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行樂
☆、21 行樂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按住慕醒的雙腿狠狠抽插了兩次,悶哼一聲把熱鐵全部推入慕醒體內,于此同時,灼人的熱液射進了慕醒的體內。慕醒只覺得腸壁發燙,後穴一個收縮,也射了出來。
高潮的餘韻夾雜着男人細碎的吻一波波傳來,慕醒眼梢發紅,桃花眼中微眯着,能窺到他眸中的蕩意。男人滿足地喘息着,吻住慕醒發紅的唇瓣一遍遍地啃噬着不肯松口。吻越來越粗暴,喘息越來越大聲,慕醒把頭一撇,無力地說:“我好累,你先把你的……拿出來。”
剛剛發洩完畢,男人粗長的性器依舊硬着,插在體內竟然讓從容的慕醒說不出的難為情。況且,慕醒已經釋放了兩次,累得根本就不想再動彈了。這個男人吻他的味道慢慢開始變了,要是再來一次,他可受不了了。
他一說完,男人的吻就頓了下來。沉沉的笑聲在他耳邊回蕩,說不出的迷人。
“好。”男人說,然後把滾燙的性器慢慢地抽了出來。
慕醒感受着性器摩擦着自己的又疼又癢的穴口,悶聲沒讓自己叫出來。随着男人性器地抽出,穴口被帶出一股白灼,鼓脹的充實感一下子消失,慕醒竟然覺得無比空虛。他笑得有些無奈,原來自己天生就是在下面的那個,這樣怎麽可能喜歡女人。
方凡十看着慕醒的笑容,親了親他的鼻尖,說:“慕醒,我喜歡你。你現在,喜歡我麽?”
慕醒勾着唇角,伸出舌頭舔了舔男人的鼻尖,笑着說:“我答應慢慢接受你,但是沒這麽快。”
男人眉頭習慣性皺起,沉聲問:“那做愛,我有沒有逼迫你?”
慕醒笑起來,他摟住男人的脖子說:“是我先提出來的,自然不是你逼迫我的。你說,我對你回應一點你就對我死心塌地。兩個人在一起是我提出來的,那只讓你死心塌地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你很迷人,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你掰彎,并且淪陷在你的愛裏。這件事,現在做也是做,以後做也是做,倒不如早些行樂。”
男人哈哈大笑,捏着慕醒的耳朵說:“那你覺得‘樂’麽?”
慕醒坦誠點頭:“做的時候還行,但是現在是真難受。”
被男人操弄了這麽久,下面又疼又癢,估計已經腫了。而且體內老是覺得還有什麽東西插在裏面,大腿上男人的精液濕答答的。這樣的第一次,真是喜憂參半。
方凡十一笑,雙臂插入慕醒的脖頸下,又親了親他的嘴說:“我很‘樂’。以後就好了,我保證再也不弄疼你了。”
慕醒笑着點頭:“那我覺得你得先把你那超過正常水平的東西給縮小一半,不然還是會疼。哎,你先起來,壓死我了。”
男人笑出聲,露出的牙齒很白很漂亮。他用那排很白很漂亮的牙齒咬了咬慕醒的鼻子,笑着說:“以後,你就舍不得讓我縮了。”說完,男人從床上站起來幫慕醒蓋好被子。拿過衣服掏出煙來,就那麽赤裸着身子坐在床邊抽起煙來。
冬天晝短夜長,五點多已經是傍晚了。外面黑壓壓一片,男人随手開了床頭上的臺燈。燈光柔和地打在他的身體上,古銅色的肌膚泛着光,結實的肌肉、緊實的腰線還有修長的大腿,這個男人,真是出色的過分。
煙霧萦繞在男人周圍,男人轉頭看着慕醒,慕醒也正看着他。男人一笑,說:“好好看清楚,這可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你最後一個。以後,能在你床前這麽吸煙的,只有我自己。”
還是那麽霸道又強勢,慕醒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如此懼怕被別人知道他的性向,又怎麽可能跟別的男人上床。慕醒的忍耐力很強,他很感謝自己有這樣的忍耐力,能讓他在遇到這個男人之前都沒有暴露出自己的性向。跟男人在一起順從自己的本心,又不用袒露自己的性向,跟這個男人在一起,是最明智的決定。
慕醒渾身發軟,腦袋昏昏沉沉的,看着男人的背影,不知不覺地陷入了昏睡之中。
猛吸最後一口,男人掐掉了手裏的煙,埋頭寶貝似的再親一口已經昏昏沉沉的慕醒,起身去了浴室。
用涼水沖完身體,熱水差不多也出來了。方凡十擦着頭發去了浴室,隔着被子把慕醒抱了起來。剛才沒忍住射進了他體內,不把東西弄出來絕對會拉肚子。
把慕醒放進滿是熱水的浴池,方凡十也一塊跳了進去。兩個大男人在狹小的浴缸內很擁擠,溢出去的水啪嗒一聲,慕醒不舒服地咂了咂嘴。直到男人的手壓着後穴的褶皺捅進去的時候,慕醒才猛然一個激靈,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身後是男人滾燙的胸膛,腰部是男人滾燙的性器,慕醒舒了口氣,順着倒在男人懷裏說:“不能再來了,好累。”
熱水讓慕醒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蒸得他的身子透着粉色。方凡十壓着自己的欲望,埋在他耳邊啞聲說:“這麽舍不得把我精液弄出來,是想給我生兒子麽?”
