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姐妹校争奪賽表面上和諧友好地告一段落,京都校撂下下次再戰的狠話之後揚長而去。
當然,在獲得勝利的東京校人看來,他們分明是落荒而逃。
被東堂葵在學校裏追着跑的虎杖悠仁松了口氣,他和東堂的關系可以說是突飛猛進,但還是不太适應對方的熱情。
東堂走後,他就只需要煩惱最近五條老師看他有點不太順眼的問題了。
好吧,是他沒管好宿傩,不能怪五條老師,都怪宿傩亂說話!別說五條老師,就連虎杖自己都擔心宿傩會不會對伏黑做什麽。
伏黑惠同情地看着虎杖悠仁,“五條老師要出差了,再忍耐一下。”
到現在也沒人糾正伏黑惠的‘耳誤’,學生們是八卦為主其實誰也太在意,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五條悟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閉口不言。
別問,問就是為了保護伏黑惠的心理健康。
雖然五條悟昨天還在和庵歌姬炫耀伏黑惠和特級之間只有一線之隔,但是這種18/禁的話還是不應該污了他家15歲小孩的耳朵。
“惠和悠仁在說什麽?”一抹飄逸的白毛從後面進入兩人的視野,然後就是一張戴着黑色眼罩的臉。五條悟微微彎腰和兩人保持在同一水平視線,随後往前走了兩步,直起身子,自然地插進兩人之間。
虎杖悠仁自覺地往外挪了一步,愁腸百轉地說:“沒什麽,五條老師。”
“欸——”五條悟貌似友好地問,“惠和悠仁之間有不能讓老師知道的秘密了嗎?”
伏黑惠直白地說:“在說您最近是不是留在學校的時間變長了。”
“難不成大家嫌棄老師了嗎?”五條悟一左一右勾住兩人的肩膀,故作無辜地說,“明明是其他老師說我應該多關注一下學生們的學習生活,免得你們考試都及格不了的。”
原本在看熱鬧結果被五條悟的地圖炮傷害的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
釘崎野薔薇磨了磨牙,“學生考試不及格,你這個老師得承擔一半責任吧!”
五條悟把伏黑惠拉到身前,充當雙重意義的擋箭牌,理直氣壯地說:“惠就及格了,而且成績很好。”
釘崎野薔薇據理力争,“四個人裏面只有一個及格了,這不就是老師的問題嗎?!”
五條悟振振有詞地說:“惠才是跟着我時間最長的一個學生,是你們之前的老師不行!”
“伏黑受你這麽長時間的摧殘真是辛苦了,但是你現在這樣子也都是他慣出來的!”釘崎野薔薇言辭鑿鑿地說,“哪個老師考試之前不提前通知的啊?!”
五條悟不以為意地說:“突擊考試不是很正常嗎?”
每次考試都是臨時抱佛腳的虎杖悠仁有話要說:“平時小測突擊考試還好,但是期末考試也是突擊就很不正常了啊!”
吉野順平心有戚戚焉地點頭,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要把成績單給家長看的學生。
“這次補考提前通知了,你們全部都能合格了吧?”
五條悟用一句話殺死了比賽。
釘崎野薔薇強撐着面子,倔強地說:“當然沒問題了,這次我們肯定能及格的!”
一點紅威脅的目光落到另外兩個難兄難弟身上。兩個男生在大姐頭的‘淫威’之下連忙點了點頭。
伏黑惠嘆了口氣,不懂為什麽身邊的三個人能把一場普通的期末考試補考弄得像是世界末日降臨的氣氛。
如果他問的話,釘崎就會說‘伏黑你這種學霸是不會懂的。’
所以伏黑惠在有關期末考試的話題上都會自動閉麥,除非他們自己主動跑過來找他補課,以及,他真的不會劃重點。
咒術高專的考試的确不難,上次三個人全部翻車只是因為完全沒有會考試的準備,證據就是這次補考三個人全通過了。
五條悟遺憾地登上了出國的飛機,不知道第多少次被班主任放養的一年級學生們又回歸了普通的校園生活。
伏黑惠比老師更像老師的一個人帶着三個人偶爾進行咒術實習。
二年級的學長們很好地承擔起訓練工作。吉野順平的體力和體術都飛速提升,覺得自己現在再遇到那群欺負自己的人,可以一個人揍他們所有。
聽到他這麽說的一二年級蠢蠢欲動地問他要不要現在去教訓他們一頓。
吉野順平:……那倒也不用了,謝謝。
吉野順平十動然拒,好奇地看向伏黑惠,“伏黑不阻止嗎?”
