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講座
第39章 小講座
【不是, 安安怎麽又開始歪頭傻樂了。】
【笑死了,安安不會真的在幻想自己到底要許什麽願吧。】
【安安就是一個五歲的小朋友呀,大家別對安安有太多要求, 就算許願想吃草莓小蛋糕,也是一種體驗,我覺得都挺好的呀, 安安這樣才叫真實嘛。】
“小朋友們都有沒有想好呀?”方村長笑眯眯地問道, “想好的小朋友就可以去左邊的小桌子上寫下自己的心願, 然後交給邊上的叔叔就可以啦~”
小朋友們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游戲形式, 大多覺得又興奮又緊張, 一個個摩拳擦掌但又不敢第一個上前, 最終還是節目裏面最“E”的袁清澤第一個去了。
攝影師立即就把鏡頭對準了袁清澤手裏的心願單。
【Rwkk小清澤都寫了什麽!感覺只要要一把話筒他們就直接無敵了,我就不信廣場上還會有哪個路人不認識會不認識袁老師的。】
【确實,袁老師的話,他和清澤直接一個話筒一把吉他, 兩個人往廣場上一站,袁老師的成名曲一唱, 絕對立馬開始全場大合唱啊。】
袁清澤已經上了小學二年級了,基本的漢字都學過, 雖然寫字的時候不可避免地還是帶着小朋友的手抖,但也能看得出是練過的, 和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常見的“狗爬體”并不相同。
【小清澤字寫得還不錯呀,要是我家娃也能寫這麽漂亮老師肯定就不會老罵他了。】
【哈哈哈哈果然第一條心願是話筒, 第二條心願是吉他,第三條心願是音箱!】
【笑死了, 坐等現場音樂會開啓2333】
【看起來小朋友們也不笨呀,知道利用自家爸媽的優勢。】
接下來上來填寫心願單的是秦伊曉, 她倒是沒有發揮自家老爸的“特長”而是寫上了自己的特長,許的三個願望分別是“空白扇面”“墨水”“毛筆”,看得出她是打算發揮自己書法的專長,在廣場上賣扇子掙錢。
【伊曉真的是小才女啊,竟然敢賣書法作品,還是賣扇面!不過也确實,第一期節目裏伊曉就在河灘上用樹枝表演過書法了,在沙土上就能寫得很漂亮,真的上了紙肯定更好,而且大家看到是小朋友寫的,肯定會更願意買的。】
邵蓉蓉的思路和秦伊曉差不多,也是發揮自己的專長,她可是在國際鋼琴大賽幼兒組拿了很好的名次的小朋友,邵蓉蓉覺得,在國內鋼琴界除了喻家那位白姐姐比不過,自己應該是新一代鋼琴人中最有競争力的了。
因此,邵蓉蓉要的是鋼琴、話筒和音箱。
【還記得先導片的時候蓉蓉一大早就開始練琴了,蓉蓉在音樂上還是很卷的。】
【我作證,蓉蓉參加的那個比賽是真的挺厲害的,我特地給兒子報的大師班,結果連國內海選都沒通過,蓉蓉可是走到了國際大獎賽的。】
裴旭許的願望簡單粗暴得多,他媽媽裴川也是國內頂尖的暢銷書作家,他直接要了書簽、簽字筆和賀卡,準備直接上去給自家媽媽辦一場簽售會。
【笑死了,小旭這也太直接了。】
【啊啊啊可是那是裴老師的親簽啊,我也願意出錢買裴老師的簽名,老師您好久沒辦簽售會了。】
現在只剩喻安安和祁瀾兩個沒有許願了,祁瀾看了依舊猶豫不決的幼崽一眼,心知喻安安怕是仍舊糾結究竟要“出售”自己的什麽才藝。
祁瀾雖然對這樣的活動沒有什麽興趣,但為了媽媽和喻安安,也不能真的完全擺爛,見喻安安像是還要考慮一會兒的樣子,自己先坐上了小桌子前。
【啊?瀾神你要小黑板是幹什麽?】
【6,下一個還真是粉筆啊。】
【好好好,最後一個是粉筆擦,明明這些東西是可以一個黑板粉筆套組概括的,人家要鋼琴的也沒有分開寫鋼琴和琴凳啊】
【感覺瀾神只是為了湊齊三個而已……】
【不是啊,你們真的不好奇瀾神這麽寫究竟是要幹什麽嗎,他不會是要當衆給大家講題輔導吧?】
“你不是之前都答應你爸好好玩游戲了嗎?”看到自家兒子的離譜許願方式,就連夏思昭都有些無語了,“你就這麽想帶着媽媽睡橋洞啊?”
