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計劃【捉蟲】
☆、29 計劃【捉蟲】
聽到這個問題,方凡十一愣。兩個人都是定定地看着對方,最終,方凡十說了句:“不是。”
慕醒松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疲憊地說:“我今天可能會很忙,想好好睡覺,今天晚上先不要回家了。”
方凡十走過去,抱了抱這個滿臉疲憊的男人,溫聲答應。
“好。”
拿着井薇嬌的課本回了家,中午兩個人都沒有課,慕醒結結實實地睡了一覺。下午,拿着兩個人的課本去上課去了。
不是井薇嬌上課,大家自然都不解。慕醒笑着解釋說井薇嬌身體不舒服,又想要全勤,就想了這麽個法子請他代課。一群學生也沒多想,就在哄笑和八卦中聽完了這節課。
剛下課,慕醒叫住了急沖沖往外跑的李銳。
“李銳!”仔細打量了一下李銳的身板,慕醒問:“今晚上有時間麽?”
李銳有些猶豫,問道:“有事麽?”
慕醒溫和一笑:“你有事就先忙,半夜的時候再幫老師個忙。”
李銳心下有些疑惑,半夜幫什麽忙啊?但是,只要是慕醒提出來的,什麽忙他都幫。李銳爽快地答應道:“行。”
兩個人說着說着出了教室門,教室門口的欄杆上趴着一個人,背影很熟悉。慕醒心下一喜,叫了聲:“成子!”
張永成的穿着和打扮都比以前時髦多了,頭發也理成了幹淨清爽的碎發。着裝發型一換,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慕醒很高興,以為張永成是來找他。
誰知,聽到慕醒的聲音,張永成轉過身,眼中有一絲不自然爬過,他看了看李銳。李銳摸摸頭說:“慕老師來幫井老師代課,我又不知道。”
張永成沒有說話,臉上依舊是憨厚的模樣。最後,抿了抿唇,叫了聲:“哥。”
北方方言與普通話本來差距就不大,張永成的方言腔調已經被李銳整治過來不少,一個“哥”叫的字正腔圓,再加上一身行頭,那就是帥小夥一個。
雖然不是來找他,也能明顯感覺到張永成對自己的抵觸,慕醒心裏仍舊是高興的。他柔和地應了聲,問:“你們要去哪裏?”
李銳嘿嘿一笑,拍着張永成的肩膀說:“這家夥找到工作了,非要請我吃飯。哎,老師,你一塊來呗!”
“我就不去湊熱鬧了,什麽工作?”
“唔,貌似是打掃衛生的。”
“嗯,很好。我先走了,你們好好玩!”慕醒欣慰地笑了笑,一直梗在心口的大石也落了下去。
跟他們道了別,慕醒轉身下了樓梯。樓梯口處時,慕醒打了個電話。
“喂,林與之嗎?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去餐廳吃過晚飯,慕醒定好鬧鐘躺在床上看書。好久沒有這麽安靜地看書了,慕醒平靜地看着書,心情也平靜下來。
晚上,接到林與之電話。慕醒合上書,給李銳打了個電話。下樓去彙合地點的時候,才發現下了一晚上的大雪,地面都被覆蓋住了,沒膝。咬牙忍痛去了井薇嬌公寓,李銳他們已經等在那裏了。
李銳在那來回蹦跳,旁邊還有一人,是張永成。張永成不放心李銳一個人出來,一起跟來了。李銳跟那個警察在一起的時候租了套房子,在外面住着野慣了就一直沒有再住校。現在跟張永成住在一起,倒是也蠻方便。
領着李銳他們上了樓,井薇嬌房內東西一動未動,可見她今天沒有回來。慕醒找了兩件井薇嬌的衣服扔到李銳面前說:“穿上!”
李銳看着床上的女裝,愣了一下:“哈?!”
慕醒沒有多做解釋,他說:“你穿上,今天晚上我們抓個人。放心,你是男生,不會被強暴。”
聽到這裏,李銳有些緊張地問:“老師,井老師到底怎麽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不要跟別人說,咱們下樓,人快來了!”慕醒揉揉他的腦袋安慰了一下:“別害怕,我跟成子都在。你穿着衣服往這裏面走,把那人引到地下室裏!”
李銳還在剛才的震驚中沒有緩過來,他木讷地點了點頭,換上衣服後尾随着慕醒下了樓。張永成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看着李銳穿着女裝眼睛裏各種不解。但是慕醒交代讓他穩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沖出去,張永成也呆呆地點了點頭。
三個人下了樓,李銳骨架小,井薇嬌的衣服他穿着剛剛好,從背後看就一女人。慕醒讓他站在雪地裏來回走着,他跟張永成在地下室裏屏氣凝神地等着。
外面還在下雪,張永成有些擔憂地說:“李銳在外面會不會凍感冒了?”
