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泡溫泉
泡溫泉
鐘意遠看着鄧安吃完早飯,直接問道:“我們可以泡溫泉了嗎?”
鄧安:“?”
鄧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感到很疑惑。
怎麽了,怎麽突然提到這個了。
看到鄧安沒什麽反應,鐘意遠便又補充了一句:“昨天晚上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今天一起出去玩。”
看着鐘意遠一臉認真的模樣,鄧安雖然心中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嘴角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好,好吧。組長,你很喜歡泡溫泉嗎。”
“不是,我只是很喜歡和你泡溫泉。”
“咳咳咳,”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只見趙榮捂着嘴巴,滿臉通紅地站在那裏。原來是趙榮去拿食物的時候,剛好聽完了全程對話。
“你……你們……”趙榮瞪大了眼睛看着兩人,“安安啊,怪不得你不和我一個房間。”
鄧安也被鐘意遠的話搞得措手不及。看到趙榮就在旁邊,更是感到有些尴尬,鄧安連忙擺手解釋道,“等一下啊,趙榮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趙榮不聽鄧安的解釋,只是搖搖頭,就轉身走了。
鄧安有些無語,算了還是等一會兒和他解釋吧。
“組長,你在說什麽啊,什麽叫做只是喜歡和我泡溫泉。”鄧安問道。
之前鄧安就有點感覺到了,這個新組長雖然是所謂的天才少年,但是好像完全不知道怎麽和人相處啊。
鐘意遠愣了一下,似乎很奇怪為什麽鄧安會這麽問:“因為和你一起,會讓我覺得比較放松。”
“沒有別的意思嗎。”鄧安又問了一遍。
“別的意思?”鐘意遠反問。
“沒什麽,沒什麽。組長,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鄧安有些尴尬,應該是自己自做多情了,這種天才可能都是這樣的吧。
鐘意遠見鄧安同意,內心有些開心,他淡定地點了點頭:“嗯,走吧。”
兩人一同走向浴湯,鐘意遠邊走邊說:“其實,我之前并沒有泡過溫泉,但聽說對身體很好,所以就想試試看。”
鄧安聞言,有些驚訝地看着鐘意遠:“啊?你都沒有泡過溫泉嗎?”
鐘意遠偏過頭看向鄧安說:“嗯,因為以前總是忙于學習和研究,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麽感覺,不過最近有些不一樣了。”
兩人很快來到了浴湯,選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開始享受溫泉的舒适。
泡在熱水裏,鄧安閉上眼睛,溫暖的水流包裹着他的身體,他忍不住把之前的遇到女鬼的事情抛之腦後,放松了下來。
正當鄧安沉浸在這份舒适與寧靜之中時,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襲來,他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輕輕觸碰他的腳背,那觸感冰冷而怪異,讓他的心頭猛然一驚。他試圖想要起身,但那股寒意卻如同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束縛住了他的動作。
一只手突然從水底深處伸出,如同鬼魅一般,緊緊抓住了他的腳踝,将他猛地拉向水底。
鄧安猝不及防,腳下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他拼命地掙紮着,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但那股力量卻讓他無法抗拒。他的身體失去了控制,身不由己地跌入了溫泉之中。
溫泉的水溫在瞬間變得刺骨,鄧安的心中充滿了恐慌。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下沉,就在這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微弱而清晰的女聲:“幫幫我……”
危急之間,一個有力的手臂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從水中拉了出來。鄧安擡頭一看,是鐘意遠。
鐘意遠将鄧安帶到溫泉邊上,小心翼翼地扶他上岸。他遞過一條毛巾給鄧安,問道:“剛剛怎麽了?你怎麽會突然溺水?這溫泉并不深啊。”
鄧安接過毛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但聲音依然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有……有鬼。”
“鬼?”鐘意遠,這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眉頭微皺,表示有點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不,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奇妙。”鄧安稍微冷靜一些,他拿起毛巾輕輕擦去頭發上的水珠,“這個世界是有鬼的,還記得昨天晚上你找到我的時候嗎?在那個時候,我遇見了鬼打牆。”
鐘意遠看着鄧安認真的表情,也重視起來,他試圖用科學的解釋來安撫鄧安:“‘鬼打牆’這個現象,是有科學解釋的。多數時候,是因為我們在夜晚看不清道路,大腦産生了錯覺。你不要太擔心,這些都是假象。”
“其實……你說的沒錯,一般人遇到的‘鬼打牆’,可能确實只是現實因素造成的小意外,因為一般人是不會遇見鬼的。只有氣運極低的人,才會真正被鬼纏上。”鄧安說話間有些猶豫,似乎在思考什麽,他緩緩開口,“而你明顯是一個運勢很強的人,每次有鬼出現,你都能讓它們自動消失。”
鐘意遠愣住,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特異功能”。
鄧安繼續說道:“說來有些突兀,你還記得早上我們看見的人嗎,我有事情要問她,晚上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鄧安撓了撓頭,“我運勢比較低,有你在,我也安心一些。”
鐘意遠雖然對于鄧安說的這套話有些将信将疑,但是能和鄧安多待一會兒他還是很樂意的。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他待在鄧安身邊,鐘意遠總是覺得他對世界的感觀會更加清晰一些。
這也許就是友人所說的愛情吧,鐘意遠心想。
兩人并肩往房間走去,鄧安開口問道:“鐘意遠,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嗎?就是你具體什麽時候出生的。”他頓了頓,接着說,“說來也巧,我也是七月二十四出生的,但我們的出生時間可能不太一樣吧,所以才會這樣天差地別。”鄧安的聲音逐漸變低。
“我不知道,我是個孤兒。”鐘意遠平靜地回答。
“對不起。”鄧安有些驚訝,一般運勢極好的人都有着幸福的家庭,父母雙全都是基本,可鐘意遠卻是一個孤兒。
他心中疑惑,難道鐘意遠的運勢并非極佳,而是僅僅是命硬嗎?