慕醒聞聲,雙腿大開,淡定一笑:“生孩子這樣的事還是交給女人吧,給我弄出來。”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啃着,臉上帶着柔和的笑意。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通暢的,就連慕醒都能感受到他的滿足。伸手幫慕醒把體內的東西弄出來,再給慕醒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身子,就被慕醒勒令抱他回了卧室。
上了床,方凡十擁着慕醒又是一陣亂親。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麽,總覺得這樣抱着慕醒幸福得有些太不真實了。腦海裏不自覺地想起了胡繁說過的話,“可人兒是留着寵的”。
怎麽寵?方凡十從來不是個浪漫的男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寵別人。要不是因為慕醒,他甚至都不知道溫柔是什麽東西。
想到這裏,方凡十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齒,悶了半晌後,男人說:“要不,我領着你去逛夜市?”
早就累殘了的慕醒聽到這話,無奈地捏着他硬邦邦的肌肉無力地說:“俺娘嘞,十哥兒,我現在好累,咱們睡覺吧。”
春運太擁擠,他并沒有買到坐票。無奈自己想見男人的心情太迫切,買了張站票站了幾個小時,下車的時候就有些腿軟了,再被男人折騰了兩個小時,鐵打的人也受不了了。
“十哥兒”這個稱呼,這麽多年來,就只有胡繁他們三個能叫。乍多出一個不同聲音的“十哥兒”,方凡十有些動容。方凡十不是個容易感動的人,卻在這個時候心軟化成一灘水。逛什麽夜市啊?外面連手都不能拉。想到這,男人高興地摟住懷裏的人親了親,溫言說:“晚安。”
這是不用短信表達的“晚安”,慕醒嘴角噙着笑想。
狹窄的床上睡了兩個大男人,一點都不舒服。早上慕醒醒來,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腰和後面尤其厲害。而脖子上,兩只有力的胳膊牢牢的把他固定在男人懷裏,整張臉都貼在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慕醒皺着眉動了動,難受地掐了男人的腰一把,說:“松開點,難受死了。”
方凡十的警覺性一向很高,慕醒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但是抱着慕醒不想松手,就死皮賴臉地抱着他閉目養神。聽到慕醒的命令,方凡十把手松開,親了親慕醒的嘴巴笑着說:“早安。”
這是不用短信表達的“早安”,慕醒笑着回應着男人的吻,舌頭被吮得發麻。
正當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門鈴聲。慕醒吓了一跳,這個時候是誰來了?把頭扭向一邊,慕醒皺眉說:“快穿衣服。”
兩個男人赤身裸體的在床上,任憑誰見了都會胡思亂想。
拉住慕醒的胳膊把他按在身下,看着他眼中的慌亂,方凡十嘆了口氣說:“別緊張,我去開門,你慢慢穿衣服。”
男人動作迅速地穿好褲子,白色的襯衫束進腰帶,領口的扣子都沒有扣完就關上卧室門走了出去。慕醒輕舒一口氣,眼神中的慌亂被從容取代,拿過衣服開始穿。
方凡十看着門外的沖着他一臉憨笑的青年,眉頭習慣性皺起,問道:“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