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霸占
☆、20 霸占
“哎,少爺,少爺!”剛想着把東西塞進後備車廂的警衛提溜着楊淑柔的戰利品在寒風中大喊,但是被擦得锃光瓦亮的紅旗露了個車尾打了個旋就不見了。
楊淑柔一看,急眼了:“小張你快打電話叫車!這兔崽子想把他親媽凍死呢!”
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前面的車,恨不得這輛紅旗能紮了翅膀飛天上去。男人身材過于高大,駕駛座對他有些狹窄,他能聽到一直懸着的心髒砰砰跳動的聲音。“小別勝新婚”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男人想着,微微一笑,勾出迷人的唇線。
風馳電掣般去了火車站,火車站人山人海遠比方凡十想得要擁擠得多。他皺眉站在大廳裏,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遠沒有當初接胡繁時的氣定神閑。剛才慕醒打電話說讓他在大廳站着等着。但是他實在等不下去,随着人群尋找了起來。
突然,一個穿着灰色大衣圍着棕色圍巾的男人出現在他的眼前。男人一如既往地溫和笑着,桃花眼上吊似盈盈春水,把方凡十焦灼的心一下子澆滅了。方凡十呵了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去,把慕醒牢牢地禁锢在了懷裏,第一句話就是:“你可回來了。”
兩個身材挺拔的男人就那麽抱在了一起,在擁擠的車站引來衆人紛紛側目。慕醒抱了渾身冰冷的男人一下,掰開男人抱着自己的手說:“先回去吧。”
男人有些不樂意,這剛抱着呢,哪裏那麽快就分開。慕醒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說:“行李快把我胳膊抻斷了。”
聽到這話,方凡十這才松了手,幹淨利索地接過他手裏的行李,笑着想握慕醒的手。慕醒不着痕跡地躲開,男人腳步一頓,轉頭看他,懾人心魄眸子緊緊地盯着慕醒。慕醒沖着他柔和一笑:“人多,先回家。”
在路上,方凡十把車開得都快飛起來了。提着行李一開門,男人擡腳把門踹上,壓住了轉身過來的慕醒。
俯身含住那兩瓣想了許久的唇狠狠啃噬着,男人粗暴地動作讓慕醒快要窒息了。牙齒剛開了個小口,男人的舌就像游龍一樣竄了進來,攪住慕醒無從躲藏的舌頭纏繞着、吮吸着,發出啧啧的水聲,深深地刺激着兩個人的欲望。唇齒交纏,兩個男人如沙漠中饑渴的人一樣卯足了勁地親吻着。
急促地粗喘、氤氲的熱氣、難耐的呻吟,三樣美妙的東西混雜在一起,瞬間挑起兩個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雙唇相觸,牙齒碰撞,男人沉聲呢喃:“慕醒,我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你有多想我?”
結實而磁性的聲音是男人所特有的,染上情欲後更帶了一份刺激人欲望的沙啞,慕醒感受着男人熾熱的情感,為了這個男人,他的心髒在微微顫動。沒有任何遲疑,他勾住男人下彎的脖頸低笑:“做吧!”
男人是床上的老手,花叢柳巷間被多少個人誘惑過,都沒有從慕醒嘴巴裏吐出地這兩個字讓他更為沖動。
全身都被點燃,欲望之火灼燒着男人的理智。男人擁着慕醒,急不可耐地踹開卧室門,壓倒在了慕醒身上。
上面是粗魯的吻,下面已經硬得發燙的欲望在慕醒分開的雙腿間厮磨,雙手粗暴地開始解着慕醒身上礙事的衣服。撕扯間,大衣上的扣子都被拉斷了好幾個。
上身被脫幹淨,露出光滑而白皙的胸膛,兩粒淡茶色的小點左右點綴在上面,顯得分外誘人。慕醒不經常鍛煉,但是身材很勻稱,清瘦的胸膛能看出肌肉的輪廓。但是這些在方凡十的身材面前,頓時相形見绌了。男人的唇依舊不停歇地吻着,慕醒雙手附在他結實有力的古銅色腹肌上,含糊地誇獎着:“真漂亮。”
男人似乎聽到了這個誇獎,低低地笑出聲,然後吻住了慕醒胸前的一點,用雙唇熟練地揉捏了起來。
帶着堅硬得美的唇線下,雙唇卻是那麽柔軟,胸前的那點被揉搓地越來越硬。最後,男人玩笑一般地舔了一口,火熱而粗糙的觸感讓慕醒覺得一股火熱從小腹竄出。
“呃……”慕醒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方凡十笑着舔了舔他的鼻尖,問:“怎麽樣?”
