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覺得我被非禮了
我覺得我被非禮了
寒影內心稍稍尴尬,面不改色說:“……把這只燒雞端給它!”
“快拿給我,快點!”聽到魔尊識相的話,歲笙扒拉燭長宣,催促道。
它可不敢使喚主人,只能喊這拜倒在它美色這之下的主人的alpha。
燭長宣一愣,随即反應過來:
“好的,謝謝前輩。” 暗暗吐槽,沒想到魔尊竟是如此雙标。
寒影:“都動筷吧,這些都是珍貴食材,雪盡,你多吃些!”
寒雪盡:“嗯,謝謝娘親。”
寒雪盡邊吃,邊給燭長宣夾菜,但每次寒雪盡給她夾菜,燭長宣都會收到寒影幽幽的眼神,嫉妒?
燭長宣見寒雪盡又要夾菜給自己,連忙說:“雪盡,不用了,我碗裏的還沒吃完呢。
寒雪盡:“好,你先吃!”
寒影:“啧!”
燭長宣冒汗:“……”
聽見娘親莫名其妙的發聲,寒雪盡不知所以,有些奇怪。
花月只覺好笑。
一頓下來,除去歲笙大吃特吃的聲音,其它人都挺安靜……
寒影見吃得差不多了,最後忍不住說:“燭長宣是吧。”
燭長宣咽了咽喉嚨:“是……”
“不知你是哪個門派?雙親高就?”
魔尊并不在意燭長宣是不是魔界的人,又或者是那個修真界門派,畢竟她妻子都是合歡宗的,她都不介意。
修真界膽敢冒犯她的,她只會針對那個人,以牙還牙而已。
燭長宣端坐,不敢馬虎:“我是靈蒼宗弟子,父親母親都是靈蒼宗長老。”
寒影頓時詫異,靈蒼宗長老?姓燭?難道是……
“你是燭世淨和陳桃的孩子?”
燭長宣微微一愣,魔尊怎麽知道?難道她父母和魔尊有矛盾?!
燭長宣咽下不字,逼自己老實回道:“是,是的。”
聽到肯定的回答,寒影看向燭長宣的眼神竟變得緩和,又似懷念什麽。
“真巧。”寒影淡淡說道。
幾人有些莫名其妙,奇怪的看着魔尊為何這麽說。
寒影看着着衆人的疑惑,緩緩道來:
“二十年前,我見過你雙親一面,那時我剛巧在萬金樓裏買下最後一瓶稀有的見仙露,你雙親晚來一步,後面請我轉讓他們,我便給了。”
大家聽了,都挺驚訝,沒想到魔尊和燭長宣父母認識,重點是居然沒打起來?!
燭長宣微微點頭,估計是求取原身能用的藥: “原來是這樣,再次多謝前輩。”
寒影擺擺手:“不必。”
其實那時的寒影并沒有直接給見仙露他們。
見是兩個實力高深的修者,寒影也很是警惕,兩人該是知道她是魔界之人,卻毫無敵意,反而對她很有禮節,禮貌的讓她開個價,并未想搶奪。
見仙露能修複靈脈,是稀有的草藥,她是可以給,但讓兩人其中一人跟她比試,贏了就給見仙露他們。
最後是燭世淨和自己比試,打得難分高下之時,陳桃也并未插手。
看出兩人是真心實意想要見仙露,寒影便喊停,問了他們為何需要。
兩人說是給她們兩歲的女兒用的。
寒影一愣,兩歲?這是如何讓靈脈損傷?
最後寒影一把将見仙露丢給了兩人,兩人熱情的邀請寒影飲酒,本不想再理會兩人,但這兩人拿的酒是玉宴,寒影心動了。
玉宴她只品過一次,回味無窮,是她品過的酒中之最,乃是已逝的酒仙宴溪谷所釀,且沒無人知曉其中的原料,酒仙死後,世間無一人能再釀出如此美酒。
而宴溪谷留下的玉宴,少之又少,如今幾乎沒有了……
迫于玉宴的誘惑,寒影鬼使神差的點頭……
三人也算不打不相識,寒影意外發現,她和這兩人聊得格外投機,不管是對修真界的看法,還是處世之道,竟是不謀而合。
知音難覓,一起聊了兩天兩夜,飲盡玉宴,最後她稍有不舍的道別,嗯……只是稍微而已……
随後一直沒有機會遇見,即使是17年前,她和修仙界裏的一些大門派長老混戰,都未曾見到他們二人,或許在某個地方為他們苦命的孩子尋找良藥……
想想也二十年沒見過他們了,劇她了解,他們的孩子燭長宣,身體很不好……
現在看着燭長宣,身體還算不錯的樣子,寒影問道:
“你的身……雙親他們,可還安好?”
燭長宣:“嗯,他們很好!”
寒影點點頭,把一塊令牌丢給川平旁邊的beta。
“匕辭,你去藏寶閣取莫聽來。”
“是!”
匕辭點頭應道,咬咬牙,掩下嫉妒,莫聽,可是魔界第二魔劍,就這樣被這突然冒出來的魔尊女兒輕易得到,總有一天,你的東西都是屬于我的!
