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舉辦婚宴,又生意外
舉辦婚宴,又生意外
燭長宣看着黑麟魚,頓時呆愣。
片刻後,燭長宣站起身,她覺得還是假裝沒聽見比較合适吧。
然後轉身走到寒雪盡身邊:“我們走吧。”
寒雪盡:“……嗯。”
而黑麟魚卻突然跳出水面。
一陣金光閃過,此刻跳上岸的黑麟魚,大變樣。
魚尾處長出一雙二十厘米左右的美人白腿,就是腿上還有稀疏的腿毛,影響了整體的美觀。
魚身長出一雙十厘米左右的手,有着稀疏的手毛,倒是挺白皙……
胖胖的大魚頭,長出一頭烏黑秀發,長到魚腿處,站起來的身高差不多40厘米。
燭長宣都傻眼了,诶!?wtf?這是什麽異種生物?
寒雪盡倒是刻意維持着孤高冷淡,只是內心很懵,這是什麽怪東西……
場面一時沉默……
黑麟魚歪歪魚頭,用長出的手捋了捋頭發,又大又圓又可愛的黑眼睛,看着燭長宣,奇怪的眨了下:
“你不是說要走嗎,走呀!愣着做什麽?”
燭長宣大腦急速轉動,實在是沒想出自己何時跟這條怪魚說話了。
燭長宣扯着笑臉:
“我沒有叫你走呀,你還是快回湖裏去吧!”
黑魚聽了,不敢置信,立刻撒潑打滾,哭訴道:
“你要抛棄俺!你這個負心人!沒良心,俺都是你的寵了,剛剛叫俺一起走,現在又讓俺離開!俺是那種随便的魚嗎!嗚嗚嗚~”
這大媽般洪亮的嗓音,聽得燭長宣受不了了。
燭長宣:“你停一下,什麽我的寵?你別胡說。”
黑魚立刻起身,跑到燭長宣腿邊,本能想退後的燭長宣,卻被黑魚一把扒拉住褲腿。
寒雪盡鄒鄒眉,千破劍也被她從劍鞘裏拔出一半……
但是……
好怪……不想髒了千破,又緩緩把千破按了回去,反正這魚?似乎并無惡意……
燭長宣被吓一跳,迷惑又無語的看着抱住自己腿的怪魚,想推開,又不太敢用手碰這怪魚。
“哎~,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啊!”
黑魚:“俺不!你這個沒良心的,是想賴賬嗎?”
燭長宣大無語:“什麽跟什麽嘛,你說清楚,你到底想幹嘛?”
黑魚氣不打一處來,憋屈的說道:
“剛剛你喂那條鯉魚給俺吃時,不是抹上了自己的血嗎,俺可是現世唯一一條尊貴無比的光耀魚,接受你的定契,是你八百年都修不來的福氣!哼!”
寒雪盡冷傲的表情繃不住了,眼中滿是詫異。
光耀魚她是知道的,是她們學習上古靈獸時,記載在古籍裏,現已絕跡的靈魚。
若獻給光耀魚貢品,且塗上自己的血液,光耀魚接受并吃掉,方可定契。
當與人定契後,會幻化成主人最想要,最喜歡的樣子,脫離出水。
能通天地靈氣,輔佐大乘修士渡劫修煉。
沒錯,古籍記載的最大用處,是幫大乘修士渡劫,但對大乘以下的修士,毫無作用……
但世間又能有幾人能修煉到大乘。
不過,作用再怎麽雞肋,也是稀世罕見的上古靈獸……
寒雪盡沒想到光耀魚還存在與世,而且還混在魔界。看着長宣疑惑的樣子,這光耀魚脫離水後的變化,也未免……
這會是長宣最喜歡的樣子?
嗯……不行,她不可以覺得惡心……
寒雪盡又多瞥了兩眼那條魚,呃……還是好怪……
原來長宣曾經對歲笙說過的那句,什麽最喜歡醜萌的……是真心話……
難道!說不定!長宣更喜歡原本她臉上還有胎記的模樣?
畢竟長宣的喜好似乎有些奇怪,而且她臉上還有胎記的時候,長宣也完全不嫌棄。
寒雪盡抿抿嘴唇,陷入沉默。
燭長宣聽得一頭霧水:“光耀魚?”
