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第十六章
第16章 第十六章
◎懷疑◎
江穗越想頭越疼, 兩手去摸自己的頭:“疼。”
厍淩見她神色痛苦,停頓了幾秒,沒接着再問, 伸手覆上她的頭, 揉了起來。
江穗舒服的直哼哼。
厍淩揉了會見她不再喊疼,收回手,正準備起身, 衣服的下擺被拉住。
江穗眨着眼, 眼神迷離的望着厍淩:“抱抱。”說完朝他張開雙手。
.......
“你怎麽說的?”江穗盯着厍淩, 要是他沒有明确的跟大姐說現在不生,她真的就不理他了。
厍淩見她說完咬着唇,似乎有些緊張, 低聲道:“說我結紮了。”
江穗:“.......”
江穗被厍淩的話驚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直接就說了?
“大姐有說什麽嗎?”江穗一時間王忘了還在生厍淩的氣,兩手拽着被子湊到他身邊。
厍淩回想當時大姐先是一愣, 随後氣急敗壞的念叨自己:“沒說什麽。”
江穗有些不信,之前社春香還催自己生三胎, 她知道厍淩結紮後不可能什麽都不說。
厍淩見她懷疑的眼光, 将人摟進懷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大姐有些生氣, 說了幾句就沒再說什麽了。”
厍春香氣過後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意思, 後面問了幾句他身體怎麽樣,确定他沒什麽事後就讓他回屋。
江穗擡頭望着厍淩,她是沒有想到他會直接跟大姐說結紮的事, 以後大姐也不會再催生了。
厍淩回望着懷裏的江穗, 親了親她的眼角:“不氣了?”
江穗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還在生厍淩的氣,立即往後退,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沒拉開, 整個人就被拉了回去,按在了床上。
江穗整個人躺在床上動不了, 但是能動嘴:“剛剛說了, 生的氣哄不好。”說完哼了一聲。
厍淩聞聲輕笑了聲, 低頭在她嘟起來的嘴上親了下:“還氣嗎?”
江穗的嘴立即抿住不讓他親,厍淩也不執着于親她的唇,吻落在她的嘴角:“還氣嗎?”
江穗不回他。
厍淩見她不說話也不強求,唇往上移,落在她的臉上,低聲道:“還氣嗎?”沒有得到回應的他再接着往上,唇落在她的鼻尖,親了一下後,又親了一下。
他的吻很輕,落在鼻尖有些癢,江穗動了動鼻尖。
“還氣嗎?”厍淩停下動作,語氣中帶着笑意。
江穗哼了一聲,這不是親幾下就能解決的問題。她還要去喊弟不能陪着江穗去看青山哥了。
“好。”江穗跟李花說了聲謝謝,今天要不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李青山。
李花走了後,江穗伸手敲了敲門,沒幾秒屋裏就傳來林青山的聲音,過了一會,門被打開,林青山出現在門口。
“姐!”林青山見門外的是江穗,滿臉震驚。
江穗朝他笑了笑,看着他右手纏着繃帶挂在脖子上,人也比之前廋了些:“胳膊恢複的怎麽樣?”