“不會的,”祁瀾皺了皺眉,“媽你別亂說。”
喻安安雖然沒有問過祁瀾寫了什麽,但他對可靠鍋鍋實在是太信任了,覺得不管鍋鍋寫了什麽,最後都一定能賺多多的錢錢的,現在終于輪到安安了,安安也要緊随其後,不能給鍋鍋丢碾呀!
幼崽在空中揮了揮小拳頭,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安安加油”,然後就往小桌子的方向走。
【笑死了,安安還給自己加油哈哈哈,也是,對安安寶貝來說寫完一張心願卡确實需要加油。】
【姨姨也給安安加油!安安勇敢飛,姨姨永相随!安安別怕,不管安安寶貝許什麽願,姨姨公司就在邊上,姨姨一會兒就來支持安安寶貝的生意!】
然而,彈幕一開始還能有說有笑地讨論這件事,但随着幼崽拿起筆,彈幕就漸漸陷入了沉默,甚至變得嚴肅了起來。
道理他們都懂,可是才五歲的幼崽,拿起筆的時候姿勢那麽準确,下筆也毫不遲疑是認真的嗎?
大多數人義務教育語文課的第一節,學的都是正确的拿筆姿勢,沒有棱角的外文字母還好,方方正正一筆一畫的華國文字,只有最正确的運筆姿勢才能寫就,哪怕很多老師在小朋友們還小的時候都會手把手教,市面上也有不少握筆姿勢矯正器,大家也很難真正掌握正确的握筆姿勢。
可是現在,喻安安的動作準确到不能再準确,簡直可以被拍下來放在字帖第一頁的程度!
【看起來、看起來喻老師和白老師其實家教也挺嚴格的啊,崽才這麽小就讓他學這些。】
【給我看震驚了orz,我現在25歲了也還是不會标準姿勢,就連打字都不是标準手勢……】
只是會拿筆倒也還好,當喻安安寫下第一個字的時候,彈幕簡直震驚到無以複加!
【這這這這怎麽可能啊,安安的手不是也和清澤一樣有點抖,筆也拿不太穩嗎,怎麽字能寫這麽好看。】
【我國現在未接受義務教育的小朋友都已經卷成這樣了嗎……】
【不是啊,你們看安安寫的是什麽啊,是素描紙和2B鉛筆和畫板套組!】
【草,人家瀾神是大道至簡,把黑板套組拆成三個,崽這是大道至繁,愣是一個心願裏塞三個東西啊】
光是這一筆過于标準漂亮的字,就令直播間裏的觀衆們有些恍惚。
哪怕這幾個字都不算複雜,但對五歲小朋友來說,想要寫得好看也很難了。
而且喻安安所寫的內容也很令大家震驚。
【白老師雖然是畫國畫的,但是素描應該也很不錯吧,說不定安安只是覺得現場畫國畫太麻煩了,得準備一大堆東西而且萬一被風吹翻了宣紙就毀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雖然沒聽說過白老師的素描造詣,但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吧,那可是華國文化圈真正的女神啊!】
但是幼崽顯然沒有意識到,他随随便便寫的幾個字,令直播間裏被彈幕瘋狂刷屏,差點就要爆棚了,如果不是國內的信息系統在喻成洲團隊的改進之下,得到了大大升級,恐怕這麽多人發彈幕就要把直播間搞崩!