光耀魚又是什麽?她看這本小說的時候沒見有什麽光耀魚出場啊?
突然,燭長宣的腦海裏浮現出一篇關于光耀魚的記載。
原來是這樣!
燭長宣擡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想到剛剛抓鯉魚的時候,不小心被魚鳍刺到手指,流了一絲血,不過傷口很小,當時也沒在意。
難道鯉魚身上沾了一點她的血跡,然後這什麽光耀魚又剛好吃掉!
不過,不是說,定契後,會變化成契約者喜歡的樣子嗎,我喜歡這樣的???
燭長宣糾結的看着光耀魚的樣子:“其實,我是不小心弄到的傷口,意外。”
光耀魚:“俺不聽,你就是想始亂終棄!嗚嗚嗚~”
燭長宣看着光耀魚蹭在自己褲腿的淚水,一臉黑線:
“好啦好啦,你別哭了。”
好歹光耀魚也是珍貴的靈獸,收了也沒有壞處……
“我不會抛下你的,你先放開我吧。”
光耀魚: “真的?”
燭長宣點點頭: “真的,真的。”
“哼,好吧。”
燭長宣看向沉默的寒雪盡,不好意思的笑道:
“雪盡,我也有靈寵了呢,呵呵呵。”
寒雪盡淡淡點頭:“嗯……”
燭長宣:……
雪盡喲,你是不是也覺得很醜,很怪……
燭長宣又問了一句:“你有名字嗎?”
光耀魚傲嬌揚起魚頭:“當然有了,俺叫虞美人。
燭長宣一臉問號:“嗯?”
寒雪盡:“……”
虞美人: “俺叫虞!美!人!啊!叫俺美人就行了。”
燭長宣緩沖了一下,才憋出一句:“……哦,那我們走吧!”
随後虞美人一路跟着燭長宣她們回去。
一路上,路過的魔兵都瞪大雙眼,一臉怪異的看着跟着她們的那個東西……魚竟然長出如同人一般的手腳!甚至還有頭發!
虞美人也注意到了,拽着燭長宣的衣擺,有些緊張:
“這些魔兵,是不是窺觊俺,啊~,怎麽辦啊?”
燭長宣很快就适應了虞美人的特色外貌,看久了,還蠻有趣的,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有些被虞美人吓到而已。
燭長宣笑着和虞美人開玩笑道:
“一定是你現在長得比較有特點,才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聽了燭長宣這樣解釋,虞美人莫名有些小得意:
“是、是嗎,雖然我覺得變化不大,但現在這個樣子,在陸地活動還挺方便的。”
寒雪盡在一旁聽了,探究的目光在燭長宣和虞美人身上來回掃……
又再次懷疑起燭長宣的審美。
突然身後傳來魔尊寒影的聲音,寒影一瞬飛到兩人身邊,威嚴的說:
“雪盡,你婚期将至,先換到另一處住吧!”
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寒影特地跑過來,壯着膽子跟她們說。
随即,目光就被跟在燭長宣旁邊的那只東西吸引住,微微出神,這是什麽玩意兒……
寒雪盡點頭:“嗯,去哪?”
寒影:“呃?嗯……。” 回過神來,叫人給寒雪盡帶路過去。
兩人不舍道別。
寒雪盡離開後,寒影又看了一眼那玩意兒,眉頭微皺,才問:“這是何物?”
虞美人注意到是魔尊,就躲在燭長宣身後,她為魚低調,也曾四處漂泊。
偷偷來到魔界,現在已經在魔界默默無聞的生活了幾百年,自然知道魔尊。
燭長宣面帶笑意:“這是我剛收的靈寵,光耀魚。”
寒影自然聽說過光耀魚這一上古靈魚,只是從未見過。
沒想到還有存世,但這樣子,屬實有些怪了。
寒影暗想,燭長宣這審美真怪,看來只點亮了在她女兒身上的審美。
寒影:“……嗯,你回去好好休息吧,這幾天就準備婚事,先不用修煉了。”
“好的,謝謝前輩。”
寒影又瞥了一眼那條怪魚,才轉身離開,回去她要告訴阿月聽,燭長宣的靈寵比她們女兒的還怪。
這幾天,燭長宣緊張又興奮的等待着,終于迎來了婚宴當天。
聽說她的父母已經處理妥當宗門的事,今天剛好趕到魔界,已經在南殿入座。
她被魔尊以入贅魔界的形式,舉辦的婚事,雪盡先去南殿。
反正她無所謂,管它是入贅還是怎樣,能和雪盡成婚就行。
兩名侍女送上大紅色的喜服,繁瑣的服裝,燭長宣只能讓侍女們幫她穿上。
穿好喜服時,侍女們都暗暗贊嘆起燭長宣的美貌,說不定她們的大小姐是迷上了這alpha的外貌,才讓她入贅的吧!
