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互穿的第68天
第68章 互穿的第68天
邊鹿一夜沒睡, 為了摁死張連升,她接到證人就送去了警局,證人在警局錄證詞, 她又匆匆趕去公司,借着蘇意軀殼之便, 按照前世張連升落馬的那些罪狀, 一樁樁順藤摸瓜, 這一忙又是一整天。
張連升也因為這後續不斷提交的證據證詞,延遲了釋放。
張連升的人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千方百計想要阻止邊鹿。
可邊鹿并不是真正的蘇意,她重活一世, 帶着未蔔先知的記憶, 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蘇意上輩子的大清洗, 清洗出來的蛀蟲, 一個個以什麽明目被清理的,邊鹿都記得。
盡管她不了解內幕,可有那些明目做線索,吩咐高姐和趙鋒這些對公司極為熟悉的人去做, 輕易就揪出來他們一個個藏着的尾巴。
跟着張連升, 他們又怎麽可能幹淨?
只頭一天,邊鹿就揪出來兩個, 不僅微博公開處刑,還走了司法程序,不僅讓他們死, 還死得透透的, 根本不給翻身的機會。
這一招殺雞儆猴, 雷霆萬鈞,震驚了集團上下!
衆人料到了他們的小蘇董既然敢跟張連升公開叫板,那肯定也不會放過張連升一派的其他人,可誰也沒想到,他們的小蘇董動作居然會這麽快!
才一天,一天啊!
才一天就有兩個高層下臺,官方微博還一點都沒客氣,底褲都給他們扒了個精光,從包養二|奶、嫖|娼、買兇傷人到挪用公款、貪污受賄,于公于私全都玩完,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們的那點兒爛事。
一時間,全網指責怒罵,他們的親戚朋友也趕緊跟他們劃清界限。
這一出殺雞儆猴,讓那些原本摩拳擦掌要給邊鹿添堵的張連升一派,立刻噤若寒蟬。
他們原本以為他們的小蘇董只是一時意氣用事才跟張連升當衆叫板,這點卧薪嘗膽的忍耐力都沒有,根本鬥不過張連升。
可誰能想到,人家這怎麽看都不是一時沖動,這一步步做的,先用專利權的案子把張連升送進局子,限制住他的行動,再迅速砍掉他的左膀右臂,眼下在做的明顯是找真正能摁死張連升的罪證!
人家這根本是有備而來,并且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眼看着邊鹿雷厲風行,集團上下人人自危,除了那些跟張連升綁在一根繩子上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的,只能咬牙繼續想辦法阻攔邊鹿,其他的大部分都做觀望,也有膽大的見風使舵主動投誠。
邊鹿要在盡量短的時間內解決張連升,她的動作越快,張連升就越應對不過來,一旦讓張連升逃了這一回,下回張連升有了防備,再想對付就難上加難了!
當年蘇意對付張連升也是殺了他個措手不及,并且起初也是扮豬吃老虎,一直在張連升眼皮子底下裝笨拙,不然張連升就是冒險也會除掉蘇意,不會讓蘇意留那麽久。
邊鹿正争分奪秒地搜集着證據,一堆記者把她堵在了公司門口。
邊鹿以為他們要問張連升的事,高姐也這麽以為,跟他們解釋着等事情調查清楚會再官博公布,可他們卻不肯走。
他們一個個張嘴問的竟然是……邊惠芬?!
照理說這種事要問也該去找正主去問,也就是邊惠芬的女兒,邊鹿現在用的是蘇意的軀殼,他們怎麽也不該找到她頭上才對。
可那些記者也是思路奇葩,為了和最近的熱點蘇氏集團扯上關聯,來個熱上加熱,竟然上來就問邊鹿。
“邊鹿把專利權贈送給你,她的母親卻連住院費都付不起,你身為直接受益者,有什麽感想?”
高姐擋住道:“蘇董很忙,沒時間回答這些問題,相關問題請找當事人,謝謝。”
記者舉着麥追着邊鹿繼續追問:“據邊鹿的母親說,你前天曾去醫院看望過她,當時她已經表明了沒有錢支付住院費,為什麽你沒有施以援手?”