幼崽只是一邊寫一邊笑得開懷,心想這才是自己許的第一個心願呢,光是這第一個願望就已經可以賺到好多錢啦,之後兩個願望許完,一定可以賺到更多的叭~
于是喻安安拿着筆,歪頭想了一會兒,要怎樣和這個第一心願一樣,能在一個心願裏将自己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寫上去,才不浪費這個許願位。
差不多半分鐘後,喻安安終于想好了自己要寫什麽,于是在心願卡上寫上了第二行字。
【小、小提琴?Excuse me?】
【不止呢,這也是和安安第一個心願一樣的套組哦,後面還跟着收音設備呢!】
【沒聽說白老師很擅長這個啊,如果安安的姐姐來了倒是可行。】
【不是啊家人們,你們注意看安安寫的小提琴可是包含型號的,他寫的是1/4,我對小提琴還算有點了解吧,這個型號就是給小孩子用的啊,成年人得4/4,so我感覺,這可能不是白老師用,是安安自己要……】
【?我是誰,我在看什麽,這一切是真的嗎】
第二條心願寫完以後,喻安安放下了筆,觀衆們以為他終于要停止“輸出”了,畢竟他雖然只寫了兩條心願,但實際上,這兩條心願包含的物品種類比別人三條都多。
但是喻安安并沒有要下來的打算,顯然他還有第三條心願要許。
【啊?魔方?多少面體魔方?】
【樓上的,是12階魔方喔。】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安安你別逗我笑……】
【我知道魔方都有公式,但是就算是三階魔方我也不咋會解,這個12階的是真實存在的嗎?】
喻安安戀戀不舍地放下了筆,雖然還有很多想要寫在上面的東東,但是今天只能許三個心願,別的東東今天都沒有機會得到了呀!
【雖然安安寶貝真的很可愛,但是浪費材料還是不太好quq安安寶寶下回還是別這樣的……】
因為喻安安是最後一個上去寫心願卡的小朋友的緣故,喻安安寫完以後,所有的小朋友也都已經完成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正拿着心願卡一張張審核,時不時眉頭緊鎖,顯然大家許的願有不少都很“超前”,尤其是像裴旭的“簽名販賣”,導演組争論了很久最終才勉強同意,只是限制了簽名的售價,以免引起網友的争議。
其他人的心願卡倒也罷了,都不算難滿足,只是看到喻安安這一張,所有人都沉默了。
幼崽實在太“貪心”,小小一張心願卡所涉及的物品種類足有十幾樣,雖然沒有什麽很難準備的東西,也總歸工程量巨大,這麽多東西,一個人都不好拿。
“算了,還是給他準備上吧。”導演組讨論了很久,最終決定滿足喻安安的心願,畢竟他這許願方式倒也沒有違背規則。
“麻麻,住大房房要花多少錢錢呀?”喻安安拉了拉的白語衣角,缺乏生活經驗的幼崽在“貧瘠”的小腦瓜裏拼命搜腸刮肚,最終也只想出了一種曾在黑盒盒裏看到過的房房,于是喻安安問道,“安安想住總統套房喔!”
【哈哈哈哈救命啊,安安寶貝是完全不知道物價啊。】
【還總統套房,我頭都要笑掉了,安安還挺會享受生活哈哈哈。】
【讓白老師拍賣一幅作品,他們就可以住一年總統套房了,但是現在……不是姨姨不想支持安安寶貝,實在是安安寶貝的願望太遠大了,姨姨這點經濟能力幫不上忙啊。】
白語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喻安安的發頂,想要和幼崽打個預防針,畢竟想要憑街頭表演掙到能住總統套房的錢,實在有些困難。
不過喻安安也并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多久,在看到大家許願的東西都陸陸續續到了的時候,喻安安就不自覺地開始興奮起來。
嘿嘿,漂釀的大房房,安安來啦~
節目組的動作非常快,哪怕是邵蓉蓉要了一架鋼琴,節目組也很快就從附近的樂器店租借了一架并且派卡車運送了過來,給大家采購的東西一件接着一件,像鋼琴這樣的大件節目組直接詢問了邵蓉蓉的意願後就幫她搬到了她所指定的位置,而其他的小東西則直接給到了大家手裏。
原本就很是熱鬧的中央廣場一下子就因為大小朋友的加入變得更熱鬧了。
中央廣場中心最顯眼的位置,在雕塑之下赫然就是一架黑色的鋼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邵蓉蓉還特地換上了一身公主裙,簡直像是一場露天演奏會!
“安安為什麽沒有選鋼琴呀?”白語撫了撫喻安安的發頂,有些疑惑地問道。
她和喻成洲在家中都不止一次見過喻安安在鋼琴面前“手舞足蹈”的模樣,如今知道了幼崽是如何天才的寶貝以後,她自然不會再将幼崽的動作當成是手舞足蹈,而是知道喻安安大概是喜歡鋼琴的,而且在這項樂器上,或許有着不輸于女兒的天賦。
“鋼鋼太大了,”喻安安有些為難地說道,給出的答案卻令人頗有幾分啼笑皆非,“介個琴琴,可以直接提着帶走喔!”