寒雪盡恍惚:莫聽嗎,上一世,娘親有意給她,但她已有千破,不想再用其它佩劍。
燭長宣低頭,內心狂風暴雨。
剛剛魔尊叫那人匕辭!碧池!這家夥可是狼子野心的壞蛋!為了魔尊之位和寶物,各種暗算雪盡,甚至暗暗勾結修真界裏某些貪婪的長老……
燭長宣微微捏住大腿,她手啊,要忍住,不能沖動拍這家夥,得替雪盡提防這個家夥。
不一會,匕辭帶人擡着一個玄鐵長盒進來。
寒影:“放下吧!”
“是!”
寒影起身,催動靈力,玄盒打開,她取出帶着劍鞘的莫聽。
“燭長宣,本尊賜你這把莫聽!之後本尊親自教你修煉。”
燭長宣聽得有些懵,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接過護靈,好重……
花月彎着眉眼:“呦!”
寒影扭頭看向一邊,不理會花月看破般的調侃:
“燭長宣,本尊并不是想幫你什麽,只是你身為我女兒的alpha,本尊有義務教你罷了,沒有任何別的意思!你可別多想!”
燭長宣:……
順從的道:“謝謝前輩。” 沒想到魔尊竟是如此傲嬌。
寒雪盡眼神微微一動,她的娘親,還是這麽冷面心熱啊。
“娘親,我來教長宣修煉就好!”
寒影皺眉:“不行,必須我教!”
寒雪盡:“……好。”
沒想到娘親這麽想幫長宣,不能拂了娘親的良苦用心。
燭長宣:“……”
随後,寒影提了讓燭長宣和寒雪盡兩人都意外又開心的事。
寒影要安排兩人成親,畢竟兩人已經訂親多年,又聽阿月說,自家女兒已經和這alpha生米煮成熟飯了……
這麽出格的事都幹了,兩人還未成親,成何體統。
剛好一個多月後,是雪盡的十八歲生辰,寒影看了日子,覺得合适,便打算讓兩人那一天成親。
兩人都喜出望外,謝過寒影。
寒雪盡:“謝謝娘親!”
燭長宣:“多謝前輩!”
随即,寒影便丢出讓兩人猝不及防的壞消息:
“如此,你們成親前就不要見面了,燭長宣,你就先跟本尊好好修煉,你父母他們,本尊會通知,雪盡你好好修養。”
然後又吩咐川平他們準備婚禮的事。
燭長宣和寒雪盡也只能同意,先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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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魔殿外,是一只散養的土黃雞和一只橘貓,兩只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魔殿的魔兵早已習以為常,路過都還得稱呼兩只一聲大人。
匕辭路過,暗暗厭惡,自從旁敲側擊出歲笙千年一顆的內丹剛用不久,她就對這只土雞嫌棄得不行,随後匕辭悄悄離開魔界。
魔界一處竹林,寒影破天荒的,很有耐心地教燭長宣劍法。
燭長宣也不愧是單系水靈根,天賦極高,又格外認真,已經能禦劍飛行了。
原身雖然修為不高,但體內靈力卻又多又純,因為靈脈有損,才不能使用,不然強行催動靈力可能會爆體而亡。
自從她修複好身子後,更是越發覺得體內似乎有一股洪荒之力……
魔尊暗暗詫異燭長宣的修煉速度,才一個月,就從練氣到培元,雖說現在修為不算高,前期等級也不難提升,越往後才越難。
但放眼整個修真界,除了燭長宣,她沒見過能讓修為提升這麽快的人,這樣的速度,堪稱恐怖。
即使她是魔界罕見的天才,也花了一年從練氣到培元。
燭長宣毫無怨言的重複揮着寒影教的招式,專注無比,寒影在一旁都不用怎麽提點,嗯,未來可期,配得上她女兒……勉強配得上……
寒影:“停,可以了!”
雖然練得是相當不錯,但……
走到燭長宣身邊,一邊又摸又捏燭長宣的身子,一邊憂慮皺眉道:
“練了有一陣子,你身子怎麽還是軟乎乎的,這腰,真細,這臀,沒幾量肉,如何讓雪盡滿足……”最後一句,魔尊說得很輕,像是喃喃自語。
燭長宣……滿臉黑線,生無可戀,摸摸腰就算了,捏她屁股算什麽事!魔尊大人,你一本正經的說什麽騷話呢?她這是被非禮了吧,不然就是被揩油了。
沒想到,魔尊竟如此悶騷……
“前輩,能別摸我……” 屁股……
寒影一本正經:“嗯?摸你一下怎麽了?”
燭長宣:“……” 總感覺這句話很熟悉…… 魔尊大人,您這正直的表情,和你的手對不上號啊喂!