有保安阻攔,記者們擠不到跟前,這些保安都是趙鋒安排的自己人,原本是用來防備張連升的人的,沒想到張連升的人都被吓住了,至少明面不敢輕舉妄動,倒是用在了這群記者身上。
蘇意沒空回答問題,她還急着趕去實體工廠找重要證據,這事只能她親自去。趙鋒在公司坐鎮,高姐熟門熟路,陪她一起去正合适。
這會兒也管不了記者怎麽報道,事實上邊鹿也不在乎記者怎麽報道,只要蘇意的位置穩了,怎麽爆料都沒用。
何苦,蘇意也沒什麽實質的黑料。
不過邊鹿還是叮囑了高姐一句,讓公關注意點兒,适當帶動一下輿論方向。
邊鹿忙着蘇意的事,連口飯都顧不得吃,怕對蘇意的身體不好,勉強在車裏塞點三明治喝點水。
蘇意在家睡到自然醒,醒了不見邊鹿,心裏空落落的。
她其實很想過去幫忙,雖然公司的事她知道的不多,也就跟過幾個項目,可那畢竟是蘇家的産業,她裏裏外外都是知道的,多她一個幫手效率會更高。
然而她卻說不出過去幫忙的話。
她現在是邊鹿,她得替邊鹿的名譽着想。
邊鹿剛把專利權贈送給她,又剛出了張連升的事,如果這時候她以邊鹿的名義插手蘇家的事,肯定會被扣上“心機女假意贈專利實則放長線釣大魚”的帽子。
如果換做是她,她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麽說,可邊鹿不行,她不允許邊鹿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邊鹿為了她在忙碌,她幫不上忙至少不能拖後腿。
蘇意心裏什麽都明白,可她倆才剛剛那麽親密過,什麽都還沒來得及說,這就忙得連面都見不到,蘇意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她百無聊賴地起床,吃了早飯就回了房間,攤開了原文書想像平時一樣讀一讀,可看了沒兩行就看不進去了。
她幹脆合上書,拿起手機翻着看,看着看着就看到了熱搜。
呵。
蘇意出門就找徐叔要了車鑰匙,跟趙舒顏打了招呼就要去市裏。
趙舒顏蹙眉道:“我是讓你回來養身體的,不是讓你折騰自己的。”
“可是我媽都已經堵了蘇意了,我必須得出面解決一下。”
趙舒顏想了下道:“我跟你去。”
網上持續發酵着,邊惠芬被一個“好心”的十萬粉小主播接回了家,還在直播間號召“家人們”集資幫可憐的邊媽媽還清欠款,給邊媽媽一個家。
邊惠芬感激涕零,柔柔弱弱的模樣在濾鏡加持下更顯得清瘦羸弱,開口的聲音又凄凄楚楚的,沒說幾句話就博取了不少人的同情。
主播引導着邊惠芬說了很多邊鹿和岑清珂的秘聞,在邊惠芬嘴裏,邊鹿和岑清珂感情很好,就是邊鹿從小缺少父親教養,自己又太寵着,有點任性。
邊惠芬說,小岑總對邊鹿已經很包容了,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她也是很惋惜,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們可以複合。
說到這裏,有人在評論區刷屏問。
【岑清珂給你的200萬呢?200萬還不夠你付住院費?還來這兒裝可憐?】
主播趁機把問題讀了出來,讓邊惠芬回答。
邊惠芬立刻就從梨花帶雨變成了嚎啕大哭。
“你們怎麽人人都打聽那200萬?我要是有錢我能被趕出來嗎?我沒錢!”
主播問:“那你那200萬花哪兒去了?是被你女兒拿走了?還是?”
“別問了,別問了。”
邊惠芬哭得泣不成聲,她越是不回答,衆人越覺得那錢就是讓邊鹿給拿走了。
想也是,但凡邊惠芬有200萬,她至于這麽落魄地被趕出來?
這是真沒錢!