林青山這才回過神,立即将江穗迎了進來;“隔壁沒什麽事了。”
等這個月底,他就要去集市接着賣東西,這耽誤了一個多月,家裏全靠着娘一個人。
江穗跟着他進屋,林青山家的布局和大院他們住的房子格局一樣,只是小了許多。
“姐,你等我會。”林青山讓江穗在板凳上坐會,他快步回屋。
沒一會,他拿着錢走了出來。
“姐,這是剩下的錢,一直想還給你,但沒會找到機會。”林青山說到這就想起半年前他去還錢,一直沒等到江穗。
後來還是李娟和他說江穗昏迷不醒,這錢就一直沒有還回去。
江穗見他遞過來的錢,看了眼他的胳膊:“錢不急,我來找你是有事想問你。”
林青山一聽,立即回道:“姐,什麽事,你說。”
江穗将她要說的事說了出來。
林青山見江穗說的是面的事,好着的手激動的拍了拍大腿:“姐,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他的手還沒好全,山上他是不能去了,他本來是想着等月底的時候幫人賣賣東西賺個辛苦費。沒想到江穗要賣面給他。
“姐,我的手月底才能好,你要是不急,等我的手好了我就去你那拿。”
江穗回道:“不急,你月底來拿。”
家裏現在也沒有多餘的白面,等她回去讓李娟幫她宣傳她可以做面條和面包了,等月底應該能攢一些面粉。
林青山聽到這,立即和江穗約定月底去拿面。
大院的厍春香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出門看了眼,沒有看到江穗,回屋又等了會,時針指到四點半的時候再也坐不住了。
她走到弟弟面前,着急道:“都四點半了,江穗怎麽還沒有回來。”
厍淩見她神色着急,回道:“這裏離集市騎車要一個多小時,她下午去的晚,買東西也需要時間。”
一邊的石頭和虎子見姑姑擔心,也跟着開口:“娘每次去集市都要很久。”
娘第一次去集市,上午去的下午才回來,後面幾次去也是,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娘每次去集市回來的晚。
厍春香聽見幾人這樣說,擔心的心稍稍好了些,去忙自己的事。
五點半,江穗還沒有回來,這次沒等厍春香說話,院裏的厍淩去屋裏拿了外套穿上往外走。
井邊的厍春香見厍淩往外走,将人喊住:“你去哪?”
江穗還沒回來,她還想着讓一會讓他的去大院大門那去看看。
走到門邊的厍淩停下腳步:“門口。”
厍淩聽見他去門口就知道他是去等江穗,讓他趕緊去。
蘇小玲拿着家裏寄過來的東西,經過大院門口時見不遠處走來一抹熟悉的身影。
人一走進發現是厍淩,心瞬間跳漏了一拍,趕緊伸手撫了撫頭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定沒有問題後,咳了一聲:“厍團長。”
厍淩聞聲看向聲音來源。
因為找林青山花了些時間,江穗和林青山又說了那麽久,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她得趕緊回去,跟着李花回家買了五斤雞蛋,急忙的往回趕。
一路上江穗瘋狂的蹬着腳踏,騎到大院門口時,累的直喘氣,整個後背也被汗全部打濕。
她停下車,人剛從車上下來就見院裏站了兩個熟悉的身影,走到門邊就見厍淩背對着她和蘇小玲面對面的站着。
蘇小玲面帶着笑,嘴開開合合。
蘇小玲喊住厍淩見他望着她有些緊張,手緊捏着包裹的一角:“厍團長,我聽周正說穗姐醒了。”厍淩抱着孩子走到江穗面前, 江穗伸手摸了摸石頭的手,有些涼:“走廊風大,抱孩子進屋吧。”
虎子和石頭兩個剛退燒, 吹了風, 她擔心兩個孩子再發燒。
石頭摟着爹爹的脖子回頭道:“娘,不冷。”
爹爹将風全部擋住了,他一點也不冷, 他想讓爹爹抱着他。
江穗晃了晃石頭的手和他商量道:“外面冷, 回屋讓你爹爹繼續抱你。”
石頭看向爹爹,見爹爹點頭, 只好兩手摟着爹爹趴在他肩膀上不再拒絕。
厍淩抱着石頭回病房,江穗跟在他身後将病房的門關上。
床上的虎子還在睡, 江穗伸手給他蓋好被子, 因為病房裏有其它的病人,厍淩沒有抱着孩子在屋裏走動, 而是站病床邊。
石頭剛退燒沒有多久, 整個人還十分的疲憊,趴在厍淩肩膀上沒多久又睡了過去。
江穗見石頭閉着眼趴在厍淩肩膀行,像是睡了過去, 輕聲喊了一聲後沒有得到回應:“孩子睡了, 放在床上吧。”
厍淩走到床邊彎腰将孩子放在床上,将被子給石頭蓋好。
一邊的虎子動了動,像是想醒, 江穗伸手拉住厍淩的胳膊,示意他先停下別動。
虎子上午燒的厲害, 是兩人中最不舒服的, 現在要是醒了要哭鬧上一會。
江穗等着虎子翻身又睡過去後, 才松開厍淩的胳膊。
厍淩見她的神色難掩疲憊,發絲淩亂的垂落臉側:“孩子我在這邊守着,我送你回去。”
江穗見他要守夜,反問道:“你明天不去隊裏嗎?”
