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你
☆、28 是你
下身一涼,慕醒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粗糙的大掌已經握住了他身前的欲望。舒服地倒抽一口涼氣,慕醒配合地擡了擡屁股,男人順勢解開褲子,露出了昂揚的性器。
大手握住慕醒的腰,性器在他的臀縫間來回磨蹭。慕醒難耐地呻吟一聲,聽到身後男人的呼吸又粗重了一層。
把慕醒翻轉過來讓他正對着他,男人能看到慕醒桃花眼中的蕩意。這雙桃花眼真是太勾人了,男人心急難耐地吻着慕醒的眼睛,讓慕醒兩只胳膊搭在前車座上固定住,從口袋裏掏出潤滑油倒一些在自己脹痛的性器上,然後抹着潤滑劑的手指就着慕醒臀縫間軟熱的小口捅了進去。
依舊是這種不适感,慕醒的理智被拉回來一些,看着男人手上的小瓶,眯着桃花眼問:“這東西……還到哪都帶着麽?”
手指在下面細致地做着擴張,男人啃着慕醒的鎖骨悶聲說:“家裏沒有了,今天晚上就買了瓶。”
說完,男人沒再猶豫,扶着自己的欲望緩緩地沖了進去。
括約肌被撐開的疼痛讓慕醒抱住男人的雙手力度加大,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緊致火熱地觸感撩撥着男人的理智,但是他還是沒有直接動作。兩只手在下面取悅着慕醒,嘴巴時不時地吻着他的耳垂、頸間和鎖骨等敏感點,慕醒仰着頭咬牙呻吟。
下面的疼痛感漸漸消失,能感受到男人性器在裏面跳動,桃花眼裏是男人一臉忍耐之色。慕醒主動湊上去親着男人的唇,輕聲道:“好了。”
接到這個信號,方凡十仔細地舒了一口氣。雙手掐住慕醒的腰,猛烈地抽插了起來。
驀然這麽猛烈的動作,把慕醒頂得直接叫出聲。體內,方凡十抽送的動作分外明顯,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內裏,慕醒被頂得呼吸都不穩了。充實感湧入全身,酥麻感像一只只螞蟻順着脊背爬上去,讓慕醒仿佛飛入頂端。
做愛雖然沒有那麽頻繁,但是兩個人的身體已經非常契合。感受着溫暖緊致地下面把自己的高漲的欲望吞進去,來回往複,這種銷魂蝕骨的味道,是男人以前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體會不到了。
男人攻勢兇猛,車內是啪啪啪的響聲。車身劇烈的顫動着,仿佛要散了架一般,隐藏在黑夜下空曠而寂靜的操場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猛沖兩下射了出來。結結實實地抱着慕醒,欲望從體內沖進慕醒身體裏,就像是完成了一個儀式一般讓男人分外滿足。
高潮的餘韻在兩個人之間飄搖着,兩個男人緊緊摟抱着一起,大汗淋漓。慕醒不适地動了動腰,卻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又大了一圈。
這才剛過去……慕醒有些無奈。
“我明天還有課,咱們回家!”男人摟着他的雙臂格外緊,慕醒掙脫不開只好如此說道。
聽到他這麽說,男人這才依依不舍地把自己半挺的欲望抽了出來。幫助慕醒清理了一下,方凡十親了他一下說:“你在後面先睡着,到了我叫你。”
慕醒體力還算不錯,只有一次的話還不是很累。但是天太晚了,困意襲來,慕醒躺在後座上合上眼睛睡了。
剛合上眼睛沒過多久,慕醒的電話就響了。這麽晚是誰打電話過來?慕醒拿過電話一看,竟然是井薇嬌。
慕醒疑惑地接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好久都沒有聲音,只能聽到井薇嬌破碎的喘息聲。慕醒心下一驚,大聲叫道:“井老師,你怎麽了!?”
過了好大一會,那邊才傳來井薇嬌顫巍巍的聲音,她說……
“我……被強暴……了!”