直播間播着邊惠芬的控訴,控訴女兒不孝,控訴自己悲慘的命運,直播間外,蘇意拒絕采訪的新聞也穿得沸沸揚揚。
不少公知下場分析,能多蹭個熱點就能多漲點粉絲,就能多賺點錢,他們卯足了勁兒的加班加點發博發視頻。
有的說:從上次特效藥的直播就能看出邊鹿母親感情不合,不然不可能全程都沒多少互動,可再怎麽不和也不該不管自己親媽,這真的涉嫌遺棄罪。
有的說:邊鹿是不是心機太重了?岑清珂的錢不走她的賬戶,全走了邊惠芬的賬戶,這不明顯是掩人耳目撇清關系嗎?
有的附和:确實心機很重,繞這一圈,錢她拿到了手,她媽一分沒拿還惹了一身腥,要不是被醫院趕出來,還沒人知道這件事。
更有大V很直白地提出質疑:為什麽要把專利權贈送給蘇意?一億對普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可對蘇家來說就是毛毛雨。
把專利權免費送給蘇意,就像快餓死的人把最後一塊面包給了剛吃飽的人,除非別有目的,不然毫無意義。
那麽邊鹿會有什麽目的?
衆人發散思維,稍微一想就拍了大腿。
知道了!肯定是邊鹿怕自己得了巨額財産,她爸和她媽都冒頭問她要錢!
邊鹿不舍得給錢,又怕她爸她媽上法院告她,幹脆就和蘇意搞了份陰陽合同,表面是贈送,實際私下裏蘇意把錢給了邊鹿。
衆人越想越覺得這簡直太符合邏輯了,比那個免費贈送的公證書更有信服力!
直播間邊惠芬聲淚俱下地控訴邊鹿的不孝,直播間外到處都在瘋傳邊鹿陰陽合同,正熱鬧得不可開交,omega聯合會官博突然發了條不起眼的微博,簡單的文字,簡單的配圖,卻引起軒然大波。
#感謝邊鹿、蘇意無償援助1000名信息素依賴症患者,第一批20名患者昨日夜已抵達市六院,邊鹿與蘇意母親趙舒顏親切慰問。@邊鹿@蘇意@趙舒顏#
配圖是邊鹿和趙舒顏在病房和患者們有說有笑。
這邊剛發出微博,衆人還沒反應過來,又有官媒發博點名表揚,還在微博裏提到了捐助原因。
#據悉,此次捐助是邊鹿免費贈送專利權,蘇意感謝之餘,堅持要回饋邊鹿一定經濟補償,邊鹿推辭不過,将補償換成患者援助。她們用自己的方式回饋社會,是當代青年的典範,值得贊揚!#
接受無償援助的患者也紛紛出來表示感謝,有已經抵達六院的嚴重患者,也有等待第二批的患者。
特效藥需要進行多層審批才能投入生産面向市場,量産也需要時間,這個時間差,有些患者根本等不起,所以才有了先通過醫院進行信息素輔助治療,再以醫院為媒介使用特效藥的正常途徑。
等特效藥投入市場,符合救助條件的信息素依賴症患者就可以就近治療,費用由邊鹿救助基金全部承擔。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剛剛還準備開噴的鍵盤俠,瞬間集體失語。
這、這也太魔幻現實主義了吧?!
還真有人放着一個億不要,寧願去救助根本就不認識的陌生人?
這種慈善活動,一般來說都是有錢人常做的,普通人頂多力所能及的捐助一個兩個患者,或者窮困學生,有幾個普通人舍得全部家當拿來捐的?
這就好比你突然中了億萬大獎,你舍得摸一下都不摸,直接全都捐出去嗎?
這些醫藥學家的思想境界,跟他們這些普通小市民真的不一樣,層次太高了!
他們大概想的就是怎麽研究藥,怎麽救死扶傷,怎麽造福人類,跟其他人只想着飛黃騰達完全不一樣!
大多數人都有愧疚心理,知道自己誤會了別人,就會加倍增加好感作為反饋。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繼續陰謀論,只是已經掀不起太大風浪。
更多的人開始品出不對,邊鹿這樣一個連陌生人都願意救助的人,為什麽會不管自己的親生母親?