厍淩:“請了假。”
江穗嗯了聲,回道:“早上我再走吧,孩子随時都可能發熱,這不能離人。”
厍淩現在送她回去,孩子這就沒人看着,要是再出現發熱抽搐就麻煩了,江穗想到這她又說道:“我晚上睡了會,現在回去也睡不着。你回去睡會吧,明天早上來換我。”
她和厍淩離的近,發現他眼裏都是血絲,想到上次林大志那麽着急的喊他過去處理事情,怕是這兩天也沒睡上一個好覺。
厍淩沒再說讓她回去,拉過一邊的板凳讓她坐下:“趴着睡會,我看着孩子。”
江穗見他态度堅決沒跟他争着看孩子,這兩天她一個人照顧孩子,沒睡到什麽覺确實十分的困。
“那我先睡會,有事你喊我。”江穗坐在自己從家裏帶的板凳上。
“嗯。”
江穗坐好後趴在病床的床沿上,知道厍淩在看着孩子,她一直提着的心松了下來,很快的進入夢鄉。
厍淩聽着她均勻的呼吸聲,目光落在她半露出的臉上,睡着後她的眉頭依舊皺着。
他走到她面前彎腰将她散落在臉邊的發絲別到耳後,手輕撫過她的眉心。
隔壁床的婦人見狀,伸手撞了撞自己的男人,示意他快看。
男人目光看向自家的厍團長,見他神色中竟帶着一絲溫柔,懷疑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又看了眼,自己的确沒有看錯。
他們和厍團上處了這些年可從來沒有講過他對誰溫柔,一張臉永遠面無表情,他們訓練不合格的時候也不會對着他們發火,只是會冷着一張臉接着訓練他們,直到達到合格,大夥對他是又愛又怕。
婦人見自己男人看到了,對他挑了挑眉,不是說厍副團長和他媳婦不合嗎?哪裏有這樣的不合。
男人見她媳婦對她挑眉,還以為她也想讓他跟厍團長對媳婦一樣的對她,也伸手将媳婦臉邊的幾根發絲的別到耳後。
婦人:“........”
她問的是厍副團長,他別她發絲做什麽?沒好氣的瞪了眼自己的男人,算了,等回去再問吧。
江穗這一覺睡的很實在,睡醒時外面的天已經大亮,她從床沿上起來後發現病床上是空的,孩子們不在床上。
婦人見江穗找孩子,開口道:“厍團長帶着孩子們去茅房了。”
厍副團長帶着孩子們出去的時候特意跟她說了,要是江穗醒了,跟她說下他帶着孩子們去茅房了。
她以前聽孩子爹說厍團長的種種事跡,覺得他是一個心裏只有工作的人,沒想到對孩子和愛人這麽細心。
江穗笑着朝她嗯了聲,起身伸了個懶腰,趴着睡了一夜,她的隔壁和腰都有些不舒服。
她動了動脖子,上下轉動胳膊
“娘。”
江穗聽見虎子的喊聲,轉身看向病房門口,厍淩兩只手分別拉着石頭和虎子,石頭和孩子手裏還拎着飯盒。
“娘,爹爹帶我們去打飯了。”虎子朝娘晃着手裏的飯盒。
不是去茅房了嗎?江穗看向厍淩,他有給孩子們洗手嗎?孩子們現在腸胃弱,吃的不幹衛生,容易腹瀉。
厍淩見她盯着孩子們的手,淡聲道:“手洗過了。”
每次吃飯、吃東西前,她都會讓兩個孩子洗手,他帶着孩子們上完茅房,兩個孩子一出茅房就要洗手。
江穗沒想到他會猜到自己心中所想,尴尬的朝他笑了笑,走上前接過孩子們手裏的飯盒。
江穗将飯盒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她問着一邊的厍淩:“孩子們洗漱過了嗎?”
要是沒有洗漱的話,她正好帶着孩子們去。
虎子搶在爹爹面前回着娘:“爹爹帶我們去過啦。”
厍淩掃了她一眼,嗯了聲。
蘇小玲見厍淩不說話,知道他應該有事,但是一想到錯過這次,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見,忍不住道:“穗姐什麽時候醒的?”