當侍女正打算帶燭長宣去南殿舉辦喜宴的地方,兩個魔兵突然出現。
其中一人:“姑爺,魔尊大人派我們帶您過去。”
然後又轉頭對兩個侍女說:“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走了。”
侍女們有些奇怪,本來魔尊大人吩咐她們幫姑爺整理好衣裝,就帶去南殿,怎麽就變了?
燭長宣沒有懷疑,點點頭。
侍女們也就沒有多想什麽,便離開。
燭長宣沒有讓虞美人也跟着去,讓她呆在房間裏。
虞美人也樂得睡大覺。
燭長宣在魔界的一個多月裏,只在自己房間和竹林兩個地方來回,并不知道去南殿怎麽走。
但是感覺這兩個魔兵帶的路越來越偏,都要出魔界了吧。
燭長宣停下:“這是去南殿的路嗎?”
兩個魔兵對視一眼,覺得瞞不下去了。
一個魔兵突然向燭長宣撒出一陣粉霧。
燭長宣趕緊閉緊口鼻,但還是不小心吸入一絲,頓時頭暈目眩,暈倒在地。
這是萬昏散,金丹期以內的修士,吸入一絲,都會昏厥一天,元嬰以上的修為才可以抵抗。
這兩魔兵來前已經服用解藥,不會中招。
另外一個魔兵接着說:“我們趕緊走吧,不然可能會有人追來了。”
“好。”
一人扛起燭長宣,兩人一路禦劍狂奔,從密道離開魔界。
許久,兩人到達指定地點。
看見了匕辭,還有一名男alpha,男A旁邊還站着兩個全身上下,都嚴密包裹着黑布的人。
魔兵把燭長宣抛在地面。
然後單膝跪地,對着匕辭說:“匕辭大人,人已帶到。”
匕辭滿意的點點頭:“做得好。”
而她旁邊那個男alphl,就是上次驅使僵屍的連瀝。
連瀝是匕辭幾個月前意外認識的,匕辭見對方有這練僵屍的秘術,就假意要做連瀝的幫手,給連瀝提供魔界的魔兵,供他制練。
等她偷得秘術,再幹掉這家夥,自己練。
沒想到寒雪盡和燭長宣她們得罪了連瀝,連瀝讓帶人出來。
突然,倒地的燭長宣,撐着身子,清醒過來。
魔兵很驚訝,燭長宣怎麽這麽快就醒來了?!
南殿,許久未見燭世淨、陳桃這兩位知音的寒影,一下就和兩人聊開。
燭世淨和陳桃都很意外,當時只知寒影應該是魔界之人而已,沒成想竟是魔尊,現在他們都成親家了。
許久過去,燭世淨和陳桃都未見女兒到來。
就問起寒影,寒影也覺得有些久了,便派人去找燭長宣。
而穿着大紅喜服,蓋着頭蓋,站在殿中的寒雪盡越來越心慌。
等到回來報告的人卻說:“魔尊大人,屬下不見姑爺,問姑爺房裏的靈寵……說是被兩名魔兵帶走了。”
寒影聽了眉頭緊皺,立刻叫來那兩個給燭長宣置辦服飾的侍女。
侍女來後,說出剛剛發生的事。
寒影頓時氣炸。
花月勸道:“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長宣。”
燭世淨和陳桃對視一眼,也很是擔心。
寒雪盡聽了這些人的報告,一把取下紅蓋頭,禦劍飛離。
化了妝容的寒雪盡,本是俏麗無比,絕世美豔的容顏,此時紅唇緊閉,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寒意。
其它人也紛紛開始尋找。
————
剛蘇醒的燭長宣,艱難的撐着站起。
随後看見了兩個眼熟的人,匕辭和連瀝。
“是你們!”