不對,說人家不管好像不厚道,人家之前不也管了那麽多年?為什麽突然就不管了?
好像就是網上曝出邊惠芬拿了岑清珂200萬開始,邊鹿突然撒手不管了。
之前她半工半讀給邊惠芬治病可是證實過的,是事實。那麽艱難的情況邊鹿都沒有抛下自己的親媽,為什麽這時候情況好轉了卻抛棄了?
還有小蘇董,記者追問小蘇董去醫院探望邊惠芬為什麽不幫忙出住院費,先不說道德綁架這個問題,就說小蘇董差那幾萬塊錢嗎?幾萬塊對小蘇董來說就跟普通人的幾分錢差不多吧。
以小蘇董和邊鹿的關系,幫好友的媽媽這麽個小忙,根本就不用考慮吧?
為什麽小蘇董沒有幫忙?
醫院還流出來小蘇董去探望邊惠芬時的監控視頻,視頻裏邊惠芬在護士站不知說着什麽,小蘇董在走廊這邊看着,原本神情平靜,突然就崩潰地捂住耳朵靠在了牆上,顯然是聽到邊惠芬的話受了刺激。
邊惠芬發現小蘇董後走過去有過幾句交談,雖然不知道交談的什麽,但是可以可能出小蘇董的表情透着痛苦,邊惠芬卻神情兇惡,最後丢下小蘇董走了。
這顯然不是一次愉快的探視。
後有護士站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小護士把那天的情形敘述了一遍,說當時是邊惠芬欠費不交,非要讓女兒交,然後小蘇董說她女兒沒錢了,讓她自己交,還問她那200萬花哪兒了,為什麽沒錢交,之後邊惠芬就嚷着她的錢不能動,回了病房。
woc!!!
這和邊惠芬在直播間說的可不一樣!
邊惠芬在直播間說的是她沒錢,可沒說她的錢不能動!
連小蘇董都出面問這200萬,看來這200萬真在邊惠芬那兒,那她有錢為什麽不交住院費,非要等邊鹿交?邊鹿這些年喝酒都喝出胃出血了,他們這些網友都知道了,她當媽的不知道?
換成一個正常母親,自己女兒為了自己都胃出血,會不心疼?會那麽心安理得的一直住在醫院,還住的單人病房?
有些事不能細想,越想越讓人心寒。
這媽當的,可真夠狠心的,別的不說,就算女兒真的這次沒管她,看在女兒管了這麽多年的份兒,看在血脈至親的份上,她至于在直播間那麽控訴她女兒的任性和不孝順嗎?
邊鹿任性嗎?邊鹿的同學有話說,邊鹿的老師有話說,邊鹿的房東有話說,邊鹿的同事也有話說。
邊鹿這一出名,別管以前對她有沒有偏見的,這會兒也都跟着勢頭紛紛站出來大家贊揚邊鹿。
有的人是真心的,有的人就是想蹭個熱度,可不管怎麽樣,廣大網友對邊鹿的好感蹭蹭暴漲。
不少人跑到直播間質問邊惠芬,他們很快就看穿了邊惠芬裝哭逃避問題,在層層逼問下,邊惠芬不得不磕磕絆絆地回答,聽着她漏洞百出的辯解,衆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鍵盤俠立刻集中了火力,罵得邊惠芬哭着跑了出去。
那個假意救助邊惠芬的主播,本身也不是什麽好鳥,舉着手機就追了出去,一路跟拍想躲避的邊惠芬,嘴裏還假裝說着勸解的話,一時間直播間熱鬧的跟看狗血大劇似的。
邊惠芬被他們逼急了,突然沖到鏡頭前哭喊道:“你們這群壞良心的!你們就會欺負我一個孤苦伶仃的omega!我女兒欺負我嘴笨,你們也不分青紅皂白欺負我!天地良心!那200萬根本沒在我這裏!我、我這就死給你們看!讓你們知道你們是怎麽冤死一個好人的!”
邊惠芬哭喊罷,轉身就朝車水馬龍的大馬路飛奔了過去!
