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發火
☆、27 發火
眼看方凡十要發火,胡繁過去拉着他,低聲說:“十哥兒,別這樣,咱們先上去!”
甩掉胡繁的胳膊,方凡十一聲冷笑:“打電話問有什麽事都不說,不知道慕老師把我當什麽了?生日雖然不算個大事,但是禮物我還是能拿得出手的。慕老師這麽諱莫如深,是請不起我喝頓酒麽?”
方凡十從來都是直來直去,有什麽情緒全部放在臉上,讓人一看一目了然。但是這次卻說得陰陽怪氣,連胡繁都兜不住了。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慕醒開口了。
“什麽樣的生日禮物?一堆領帶夾?一輛車?還是一棟房?”
方凡十眸光冰冷,威脅道:“慕醒!”
“可是,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我都不需要?”
“你!”方凡十勃然大怒,胳膊卻被胡繁給狠狠地拉住了。
胡繁的力量哪裏能禁锢住方凡十,柯林和林與之也上來幫忙,方凡十擡腳就要踹慕醒的椅子,被胡繁一句話給吼住了。
“你還想把他的肋骨也踹斷麽?!”
男人雷霆大怒,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趁着他稍微收勁的時候,胡繁他們拉着方凡十就上了樓。臨進門,胡繁看了慕醒一眼,關上了門。
經方凡十這麽一鬧騰,餐廳裏的客人全都朝着這邊看了過來,井薇嬌的酒都被吓醒了三分。從容閑雅地坐下,慕醒溫和一笑:“咱們繼續。”
經方凡十那麽一攪合,大家心照不宣地吃過飯準備搭伴回去。井薇嬌走路有些踉跄,一路上都是慕醒扶着她。剛出了門,不遠處的大悍馬上傳來了喇叭聲。
頓住腳步,慕醒往車上看去。車上,男人抽着煙,天太黑看不清楚他的臉色,只能看到他嘴邊的煙卷一明一暗。
旁邊一個女老師湊過來把井薇嬌接了過去說:“慕老師,我們送井老師回去吧,你別讓你朋友等急了。”
出來被寒風一吹,井薇嬌已經清醒了過來。實實在在地打了個噴嚏,井薇嬌嘟囔着:“你快過去吧,艾瑪,以後再也不穿這麽少了。明天估計得感冒!”
慕醒溫和一笑,說:“那我過去了,明天見!”
跟衆位老師道別後,慕醒直接上了車。車裏很暖,煙霧缭繞,可見男人已經等了很久。
兩個人在車廂裏陷入了沉默,方凡十不說話,慕醒更是淡定地閉目養神。他們已經在上次吵架後達成了共識,只要一吵架,立馬分開不要說話。兩個人的性格太過極端,好的時候會非常好,一産生沖突,就一發不可收拾。
既然方凡十按喇叭示意他過來,那就說明他已經冷靜了下來。
見慕醒快要睡着了,方凡十發動了車子,在馬路牙子上切了一下,車身一個趔趄,慕醒清醒了過來。
車子開始平穩前進,慕醒看着車窗外的霓虹燈,方凡十不說目的地,他也不問。任憑他載着他一環一環地繞到郊區,然後再一環一環地繞了回去。車廂裏的感覺很沉悶,男人身上的氣壓和嗆人的香煙味讓人窒息。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最終,慕醒打破了沉默。
“去哪裏?”
幾乎是同時,車內氣壓驟升,方凡十吸了口煙說:“操場。”
車子的方向調整到回學校的方向,慕醒調整下坐姿,桃花眼帶笑:“散步談心?”
男人哼笑了一聲,轉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讓慕醒覺得分外的意味深長。男人笑起來,說:“今天對不起。我去跟自己哥們喝酒,卻忘了給你自由的生活空間。而且,忘了你生日。”
謙和的臉上淡淡地浮起一層笑,慕醒說:“直到我說話你才說話,還讓我吸了兩個多小時的二手煙,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
男人咧嘴,笑着說:“我說過,我其實是個很笨拙的人。晃了兩個小時都沒想出來怎麽說。”
一句軟話,慕醒承認自己的心又蕩漾了一下。四下無人,慕醒嘆了口氣,湊上去親了男人一口慨嘆道:“你還真是個讓人挑不出毛病來的情人。”
上次的領帶夾,這次的生日……兩個人的感情來的太快,磨合期産生摩擦理所應當。但是,老是讓他先道歉,倒顯得自己小氣又別扭了。
慕醒一軟下來,男人也神采飛揚了。兩個人之間的尴尬完全放松開來,方凡十傲氣地說:“那是,咱要麽不談戀愛,談一次就要比全天下的情人都浪漫。你知道我帶你去操場幹什麽麽?”