“挺奇妙。”慕醒誠實回答。盡管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慕醒仍舊保持着淡定從容。男人滾燙的身體貼在了他的身上,火熱的氣息萦繞在他的耳邊,慕醒舒服地輕舒一口氣,褲子就被脫了下來。而方凡十本來穿的就少,剛才已經自己扒幹淨了。現在兩個人是徹底的坦誠相見,男人毫不費力地撐開了慕醒雙腿壓在他身上。
沒有給身下之人以任何反應的時間,男人輕車熟路地握住了慕醒半硬着的欲望,他的手掌很熱,拇指和食指間滿是老繭,粗糙而溫熱的觸感讓慕醒倒抽一口涼氣,半硬的欲望也堅挺了半分。雙手取悅着慕醒,方凡十滾燙的熱鐵抵着他的臀縫來回摩擦,一下一下輕輕地撞擊讓慕醒咬着牙都哼哼出聲。原來吃軟不吃硬也适用在床上,在慕醒的脖頸上留下一小串碎吻,男人笑着想。
火熱的皮膚相互摩擦,身下的熱鐵已經硬得發疼,男人沒有啰嗦,伸出食指捅了進了身下之人那被他龜頭輕撞得發軟的後穴。異物進入的觸感是那麽明顯,原本發軟的身子一僵,慕醒臉上的從容有些崩塌。
喜歡男人,慕醒也沒有少上網查過這樣的事情。剛才方凡十的愛撫也很讓他受用,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慕醒性子溫和,沒有方凡十那樣強烈的征服欲,而且他對插男人那裏也實在提不起興趣,所以他想,在下面也沒那麽難接受。但是,真這樣做了,身為男人的自尊很快讓他産生了排斥反應。
察覺到慕醒的抵觸,盡管下面漲得發疼,男人仍舊停住了動作。啞着嗓子問:“怎麽了?”
慕醒擡頭看着身上這個男人,黑色的瞳仁是毫不掩飾的欲望,男人身上已經汗涔涔的了,可見忍得是有多痛苦。看到這,慕醒倒有點不忍心了。他咬了咬牙,溫和一笑說:“提醒你一句,第一次,輕點。”
男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黑如幽潭的目光裏滿是隐忍,夾雜着寵溺和赤裸裸的愛意。他埋頭叼着慕醒的唇咂了一下,聲線都不穩了。
“你疼,我比你還疼。”
說到這,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麽。拿過扔到一邊的大衣,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瓶。蓋被一打開,馥郁的香氣飄散了出來。男人用食指抹了一點,指腹頓時變得膩滑無比,再次插進下面的時候,也變得通暢了不少。
沒有了剛才的生澀感,慕醒也好受了不少。他喘息着看着旁邊的小盒,問:“這是什麽?”
男人悶聲笑出來,揩了一大坨抹到他堅挺地性器上,誠實地說:“給你買的禮物,你手背被風吹糙了,這東西抹上準好。”
上次雪夜裏握他的手就覺得粗糙,應該是冬天被風吹的。男人本想着忙完就給他買點東西擦手,但是一直沒時間,直到去了法國,看到這麽一瓶東西,男人興高采烈地買了回來。
慕醒心中一暖,看着男人毫不在意地把玩着他的粗長的性器,任憑慕醒在從容也有些不淡定了,把頭扭到一邊,他的話只說了一半:“還真是……”
前戲的時間漫長而難熬,但是當方凡十扶着熱鐵一點一點埋進慕醒體內時,男人真是覺得值了。兩個人是這麽契合,嚴絲活縫地全部插進去,看着慕醒皺成一團的臉,男人從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因為那冗長的前戲,這無疑是男人最長時間的一次做愛。他腦海裏對是不是第一次并不是那麽看重,與此相反,男人脾氣暴虐而急躁,每次前戲都做得粗暴而簡短,他找的床伴多是那種被調教得乖巧溫順的少年,能讓他毫不壓抑地釋放他的欲望。但是今天,當慕醒說他是第一次時,男人卻覺得這是他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候。現在兩個人結合在一起,看着慕醒躺在他的身下,半睜半閉的桃花眼中只有他一個人,男人的心中有一頭猛獸在嘶吼。
這個人,從上到下,從內到外,都是他方凡十的!
漸漸适用了體內的熱脹,男人的欲望在他體內沉而有力地跳動,敲擊着他的腸壁,讓穴口一陣陣收縮。慕醒撫上男人結實寬厚的後背,溫聲道:“可以了。”
接到這樣的信號,男人一擡頭,汗水順着男人剛硬的臉頰滑落,滴落在他臉上的一瞬間,男人緩慢地抽插了起來。
盡管有東西做潤滑,但是被這種巨大的硬物來回抽插的感覺也并不好受,男人并沒有因為慕醒一句“可以了”就徹底放縱下來,他仍舊在試探着,找着那讓兩人都欲仙欲死的地方。
盡管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慕醒在心裏已經暗罵出來:真是太他媽疼了。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卻猛然一挺身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後背如電擊般卻并不是很明顯的酥麻感讓慕醒哆嗦了一下,抓着男人後背的雙手都收緊了。男人猛舒一口氣,心下一喜,最大程度上地掰開慕醒的雙腿固定住,沖着那一點動作猛烈地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的響聲回蕩在卧室,慕醒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後背的酥麻感随着男人一次一次的沖擊而變得明晰起來。男人不滿意他這樣悶聲不作響,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腮骨。嘴巴一張,一聲不大不小的呻吟從他嘴裏溢出。
方凡十吻上他的唇,動作如下面一樣猛烈,他一邊吻着一邊呢喃着:“慕醒,慕醒……”
如從懸崖上墜落一般,耳邊是呼呼疾風,慕醒抱着他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死死地不放手。他佩服李銳能說出他的愛,但是他不想有李銳那樣的結局。所以,兩個人就是現在這樣,有這麽一個人陪着他,讓對方不寂寞,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