主播一看不好,在他的直播間死人那他也得跟着晦氣,趕緊追上去拽邊惠芬。
邊惠芬卻像是真被冤枉了似的,拼命掙紮着,主播還舉着手機,就那麽被邊惠芬猛地推開,跑上了馬路。
【天吶!快拉住她!!!】
直播間的衆人眼睜睜看着她被一輛電動車撞倒。
雖然是電動車,可所有人都噤了聲。
這是運氣好碰上電動車,這要萬一是汽車,這一下可真就小命沒了。
衆人一下子又開始猶豫了。
看這邊惠芬這麽決絕地以死證明清白,難道這中間真有什麽誤會?
衆人已經不敢再輕易給任何一方頭上扣帽子,就揣測着,難道還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
邊惠芬這一出鬧劇,直接鬧進了醫院,邊惠芬是全責方,有直播間那麽多人看着,電動車主無責任。
主播為了立光偉正人設,直接讓電動車主走了,他全權出了治療費。
主播間不少人誇贊主播,卻不知道主播因為這一檔子事,一天漲粉幾十萬,比他之前辛苦一年漲的還要多幾倍!
這醫藥費花得值了!
邊惠芬的以死明志,讓網上的風向再度搖擺起來。
蘇意和趙舒顏慰問過第一批20名患者,離開六附院,還沒坐穩就接到了鄒醫生的電話。
“熱搜看了嗎?”
“嗯,看了,不就是邊惠芬上直播間控訴我不孝順嗎?”
“不止,邊惠芬出車禍了。”
蘇意心頭一緊,邊惠芬說死是活她根本不在意,可那畢竟是邊鹿的母親,邊鹿會不會難過?
“傷得重不重?”
“不嚴重,電動車撞的,開得也不快。”
蘇意瞬間松了口氣,無語道:“下次說話能別這麽大喘氣嗎?”
“還有件事。”
“什麽?”
“楊文真回來了。”
楊文真?學姐?!
蘇意下意識攥緊了手機,可随即想到,邊鹿并不認識學姐,鄒醫生幹嘛要給她說這個?
蘇意眼角餘光看了眼趙舒顏,趙舒顏坐在副駕駛翻着手機,等着她打完電話開車。
蘇意微松了口氣,道:“這是誰?我認識嗎?怎麽沒印象?”
鄒醫生道:“咱們也處了這麽久了,我對你印象還不錯,所以才給你提個醒。這個楊文真是蘇意的學姐,初一認識的,和蘇意關系很好,但是這個人……嫉妒心很強,你注意點。”
嫉妒心很強?她跟學姐認識了這麽久,怎麽沒發現?
不過學姐不是才去留學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這連一個學期都還沒有。
兵不血刃地把邊惠芬整進醫院,蘇意心滿意足地回了老宅。
趙舒顏道:“我還以為你要找她正面來,沒想到用這麽迂回的法子。”
蘇意道:“她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正面來,要不是氣不過那群記者堵蘇意……”
——要不是氣不過她那麽诽謗邊鹿。
“……我這一趟根本就不會去,還不是為了催促官博趕緊發微博感謝咱們。”
趙舒顏笑道:“不愧是我們蘇家的兒媳婦,就該這麽辦,咱們家的人,自己欺負可以,旁人,誰都不能欺負!”
說着,趙舒顏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
“二附院那邊不是一直在調查七八年前邊惠芬她老公腺體配型的事嗎?你們幫它們使使勁兒,別光查當年的,道路監控什麽的也找人配合配合,查不着當年的,查現在的不也一樣?”
回到老宅已經傍晚,楊文真果然來了,只不過坐在門口的行李箱上,沒有趙舒顏點頭,蘇意也不在家,誰也不敢放她進去。
雖說才分別沒多久,可經歷了這麽多事,兩個月就像是過了好幾年,有種久別重逢的喜悅。
可蘇意現在用着邊鹿的殼,也不好太過熱情,只能克制着上去打招呼。
“你是蘇意的學姐吧,我是邊鹿,蘇意的朋友,蘇意經常跟我提起學姐。”
楊文真客氣地點了下頭,視線只淡淡從她身上掃過,落在了趙舒顏身上。
“伯母,很抱歉打擾了,我剛從國外回來,挺想念蘇意的,就過來看看她。”
趙舒顏自上而下打量着她,微點了下頭。
趙舒顏道:“你沒給蘇意打電話?”
