靠近喻安安的時候,喻安安同時也好奇地向原子伸出了手。
一人一貓沒有一個意識到,他們兩雙一模一樣瞳色的大眼睛,不,準确地來說,加上幼崽懷裏抱着的,與喻安安有着一樣顏色的眼睛的糯米糍,是一人一貓一兔,三雙琥珀色的漂亮眼睛好奇地對視着。
原子“喵”了一聲,率先打破了沉寂。
布偶貓詢問地看向了小主人,見小主人沒有反對的意思,于是大着膽子伸出舌頭,親昵地舔了舔這個氣味陌生的兩足獸的手背。
“哈哈,好癢喔!”從沒有和貓咪親密接觸過的幼崽咯咯笑了起來,“原來你就素原子呀!”
在來的路上,祁瀾已經向他介紹了一遍自己的家庭成員,喻安安自然也記住了這只名字獨特的貓咪。
“它不太愛睡自己的貓窩,反而喜歡睡床,”祁瀾順着貓咪的毛發撸了一把,“所以經常會在夜裏爬上我或者爸媽的床,然後和你們一起睡,原子長太大了,如果晚上夜襲,希望不要吓到安安。”
“才不會呢!”喻安安猛猛搖頭,“安安也很稀飯原子喔!”
聽起來就和圓子一樣可愛好次,肯定也和自己的糯糯一樣乖巧,安安可稀飯糯糯啦!
“休息夠了嗎?”祁瀾揉了揉幼崽的發頂,“緩過來了的話,就去房間裏休息一下。”
喻安安乖巧點了點頭,扶着祁瀾的手站起來以後,下意識就要對原子伸出手也拉原子站起來,不過貓咪都是“身手矯捷”的健将,哪怕原子由于物種原因看起來很大一坨,也輕輕松松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跟上了他們的步子。
祁瀾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推開門進去喻安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滿面牆的大書架,和自家鍋鍋的書房一模一樣,覺得如果他也能睡在這樣的環境裏,簡直要幸福得暈過去啦!
“這一半是書房,門後面那是我的卧室,”祁瀾一面解釋,一面拉着看着書架又開始走不動道的幼崽,無奈地拉着他進了邊上的一扇門,“書書又不會跑,安安睡飽了才有力氣看書書。”
“明天安安要和鍋鍋一起看書!”喻安安興奮地說道。
在喻家他雖然也很想和粑粑麻麻鍋鍋解潔一起看書,但粑粑麻麻實在太忙了,鍋鍋解潔又早早出去“單幹”基本上不怎麽回家了,喻安安根本就找不到可以和他一起看書的人!
“好,你先休息,眼睛都模糊成什麽樣了,瞧你這樣,看得清嗎。”祁瀾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
幼崽雖然興致勃勃,但也的确是困了,換好小睡衣以後,打着哈欠就撲向祁瀾的床。
在喻家,喻安安的床邊永遠是有着供他上下床踩腳的小凳子的,只是祁瀾比他高上不少,根本就用不上這些,床邊自然也就沒有這樣的東西,喻安安下意識往床上一倒,若不是祁瀾眼疾手快地抱了一把就要摔下去了。
“明天哥哥就搬個凳子過來,”祁瀾失笑道,“現在還是我抱你上去吧。”
祁瀾将喻安安小心翼翼地抱起,塞進了自己被窩裏。
而在喻安安上床以後,原子也輕輕盈盈地一躍而上,毫不客氣地占據了原本應該屬于祁瀾的位置,和幼崽并排躺了下來。
至于喻安安,則是一沾枕頭就睡着了,甚至都沒等到祁瀾關掉大燈換成小夜燈。
因為身體一直不太好的緣故,幼崽晚上睡覺怕冷,睡着的幼崽下意識就會往熱源的方向移動,之前和他一起睡的時候是靠近他懷裏,貓的體溫是40攝氏度左右,比人類的略高,眼下和貓咪“同床共枕”,喻安安也就下意識靠近了原子。
雖然祁瀾自己也常常和原子一塊睡,但原子的個頭實在太大,比嬌嬌小小的喻安安還要大上一圈,看得祁瀾有些膽戰心驚,生怕原子一不小心壓到了喻安安,結果卻見原子頗通人性,就像人類摟着小朋友睡覺一樣,四只爪子将喻安安圈在懷裏,甚至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告訴他不用擔心。