一路上,慕醒都很沉默。第一次,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是因為慕醒的沉默而僵硬,他永遠是那麽淡定從容,現在,卻沉悶壓抑。
教職工宿舍樓道內燈火通明,慕醒在樓道站定,眼睛裏看不出任何情緒。過了一會,樓梯下面傳來細微的聲響,慕醒快步走了過去。
井薇嬌坐在黑漆漆的樓道底下,雙臂抱肩,身子像落葉一般顫抖着。寒冷和心理上的打擊已經讓她近乎沒有意識了,卻在慕醒碰到她時,大力地揮開了慕醒的手。
“別碰我!”井薇嬌咬着牙說。
慕醒的手背打在半空,半天沒有動靜。他臉色不比井薇嬌好到哪裏去,過了一會,才柔聲說:“咱們,去醫院。”
“不去……不去……”井薇嬌突然啞了嗓子,顫音配着斷斷續續的呼吸,像是碎掉的精美陶瓷。
“好,咱們不去。”慕醒說着,伸手就要抱井薇嬌:“咱們回家。”
眼淚大滴大滴落下,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都快凍住了。她是有多喜歡這個男人呢?記得他剛來學校任教,辦公室見到她溫和的笑着打招呼。
“你好,我叫慕醒。”
一個招呼,就讓她深陷了進去,并且萬劫不複。其實,她并沒有表面上那麽開朗。她有着每一個女人都有的羞澀與無措,當碰到喜歡的男人,她只能用她那粗魯的動作和豪放的語言來跟他說笑、打鬧,用來掩飾她內心屬于女子的那份小情感。甚至,學校分房,她讓姐姐幫忙把慕醒安排在了自己的對門。
可是,他的溫和儒雅并不獨屬于她一個女人。他對每一個人都那麽好,讓她想要抽離卻又因為他一個溫柔的笑再次不能自拔。她這麽喜歡他,她想今天晚上表白,但是他卻被另一個男人給叫走了。她去了姐姐那,她讓她姐姐一次次地分析着他喜不喜歡她。
不喜歡!
這是姐姐的分析,一次一次砸在她的心口上,讓她心如刀絞。
剛才男人粗暴的喘息依舊響在她的耳畔,她淚如雨下地感受着男人一次次毫不顧忌地進入,渾身發抖的時候還叫着慕醒的名字。
男人強暴完,粗聲罵着跌跌撞撞的走了。渾身的酒氣讓她作嘔,她渾渾噩噩中撥了慕醒的電話。撥完後,腦袋一片空白,只是呆坐着。
直到慕醒碰到她,她才反應過來。腦袋不再是空白的,腦海裏回蕩着那個男人污言穢語和進入時的聲音,羞恥感湧上來,她甩開了他的手。
自己是瘋了嗎?這麽肮髒的時候,怎麽能讓他看到。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亂糟糟的頭發把臉蓋住,井薇嬌一遍一遍地說:“不去……不去……”
方凡十把慕醒拉起來,俯身把喃喃自語的井薇嬌抱起來。井薇嬌劇烈地抖動起來,聲音漸漸變大,方凡十輕聲安慰:“不是慕醒,我抱你回家!”
顫抖的動作漸漸變小,眼淚依舊在流,井薇嬌把頭埋在方凡十懷裏,失聲痛哭。
慕醒站起身,雙腿蹲得酸麻讓他趔趄了一下。他盯着地下室的走廊,對方凡十說:“402,鑰匙在她包裏,你先抱着她回去。”
深邃的目光裏帶着擔憂,最終,方凡十嘆了口氣,抱着井薇嬌先上了樓。
打開手機,慕醒用它做照明,順着地下室走廊漸漸走了過去。蹲下身撿起一個東西,放進了口袋裏。
方凡十把井薇嬌放在床上後,井薇嬌裹住被子,把頭都蒙住,一動不動。方凡十去客廳給她倒了杯水,慕醒敲門,他過去開了門。
慕醒的臉色比井薇嬌好不到哪裏去,蒼白的臉色,眼神很冰冷。方凡十詫異地閃身讓他進來,慕醒接過他手裏的水進了井薇嬌的卧室,并且,關上了門。
房門砰得一聲把他關在了外面,方凡十毫不在意,安慰和傾聽是慕醒的強項,他進去也是添亂。
慕醒的腳步聲很輕,床上的人兒仍舊哆嗦了一下。他頓住腳步,過了一會,才漸漸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沿上。
卧室裏的燈一直沒有開,黑暗裏,氣氛冷寂。細細聽,能聽到井薇嬌不規律的呼吸。很心疼井薇嬌,這是慕醒的感受。但是,“傾聽”和“安慰”他卻一項也用不到。這個時候,井薇嬌需要的不是自己的安慰,她也沒有什麽想要訴說。她只是缺個人陪着,讓她在如此可怕的黑夜裏,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兩個人,一個躺着,一個坐着,彼此間只有呼吸聲音的交流。
不知過了多久,被窩裏的呼吸漸漸變得勻稱而綿長,慕醒這才起身,把井薇嬌蒙住的頭弄出來,然後在她的頭下面塞了個枕頭。
整理好後,慕醒坐在床沿上,手中茶杯裏的水已經變得冰涼。冰涼地觸感讓他想起了村裏小河結冰時那刺骨的寒冷,他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也收回了一些理智。脫掉外套,和衣躺在井薇嬌的身邊,捏着口袋裏的那個東西,直挺挺地躺了一夜。
早上淩晨五點左右,慕醒倏然睜開了雙眼。身上蓋着被子,而井薇嬌已經不知所蹤。他掀開被子跳下床,跑到客廳時方凡十叫住了他。
“她去找他姐姐了,讓你別去找她!”
慕醒頓住腳步,站在門前半天沒有動。過了一會,他擡頭看着方凡十,目光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緒。他問……
“井薇嬌突然搬到這裏來,是不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