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書名、關鍵詞

第41章 章

第 41 章

整個過程約莫用了一刻鐘時間, 等重新包紮好,陳府醫的臉上已經沁出了汗。

寒露立時遞上帕子。

“多謝。”

陳府醫擦着汗起身,回過頭發現林未淺正在看着, 他忍不住勸道:“娘娘,之後一段時間王爺應當不會再出什麽狀況, 您不若先去歇息, 莫要熬壞身子。”

寒露點點頭,也想勸說。

畢竟這一上午, 先是遇到刺客, 後又出現王爺中毒的事, 林未淺可謂是身心俱疲, 更何況她身子本就比旁人要弱。

“沒事, 我現在還好。”

林未淺搖搖頭, 看見二人眼中的擔憂,說:“我會顧好自己身子的。”

聽她這麽說,陳府醫也不好再勸,只是等走到外間後不由地對寒露道:“這幾日你要多注意着娘娘,倘若她熬不住, 定要将她勸着去歇息。”

寒露明白, 連聲應下。

其實林未淺知道自己這樣非要守着元鸷會讓下面的人感到為難, 所以哪怕她現在沒有半點食欲, 也還是逼着自己将廚房送來的飯菜吃下。

她就是想讓寒露她們放心,好讓她繼續在床榻邊守着。

很快, 入了夜。

自從白天換過一次藥後,元鸷的傷口一直很穩定, 但林未淺并未因此松懈,反而時時警惕着。

陳府醫說過, 傷口潰爛的間隔時間并非固定,說不定下一瞬,包紮好的傷口就會再次裂開,流出黑血。

林未淺默默望着元鸷沉睡的面龐,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些許争吵聲。

“寒露?”

她下意識想要叫她去外面瞧瞧是怎麽回事,可一喊人才發現寒露并不在屋裏。

與此同時,外面的争執聲愈發劇烈,而她也聽出了其中屬于寒露的聲音。

林未淺心下一頓,撐着床沿站起身,朝外走去。

到了門邊,看到外面景象,她心裏大抵有了數。

寒露面前站着的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徐思思,她們二人争吵着,邊上則站着沉着臉不說話的徐鳳。

“寒露。”

林未淺出聲打斷。

三人這才發現林未淺出來了,紛紛看向她。

寒露率先反應過來,走過去扶住林未淺:“娘娘,你怎麽出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林未淺問。

寒露聞言,目露不滿,說:“徐姑娘想要進寝屋,奴婢說了王爺還未醒來,讓她過些時日再來,可她偏生不肯,甚至還想強闖。”

“你胡說什麽!”

徐思思走快步走上前,一臉憤怒地看向林未淺,道:“身為王妃,你身邊的丫鬟竟是如此嚣張,我與王爺相識多年,他現在中毒昏迷不醒,難道我連進去探望的資格都沒有?”

“還說我強闖,我一個弱女子,哪裏敢闖王府,我明明是正大光明進來的!”

林未淺默默聽她說完,在寒露欲要出聲同她争辯時先一步開口:“寒露得到過王爺的親口允許,可以阻止任何人進入這裏。”

雖然元鸷原話說的其實是攔住任何一個她不想要接觸的人接近她,但她此刻就在寝屋中,自然也等同于阻止任何人進入這裏。

徐思思一愣,顯然沒想到元鸷竟還給過這般允可。

“此外,王爺也曾說過不想在王府見到你。”林未淺又淡淡說了句。

徐思思臉色驟變,尖聲反駁道:“你胡說,王爺何時說過這樣的話,他那時只說了不想在莊子裏見到我,這裏又不是莊子!”

“你覺得王府和莊子在王爺心中有何區別?不過你放心,我今日并不想同你追究這件事,我只問你……是誰告訴你王爺中毒了?”

其實這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可林未淺還是想要先問一句。

果然,在聽她這問話後,徐思思下意識看向了不遠處的徐鳳。

林未淺順勢望去,同徐鳳視線對上。

“今日小公主,知州鄭大人還有戴禦史前來詢問王爺情況,我都不曾說出他中毒的真相。”

“或許我這樣隐瞞是沒必要的謹慎,但我想瞞着總比告知所有人要好,畢竟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是誰要害王爺。”

“我以為徐管事能明白我的心思,可現在你卻将此事随意告訴給了別人。”

徐鳳皺着眉不答,徐思思聽到這話卻極為不高興。

“什麽叫随意告訴給別人?我是別人嗎,難道我連知道王爺受傷真相的資格都沒有?”