經常下廚讓慕醒的嗅覺很靈敏,他抽了抽嘴角說:“放煙花,早就聞到車子裏的火藥味了!”
自己的精心準備被戳破,方凡十猛拍方向盤,懊惱地說:“哎,林與之這小子果然不靠譜,還說什麽放煙火浪漫浪漫,沒想到被你一猜就猜出來了。”
慕醒啞然失笑,還道是男人怎麽想出這種狗血臺言劇裏才用到的伎倆,原來是林與之出的主意。
看到慕醒笑,男人更懊惱了。盯着慕醒笑意吟吟的桃花眼,男人暴躁地說:“再笑我就親你了啊!”
聽到這樣的威脅,慕醒笑得更加放肆了。男人笑得有些誇張,但是仍舊是一副謙和儒雅的模樣。方凡十看着他,實在是氣不起來,最後也無奈地笑了。
操場離着大門很遠,開車十幾分鐘後才趕到。開春了,天氣依舊沒暖起來,又這麽晚了,操場上半個人影都沒有。
把車子停下,方凡十去後備車廂裏拿出煙花。慕醒下了車,凍得縮了縮脖子。方凡十拎着走到車跟前,熟練地幫他圍好圍巾說:“先上車暖着,擺好我再叫你。”
說完,男人大步操場中央走去,留給慕醒一個挺拔正直的背影。慕醒就覺得心中一熱,叫了聲:“十哥兒?”
“嗯?”
方凡十回頭,慕醒小跑着湊了過來,沖着他溫和一笑說:“我跟我哥小時候放煙花,他也是讓我回屋裏暖着。其實,我一直想從頭到尾玩一遍來着。”
男人微微詫異了一下,然後笑起來,剛硬的臉上滿是柔情。伸手拉住慕醒的手,溫暖的掌心将慕醒的心都融化了。
“那咱一起擺,我跟你呆在一起的時間比你跟你哥在一起的時間要長,總要比你哥待你更好才行。”
兩個人手牽手擺好煙花,方凡十點了兩支煙遞給慕醒一支,挑釁地問:“看誰點的多,比不比?”
慕醒好勝心被激起來,接過煙說:“誰怕誰!”
分別站到擺好的煙花兩端,男人朗聲喊道:“開始!”
命令一下達,兩個男人就像小孩子一樣,彎着腰側身邊跑邊點着。擺得煙花不少,一點之後,“嗖”得一聲,煙花從紙筒飛出,“啪”得一聲綻放開來,照亮了半個夜空。
随着兩個人距離越來越近,天上的煙花也越來越多。直到兩個人相撞,慕醒點完最後一個,剛要數數方凡十點了多少個,卻被一股大力拉到了一個懷裏,然後,雙唇就被男人霸占了。
男人的吻依舊熱烈而急切,靈巧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後,就在他的嘴巴裏攻城略地。慕醒被吻得雙唇發麻,煙花映照着夜空,他睜着眼睛,能看到男人身後絢爛的煙花和男人陶醉的神情。
這個時候的感覺很強烈,一種稱為羅曼蒂克的情緒和荷爾蒙混攪在一起,沒等天上的煙花綻放完畢,慕醒就覺得自己硬了。于此同時,小腹上也被一根硬物頂住。
這麽大動靜,肯定會招人來的。慕醒仰起頭,想要離開男人糾纏不止的唇。男人的吻順勢下滑,落在了他精致的鎖骨上,舌尖一舔,慕醒只覺後背一陣發麻,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
粗喘聲此起彼伏,抱着男人的頭,慕醒難耐地扭着腰部,正好摩擦着男人下面的熱鐵。慕醒喘息着:“一會……來人了,咱們上車!”
話一說完,慕醒只覺身子一個騰空,耳邊是呼呼寒風,他被男人整個扛着跑了起來。
男人比他要急,情欲已經被他挑起。打開車門把慕醒扔到駕駛座上,方凡十用腿隔開他修長的雙腿,欺身壓了上去。
吻伴随着唾液變得啧啧有聲,男人耐不住下面硬得發疼,直接關上車門後,讓慕醒橫坐在他的身上,扒下了他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