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糖刀彙總
糖刀彙總
①《長相思2》P154海底和相柳一起看五彩魚。
小夭說:“我記得它們,它們卻已經忘記了我。以後我再看見它們的同類,就會想起它們,縱使初遇也像重逢,而它們,每一次的遇見都是第一次,即使重逢也永遠是初遇。”
——平行時空裏的這段故事,對小夭是重逢,對相柳卻是初遇。大結局之後,他們既是初遇,也是重逢。
②《長相思1》P273
阿念遷怒小夭辱罵阿珩,小夭煩躁得睡不着覺。接下來這段描述像一段別有深意的伏筆——
“阿念罵母親的那些話是藏在她心底最深的恐懼,她不願回想,但眼前依舊浮現出一襲血紅的衣袍,那男子睥睨張狂得好似要踏碎整個世界,可是他看着母親的眼神卻是那麽溫柔纏綿,而母親看他的目光……小夭當時不明白,現在卻懂了。”
【這是防風邶出現在小夭生活之後,小夭漸漸明白母親對赤宸的感情。因為……睥睨張狂如相柳,溫柔纏綿防風邶。】
可是緊接着——
“小夭驚得一下坐起來,打開榻頭的小箱子……拿出一瓶青梅酒……小夭大喝了幾口酒,好似從璟那裏獲得了力量,慢慢平靜下來……恐懼淡去。”
【璟之于小夭的意義,就像是一個不同于母親前車之鑒的另一個選擇,在這個選項裏,小夭不會再重蹈母親的覆轍,不會再經歷兒時的噩夢。璟代表着與原生家庭悲慘教訓截然相反的安全感。】
③《長相思2》P212“志趣相投、傾心相待,能讓旅途變得有意思的人”,三項符合的只有相柳,璟符合的其實只有“傾心相待”哈哈。
但只有璟能真正做到“一路同行”,“只有他,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舍棄我。”《3-P57》
而玱玹和相柳,或為天下,或為大義,都“不得不割舍”。
④《長相思2》P202豐隆要給小夭帶禮物,小夭婉拒了,心裏卻在想“若真把一個人放在了心中,自然而然就會想把生活中的點滴和他分享”。
相比之下,相柳要求小夭為他做毒藥,卻沒要求做什麽樣的毒藥。小夭開心時,喜歡做好看的毒藥《長相思1》P246,;理虧時,做錦鯉戲蓮圖賠罪P30;不開心時,做的毒藥全是暗色調,黑暗無比P141;
“每一份毒藥,都是她的一個念想,一段心情,她把它們做出來,看它們在她手中盛放,再将它們仔細裝好,送出去”與另一個人分享。《1-P246》
兩相對比,心意不言而喻。小夭可是到了《長相思3》才開始為璟繡香囊的。
⑤無論葉十七還是塗山璟,都從未有資格入選狌狌鏡;
而相柳自始至終都是小夭在狌狌鏡裏“珍藏的記憶”《3-P245》,就算葫蘆湖邊恩斷義絕,小夭也從未想過删除記憶。
小夭寶貝至極的狌狌鏡,她毫不猶豫“毀了都行”,只要相柳“別發火”《2-P76》。
相柳死了,小夭發現狌狌鏡裏的記憶也被删除了,氣恨得“猛地将鏡子狠狠砸了出去,一串串淚珠卻潸然落下”《3-P276》。
⑥相柳送小夭海圖珠子,小夭“貼身藏好”《3-P167》;
小夭理智上認定自己是塗山璟的妻子,理智上希望相柳重頭再來能夠找到另一個心愛的女子,然而一見到相柳,一顆心卻依舊情不自禁被吸引:
相柳出現,“小夭幾疑是夢,呆呆地看着相柳”《3-P156》;
“相柳側身而立,望着海天深處……小夭怔怔看着他”《3-P164》;
相柳轉身離去,“左耳看到,小夭一直凝望着相柳消失的方向”《3-P167》。
——其實到了後來,小夭和相柳對彼此的感情都變得很複雜,不僅僅是愛情、知己,相柳對小夭有一種寵溺縱容幼崽的父愛既視感,小夭對相柳也存在一種愛而不得轉為無私關懷的類似母愛一樣的慈悲心境。
⑦《長相思1》初相識
小夭面對塗山璟更多是一種被動的生理性害羞,有點像年輕女醫生突然從婦科轉到男科,第一個病人還是個大帥哥P9;
而小夭面對相柳時卻會自然而然主動流露出小女兒嬌态,“像貓兒一般,以最柔軟的姿态乞求主人憐惜”P40。
⑧《2-P154》
相柳問:“你想記住,還是忘記?”
