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簡直就是人生污點
第六章簡直就是人生污點
“陛……陛下,小的不行!小的是天閹啊!望陛下明察!”斐曦閉眼大喊。
對面似乎沒有做聲,但斐曦感覺自己下身受到強烈的注視,心裏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讓斐曦全身汗毛豎起,只一下就被一把冰冷的器具抵住,加上下面的衣服還沒挂上,斐曦的下半身一整個冰冰涼涼的。
趙以靈好奇地問:“真的不行嗎?”
神經病的注意點果然不一樣,斐曦覺得自己不如現在就死了。
為了最後的尊嚴斐曦閉上嘴巴,一聲不吭,兩人就這樣對峙了許久。
小斐曦對這大起大落的場景沒有絲毫的反應,斐曦對此又慶幸又傷心。
似乎是得到了驗證趙以靈的心情好了不少,經過如此多的鬧劇,斐曦對皇帝的情緒算是摸到了點門路。
趙以靈收回匕首,用帕子一包随手扔到了地上。
“看來你沒有騙朕呢。”
斐曦面無表情,幹巴巴的說了句:“陛下聖明。”
除了假笑,他對這個神經病沒話說。趁着趙以靈轉身的功夫,他趕緊整理好衣服,果然下一秒大門就打開了。
這時候斐曦才看見外面一溜煙的侍衛宮女,微微垂首,表情肅穆,為首的趙公公對着皇帝谄媚非常。
看到同事斐曦臉上也挂上了職業微笑,馬上就被趙以靈一句話打回了原型,“再讓我看不順眼……”後面的話不言而喻了。
周圍的侍從皆是一驚,從彼此眼中看見了不可置信。
後面斐曦才知道,皇帝的寝宮裏從沒留過人,對此他表示自己的清譽不保。
皇帝出行走的就是氣派,斐曦自覺的擠到了趙總管身邊,被對方瞥了一眼,算默認了。
然後他們就一起換到另一個地方守門,斐曦頭一次如此正式的參與現職工作,畢竟之前靠裙帶關系一直在摸魚。
新鮮陣一過就開始痛苦,斐曦看着神情淡然其實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哝,來點兒?”就在痛苦的斐曦打算閉目養神時,旁邊趙總管伸來援助之手。
霎時,斐曦的整個世界都亮了。
一塊八珍糕下肚,斐曦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原諒這個世界幾秒鐘。
趙總管看旁邊這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讨喜,人怎麽神戳戳的,他看了眼門那邊,罷了,昨天晚上也是受苦了,沒缺胳少腿就腦子出點問題也是大福之人了。
斐曦擡頭就看見了趙總管那慈愛複雜的眼神,不明所以,但是也感受到了對方的善意,回以一笑。
很奇怪,吃了那麽多糧食不長個子,肉光長臉上,而斐曦清楚地知道很少有人能對笑臉相迎的他落臉,除了那個神經病。
趙總管欲言又止,又垂首作謙卑狀,就在斐曦還不明所以的時候門內突然傳來一陣聲響伴随着紙張嘩啦啦散落的摩擦聲。
然後就是趙以靈風風火火的推門而出,臉上一貫的冷靜。
趙總管給斐曦使了個眼神就急忙跟了上去,其他人更是大氣也不敢出,斐曦也只得硬着頭皮上。
越急事越多,斐曦轉頭就撞到了前人身上,然後聽見了一陣吸氣聲,擡頭一看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趙以靈微眯起雙眼,就在斐曦坐立不安感覺自己時日無多時,他轉身上了步輿。
趙總管人老事精對皇帝的情緒把控非常到位,上去和趙以靈耳語幾句後,利落地把裝鹌鹑的斐曦提了上去。
不是,跨度這麽大的嗎?
斐曦縮在角落,他什麽身份,趙以靈什麽身份。
“過來。”
趙以靈現在越正經,斐曦越覺得他是個衣冠禽獸,誰家好人能面不改色讓別人把隐私演示給他看啊?
斐曦漂移過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顯得真誠 ,“陛下有何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小人也在所不辭!”
還是那股熟悉的目光打量着斐曦,他自愈臉皮厚也經不住這樣盯着看啊,這皇帝是不是都有點心理疾病。
等半天皇帝只向他招招手,斐曦了然,他前世招他家狗狗也是這樣。熟門熟路的靠過去,冷不丁被趙以靈摘了頭上的小帽子。
因為早上那出事,斐曦只來得及把頭發塞進去,外面看着整齊,實則內裏一團糟,帽子一摘就塌了。
趙以靈伸出手去挑起斐曦一绺頭發,指間轉啊轉的,閉目養神。
別的不說,這家夥不發病的時候還像那麽個溫潤爾雅的謙謙公子。斐曦開始鼻觀眼,眼觀心,心裏盤算着什麽時候下班去找江時。
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畢竟他在那的時候就沒聽說被選中的人有回去的。
或許想的太過入迷,待到斐曦回神他又嗅到了那股濃郁的香味,偷偷看了眼趙以靈,難道他身體出問題了?
斐曦瞧瞧往外挪了挪,他實在受不住,這味道太香到感覺自己已經被腌透入味,呼出的氣都帶着這濃郁的味道,頭暈。
誰料下一刻他就被人拉了過去,心底那種不祥的預感又冒了出來。
趙以靈将頭埋在斐曦頸間,冷冷的呼吸打在脖子讓人汗毛豎起。他們的發絲交纏,斐曦跪坐其間,像一只引頸受戮的動物。
斐曦渾身緊繃,之前的傷口開始隐隐作痛,瘋子可不給人時間準備,猝不及防被舔舐了下脖頸,他現在無比清醒,所以就清楚的知道到酥麻感的從尾椎骨傳至頭頂。
斐曦很懷疑趙以靈的皇位怎麽坐穩的,在裏面啃人血肉,還能在外面裝的沒事人一樣,皇帝這一脈是不是有什麽遺傳病。
或許胡思亂想分散了些注意力,在趙以靈又一次重重的咬到之前的傷口上時,他覺的也就這樣了。
他的人生也就這樣了……
斐曦腦袋昏昏沉沉,那股香味跟迷/魂/香一樣,每次出現這皇帝就和失了智一樣亂咬 。
思緒游離間他感覺有人将他攔腰抱起 ,然後把他丢到了軟軟的布帛間,好軟好舒服……等下……
斐曦費力的回神,視線也清晰了點,他盯着頭頂紅金交錯的床帳,短路的大腦終于反應過來,這是皇帝的寝宮,再等下去就菊花不保了。
天殺的,他連小姐姐的手都沒牽過!
他艱難的翻身,蛄蛹着想離那神經病遠點,然後就被人抓住纖細的腳踝給拽了回去,身後的人發出不明意味的笑聲,一下就讓斐曦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夭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