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互穿的第69天
第69章 互穿的第69天
邊鹿正忙得暈頭轉向, 接到了楊文真的電話。
21歲的邊鹿不認識楊文真,27歲的卻認識。
楊文真是蘇意的學姐,留學歸來後就進了蘇氏集團, 她們有十多年的交情,蘇意對楊文真十分信任, 楊文真對蘇意也是忠心耿耿。
趙鋒被蘇意趕出蘇氏集團後, 高姐也受了連累, 雖然沒有趕出公司,可也從權利中心出來成了普通員工,楊文真取代了趙鋒和高姐,成為蘇意最信任的人。
至少到她死的那天, 蘇意和楊文真的關系都還很好。
趙鋒剛走那段時間, 楊文真為了幫助蘇意處理後續尾巴,還曾連續幾天幾夜不睡, 暈倒在辦公室, 她還陪着岑清珂去探望過。
對蘇意好的人,邊鹿當然不會冷待了。
楊文真在電話裏說想見她一面,她是冒牌的蘇意,楊文真想見的是真正的蘇意, 她想着蘇意肯定也想見楊文真, 就幹脆讓楊文真去了老宅。
她原本想給趙舒顏打電話說一聲的,恰好鄒醫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跟她說了邊惠芬出車禍的事。
她原以為是意外車禍,聽說是邊惠芬自找的,她就知道不會有事。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邊惠芬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一世邊惠芬倒是還沒鬧過, 這是第一次, 可上輩子邊惠芬鬧過很多次。
她從剛開始的害怕,到後來漸漸熟練應對,在邊惠芬還沒鬧到自己受傷之前,答應她的要求她就不會鬧了,她也能落個清靜。
最後那一年,她真的什麽希望都沒有了,只希望能耳根子清靜一點,希望自己的毛病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她不想臨死了還要被人安上一個神經病瘋子的标簽。
這輩子她一直在壓抑着,有蘇意在,似乎比上輩子容易了很多,只在剛來的時候發作了那麽一下,之後都沒有發作。
或許……她也不用非要去死.
等處理完張連升的事,她要好好想想她的未來,以前只有她自己,怎樣都好,現在有了蘇意,她不能再只考慮自己。
邊鹿讓鄒醫生幫忙轉達一下楊文真要去老宅的消息,就挂了電話繼續忙。
忙完天已經黑透,她讓高姐和趙鋒都趕緊回家休息,自己開車回了老宅。
這一路開得有些危險,她幾次都差點睡着,想給蘇意打個電話提提神,想了想還是算了,蘇意和楊文真久別重逢,說不定正聊得高興,她這麽打過去打擾了人家敘舊。
邊鹿強打精神,稍微釋放了一點信息素,聞着熟悉的牛奶香,好像蘇意就在身邊,這一身皮囊,不再是束縛她的枷鎖,而是蘇意最貼近的擁抱。
“蘇意也在車裏”這個意識,讓她再怎麽困也都撐了過去,沒有再閉上眼,安全回到了家。
開門的是徐二叔,徐叔的兄弟,也是周姨的丈夫。
徐二叔見了她,笑得臉上打了褶子。
“你朋友等了你老半天了,勸也不回去,真是實心實意。”
邊鹿順着徐二叔的視線看去,就見楊文真坐在二進門旁邊的回廊下,靠着柱子在打瞌睡,看見她,立刻眼前一亮,站了起來。
“你回來了。”
印象裏的楊文真都是幹練的職場形象,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學生時代的楊文真,寬松的歐式白襯衫,順垂的料子,微有些修身的荷葉裙,腳上一雙帶絆帶的高跟鞋,長發微打着卷散在肩頭,微微一笑幹淨又溫柔。
邊鹿突然有種看到了自己的錯覺。
這樣子和未來的自己真的很像,見誰都先笑,看上去都是溫柔又無害的。
邊鹿壓抑住心底古怪的不舒服感,親切地走了過去。
“學姐這一路過來很累吧?怎麽還在這兒等?怎麽不回房間?”
楊文真溫柔地注視着她,那一雙含情眼似有千言萬語,卻最終只說了一句。
“我怕你回來的晚,不好意思打擾我,就這這兒等你了,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坐在這裏看星星也比市裏美得多。”
——可你剛剛都快睡着了。
邊鹿沒有戳穿她,心裏明白她是迫不及待想見蘇意。
不過……
“你見到邊鹿了嗎?”