黑暗中,慕醒看了他一眼說:“他身子骨比你硬朗,不用擔心。”
氣氛再次陷入冷寂,不知道是因為下雪天氣太冷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慕醒今天說話的語氣冰冷。想着他對自己那麽好,自己那天卻那樣子對待他,憨厚老實的張永成心裏有些愧疚。再說話,他的聲音小了許多:“哥,這麽冷的天,你的腿還疼麽?”
一直緊繃的神經松了些許,慕醒輕輕笑了笑,揉了揉張永成的頭溫和地說:“不疼了,哥沒事!”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慕醒的神經再次緊繃,他捂住張永成的嘴示意他別出聲。然後就聽到李銳跑進了地下室,後面傳來一個男聲:“你給我站住!”
李銳沒有出聲,到了地下室後一把被男人壓住了。壓在牆上,背後是刺鼻的酒氣,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男人的力氣很大,急不可耐地撕扯着李銳身上的衣服。慕醒捏了捏手指,讓張永成拿着自己的手機照着李銳的方向。然後,慕醒三步并兩步地走過去,一拳揍在了男人的身上!
慕醒這一拳的力度不小,男人本來喝酒就站不穩,這麽一拳下去,哀嚎一聲後直接在地上翻了兩圈,摔得頓時找不着北了。
慕醒脫掉外套活動了下筋骨,看着地上的男人對李銳說:“你別插手,成子,拿手機過來照着!”
李銳從沒有見過這樣子的慕醒,幾句話說得冰冷不帶一點感情。沒有往常的商量語氣,直接是命令。在黑暗的地下室,慕醒身上帶着冰冷決然的氣息,比寒風更刺骨。
男人疼得哎喲哎喲直叫喚,邊叫喚邊威脅慕醒:“卧槽你大爺,敢踹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麽你!?”
張永成拿着手機湊上去,微弱的手機屏幕光照在那個人臉上。慕醒擡起修長的腿死死地踩在男人的下體,臉色鐵青地冷笑道:“郝老師,不知道是誰,我怎麽會動手!”
躺在地上的人正是郝航,下面被踩住,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下體劇痛男人,郝航哀嚎着抱住慕醒修長的大腿,他想用蠻力把慕醒的腿挪開。
慕醒拿開腿,目光冰冷地看着郝航。郝航喘着氣往後靠着,他實在沒想到,在自己剛和校黨委書記的準女婿喝完酒交了朋友後,正好碰到井薇嬌想為昨天的事情道歉,并且準備對她表白的時候,怎麽就冒出來了個慕醒。他不知道慕醒想要做什麽,眼裏滿是恐懼,他顫聲問:“你你……要做什麽?”
“要做什麽?”慕醒譏笑一聲,一把揪起地上的郝航扔到牆上咬牙切齒地說:“郝老師,你還真以為喝醉酒後的強暴就不是強暴了啊!”
話一說完,郝航頓時明白了過來。昨天井薇嬌都不知道是他,他怎麽會知道的?郝航用三秒鐘鎮定下來,他死咬着牙說:“你胡說什麽呢?可不要血口噴人!”
慕醒怒極反笑說:“血口噴人?您今天出去見大人物,怎麽沒穿您那件寶石藍扣子的大衣啊?”
郝航後背一身冷汗,但是仍舊狡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放手!”說完,郝航開始掙紮。可是,沒想到平時溫文儒雅的慕醒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你那衣服少了一個扣子,穿不出來了吧!”最後一句,聲音上調,慕醒一拳揮過去,郝航仰頭倒在牆上,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沒給他太多時間緩沖,慕醒抓住他的頭發擡腳猛踹他的腹部。郝航倒退幾步倒在地上,還沒待要爬,就被慕醒一腳踹了一個側翻。
慕醒面帶煞氣,已經被憤怒燒昏了頭,完全沒有了平時溫和的模樣,下手快又狠,毫不留情地一腳一腳地踹向郝航的腹部。郝航開始的時候還破口大罵,後來聲音漸小,再後來,就只剩下細微的呻吟聲。
李銳和張永成站在一邊都被慕醒給鎮住了,兩個人沒有一個敢去拉他的。到了最後,眼看着再不拉就要出人命了。李銳拽了拽張永成,兩個人上去一塊拉住了慕醒。
胳膊被拉住,慕醒的動作依舊沒停,隔空踢了兩下後,慕醒才反應了過來。甩開李銳和張永成的手,慕醒挺直脊背站在那裏,穩了穩紊亂的呼吸後說:“打電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