連瀝看到燭長宣醒來,露出邪惡的笑容,嚣張道:
“上次你們害我損失那麽多僵屍,今天就讓你成為我僵屍大軍的一員,哈哈哈!”
燭長宣暗道不妙,沒想到匕辭居然和連瀝狼狽為奸了。
連瀝一聲令下:“殺了她,要留個全屍,我好煉制。”
匕辭服從的應道:“是,連大人。”
然後匕辭指使兩個魔兵上。
魔兵遵命服從。
燭長宣快速變出莫聽,抵擋魔兵的攻擊。
幾番糾纏,兩個魔兵都是培元的修為,明明和燭長宣一樣,但兩人聯手并竟不敵燭長宣。
因為燭長宣自身的靈氣不止是培元階段,有着強大雄厚靈力的加持,魔兵自然敵不過,最後被燭長宣的劍氣一并擊退。
匕辭惱怒皺眉:“沒用的東西!”
然後取出配劍,自己攻上前。
匕辭招招狠厲,燭長宣光是抵擋都用盡全力。
畢竟匕辭是出竅期的修士,燭長宣靈力再怎麽強,也始終不敵。
手臂一下被匕辭劃破,燭長宣忍着疼痛,果然她還是太弱。
甚至有想要不要用魔法棒,但是不等燭長宣想,匕辭的攻擊就攻過來了,又快更猛,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用。
雙劍交鋒,匕辭使力,燭長宣就被震飛,撞上後方的大樹,吐出一口血,艱難的撐着劍,勉強沒有倒下。
鮮血染在大紅色的喜服上,也不明顯。
燭長宣難受的喘着氣,握着劍的手都微微發抖,快要撐不住了。
雙眼變得模糊,胸口的疼痛,讓她一度要昏死過去,但她怎麽能倒下,雪盡還在等着她啊!
她會死嗎,明明是大喜的日子,老天真會開玩笑,要是她死了,雪盡怎麽辦?還有擔心她的人……
對不起,都怪她太弱了……
匕辭做出遺憾的表情:“可惜啦,燭長宣,要怪就怪你得罪了連大人,我就大方讓你痛快死去!”
可惜自己還沒機會享用,燭長宣就得死了,不過死在自己手裏,也讓她很興奮。
說罷,匕辭一劍刺向燭長宣。
燭長宣艱難使出最後力氣,舉起劍抵擋,不敵,劍直直刺入她的胸口,大片血液濕了紅衣。
匕辭毫不猶豫的抽出劍,快速後撤 ,防止被血濺上,随後一甩劍上的血液。
冷漠的看着倒地,沒有動靜的燭長宣。
連瀝陰狠的笑笑,正要上前查看,順便給屍體先施術,再收起來。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燭長宣竟又撐起身子,緩緩站起身,血也止住。
一臉淡漠,看向幾人,絲毫沒有受傷的姿态,和剛剛相比,甚至讓人覺得變了個人一樣。
雖然覺得怪異,但連瀝更是惱怒。
口氣不好的對匕辭罵到:“蠢貨,殺個人都殺不幹淨嗎?”
匕辭急忙道歉:“對不起,連大人,我明明已經……”
連瀝打斷:“閉嘴,趕緊給我殺了她!”
匕辭緊緊握住劍,暗下眼神:“是!”
可惡,總有一天我也要殺了你,匕辭心裏惡恨恨的想着。
随後暴怒上前,使出全力,向燭長宣砍去。
看着匕辭兇狠的攻擊,燭長宣用着手裏的莫聽,輕輕一擋。
劍被燭長宣輕易擋下,匕辭甚至暗暗使勁,都無法讓燭長宣後退半步,匕辭驚疑的瞪大雙眼,怎麽可能!
燭長宣稍稍使力,震飛匕辭。
匕辭連忙穩住身形,怎麽燭長宣的力量突然變得這麽強?剛剛她已經使出全力了!
再看燭長宣,神情漠然,竟讓匕辭生出懼意。
連瀝皺眉的看着燭長宣,不對勁。
接着,燭長宣不帶一絲感情,緩緩說出:“可惜,是我要你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