“見到了。”
楊文真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包,跟着她一塊兒進了二進門。
邊鹿看着楊文真拿着自己的包,不習慣被人拎包,想拿回來,又覺得弗了人家的好意不太好,或許蘇意和楊文真平時就是這麽相處的,就作罷了。
邊鹿又問:“你們沒聊聊?”
楊文真搖了搖頭:“吃了飯我就和伯母聊了會兒,沒見她,她應該是回房了吧。”
蘇意和楊文真的關系不是很好嗎?楊文真來了,蘇意怎麽會沒找她聊聊?
是怕不小心露餡嗎?
也對,蘇意和楊文真關系那麽好,應該彼此非常了解,蘇意和她保持點距離可能也是安全起見。
蘇意都那麽小心了,邊鹿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希望不要被看出端倪。
楊文真跟她一路聊着,就那麽順其自然地拐進了她和蘇意的院子。
邊鹿原本是想去找蘇意的,她迫不及待想抱住蘇意,說兩句貼心話,好好睡一覺,她真的太累了。
可楊文真還跟着她,她也不好直接拐去蘇意那裏,也不知道蘇意在做什麽,萬一穿得不合适,或者已經睡着了,也不太好。
邊鹿只能帶着楊文真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楊文真贊嘆地打量着暫時是她的,實際上蘇意的卧室。
“好像穿越時空一樣,走進這裏,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古代的閨閣小姐。”
“我也挺喜歡這種風格。”
楊文真左右打量着,聽到這話有些詫異地回頭。
“你之前不是還說,看煩了這些老古董,喜歡歐式簡約風嗎?”
這種小插曲邊鹿應對自如。
邊鹿微笑道:“這就像媽媽做的飯,天天吃吃煩了,轉一圈回來才發現,還是媽媽做的最好吃。”
楊文真了然地點了點頭:“跟我一樣,我也是轉了一圈才發現,外面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好,還是這裏最好,還是這裏的人……最讓我舍不得。”
楊文真朝邊鹿靠近了一步,她比蘇意矮一點,和邊鹿差不多高,仰頭看着邊鹿的眼眸載着萬千星河,哪怕是和她不太熟悉的邊鹿都忍不住贊嘆。
那眼真的很美。
“蘇意。”
“嗯?”
“那晚大冒險,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你喜歡的人是誰?”
邊鹿愣住。
蘇意有喜歡的人?大冒險那晚,不就是她和蘇意第一次互換的那晚?
也就是說,蘇意在和她熟悉之前,心裏已經有了別人。
既然已經有了別人,蘇意為什麽又和她親近?
蘇意的性格,不可能和不喜歡的人發生那種關系。
可以蘇意的性格,也不該輕易就移情別戀。
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樣看上去溫柔如水的楊文真,與其說楊文真像她,不如說她像楊文真。
再想想上輩子蘇意和楊文真同進同出,關系好得就像一個人。
蘇意的那些發小上輩子全都沒有姓名,沈黎是因為沈家才被圈裏人知道,最後背刺蘇意被整到破産。
只有楊文真是沒有任何背景,并且最終陪伴在蘇意身邊的人。
還有,蘇意選在楊文真留學前一晚說出自己有喜歡的人,難道蘇意喜歡的人是……楊文真?!
不會吧?楊文真是beta,beta和omega是不可能的。
等等,為什麽不可能?omega的她都和蘇意這樣了,beta的楊文真至少不會因為和omega在一起影響健康。
蘇意有喜歡的人卻輕易就變了心,難道是因為楊文真是beta,楊文真又要留學離開,蘇意覺得楊文真并不喜歡自己,而且自己的omega身份也會給楊文真帶來困擾,為了不破壞兩人的關系,所以沒有告白?
這就能解釋為什麽上輩子蘇意單身了那麽多年,從來沒見她對誰好過,唯一能自由出入她別墅的只有楊文真。
原來如此。
蘇意能這麽快接受她,會不會是因為她和楊文真溫柔的氣質有些相似?
不,別胡思亂想,你是因為讨厭自己虛僞的溫柔才會對溫柔這麽敏感,別人可未必覺得你們兩個相似。
蘇意說她有喜歡的人,也可能只是個誤會,或者玩大冒險故意胡說的。
再說,蘇意不是岑清珂,不會随便拿別人當替身,你這樣胡亂揣測,對蘇意是一種侮辱。
你要相信蘇意對你的感情,雖然蘇意還什麽都沒有對你說過,可她的人都已經是你的了,這就是最好的回答。
邊鹿整理好情緒,看似想了很久,實際也就是三兩秒的時間,她剛想随便搪塞了楊文真的問題,楊文真又上前了半步,突然靠在了她懷裏!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那條信息,我看到了。”
信息?什麽信息?!
