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第22章 .
鈴木
鈴木
花崎理奈。
跡部景吾死死地盯着她,臉色慘白,連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隐隐抽痛。
他苦苦尋找的花崎理奈就是傳說中的遲原小姐,跡部景吾的前任未婚妻。
前任戀人,還是前任未婚夫妻。
一瞬間,無數的回憶在腦海裏閃現。
遲原家越過她給花崎理奈辦了轉學手續,卻并沒有讓她轉到新學校,而是在遲原家內學習,所以跡部景吾尋遍整個東京也找不到花崎理奈的蹤跡。
森田遙知道花崎理奈轉學的原因,而她的哥哥森田孝郎是遲原澤樹的助手,花崎理奈回到遲原家森田遙肯定也有出力。
在跡部景吾的生日宴會上,遲原澤樹沒有邀請雲生千代跳舞,而是選擇了花崎理奈。恰好在那之前,遲原澤樹替遲原小姐給跡部景吾送上了禮物。
生日宴會後,跡部景吾和花崎理奈分手。緊接着,花崎理奈就離開了冰帝,了無音訊。
打聽到跡部景吾想要退婚的消息,遲原小姐表示願意盡一份力,給出的砝碼正合跡部景吾的行事作風。
跡部景吾還以為,是遲原小姐背後的人對自己頗為熟悉。
沒想到,根本沒有所謂的背後之人,只有花崎理奈。
還有小提琴……
遲原小姐和花崎理奈一樣熱愛小提琴,難怪赤木有希在長尾信也的琴的誘惑下也不願松口半分。
甚至,遲原潤一郎透露出的那個假名字“遲原莉娜”,也是一個提示。
莉娜,理奈。讀音相近,只是在最後一個字略有不同。
跡部景吾嗤笑一聲,為自己長期以來的愚鈍感到可笑。
明明有這麽多的線索擺在自己面前,跡部景吾卻從來沒有想過遲原小姐就是花崎理奈。
因為所謂的未婚妻,他和花崎理奈提了分手。
為了花崎理奈,他和遲原小姐解除了婚約。
最後,跡部景吾卻發現,花崎理奈就是他的未婚妻。
不過,已經是前任未婚妻了,他們現在連一點關系也沒有。
花崎理奈還是跡部景吾熟悉中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她就會來到他的身邊,回到從前的樣子。
但是,花崎理奈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之後,沒有選擇告訴他,而是順着跡部景吾的心意解除了婚約。
這就是她的态度。
跡部景吾就這樣輕易地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間,連一點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事到如今,他才不得不承認,他們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遲原理奈和他退婚,就是在對他實施報複。
可是,跡部景吾連上前質問她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是跡部景吾先放開了花崎理奈的手。
先犯錯的人,在這場感情中,永遠處于下風。
跡部景吾的表情逐漸僵硬,按着酒杯的指節用力到發白。
那邊的遲原理奈和遲原澤樹已經來到會場中央,遲原久間和遲原雅子正微笑地注視着他們。
會場裏,萬籁寂靜,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那四個人身上,不敢錯過他們的一舉一動。
“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騰出時間,參加小女的十八歲生日宴會。”
遲原久間緩緩開口,做足了姿态。
衆人自然也不敢在遲原家面前妄自托大,只能客套性地推辭客氣幾番。
“你們好,我是遲原理奈,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她的聲音如涓涓細流,像一股甘冽的清泉,讓人聽上去很舒服。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不敢推斷花崎理奈就是遲原家的小姐,現在同樣的名字直接證實了之前的猜想。
花崎理奈,就是遲原理奈。
花崎家的唯一繼承人突然成了遲原家的嫡系獨女,其中牽扯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但是,站在人群中的花崎夫婦只是專注地看着遲原理奈,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簡單的介紹見面之後,宴會正式開始。
這是遲原理奈在上流社會的第一次亮相,所以遲原家帶着她去見剩下的大家族的人,至于其他的小家族,遲原家自然不放在眼裏。
雲生家四人都來了,雲生夫婦、雲生千代還有她的弟弟雲生高廣。
在遲原理奈的生日宴會上,雲生千代再次成為遲原澤樹的女伴。此刻遲原家和雲生家的會面,更是彰顯了他們想要聯姻的态度。
雲生高廣生得與雲生千代極為相似,就連高傲無人的态度也是十分相似。雲生夫婦倒是極為和藹,對着遲原理奈噓寒問暖,聊了不少家常話。
遲原理奈在應付之時,正好對上雲生千代激動的目光,仿佛在說看到了一場好戲,她也只能無奈地笑笑。
等到理奈看到雲生高廣時,她忍不住猜測他高冷的面容之下或許也和雲生千代一樣,有着一顆八卦的心。
這次的宴會,一向持中立态度的鈴木也派人來參加,還是鈴木家的未來繼承人,鈴木智久。
他有着一雙桃花眼,眼角下勾,眼尾微微下垂。撲閃的睫毛,濃密且挺翹。眼睛裏若有若無的水霧,讓他生出一種惹人憐愛的脆弱感,還夾帶着一絲少年氣。
一見到遲原理奈,鈴木智久就像遇見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親熱地打起招呼:“你好,理奈姐姐。”
理奈睜着一雙眼睛,無辜地看着他:“你好,鈴木君。”
鈴木智久像是不滿遲原理奈疏遠的态度,撇了撇嘴角,但礙于遲原夫婦在場,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等到鈴木智久走遠,遲原澤樹才壓低聲音,提醒她:“鈴木智久比你小半年,在商場上卻是行事老練狠辣。現在看來,他好像對你生出了幾分興趣,理奈你還是要小心避開他。”
遲原理奈點點頭,能讓遲原澤樹用“老練狠辣”形容的必然不是什麽善茬,她自然不會自讨麻煩。
然後,遲原夫婦帶着遲原理奈去見跡部家。
跡部慎吾,跡部美奈還有跡部景吾。
遲原久間先前聽了遲原志乃和遲原千明的話,對跡部慎吾很是不滿,但沒有在面上表露出半分。
跡部慎吾也認出了遲原理奈就是花崎理奈,心中暗嘆跡部景吾倒是做了個無用功,這花崎理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利益在前,兩家人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一時間,場面竟然變得十分融洽和諧,讓那些想要看熱鬧的人自覺無趣地走開了。
直到,跡部美奈和遲原雅子提到兩人之間的緣分。
“說起來,以後我們理奈去冰帝上學,還要拜托你們景吾照顧一下。”
跡部美奈很快就應下,然後轉頭去看跡部景吾,示意他答應下來。
“夫人客氣了。”
跡部景吾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唇瓣有些抖。
冰帝?