“前幾天。”厍淩說完擡了擡手看了眼時間,淡聲道:“還有事嗎?”
蘇小玲見他不想再說的意味十分明顯,手裏的包裹一角別捏的變形,搖了搖頭。
厍淩見她搖頭,轉身往大門口轉,一轉身就見江穗推着車從他身邊走過。
江穗握着車把的手一緊,指間泛白,抿着唇看着兩人,這兩人聊的還挺開心啊!
門口的哨兵認識江穗知道她是厍淩的媳婦,見她滿臉的不開心,看了門內的厍團長。
江穗見兩人絲毫沒有結束的意思,咬了咬唇,推着車進去,目不斜視的從兩人身邊走過。
厍淩幾步走到厍淩身邊,見她車把上挂了不少東西,伸手去接,手剛碰到車把,江穗轉動車把避
厍淩見她态度堅決,眉頭上挑,唇沒有上移,直接來到她的耳後。
厍淩唇沒有落在她的耳垂上,落在了她的耳後,江穗身子一僵,她的耳後是個敏感點。
江穗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臉有些熱,動了動頭避開他的唇。
她頭轉到哪裏,他的唇就跟到哪裏,一會下來,江穗渾身開始發燙。
江穗又試了幾次依舊躲不開他的唇,只好求饒道:“不氣了。”
厍淩唇角微微上揚,但是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江穗的頭上開始冒汗,她兩手動了動從她手裏抽了出來。
“不氣了,厍淩我不生氣了。”江穗動了動頭,示意他不要親了。
“不生氣了?”厍淩額語調上揚,能聽得出他的好心情。
江穗見他停下來,立即點頭:“不氣了。”
厍淩望着她汗津津的臉,松開她的手,低頭穩住她的唇。
兩人唇舌交纏,江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
兩人停下來後,江穗将臉埋進被子裏,厍淩見狀無聲的笑了笑,伸手将人從被子裏拉了出來。
“不熱嗎?”
江穗當然熱,但是一想到自己後面十分的沒有骨氣的屈服就羞的不想看他。
厍淩見她不說話,伸手将她額頭前汗濕的頭發撥到一邊。
江穗沒動任由他弄着。
“早上你是不是跟在我身後送我去集市了。”江穗将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
厍淩聞聲掃了她一眼,微微點頭嗯了聲。
江穗見他承認,戳着他胸口的手停了下來:“不是說了不要送嗎?”
大早上的送她去集市,一來一回浪費那麽多時間,還不如多睡會。
厍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說道:“後天糧食我跟隊裏的車說好了,到時候他們經過車站會将面拉回來。”
江穗聽到這,驚訝中帶着喜悅:“真的不用跟着去嗎?”
要是後天不用去的話,她能睡懶覺了,到時候上午還能去看看尤伶的孩子,這幾天忙着去擺攤,一直沒去他們母女兩個。
厍淩再次肯定的回道:“不用。”
“那後天我去看尤伶和孩子,你去嗎?”江穗将後天的安排說了出來。
厍淩在腦中過了遍後天的安排,問道:“幾點去?”
江穗見他這樣問,像是要去:“你要是去,看你幾點有時間,按照你的時間來。”後天一天她都沒啥事,什麽時候去看都行。
“中午。”中午吃飯的那會時間厍淩能騰出一會時間。
“行,那就中午去。”江穗直接定下了時間,說完又接着道:“尤伶家的姑娘長的可好看了,小小的一個,皮膚白白嫩嫩的,眼睛還很大,睜着眼望着你,小嘴一動一動的別提多可愛了。”
她看到尤伶家的孩子就喜歡的不得了,有那麽一瞬間也想自己生個,但是想到了過程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厍淩見她提到孩子眼睛裏發着光,要是有個長的像她的姑娘也不錯。
江穗說了會發現身邊的厍淩沒接話一直在看自己:“跟你說話呢,你想什麽想這麽入神?”
江穗拉了拉被單将自己蓋住:“洗澡水在鍋裏,你洗好記得把柴火滅了。”說完閉上眼睡覺。
睡着了就沒有煩心事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