沒等她問,身後傳來不可思議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麽?”
楊文真趕緊從邊鹿懷裏出來,不好意思似的側身整了整頭發。
楊文真道: “你、你怎麽進來不敲門?”
蘇意笑了笑,那笑說不出的複雜。
這結巴的語氣,沒什麽也讓她覺得有什麽了。
一時之間,蘇意竟然不知道該罵邊鹿不知檢點還是學姐水性楊花,也或者是她自己,畢竟邊鹿現在用的是她的身體,她好像也脫不了關系。
蘇意只能避重就輕道:“我和蘇意的關系,進對方的房間是不需要敲門的。”
楊文真道:“這樣,那真是太好了,看到蘇意有你這麽要好的閨蜜,我也放心了。”
蘇意看了看邊鹿,又看了看楊文真,上前牽住了楊文真的手。
蘇意的潔癖在楊文真和沈黎面前一直都不太明顯。
“蘇意已經兩天一夜沒有睡了,她很累,讓她先休息,咱們去隔壁聊。她的事我都知道,你的事她也跟我說過,我們肯定能聊得來。”
蘇意自認為自己足夠寬容大度加體諒,不計較她們兩個剛剛摟摟抱抱不說,還主動給邊鹿騰出時間和空間好好休息。
可邊鹿卻突然抓開了她拉着學姐的手,把她的手給拽開了???
蘇意OS:這幾個意思?才剛見面就被學姐迷住了,我拽一下都不行了?
蘇意瞪着邊鹿,伸手還想再牽楊文真,卻被邊鹿擋住了。
“我不累,學姐難得回國,我陪她聊會兒。”
邊鹿OS:不是說自己潔癖嗎?當初嫌棄我嫌棄的不行,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太願意碰,怎麽到楊文真這裏就一點兒潔癖都沒有了?你要單獨跟她呆在一個房間幹什麽?
蘇意瞪着邊鹿,眼睛都快噴火了!
蘇意擠出一抹笑,皮笑肉不笑道:“是嗎?昨晚你見着我還說累得要死,沒說兩句就睡成死豬,這會兒又多熬了一天,按理說該更累才對,怎麽見了你學姐就不累了?”
旁邊楊文真咳嗽了一聲,看着兩個人都看向她,溫柔地微笑道:“不如就一起聊會兒吧?”
蘇意看向邊鹿,依然笑得很假:“你真不累?”
邊鹿看着蘇意,遲疑了下,又看了眼蘇意蠢蠢欲動想再去牽楊文真的手,果斷道:“不累。”
蘇意握緊了下拉走楊文真的手,咬牙笑道:“好,不累就好,那麽就聊吧,最好徹夜長談。”
蘇意走到太師椅坐下,示意兩人也過來坐,太師椅只有兩個,蘇意坐了一個,只剩一個。
楊文真道:“我坐床就好,你們坐椅子。”
楊文真自然而然坐在了床邊。
邊鹿和蘇意同時看了過去。
邊鹿OS:這麽熟門熟路,這是坐過多少次蘇意的床?!
蘇意OS:學姐從來不會不換衣服就亂坐別人的床,我沒來之前,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幹嘛這麽看着我?”
邊鹿和蘇意同時轉開視線。
邊鹿笑道:“太長時間不見,學姐好像瘦了點。”
蘇意立馬接話:“我倒覺得學姐胖了一點,之前太瘦了,這樣剛好,再肉一點就更好了。”
邊鹿蹙眉看了眼蘇意os:再肉一點?什麽意思?好抱嗎?以前抱過覺得硌手?
楊文真的視線在她們之間游移了下,笑道:“我還好了,還是那樣,倒是蘇意,你好像瘦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邊鹿道:“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吃飯不太準時,以後我會注意的。”
楊文真道:“別光說好聽的,之前學校也這麽說,可還是挑食的很,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那營養怎麽夠?非得讓我看着你才行?”
蘇意道:“我現在不用看,吃什麽都覺得挺好,倒是她,天天跑得不着家,也不知道怎麽糟蹋身體的,我是只能嘆氣也沒辦法。”
邊鹿轉頭對蘇意道:“我哪有天天不着家?就這兩天,等忙完了不還是天天在一起?”