“這樣啊,”白語覺得幼崽的腦回路莫名有些可愛,試探道,“那安安喜歡小提琴嗎?”
喻安安下意識就将自己和既熱愛又精通音樂的解潔相互比較了一下。
白臨淵對音樂的熱愛是發自內心的,不管她看見了什麽樂器,眼睛裏都會閃爍起興奮的光芒,恨不得将所有的時間都送給她心愛的樂器,和自己的粑粑、麻麻以及鍋鍋一模一樣。
在單純的幼崽看來,只有像解潔那樣熱忱地願意将所有時間投入給這份事業,才算是真正的喜歡吧,而安安還想把時間分給好多好多別的事情,他還要研究飛行器和潛水艇呢!
所以安安應該是不喜歡的吧?
喻安安一面這麽想着,一面遲疑地搖了搖頭:“安安不喜歡。”
白語不知道喻安安這個詭異的思維過程究竟是怎麽樣的,但是喻安安都這麽說了,她倒也沒再追問什麽,再次溫柔地撫了撫喻安安的發頂:“沒事,不管安安想做什麽,爸爸媽媽都會支持你的。”
“嗯呢,麻麻最好啦!”幼崽親昵地摟住了麻麻的脖子,在麻麻額頭上“啵唧”地親了一口。
【哈哈哈果然麻麻才是親麻麻!安安這一下親得可比親瀾神的時候實誠多了!】
【可惡,真的好想偷崽啊……】
很快喻安安的“家夥什”們也都送到了喻安安的手裏,烏泱泱簡直擺了一地,光是一個最小的“12階魔方”都比幼崽的小拳頭還要大,這一地的東西加起來,簡直看得人頭皮發麻!
【雖然許願階段已經有了點心理準備,還是覺得這麽多東西好誇張啊……】
【笑死了,看看隔壁瀾神,就一塊小黑板,兩個人真是形成了鮮明對比。】
【但是講道理,這些東西不管哪一個看起來和崽都不是很适配啊2333】
喻安安看着自己的戰利品,左摸一下右摸一下,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掙到了好多好多錢錢,帶麻麻去住總統套房的場景了。
以往都是粑粑麻麻将安安養在家裏,終于也有讓安安站出來養麻麻的機會啦~
如果安安掙得多多,還要帶鍋鍋也一起住大房房!
此時喻安安還沒有進入“商業模式”,但其他小朋友都已經紛紛開始占據有利地形了。
見廣場最中央的地帶已經被鋼琴霸占,袁一鳴和袁清澤這對歌王父子只好選擇了遠一些的下沉廣場;秦伊曉和裴旭兩個,由于出售的都是“商業産品”,選擇了人群更密集的小廣場。
【啊啊啊崽和瀾神怎麽還不行動起來,看得我好着急TAT】
【就是啊,再不開始游客都要被大家瓜分光啦!】
雖然在這一段節目開始前,大家還設想了種種白語和夏思昭這樣的國寶級藝術家靠作品整垮節目組的情景,但實際上大家也都有所預料,即便是兩位藝術女神親自上陣,在廣場上也未必能“吃得開”,她二人雖然是頂尖的藝術家,但大多數人都是只聞其名不識其人,不像其他幾位出身娛樂圈的家長這樣被觀衆們所熟識,如果再不能吸引到游客們的眼球,恐怕還真的有點難搞。
覺得這樣的游戲實在有些無厘頭,本來還想在“擺”一會兒的祁瀾,在母親“怨念滿滿”的目光之下,終于還是站了起來,無奈地帶着小黑板走進了人群之中。
【不是吧,瀾神真的來一套現場講題啊?】
【啊啊啊這可是最頂尖學霸的小講課,這門檻費得多貴啊,我要是在現場我多少得帶我家不成器的娃去沾一沾瀾神的仙氣!】
祁瀾并沒有像其他幾組小朋友那樣“吆喝”着來招徕生意,而是就往樹蔭下這麽一坐,将小黑板支在他的身側,字跡是與年齡不符的潇灑漂亮,哪怕是在黑板上着筆,也有種寫手稿時的信手拈來。
祁瀾神色認真地在小黑板上寫下了一串公式。
他當然不是打算在廣場上給大家講題。
不過這顯然不是因為祁瀾覺得講題太難,而是因為祁瀾覺得講題完全沒有意義。
或許是因為出身科研世家祁家的緣故,祁瀾雖然年紀小,卻一直有種莫名的擔當感,覺得自己既然出現在了這裏,就有向更多的人宣講科學的使命。
只是祁瀾顯然對自己的水平,以及普羅大衆的水平缺乏清晰的認知,在他看來是“科普”的內容根本就不接地氣,都足夠登上學術論壇的舞臺了!