林未淺轉眼瞥向她,說:“從我所了解的王爺對你的态度看,你确實是別人。”

如果說在莊子裏她還不确定元鸷對徐思思的态度,後來中秋那回卻足以肯定。

他過去或許僅僅是将她當做一個“認識的人”,她靠近他,他不在意,她遠離他,他也不在意。

徐思思因林未淺的話一下紅了眼:“你,你欺人太甚!就仗着自己是聖上賜的婚,自以為有多麽了不起,如今竟還害得王爺中毒昏迷!要不是王爺救你,躺在那兒昏迷不醒的人應該是你!”

聞言,林未淺腳下一時不穩,身子晃了晃。

“娘娘!”寒露忙扶住了她。

徐鳳喝道:“徐思思,你給我閉嘴!”

他上前将徐思思拉到身後,對着林未淺躬身道:“娘娘暫時對外隐瞞王爺中毒一事沒有任何不對,只是也請娘娘明白思思她并非旁人,她是我的親外甥女,同我一樣對王爺從無二心。”

“請娘娘放心,此事絕不會洩露。”

林未淺定定看着他,心裏并沒有太多起伏,只道:“既然徐管事為她作保,那我也不能多說什麽,只是這寝屋她不能進。在王爺清醒之前,除了陳府醫等人,其餘人都不得進出。”

“你若執意要将徐思思留在王府,那便給她在栖逸院外安排一間小院暫時住下,等王爺醒來再決定是否要見她。”

徐鳳聽得微微一愣,這些話原本是他打算同林未淺說的。

他原想以退為進,可以不讓徐思思進去見元鸷,但得同意她暫時留住在王府。

不曾想林未淺竟将他的打算說了出來。

“徐管事難道覺得哪裏不妥?”林未淺問。

徐鳳回過神,匆忙道:“娘娘安排妥當,我這就帶思思離開。”

徐思思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在來之前她就只是想留在王府,如今目标達成,也不好再争吵什麽。

等徐鳳和徐思思離開,寒露扶着林未淺回到屋裏。

林未淺一進屋便先去看了元鸷的情況,見傷口沒什麽異樣這才慢慢在床沿坐下。

“娘娘,您怎麽就答應将徐思思留下了?”

寒露不解地問道。

林未淺神色淡淡,說:“我本就不在意她留不留下,只要不過來打擾元鸷,哪怕她日日待在王府都無所謂。”

她這并非是虛言,其實在看見徐思思的時候她就猜到他們想要什麽。

留在王府,或許還想要進來照顧元鸷。

前者她無所謂,後者她不放心。

所以她主動提了讓徐思思留下,但不允許她在元鸷醒來前靠近這裏。

寒露後知後覺意識到了她的用意,旋即頗為不忿道:“徐管事他太過分了,今日的事只要他不告訴徐思思,徐思思又怎麽會過來,說白了這就是徐管事想要的。”

“他……”寒露想到什麽,不可思議地說,“難不成徐管事真的想要撮合徐思思和王爺?”

林未淺搖頭:“倘若他的目的在此,為何上次在莊子時不幫徐思思,反而在王爺昏迷時帶她來。”

“那他今日這是什麽意思?”

林未淺一頓,無奈道:“徐管事怕是還在懷疑我吧。”

寒露一怔,反應過來:“娘娘是說徐管事不放心您一個人在這裏守着王爺?他莫不是懷疑這次刺殺都和娘娘有關吧?!”

林未淺沒有說話,但顯然正是這個意思。

其實她看得出徐鳳一直在提防排斥自己,這次元鸷為救她而受傷中毒,只怕他會以為是她故意露出破綻,讓那車夫有可乘之機。

寒露頓覺荒謬,道:“如果娘娘真的想對王爺做什麽,哪裏需要等到去圍獵的路上,徐管事這樣懷疑我們,只會寒了人心。”

“所以他從不會當面質疑我,只是用他自己方式來防備着我。”

林未淺先前不在意徐鳳怎麽看她,畢竟有句話叫日久見人心,但徐鳳對她似乎從始至終都是面上恭敬,實則防備。

好像不管她做什麽都不能改變他對自己的看法。

寒露剛要開口,陳府醫恰好回來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娘娘,這是下官新調制好的解毒草藥汁,您可以看看。”

說着,他将一個匣子遞到林未淺面前打開。

林未淺看着裏頭裝着的瓶瓶罐罐,打開其中一瓶,見裏頭是綠色的汁水。

“這個藥需要什麽時候用?”