此時,寒雪盡正來找燭長宣她們,她想偷偷看一眼長宣。
這一個月,她沒有懈怠,也在修煉,因為之前遇見僵屍的事,讓她不得不防備,如果将來真的有大乘級別的僵屍王現世,以她現在分神的實力,還難以抗衡。
但今天她實在忍不住了,就偷偷來看長宣修煉得怎麽樣了,娘親那樣嚴肅,不知長宣會不會不适應。
當看到自己娘親一只手搭在長宣腰上,另一只手在……她差點兩眼一黑。
一個閃身,來到兩人面前,面色冰冷,不愉道:“娘親,你在做什麽?”
寒影一愣,意識到自己這姿勢,後退一步,繃住臉,淡定的扭頭看向一邊:
“只是幫燭長宣檢查一下身子,有些僵硬,就幫她按了按,僅此而已。”
燭長宣怨婦般看向寒影:“……您剛剛還說我軟。” 口是心非。
寒雪盡:“……”
“咳……”寒影面色有些挂不住,沒想到燭長宣竟敢揭穿自己,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她啊……
寒雪盡冷漠開口:“今天就練到這,長宣,我們走,還有,娘親,如果長宣需要按摩,我來就好,不勞煩您!”
說完拉着燭長宣,不留一絲眷戀,轉身離去。
寒影:“……”
等等,我不是說過她們成親前不能見面嗎?
想到剛剛女兒那冷冰冰的眼神……算了,這次就放過她們……
……
燭長宣和寒雪盡兩人并肩走在這靜谧的竹林。
好久沒見到雪盡了,燭長宣很開心,又有些羞澀:“雪盡,不是成親……成親前不能見面嗎。”
寒雪盡淡淡一笑:“無妨,我想你了。”
燭長宣聽了呼吸一窒,心裏樂開了花。
伸手緊緊抓住寒雪盡有些冰涼的手:
“我也想你了!還有,我會努力變強,直到能保護你,雖然可能你不需要我的保護,但萬一碰到什麽緊急情況,我也能不拖你後腿。”
寒雪盡一愣,感受着燭長宣手心的溫暖,還有暖心的話語,為了我努力嗎……回握道:“好,我來教你修煉吧!”
燭長宣猶豫:“這……會不會耽誤你的修煉?而且也有前輩教我。”
不提還好,一提……就讓寒雪盡想到剛剛刺眼的場景,勉強扯起嘴角笑道:“沒關系,一起修煉,也能互相促進。”
看着燭長宣有些動搖,寒雪盡接着瞎編道:“娘親接下來會有處理不完的政事,沒時間教人了,我來教你就好。”
“這樣啊,好!謝謝你雪盡!”燭長宣都想抱着寒雪盡感動的哭了,多麽好的人呀!
“啊,這前面有一面湖,那邊景色挺不錯的,我們去那逛逛如何?”
寒雪盡眼裏滿是寵溺:“好!”
燭長宣沒有放開寒雪盡的手,寒雪盡也不說什麽。
就這樣牽着手走到湖邊,湖堤青磚嵌起,湖邊是接近一米高的木制護欄,周圍栽培着柳樹,清風拂過,微微搖曳。
兩人沿着湖邊散步,一副恬靜美好。
燭長宣現在只敢和寒雪盡牽牽小手,極限是上次的淺嘗小嘴了。
上次因為告白成功,所以她才使出最大勇氣,讨要親親,再往下,她都不敢做了…… 變成戀人之後的一點點觸碰,都讓她特別緊張。
而且現在一個月沒見,她更是緊張害羞。
雖然曾經最後一步都做過,但也是雙方意識都不清醒的時候,而且還不是她主導,雖然她這身體作為a,有那個……可她平時都刻意忽略,當時還是雪盡壓着她,半推半就……
要是她能和雪盡互換一下屬性就好了,雪盡是a,她是o,像她這樣的弱女子,比較适合做受啦。
不過雪盡那麽強,就算是o,也可以在上面……打住!打住!我在想什麽啊!呸呸呸!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亂七八糟的,燭長宣頓時羞得不行,不自然的擡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越來越紅的臉,淡定淡定!握着雪盡的那只手你別出汗!別緊張!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在意我啊!
寒雪盡察覺到長宣有些異樣:“長宣,怎麽了?”
燭長宣猛地搖頭:“沒,沒事。” 然後眼睛有些慌亂的瞟去別處,不敢看寒雪盡。
寒雪盡半眯着眼,盯着燭長宣發紅的臉,勾起嘴角,沒有再追問,她們沒幾天就要成親了,現在還怎麽容易害羞,真是可愛,她可得好好想想,到時候怎麽吃掉長宣了。
兩人靜靜走了一會兒,突然前面幾米遠,一只半個巴掌大的小鯉魚欲出水面,竟跳到接近半米高的湖岸上。
“啊,我去救它。” 燭長宣松開寒雪盡的手,連忙跑到小鯉魚那,抓起它,把它重新放回湖裏。
剛好這時冒出一條比這小鯉魚大好幾倍的黑鱗魚,一口接住吞掉燭長宣放下來的小鯉魚。
燭長宣:“……”
寒雪盡:“……”
黑鱗魚并沒有游走,在湖面上探出腦袋,圓溜溜的眼睛注視着燭長宣。
……
片刻,魚嘴一張一合,吐出大媽聲:“嘿,美女,你要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