比起那些想要帶娃“沾仙氣”的家長們,來得更快的,竟然是諸多科研領域的學者。
祁瀾雖然年紀很輕,但科學從來沒有年齡高下之分,有的只是實力和思維的碰撞,因此當第一個将這場“講座”發到社交平臺上,并且立刻就上了熱搜以後,這檔娃綜的直播間,竟然被一衆學者占據了。
祁瀾顯然沒想到自己一個随随便便的舉動幾乎震驚了整個華國學術界,甚至還有不少“緊跟時事”的國外學者也進入了他的直播間裏。
準确地來說,祁瀾壓根就沒有自己是來“掙錢”的這個意識,也沒有關注過在他面前的,節目組專門提供的小錢箱裏究竟得到了多少“打賞”,他只是始終以很平靜的語氣講解着自己寫在小黑板上的公式而已。
【啊啊啊瀾神不愧是瀾神,雖然一個字都沒聽懂,也依舊給我的靈魂上了一課。】
【對不起但是,大家別發彈幕了,擋着我看黑板上的字了……】
【樓上的不好意思我就發最後一條啊!我想說,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看見崽了嗎?安安竟然聽瀾神的鳥語報告聽得這麽認真嗎?】
直播間的鏡頭下,在祁瀾的“演講處”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遠比一開始的時候要熱鬧得多,而眼尖的觀衆也依然發現了混跡在其中的喻安安!
小短腿的幼崽實在是太矮了,前面的大人們把他重重擋住,哪怕幼崽拼了命地踮起腳,也還是看不到鍋鍋的身影。
喻安安只好一下又一下艱難地往前擠,直到在一個角落裏終于找到了視角。
很多聽不懂祁瀾的“鳥語”的觀衆們一下子就将注意力轉移到了可愛的幼崽身上。
就見喻安安捧着臉,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着正在侃侃而談的祁瀾,小耳朵好像都豎起來了,不想錯過祁瀾說的每一個字。
祁瀾并沒有像另外幾個表演音樂的組合那樣要來話筒,所以他的聲音并沒有被放大,祁瀾只是單純以他一貫的音量進行解說。
幼崽一邊聽一邊慶幸,幸好自己擠了上來,不然肯定就聽不清楚鍋鍋在說什麽了呀~
鍋鍋可真是太膩害了,上次自己還剛剛和他讨論了介個方面的問題,鍋鍋這麽快就有了大進展,讓介麽多人都聽入迷了!
事實上只有自己聽入迷了的喻安安并不知道其他游客們的想法,喻安安只是在心裏默默地想着,自己一會兒也要好好表現,絕對不能給鍋鍋丢碾啊。
【笑死了,還真是,安安聽得好認真,感覺比邊上的路人認真多了,不愧是瀾神的專屬氣氛組崽崽哈哈。】
【崽啊,你再不開始,就真的掙不到錢啦!快去擺攤快去擺攤,姨姨馬上就要下樓支持你的創業計劃了!】
但是喻安安不僅沒有如觀衆們所願的那樣,趕緊去“發展事業”,反而小心翼翼地上前,将自己僅有的、剛剛有一個工作人員姨姨偷偷塞給他的十塊錢,丢進了祁瀾面前的小錢箱裏。
【?安安你……】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我有十塊于是就給你十塊,這是什麽動人的竹馬情啊。】
而喻安安這一手“送錢”顯然也不是他的單方面行為。
小黑板前,原本正認真講解,沒有因為任何人移開目光的祁瀾,若有所感地看了過來,猝不及防就對上了幼崽甜甜的笑容和眼底的星光,忍不住分了一瞬間的神。
怎麽能這麽乖這麽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