陳府醫回道:“每次重新包紮傷口後,用這些草藥汁将帕子浸濕,然後一點點塗抹在傷口附近。”

林未淺點頭,将這些話下意識牢記在心裏。

這一晚一直到次日入夜,元鸷的傷口一共潰爛過三次。

每一回陳府醫在給元鸷處理傷口,林未淺總是在一旁仔仔細細地看着。

如何上藥,藥的用量,如何包紮,如何塗抹草藥汁,每一步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中間她自然也休息過。

福嬷嬷命人搬來一張軟榻放在床榻邊,叫她累時可以在這裏躺一會兒。

可林未淺卻像是忘了累、困是什麽樣子,哪怕寒□□着她躺下,她也閉不上眼,睡不着覺。

陳府醫說過元鸷中的毒并不會讓他失去性命,可她總忍不住去想,萬一呢?

這畢竟是中毒。

就是因為想到這點,每一次閉眼躺下她就開始心慌,最後索性起身,重新坐到床邊守着。

這天一早,元鸷傷口又一次潰爛。

陳府醫動作迅速地處理好,在最後塗抹草藥汁時發現,匣子裏剩的藥汁不多了。

“娘娘,下官得去調制一些新的草藥汁。”

林未淺點點頭:“王爺這邊才重新處理過傷口,暫時應該沒事,我會在這裏守着,你快去快回。”

“是。”

陳府醫帶着匣子離開,林未淺忽然想到什麽,吩咐寒露道:“你讓廚房少些熱水過來。”

“娘娘這時候要熱水做什麽?”

“我想給王爺稍微擦擦身子。”

其實早應該在前一晚就做的,只是林未淺那時還不算冷靜,沒能想到這些。

寒露明白其意,點點頭:“我這就讓人去通知廚房。”

沒一會兒,熱水送了過來。

為了避免碰到傷口,林未淺就只是替元鸷擦拭了臉還有胸口這些地方。

她這邊剛将帕子放到盆中洗淨,忽然,寒露驚叫了一聲。

“娘娘不好了,王爺的傷口——”

林未淺循聲迅速轉過頭,就見元鸷右手小臂處的傷口再次潰爛流血。

“啪!”

帕子重新掉回水中,林未淺連忙跑回到床邊。

“快,快去叫陳府醫!”

“是!”

林未淺神色慌亂又焦急,這是怎麽回事,明明才處理過一次傷口,怎麽潰爛得如此頻繁?!

“陳府醫呢,陳府醫怎麽還不來!”

她小聲念着,眼見着包紮在元鸷傷處的紗布被黑血慢慢浸透。

一瞬間,陳府醫替元鸷處理傷口的樣子浮現在腦海中。

就這麽等着不是辦法,陳府醫說過越晚處理傷口,那恢複的難度就會增加,所以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輕易離開這裏。

林未淺不知陳府醫是不是正在朝這邊趕來,她咬着牙,餘光瞥到了床頭方凳上的藥箱。

這兩天下來,她已經熟悉處理傷口的每一個過程,或許她也可以……

林未淺閉了閉眼,沒有太過猶豫,立刻打開藥箱。

先将紗布拆開。

她在心裏默念,回憶着陳府醫的動作,學着他的樣子一步步把傷口清理、重新上藥,還有包紮。

她的手微微顫抖,但每一步都十分謹慎小心。

就在她剛将傷口包紮上時,陳府醫和寒露匆匆趕到。

“娘娘……”

寒露詫異地看着元鸷的傷口。

怎麽沒再流血了?

陳府醫眼神極好,一眼看出先後的區別,不由地看向林未淺,問道:“娘娘重新處理了傷口?”

“什麽?”寒露跟着朝林未淺看去,神色驚訝。

林未淺指間還殘留着點點黑色的印跡,有些遲疑地點頭:“我,我看見血流的越來越多,害怕會出事就自己……”

說着,她又想到什麽,忙道:“陳府醫你快,快給他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哪裏不對,怎麽會短短時間又開始傷口潰爛!”

陳府醫颔首,還是先仔細檢查了下元鸷的右臂。

“如何,可有什麽問題?”