蘇意冷哼:“昨晚我說的話你都忘了?我可不是開玩笑。”
昨、昨晚?
邊鹿撲閃了兩下長睫。
昨晚裝睡蒙混過關的她表面穩得一匹,內心一團亂麻。
哄別人她會,哄蘇意……蘇意是那麽好哄的嗎?
邊鹿轉移話題道:“再說我也沒糟蹋身體,我每餐都有吃,只是吃得簡單點,等忙完了一定會好好補回來的。”
頓了下,邊鹿又補充了一句:“身體很重要,我舍不得糟蹋,你知道的。”
邊鹿的意思是,這身體是你的,我舍不得糟蹋,就是暗戳戳示個好,婉轉地哄一下蘇意。
蘇意聽明白了,心裏舒坦了點兒,笑容也真實了點兒。
“聽到了嗎學姐,身體很重要,學姐千萬保重,該吃吃該喝喝,可別再減肥了。”
楊文真道:“是,身體很重要,我……”
邊鹿附和蘇意:“對,減肥要适度,何況學姐也不胖。”
蘇意道:“何止不胖,我還覺得肉不夠,還得再長點肉,要不然風一吹就能倒了似的,就像邊……我,就太瘦了,我現在天天逼自己多吃點,我挑食的毛病就是這麽好的,也不知道都是為了誰?”
說罷,蘇意還白了邊鹿一眼。
楊文真道:“是,你的确是太瘦了,看着比我還……”
邊鹿明白蘇意的意思,伸手捏了捏蘇意的胳膊:“好像還真多了點肉,我就說你上輩……學期還那麽挑食,怎麽現在什麽都吃,原來是為了吃胖啊,真是辛苦你了。”
蘇意也捏了捏自己的胳膊,道:“可不是嘛,我其實不怎麽喜歡吃肉的,尤其是魚,我覺得腥,怎麽做都腥,可是為了健康,我現在天天吃魚吃肉,吃着吃着也就習慣了,覺得還挺好吃。”
楊文真再度嘗試插話:“你也不喜歡吃魚?蘇意就不喜歡,當初……”
“這個我知道。”邊鹿道,“之前有次宴會,是全魚宴,你事先應該是不知道,到那兒之後一口都沒吃,也沒走,硬是坐到宴席結束,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跟那公司的老總是什麽關系,居然能給他這麽大面子。”
蘇意笑道:“那我脾氣也太好了,這我都忍着沒提前走?那老總肯定跟我是八拜之交。”
楊文真第N次插話:“什麽宴會?居然是全魚宴,就……”
邊鹿笑道:“是不是八拜之交我就不知道了,恐怕咱們都沒機會知道了。”
蘇意道:“也不一定,将來總有認識的時候,到時候說不定就知道了。”
蘇意手肘擱在桌子,托腮看着邊鹿,身子是正的,視線卻始終都在邊鹿這邊。
邊鹿坐得比較規矩,只是雙腿交疊着,十指相扣擱在膝頭,轉頭看着蘇意。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有說有笑,兩人眼裏都有星光。
蘇意突然轉頭道:“學姐?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我們聊得太無聊了?”
楊文真笑得有點不自然道:“沒有,就是覺得你們感情真好,我不在這段時間……”
“誰跟她感情好了?”蘇意又轉頭看向了邊鹿,“我要跟你絕交知道嗎?我昨晚說的話可不是開玩笑,重要的事再重複一遍。”
邊鹿嘆氣:“我不同意。”
蘇意輕拍了下桌:“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我還不同意你的不同意吶。”
邊鹿道:“那我不同意你的不同意我的不同意。”
蘇意道:“你跟我玩文字游戲?我不同意你不同意我的不同意你的不同意。”
兩人你來我往了兩個回合,邊鹿想起來,轉頭對楊文真道:“你怎麽不說話?我們聊得真的那麽無聊嗎?
楊文真:“………………”
楊文真OS:呵呵。
眼看兩個人又要聊到一起,楊文真起身擡高了音量道:“我有點困了,趕了一天的飛機,不如就早點睡吧。”
蘇意這才注意到好像有點冷落學姐了,趕緊站起來道:“也好,有什麽明天再聊,我都有時間的。”
邊鹿也起身道:“那就明天再聊,我明天晚上盡量早點回來。”
楊文真點頭道:“好,那就明天聊。”
三人說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微笑着,卻全都沒有動。
楊文真看着蘇意道:“明天見?”