祁瀾沒想到自己的“兩只貓咪”居然能相處得如此和諧,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微妙的別扭,總覺得自己作為鏟屎官,這波,好像在最底層。
“好好休息吧,安安。”祁瀾失笑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和原子置什麽氣呢。
祁瀾将大燈換成小夜燈,自己則輕手輕腳地退到了隔壁的書房,準備再看一會兒書。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先前那個卡了殼的研究課題,雖然沒有得到喻叔叔的指點,但在晚上和喻安安一塊睡覺的時候悄悄讨論過,就如同突然撥開了一片迷霧能看見前方的日光,雖然稱不上有什麽重大進展,但對他來說也是很明顯地有了思路上的進步,需要整理出來。
而且,他既然答應了喻安安這幾天要陪他看書,也該好好做一番準備。
喻安安近期感興趣的方向千奇百怪,飛行器設計、潛水艇原理、房屋建築構造,等等等等,他還真不是每一個方面都能和喻安安聊上幾句,他也該多多充電才是。
“這麽晚了還不睡啊。”半夜祁之遠從夢中驚醒,靈光一閃有了新的研究想法,起來去書房做記錄,結果卻見自家兒子的房間裏依舊亮着燈。
祁之遠好奇地低頭看了一眼祁瀾手裏的書籍,驚訝道:“你什麽時候對潛水艇設計感興趣了?之前不是還和我說,對應用沒興趣,只想做類似破譯能量場秘密這樣的基礎研究嗎?”
“看了又沒有壞處,而且我還不怎麽困,”祁瀾淡定地翻過一頁書,“再看一小會兒就睡了。”
祁之遠沉默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天在海洋管理的經歷,神色有些複雜。
不過最終祁之遠也沒說什麽,而是自暴自棄地點了點頭:“行,你繼續吧,不過還是早點睡比較好,晚睡的小朋友會長不高的。”
“別蒙我,”祁瀾平靜地看了祁之遠一眼,“爺爺可和我說過,你小時候熬得比我還狠,現在不也一米九嗎?”
雖然熬夜的确會長不高,奈何祁家的基因實在太強大了。
“你可真行。”祁之遠佩服地點了點頭,沒想到自己退隐多年的父親居然連這些事都和小瀾說,果然隔代最親,自己就是整個祁家地位最低的人。
祁之遠走了,而祁瀾一個人在書房裏,又看了兩頁書之後,到底還是默默将書合上了。
不得不承認祁之遠那兩句話還是給他産生了一定影響……
嗯,雖然祁家的基因是很強大,但還是要防患于未然。
不然,要是以後和幼崽一樣“嬌小”,以後他還怎麽保護喻安安,怎麽帶着喻安安去南極科考?
才不是擔心被睡眠充足的幼崽在身高上後來居上呢!
祁瀾淡定地回了卧室,抹黑上了床。
小小一只的喻安安被貓咪圈在懷裏,一人一貓保持着入睡前的姿勢一動不動,給祁瀾留出了一塊很大的空間。
祁瀾輕手輕腳地躺了上去,避免驚醒任何一個,同時在心裏默念道:“晚安,安安和原子。”
大概是因為經常和原子一起睡覺的緣故,祁瀾和原子的“生物鐘”很神奇地同頻,第二天祁瀾和原子基本上是同一時間睜開眼的,而睡在一人一貓中間的喻安安仍舊幸福地躺在那裏,覺得今天睡覺真的好暖和呀,左邊右邊好像都有一個小火爐,尊嘟好舒服呀。
祁瀾從床上很小心地下來,而原子猶豫了一下,也很輕盈地跟了上去。
結果卻發現,自家小主人并不是起來搞研究,而是進了廚房!
原子喵喵叫了兩聲,難怪上周小主人回來的時候突然開始學習廚藝。
沒想到是為了用在這裏。
原子蹲在祁瀾腳邊,看着祁瀾動作娴熟地開始烤蛋糕。
祁瀾一面攪打奶油,一面冷靜地想。
會烤小魚小蝦有什麽厲害的,會烤草莓小蛋糕才叫厲害,今天早晨就要讓安安嘗嘗他的手藝。
這期節目第一天的“仇”,竟然讓他記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