陳府醫搖頭:“王爺的傷沒問題,短時間又潰爛一次雖然少見,但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下官第一天便說過潰爛的時間間隔無法确定,哪怕剛包紮好又再次潰爛都是有可能的。”

林未淺雖放下心來,可不免愈發心疼元鸷。

這一次次傷口出現問題,傷的都是他的身體,他的根本。

陳府醫瞥了眼開着的藥箱,不由感嘆道:“娘娘這個傷口處理得非常不錯,一點不像第一次包紮。”

林未淺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會在這種事上被誇。

“我的确是第一次給人處理傷口,替人包紮,只不過之前幾次我都有看着陳府醫你的動作和手法,記在心裏後就原模原樣地用上了。”

“娘娘做得很好,有的專門學醫的人第一次都沒能做到像您這樣細致的,甚至還有的見血就暈。”

“是,是嗎……”

林未淺有些不敢相信,她以為自己根本幫不了什麽忙,能做的也就只有陪在一旁,但現在有人卻誇她做的不錯。

她忍不住生出一個念頭,猶豫着說道:“其實我也想幫忙,調制藥汁的事我不懂,但處理傷口我似乎還算有耐心,若是可以……之後就讓我給陳府醫你打下手吧?”

陳府醫明顯一愣:“這……”

“娘娘,并非是下官不信任您,只是這處理傷口的過程終究是要沾上血腥,您身為王妃,怎麽能讓您親自做這些事呢。”

林未淺緩緩搖頭,說:“在這件事上我并不是什麽王妃,只是元鸷的妻子。”

更何況元鸷本就是為救她受的傷。

陳府醫神色一怔,不由地想到這兩日來林未淺衣不解帶地守在這裏。

“娘娘心意下官一直看在眼裏,下官……答應便是。”他最終還是點下頭。

之後兩日,林未淺都會在陳府醫身邊幫忙,對處理傷口一事愈發熟練。

一次陳府醫不在,元鸷傷口突然潰爛,全程都是林未淺在處理,包括最後塗抹草藥汁。

陳府醫甚至都有些意外,誇她記性好,動作細致,若是從小習醫,如今怕早就成了個女大夫。

林未淺哪敢妄想這些,只是心裏暗自歡喜着。

先前她還覺得元鸷整日忙碌,自己無所事事,出了事甚至幫不上一點忙,可眼下她忽然就起了心思。或許等此事事了,她可以找陳府醫借幾本醫書。

高深的醫術已經來不及學,但一些處理傷口本事,尤其是外傷之類的,她倒是能試着學一些。

很快,元鸷昏迷已有五日,與陳府醫估計得差不多,這個時候元鸷傷口潰爛的次數明顯降下來,包括用藥的量也少了些。

與此同時,陳府醫也開了方子,以湯藥做輔加快元鸷體內毒素排除。

林未淺看到這個進展自然是開心的,可對于一些不知元鸷近況的人而言,他許久未露面很是讓人生疑。

先是東營統領高綽求見,再後來是鄞州衙署的官員。

林未淺統統擋了回去。

這些人尚且好打發,讓她真正感到苦惱的還是戴長安等人。

這天,戴長安與林亦洛再次來到王府。

林未淺用元鸷剛服用過湯藥才歇下為理由讓他們先回去,可二人卻說他們時間寬裕,不急于一時,自顧自地留在外面等待。

寒露去勸過幾次,林亦洛卻讓她莫要廢話,他們今日是必定要見元鸷的。

林未淺聽着寒露轉述的話,臉色難看起來。

“娘娘,你說王爺會不會當真今日醒來呢?”

林未淺抿着唇不語。

她當然希望元鸷今日就能醒,甚至最好即刻醒來。

可從陳府醫的說法看,除非奇跡出現,否則至少還要再等兩三日。

“算了,不必管他們,大不了就說王爺醒了,但不願意見他們。”

林未淺說着,還想到了府中的護衛以及藏在暗處的月影。

有他們在,戴長安難不成還要強闖?

她這般想着,忽然一個丫鬟匆匆走進來,在外間停下,道:“娘娘,方才廚房煎藥不小心将藥撒了,本想趕緊去找陳府醫重新拿藥,結果忽然找不見人。”

林未淺一驚,看向她:“陳府醫不在客房嗎?”

自從元鸷中毒昏迷,為了方便照應,陳府醫就暫時住在了栖逸院的客房內,舉例他們的寝屋并不遠。

丫鬟搖頭:“不在,裏裏外外都找遍了。”

林未淺沉着臉,說:“王爺馬上就到用藥的時間了,我知道方子還有他存藥的地方,你先過去廚房叫人在附近找找陳府醫,我很快把藥送過去。”

“是!”