伏黑惠挑眉問:“為什麽要阻止?”
“你對惠有什麽印象啊?”禪院真希好笑地對吉野順平說,“一年級除了你這只小綿羊之外全都是不良。”
“伏黑也是嗎?!”不只是吉野順平,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也很震驚。
二年級的三個人都點了點頭。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轉頭按住伏黑惠,“為什麽我們不知道啊?”
“伏黑什麽都不跟我們說。”
“二年級的學長們都知道诶!”
“伏黑你這樣很過分!”
伏黑惠惱羞成怒,“前輩們是怎麽知道的?!”
雖然這麽問,但是他心裏已經有嫌疑人了。
禪院真希和狗卷棘都指向Panda。
“Panda說的。”
“鲑魚鲑魚。”
Panda迅速甩鍋,“悟說的。”
“我就知道。”伏黑惠捏緊了拳頭,決定一會兒就回去追究五條悟的責任。
明天就把他的甜食拿過來給其他人分了,一口都不給他留!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繼續按住伏黑惠,“五條老師都知道,我們都不知道!”
“你們也一樣吧!”伏黑惠赫然反擊,“我記得虎杖的外號是‘西中之虎’。”
他去學校裏拿宿傩手指的時候聽其他學生說的。
釘崎野薔薇打量着虎杖悠仁,“這麽威風的稱號用在他身上真是浪費了!”
“你什麽意思啊,釘崎?!”虎杖悠仁說,“你的稱號是什麽?”
釘崎野薔薇撩了撩發尾,眼神微飄,“我這樣的美少女,稱號當然是美貌與實力并存了!”
虎杖悠仁追問:“是什麽?”
釘崎野薔薇色厲內荏地問:“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虎杖悠仁面露得意,“是你不敢說了吧!”
釘崎野薔薇擲地有聲地說:“我早就把舊事都扔在鄉下了,現在的我是屬于都市的我,應該有新的稱號!”
唯一一個不是不良,而是不良欺負對象的吉野順平發出感慨的聲音,“啊……”
總覺得對同學們的了解又加深了一些。
似乎才意識到他們旁邊還有一個受到不良欺負的同學,三個人都偃旗息鼓。
伏黑惠鎮定地解釋道:“是他們先欺負人的。”
虎杖悠仁用力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釘崎野薔薇義正言辭地說:“就是啊,如果不是他們主動招惹,誰有時間理他們啊?!”
吉野順平笑着說:“我知道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看他的确沒什麽心理陰影的樣子,三個人都松了口氣。
二年級學生們看沒有熱鬧可看了,朝着他們招了招手,繼續訓練吧。
這樣只需要操心考試成績和日常訓練的日子和平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平靜。
有時候伏黑惠看着日歷牌會有一種看着世界末日倒計時的感覺,而他還沒有拿到關上潘多拉寶盒的鑰匙。
——撕掉日歷頁的時候總有一種無法遏制的焦躁感湧上心頭。
時光的流逝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情緒影響,相對論只針對個人的感覺。
五條悟出差的時間并不長,伏黑惠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盼着他快點回來還是盼着他慢點回來。
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被分散的精力,不僅在獨自一人時卷土重來還變本加厲。
新田小姐看着伏黑惠沉重的神情,擔心地問:“伏黑同學,這次的咒靈很麻煩嗎?”
伏黑惠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不好意思地朝着新田小姐微笑了一下,“沒有,我再看看。”
他暗中深吸一口氣,把精力集中在今天的任務中。
伏黑惠翻看着手中的人物資料,這次的任務是由失蹤案引出,由‘窗’判定為一級咒靈作祟,受害人目前沒有調查出什麽眉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輔助監督的車在目的地停下。
“請小心,伏黑同學,我在這裏等您。”新田小姐目送伏黑惠遠去,看着他的背影念出咒言。
「由暗而生,比暗更暗,污濁殘穢,皆盡祓禊。」
遮天蔽日的「帳」在伏黑惠身後落下。新田小姐站在「帳」外,如同每次任務一樣等待着裏面的咒術師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