她還要回到冰帝?
為什麽?
遲原理奈看出跡部景吾的失态,心情變得很是愉悅,向他們道謝:“多謝夫人還有跡部君。”
跡部君,多麽生疏的稱呼。
他的十指向掌心蜷縮,胸膛中翻滾着強烈的怒意,還夾雜着一絲難以遏制的悔恨。
為什麽再次見面,遲原理奈能表現得如此淡然,就像他們從來不認識一樣,只有自己在一廂情願。
之前所做的一切,失去了她的在意,都變得不再重要。
他活得真像一場笑話。
跡部景吾甚至以最壞的惡意在揣測遲原理奈的內心,說不定,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是得意。
天使的面龐下,是一顆惡魔的心髒。
你成功了。
跡部景吾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他頹喪地想,卻又在意識到自己龌龊的想法時感到恐慌。
跡部景吾不該做這樣不華麗的事情。
他怎麽能生出這樣邪惡的想法?
他怎麽能這麽去想遲原理奈?
跡部景吾的嘴唇艱難地蠕動着,喉頭發緊,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等到遲原一家離開,跡部景吾才慢慢地恢複到正常的狀态。
跡部慎吾瞥了他一眼,似是警告,似是勸誡:“聽說遲原家有意和佐藤木也聯姻。”
其中之意,就是讓跡部景吾放下花崎理奈。
跡部美奈卻不知道個中的彎彎繞繞,聞言感嘆一句:“要是婚約沒取消,理奈能做我的兒媳婦該多好,不過她和佐藤君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要是婚約沒取消,他們就能繼續在一起了。
但是現在,佐藤木也,在她失蹤之後還陪在她身邊的人,很快就要成為遲原理奈的新任未婚夫了。
跡部景吾的心驀地一沉,近乎自虐地朝他們看過去。
遲原家大概是對佐藤木也極為放心,直接把遲原理奈交給佐藤木也,去進行各自的交際活動。
也是,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而他,是早已經出局的過客。
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麽,遲原理奈露出羞怯的笑容,伸手搭在佐藤木也的臂膀上。
一對璧人。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浮現出這種想法,但感性的思考之後就是理性的推測。
跡部家和遲原家的婚約已然作罷,遲原家和佐藤家就有了聯姻的可能。
兩家本就是姻親,其中的信任沒有人可以比得上。
現在佐藤家要在東京培養自己的勢力,遲原家會是一塊上好的敲門磚。
“理奈,你今天真美。”
佐藤木也認真地盯着遲原理奈,直白地贊美道。
“我只有今天美嗎?佐藤君?”
遲原理奈調皮地一笑,偏過頭去佯裝生氣的模樣。
佐藤木也,你的真實面目到底是什麽?
我會知道的。
一首新的舞曲響起,在佐藤木也的邀請下,遲原理奈順勢搭上他的手,步入舞池。
不遠處看着兩人共舞的跡部景吾,只覺得心中的妒火在熊熊燃燒。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對他殘忍的折磨。
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氣,也沒有和忍足侑士打招呼,就離開會場,去後院的花園透口氣。
一曲終了,遲原理奈微微喘着氣,坐在沙發上稍作休息。
佐藤木也也不想多做打擾,體貼地進入社交場裏與其他人周旋,留給遲原理奈個人空間。
遲原由美子他們在哪裏?
遲原理奈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熟悉的身影,卻是無功而返。
倏然,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出現在理奈眼前。
理奈訝然地擡眼,沿着衣袖看向來人。
鈴木智久。
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還是親昵熟稔的語氣。
“理奈姐姐,我能請你跳舞嗎?”
拜托,鈴木這種表面單純,實則腹黑的小奶狗真的很合我心意耶(花心)
接下來就是追妻火葬場和雄競修羅場大亂炖,努力玩些刺激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