楊文真道:“打了,蘇意讓我來家裏等她,說是晚上會回來。”
蘇意知道自己母親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學姐,她的那幾個朋友,除了沈黎借着沈家的光來過,誰也沒有進來過。
別的時候也就算了,學姐剛從國外回來,而且人都已經等在家門口了,再不讓進去有點說不過去。
蘇意道:“既然都來了,那就請學姐暫住一晚吧,你說呢伯母?”
趙舒顏看了蘇意一眼,眸光有些意味深長,突然抿唇一笑。
“好,那就暫住一晚吧,總不能拒之門外,這也不是咱們蘇家的待客之道。”
蘇意一直按捺着重逢的喜悅,想到學姐說的邊鹿晚上回來,更覺得心情大好,吃了飯想找學姐聊會兒,卻見學姐跟母親聊起了茶道,兩人聊得津津有味,她幾次插話都插不進去。
蘇意無聊得聽了一會兒,問周姨要了包龍井,回自己屋裏泡了杯龍井喝。
蘇意不喜歡喝茶,她喜歡咖啡,喝了一口只覺得苦,明明聞着味道那麽淡雅好聞,怎麽喝起來這麽苦?
蘇意放下茶杯,沖了個澡,翻箱倒櫃,翻出一件勉強還算滿意的真絲吊帶睡裙穿上,對着鏡子照了照。
邊鹿這張臉,真是穿什麽都好看,這身材配這張臉,簡直就是純欲風的金字塔尖。
蘇意突然來了興致,把衣服都扒出來,一件件換着看,就像邊鹿換給她看似的。
這件不行,領口太大,一低頭就全暴露了。
這件也不行,裙子太短。
這件也不行,太單薄了,稍微見點水就能走光。
明明都是自己以前的衣服,雖然都是新的沒穿過的,可也是自己原本看中的,怎麽這會兒怎麽看都不順眼?
好看是好看,就是只能關起門穿給她看,穿出門就不太好。
試完一圈,蘇意把能穿出門的和不能穿出門的分開挂好,從不能穿出門的裏面挑出最開始穿的那條吊帶真絲睡裙穿上,美滋滋上了床。
躺在床上擺了兩個poss,她突然反應過來,她為什麽要穿成這樣?這麽冷的天,正常她都會穿睡衣睡褲。
難道她想穿個邊鹿看?
這可是邊鹿的身體!
蘇意痛恨邊鹿的身體這麽經用,只不過随便想了這麽兩下,臉怎麽就紅了?
她趕緊下床又換了套最普通的純棉睡衣,再次趴上了床。
也不知道邊鹿什麽時候回來,給她打個電話吧?
撥號界面都翻出來了,蘇意又覺得不甘心。
一個聲音說:她都不給你打,你為什麽要給她打?
另一個聲音說:她很忙,你給她打也沒什麽的,不要計較這種小事。
她是不計較,就是自己主動打過去,好像迫不及待見她似的,她才被邊鹿吃幹抹淨,還這麽上趕着迫不及待,是不是也太……太那什麽了?
想起那個羞恥了晚上,蘇意丢下手機就蒙住了被子。
算了算了不打了,反正打了邊鹿也飛不回來,該回來的時候她總會回來的。
蘇意等着盼着,不知過了多久,隐約聽到隔壁有動靜,好像還有說話聲,趕緊起來推門看了看。
隔壁燈亮了,邊鹿回來不找她,怎麽直接回房了?
蘇意推門進去,繞過屏風進到卧室,正看到邊鹿背對着自己,懷裏是軟綿綿的……學姐?!!!
作者有話說:
感謝今天有糖吃~~2雷~~包養議棋~~
感謝貓三花、一個昵稱~~包養議棋~~
感謝禇迩、啊又是新的一天 5瓶;芳文社社長、36141436 2瓶;dT-Tb、Pigboy、Daylight 1瓶~~給文文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