“你為什麽要道歉?”鐘意遠平靜地問道。
鄧安看着鐘意遠那清澈自然眼神,不禁一愣,随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是啊,是我庸人自擾了,這種事對鐘意遠來說應該也不算揭傷疤吧。
......
在酒店的某個靜谧包廂中,一位打扮時尚的女子獨自坐在桌子前,望着窗外,精致的妝容也難以掩蓋臉上的那一抹憔悴。
此時,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面容俊朗的少年走了進來,他步伐從容,身後跟着一個神色冷淡的青年,像是他的影子,始終與他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女子見狀站起身來,她的腳不慎碰到了桌子,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卻絲毫沒有在意,只是走到少年面前,将少年接了進來。
鄧安對她點了點頭:“現在你可以将你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我了,這樣我才能幫你。”
女子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此時,女人已從早上的恐慌中鎮定下來,看着眼前的陌生少年,卻不再願意說什麽了。
眼前的少年這麽年輕,能幫到他什麽呢。
女人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刻意掩飾的鎮定:“先生,真的很感謝您的關心和幫助。但是,這個問題……我已經找到方法去解決了。”她微微一笑,試圖用那客套的假笑掩飾內心的真實情緒,“當然,先生您的報酬我是不會省。”
鄧安見狀,微微挑了挑眉,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果然沒有那麽容易,還好我有所準備。
“我看纏繞你身上的黑氣可沒有消散。”說罷,鄧安從懷中掏出一張道士證,遞給女子,“你知道定城寺嗎?”
女子在看到這張道士證之後,臉上露異常驚訝的表情。
“您竟然是定城寺的道士,”她接過道士證,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随即熱情起來,“話又說回來,如果像您這樣的青年才俊,願意幫忙那可真是太好不過了。”
鐘意遠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中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鄧安竟然還是一個道士。他默默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兩人之間的對話。
女人坐在沙發上,神情凝重地開始說着自己身上的事情,原來女人名叫寧蘭,是b市一位大企業家的妻子。這兩天來參加同學聚會,在同學聚會上出現了一系列詭異的事件,所有人不幸地被一個已經去世的同學給纏上了。
“她叫周詩婷,可曾經是我們非常要好的同學,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纏着我們。”寧蘭說着說着,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仿佛随時都會奪眶而出。
“那你們怎麽确定是她”坐在對面的鄧安問道。
寧蘭的雙手緊握在一起,她的指尖微微發白,顯然是在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我能感覺到她的存在,仿佛她就在我的身邊,默默地注視着我。”
“哦?那她為什麽要纏着你們?”鄧安繼續追問。
“一定是她嫉妒我們,從前她就是這樣的人,現在看我們都功成名就了,她心理不平衡,想要來破壞我們的生活。”寧蘭的神情變得激動起來,”像她這種女人,生活不如意,也見不得別人好。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說完這些,寧蘭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言辭有些過激,她冷靜了一下,然後懇切地對鄧安說:“先生,求求你幫幫我們吧。”
鄧安點了點頭說:“可以是可以,不過,要等我見完你們所有人再說。”
說完,鄧安便離開了房間。
他和鐘意遠一同往自己房間裏走去,邊走邊讨論着寧蘭所說的情況。
“嫉妒,呵。”鄧安輕笑一聲,“一個鬼可不會因為這麽點理由就出來,這件事肯定沒有她說的那麽簡單。”
兩人踏上樓梯,正準備上樓,突然,整個樓梯間的燈光瞬間熄滅,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與此同時,樓梯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一瞬間斷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