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第二天,休息了一個晚上的衆人精力充沛地集中到賽場——旁邊的休息室。
學生們不知內情,昨天的入侵事件過去了就過去了,加強安保是老師們需要操心的工作,還不如兩面宿傩對伏黑惠‘激情告白’讓他們在意。
被衆人調侃的目光看得想要逃離這個星球的虎杖悠仁:……
為什麽昨天宿傩突然冒出來的時候他沒有第一時間給自己一個巴掌把他扇回去呢?
他真的對伏黑沒有非分之想啊!
這個時候,走進房門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伏黑惠就如同天使降臨,尤其他才是那個應該反應最大的當事人。
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虎杖悠仁淚眼汪汪地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
他遲疑地問:“虎杖,你沒事吧?”
其他人立刻聚到一起竊竊私語。
“第一個關心虎杖呢!”
“惠一直都很在意虎杖。”
“兩個人還住隔壁。”
“我和虎杖現在也住隔壁啊。”
“木魚花。”
“不過現在惠還和虎杖住隔壁是不是有點危險?”
“難道宿傩還會夜襲嗎?”
“說不定哦。”
“說不定吧。”
“說不定呢。”
虎杖悠仁戴上了痛苦面具,看着自己面前的伏黑惠,指天發誓,“伏黑,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把宿傩放出來的!”
“……我相信你。”伏黑惠的綠眸中流露出幾分無語,雖然從長遠來看虎杖有這種決心是好事,但是,“你們到底在幹什麽啊?!”
“真的完全不在意呢,惠!”Panda鑒定了一下伏黑惠的表情,感慨地說。
“是的哦,不過我昨天已經教育過惠了,別擔心!”不知道突然從哪兒冒出來的五條悟如是說。
被五條悟糾纏了半個晚上并告知學生中有內鬼的伏黑惠:……是啊,內鬼是京都校的與幸吉,請您快點去睡覺吧!
上次他們找到與幸吉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原地了,這次那個特級咒靈被袚除,不知道與幸吉的選擇會不會有所變化。
五條悟站在學生們之中,興高采烈地宣布道:“因為昨天發生的意外事件,所以這一屆的個人賽取消了。”他看着學生們或是松了口氣或者不服氣的表情,“但是在五條老師的堅持之下,我們決定開啓一場娛樂賽事——網球!”
“網球?!”
其他人驚訝地看着他。
伏黑惠心平氣和地想:這次是網球嗎?
“京都校那邊人不夠吧?”他記得三個單打和兩場雙打一共七個人,東京校這邊剛好夠,但是京都校那邊少了一個。
五條悟說:“可以重複上場。”
禪院真希看向同學和學弟妹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們有人打過網球嗎?”
房間中一片沉默。
虎杖悠仁猶豫地說:“……把過網的球打回去,別讓它落地?”
吉野順平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我對網球的了解也差不多是這樣。”
伏黑惠搖了搖頭,“我也沒打過。”
釘崎野薔薇沒好氣地抱怨道:“這是誰挑的項目啊?!哪個正經的咒術師會去打網球的啊?!”
五條悟饒有興致地說:“是我哦!”