蘇意點頭:“哦,明天見。”
楊文真看了看門口:“那你……不走?”
蘇意這才反應過來。
蘇意OS:沒事,走了還能再來,先走一下。
蘇意道:“走,我這就走。”
蘇意轉身往外走,出了門,回頭等楊文真出來再道個晚安就各回各房,卻見楊文真拉着門沖門外的她微微一笑。
“那就明天見了,我們先睡了。”
蘇意:“????????”
蘇意道:“你們?”
邊鹿也詫異地看向楊文真:“你要在這兒睡?”
楊文真點頭:“對,我跟伯母說我們高中的時候就經常一張床上睡,讓伯母不用給我專門收拾房間,今晚我還跟你睡,咱們在被窩聊,聊困了直接睡就行了。”
蘇意立刻看向了邊鹿:“這,不合适吧?”
邊鹿剛想說不合适,楊文真立刻道:“是不是太久不見,對我生疏了?那、那我跟邊鹿睡也可以。”
蘇意剛想點頭,邊鹿立刻微笑道:“生疏?怎麽會呢?那就像高中那樣,一起睡吧。”
“高中”兩個字,邊鹿咬得格外的重。
楊文真聽出來了,揶揄道:“幹嘛咬字那麽重?高中怎麽了?這麽恨的?”
邊鹿道:“不是恨,是懷念。”
楊文真道:“我也很懷念,那時候跟你睡,你總喜歡跟我搶被子,每晚我都好冷,只能緊緊貼着你才能不感冒。”
邊鹿OS:緊緊貼着……
邊鹿笑得溫柔又好看:“放心,今晚保證不跟你搶。”
眼看兩人說着說着就要關門進去睡了,蘇意急了。
蘇意OS:這什麽意思?見過借坡下驢的,沒見過這麽借坡下驢的!這是有多想跟學姐一起睡?你們才認識幾個小時?!
蘇意趕緊按住門板不讓她們關。
蘇意道:“等一下,這不合适吧?蘇意你忘了?你睡、癖、非、常、不、好!”
蘇意咬牙強調着。
邊鹿眨了下眼,一臉的人畜無害。
“啊,對,我睡癖不好,學姐。”
楊文真道:“我高中跟你睡了那麽多次,早習慣了,沒事。”
邊鹿OS:那麽多次是多少次?
邊鹿看向門外的蘇意,笑得眉眼彎彎:“學姐說了沒事,那麽就……晚安吧邊鹿。”
蘇意OS:晚安?!她竟然跟她說晚安?!她真要跟學姐一起睡?!!!
蘇意腦中瞬間回放了僅有的和邊鹿一起睡的經歷。
第一次邊鹿摟着她。
第二次邊鹿還摟着她。
關鍵每次還都是光着的!
蘇意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行!”
蘇意死死按着門板不讓邊鹿和楊文真關。
邊鹿看着她,撲閃着長睫問道:“什麽不行?怎麽了?”
蘇意咬牙笑道:“你睡癖那麽差,吓到學姐怎麽辦?”
邊鹿道:“學姐說了不在意的。”
蘇意道:“那是因為學姐不知道你的睡癖已經遠超當年!”
邊鹿道:“學姐你在乎嗎?”
楊文真:“不在乎。”
蘇意道:“學姐你真的不在乎?”
楊文真:“真的不在乎。”
蘇意皮笑肉不笑:“學姐知道她的新睡癖是什麽嗎?”
楊文真搖頭:“不知道,不過我都能包容的。”
蘇意冷笑道:“她睡覺喜歡扒人衣服,還喜歡亂抱亂摸,這樣學姐也不在乎?”
楊文真:“……………………”
楊文真OS:雖然我真的不在乎,但我能說嗎?
楊文真尴尬地撩了下頭發。
楊文真道:“那個……蘇意,你真的現在……睡癖這麽不好?”
邊鹿倒是毫不尴尬,比這尴尬的她可見多了。
邊鹿笑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睡癖變差之後,只跟她一個人睡過。”
該死的,一句話就讓蘇意差點沒忍住彎起嘴角。
蘇意OS:蘇意你有點兒出息!
楊文真略一沉吟:“嗯……那要不然……我……我跟邊鹿睡?”
沒等楊文真落音,邊鹿道:“不如咱們三個一起睡吧。”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刑~~手榴彈~~包養議棋~~
感謝今天有糖吃 ~~包養議棋~~
感謝fcggjk 10瓶;dT-Tb、62887020、2579和ydt 1瓶~~給文文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