丫鬟匆匆離去,寒露見林未淺要走,忙道:“娘娘,要不讓奴婢去吧。”

“那些草藥中有幾味藥,陳府醫放得比較隐蔽,你去了怕是一時找不見,你就留在這裏,莫要讓任何人進來。”

寒露聞言,只好聽命。

林未淺匆匆朝外走去,路過涼亭時意外發現原本該等在這裏的戴長安二人不見了身影。

她心下覺得奇怪,但此刻也無暇顧及,立刻朝着客房快步走去,就在她經過一處花壇時,她忽然聽見一道說話的聲音。

“若不是這次的事,在下怕是還不知王爺待娘娘如此看重,竟會舍命相救。”

“林公子回去可以同林尚書有個交代了,告訴他她女兒在這邊過得不錯,也好叫他安心。”

是戴長安和林亦洛!

林未淺的腳步下意識慢了下來,這時,林亦洛輕笑了聲說:“我一開始也挺意外,但仔細回想了下,王爺待我姐這麽好,怕是因為好幾年前我大姐曾幫過他。”

“哦?”

戴長安的聲音似是十分好奇:“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呃……應該有九年還是十年了吧,那個時候我姐才七.八歲,還是在我家發生的事。”

“七.八歲的孩子能幫什麽?”

“具體的我倒也不清楚,不過我記得是當時的四皇子帶人想要欺負鄞王,我剛糾結要不要去看熱鬧,就看見我大姐帶着那時還是三皇子的鄞王從花園裏走出來。”

“我還親耳聽見了鄞王同我大姐道謝。”

“所以我說,要不是有這份恩情在,鄞王如今能待她這麽好?”

林未淺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

+A -A

同類推薦

  1.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14.3萬字
  2.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62.0萬字
  3.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03.8萬字
  4.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88.1萬字
  5.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76.9萬字
  6. 錦堂春

    錦堂春

    容九喑第一眼見着那小姑娘的時候,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嬌滴滴的小姑娘,撲到了他腿上,奶聲奶氣的喊了聲,“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遠遠的,如風筝斷了線
    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黃泉,他都沒打算放過她!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06.1萬字
  7.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她是女扮男裝的“小丞相”,游刃朝堂,臭名遠揚;他是把持朝野的東廠督主,前朝後宮,一言九鼎。“朝堂玩夠了,留下給我暖床?”他抓住她,肆意寵愛,滿朝盛傳東廠死太監喜歡男人,他樂了:“你也算男人?”“我不是男人,你也不是!”他挑眉,呵呵,這丫頭自己撩火,可別怪他辣手摧花!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30.0萬字
  8. 盛唐小炒

    盛唐小炒

    穿越唐朝當廚子會是一件倒黴事嗎?白錦兒回答——絕對是的。什麽,你說自帶系統還能成天下第一,還附贈一個俊俏上進溫柔體貼的竹馬?好吧,那就值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17.5萬字
  9.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公子,一起洗澡吧!”時年五歲的葉七七拖着墨寒卿進了浴桶中,并且……帶着驚奇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拽了他的小蘿蔔。
    墨寒卿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奈何技不如人,居人籬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八年後,他是殺伐決斷、冷酷無情,號稱墨國第一公子的靖安王,世人都說,他極度厭惡女人,且有斷袖之癖,殊不知,他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只有一個人。

  10.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他是手握重兵,權傾天下,令無數女兒家朝思暮想的大晏攝政王容翎。她是生性涼薄,睚眦必報的21世紀天才醫生鳳卿,當她和他相遇一一一“憑你也配嫁給本王,癡心枉想。”“沒事離得本王遠點,”後來,他成了新帝一一“卿卿,從此後,你就是我的皇後了。”“不敢癡心枉想。”“卿卿,我帶你出宮玩,”“沒興趣。”嗯,我的皇後真香!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79.5萬字
  11.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殺手藍墨靈穿越在了倒黴女身上。 替她出嫁也就算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退婚? 哎喲我去,我這暴脾氣! 做人太厚道是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厚道給你們看!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01.8萬字
  12.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作為海城人民醫院外科二把手,雲若夕一直覺得,自己救人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曾想,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左臉毀容,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最關鍵,腳邊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雲若夕有些偏頭疼!
    好在上天可憐見,讓她一出門,就撿到個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免費勞動力有毒,自打她說,他是她弟後,這十裏八鄉的女人都發了瘋,成天往她破屋鑽。
    被弄得不厭其煩的雲若夕後悔了,早知道就說是相公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63.0萬字
  13.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夫君,我有身孕了。”
    某女摸着小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笑眯眯道。
    “……誰的!”某男咬牙切齒,臉黑成了夜。
    “……君子修,我要跟你和離,敢質疑我!”
    “不可能,我都三年沒碰你了!”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92.7萬字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90.7萬字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古代言情 已完結 405.7萬字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0.9萬字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1.5萬字
  18.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
  19.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