衆人齊刷刷地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釘崎野薔薇發出會心一擊,“果然很不正經。”
“好過分!”五條悟語氣輕浮地煽動道,“不會因為這樣就要認輸了吧?不會吧不會吧——用從來沒接觸過做借口好遜啊!或者要‘主動’跟京都校那邊提出換項目嗎?因為你們‘不會’嘛——”
他故意加重了某幾個詞的念法,臉上帶着欠揍的笑容。
禪院真希眉頭微皺,狗卷棘興致勃勃,Panda背水一戰,伏黑惠滿臉無奈,虎杖悠仁躍躍欲試,吉野順平猶豫不決,釘崎野薔薇咬牙切齒。
“誰要認輸啊?!”禪院真希铿锵有力地說。
Panda說:“京都校的人也不一定會打網球。”
狗卷棘嚴肅地說:“鲑魚子。”
五條悟笑着看着這群輕易就被挑起了勝負欲的孩子,也沒有忽視伏黑惠朝他投來的無奈又縱容的一瞥。
五條悟回給了自家小孩一個期待的笑容,并且思考着是不是該給惠的宿舍下個保護禁制免得某個不要老臉的詛咒真的跑去夜襲。
“阿嚏!”虎杖悠仁打了個噴嚏。他不在意地揉了揉鼻子,繼續聽着學長們分配任務。
他們剛好七個人,之中運動神經最好的是禪院真希和虎杖悠仁,最差的是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這兩個人一帶一組成雙打。
狗卷棘、Panda、伏黑惠三個人作為單打出場。
吉野順平提出疑問:“讓真希前輩和虎杖作為單打出場的獲勝率不是更高嗎?”
“這樣每一場都有勝利的可能性。”Panda語重心長地說,“不要在比賽之前就先想着放棄啊,順平!”
吉野順平原本還想問既然可以重複出場,那為什麽不幹脆讓最強的真希前輩和虎杖取代他和釘崎的位置。
但是他看着前輩和同學們鼓勵的目光,又看向躍躍欲試的釘崎野薔薇似乎突然就明白了什麽。吉野順平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笑容,“我會盡力的。”
前輩們也笑了。
釘崎野薔薇英姿飒爽地說:“氣勢不錯嘛!”
虎杖悠仁高興地攬住他的肩膀,意氣風發地說:“合作愉快,順平!”
伏黑惠溫和沉穩地說:“加油。”
吉野順平用力地點點頭。
衆人換上了網球運動服,也不知道五條悟是怎麽一晚上之內就變出這麽多制服來的,來到賽場上,京都校的人們也都換好了衣服嚴陣以待。
東堂葵雙眼放光地盯着東京校那邊。
京都校的人不夠可以重複出場,這樣他既能和伏黑惠單獨較量,也能和虎杖悠仁再戰一場。
加茂憲紀一如既往地閉着眼睛,不過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了他真正的心情。
伏黑惠看着機械丸,沒從那具機械組成的身體上看出什麽痕跡。
女孩子們普遍對這場比賽興致缺缺。不過禪院真依很快就在釘崎野薔薇的挑釁下燃起了鬥志。
五條悟大搖大擺地坐上了裁判的位置,大手一揮,“比賽開始!”
東京校對東堂葵的兩場都輸了。伏黑惠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意外,他對上東堂葵在體力上實在沒什麽優勢,又不能用術式。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對上東堂葵和加茂憲紀也不占優勢。東堂葵和虎杖悠仁打了個勢均力敵。而雖然加茂憲紀對網球也很不熟悉,但不管是體力還是耐力或者反應能力都比吉野順平強。
女子雙打是東京校這邊贏了。禪院真希和釘崎野薔薇對上禪院真依和三輪霞,完全是碾壓局。釘崎野薔薇揚眉吐氣,贏了之後把禪院真依氣得半死。
剩下兩場單打,狗卷棘對上機械丸略勝一籌。Panda對西宮桃則是因為西宮桃在Panda打吊球的時候下意識騎上了掃帚犯規淘汰。
最後結果是3:2,東京校險勝一局。
教練席上的庵歌姬忿忿不平地瞪着五條悟。
當然,她對東京校獲得勝利并沒有意見,那是學生們努力的結果。
但是她對五條悟很有意見!!!
五條悟肆無忌憚地發出嘲笑聲,“歌姬的學生和歌姬一樣不擅長運動,這樣可不行啊!”
“五條悟!!!”庵歌姬氣急敗壞地吼聲響徹天際。
觀衆席上的樂岩寺校長看着五條悟幸災樂禍地挑釁庵歌姬,沉穩地說:“夜蛾,你應該多管管五條了。”
夜蛾校長面色沉重:他也得管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