小夭說道:“記住,縱使那是痛苦和負擔,我也想記住。”
——最後的最後,如果相柳知道如何能抹去人心的記憶,以他的狠心孤絕,他消除的,大概就不僅僅是狌狌鏡裏的痕跡了。
⑨《3-P159》
相柳說:“活着!就算塗山璟死了,你也要活着!”
小夭呆呆地看了一瞬相柳,視線越過他,望向大海盡頭的夜色。漫長的生命,沒有盡頭的思念……不放棄地活着,那是什麽感覺?大概就像永遠不會有日出的黑夜……
——這裏相柳的話其實也暗示了,一方面塗山璟傷得非常重,他這時沒把握能救活塗山璟;另一方面,相柳應該知道了幕後真兇是玱玹,他知道等有朝一日小夭知道真相後,肯定大受打擊,所以他會要求小夭一個堅持活着的承諾。
——最後相柳選擇告訴小夭玱玹殺死塗山璟的事情,
第一,情勢所迫,小夭和他必須恩斷義絕,不然眼睜睜看着玱玹殺死自己,小夭會更傷心更為難更痛苦,現在一刀兩斷是長痛不如短痛;
第二,小夭如果就此離開神農山,隐姓埋名或者揚帆出海,那樣最好不過,因為這樣小夭才能變得真正安全,心理上也不用為難;
第三,就算小夭不走,至少可以借刀殺人,玱玹的安危可以動蕩中原政局,緩解神農義軍被動挨打局面。
但結合最後神農義軍求死如得解脫的心理動機,相柳這裏主要還是為了實現前面兩項目的所以選擇親自告訴小夭真相。以他的絕頂聰明,早就知道神農義軍時日無多了,所以跟塗山璟交易搶婚時只要了三十七年糧草。那時相柳已經很清楚神農義軍就連三十七年也沒有了。
玱玹真兇之事,如果相柳一直隐瞞不說,等他死後,一無所知且對玱玹深信不疑的小夭繼續留在神農山留在玱玹身邊,馨悅搞不好什麽時候會再次發瘋威脅到小夭安危,而且玱玹殺死塗山璟這件事就像一個埋伏的不定時炸彈,小夭早晚會知道,一旦知道,小夭同樣會陷入痛苦,知道得越晚可能會越痛苦!
因為自從小夭知道玱玹對她的感情後,她對玱玹是抱有虧欠愧疚心情的,按這個趨勢發展,她容易對玱玹心軟,甚至會對玱玹的要求讓步。
所以相柳這時不得不逼小夭面對真相,這樣從眼前來看是催化她對他的厭憎逼她與他徹底決絕,從長遠看,卻是幫助小夭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避免日後她知道真相後更痛苦更無地自容。
但相柳也知道這樣做是在冒險,因為小夭對玱玹的感情深不可測,所以相柳也做好了最壞打算,花了大力氣準備以命續命的血貝,陣法之精妙令王母都嘆為觀止,可想而知相柳耗費了多少心思,而後來小夭果然用上了……
當小夭舉起弓箭要為玱玹的安危與相柳拼命時,相柳卻做好了再次為她以命續命的打算,一心為她解決未來的後顧之憂,他至死都在費盡心思為她周策萬全。
——“漫長的生命,沒有盡頭的思念……不放棄地活着,就像永遠不會有日出的黑夜……”
小夭當時以為這就是她與璟的結局,不想卻是她與相柳之間的遺恨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