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老婆誇外人不誇內子”
第030章 “我老婆誇外人不誇內子”
今天是祁願洝回門的日子,上京城的媒體早就蠢蠢欲動,一時間高速路口出口,機場以及祁家都圍了群扛着攝影機的記者。
周宴卿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他提前讓羅謹在羅氏集團頂層搭了個停機坪。
祁願洝被他牽着從直升飛機上下來,原本挽好的發髻被大風吹的染上幾分淩亂美感。
“願洝,冷嗎?”他細心地給她拂過貼在臉上的發絲,言語中柔情似水。
上京城偏南,常年四季如春。
按理說是不會冷的,可惜祁願洝身子虛,一年四季手腳冰涼。
即使是在六月裏肩頭還是離不了披肩。
她搖頭,“不冷,我們趕緊回祁家吧,我擔心再晚會有記者将大門圍得水洩不通。”
羅謹會心一笑,“放心吧嫂子,祁家門口的記者已經被疏散了不少。”
祁願洝稍稍安心,“多謝你,玥玥沒和你在一起嗎?”
說到這裏羅謹咳了兩聲,“那個,在祁家門口被我疏散的記者裏就有玥玥……”
祁願洝有些驚訝,沒想到羅謹這麽的大公無私,周染玥是娛記,他居然将自己的未婚妻給趕走了?
羅謹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朝周宴卿投去求救的目光,“恐怕我是命不久矣,好卿卿,你可得救救我,我這可是為了你啊卿卿!”
“卿卿?”祁願洝忍着笑意,眉眼彎彎,“像個女孩名。”
難怪爆爆會直接喊周宴卿叫卿卿,原來是羅謹的功勞。
周宴卿滿頭黑線,“當年整個宿舍就你最惡心了,也就周染玥看上你這麽個花孔雀。”
羅謹還想狡辯,可惜周宴卿直接牽着祁願洝離開了,完全不想繼續搭理身後人。
……
祁願洝上了車,想到羅謹剛剛的模樣慘兮兮的,她紅唇勾起,“羅謹蠻搞笑的。”
周染玥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肯定每天都有不同的笑料。
周宴卿眉尾輕挑,輕輕哼了一聲。
“我老婆誇外人都不誇內子。”
祁願洝好看的眉頭蹙起,模樣不解,“內子是這麽用的嗎?”
誰料周宴卿還不依不饒了,他湊到祁願洝身邊,語氣執拗,“願洝今天必須誇我一句,不然我就不撒手了。”
“周宴卿,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麽?”祁願洝垂下眼去看他。
男人擡頭,在意的是她的容顏姣好,紅唇誘他采撷。
周宴卿不動聲色地踢了踢餘廈的座位,餘廈面不改色地升起擋板。
餘廈:周總,我懂的~ヅ
“你想……”周宴卿滾了滾喉結,稍稍坐直了身子,“你想對我做什麽?”
祁願洝瞥見他的脖頸有些泛紅,立即明白了是他想到了些少兒不宜的事。
不過,周宴卿臉上這既興奮又期待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我想把你現在的樣子拍給羅謹看看。”她淡定地說道。
剛剛還說羅謹是花孔雀,羅謹是明着騷,周宴卿是悶騷!
周宴卿聞言,立馬恢複正經,“不行。”
羅謹會笑他一輩子的!
祁願洝盯着他看了幾秒,陡然笑出聲,“我發現你在朋友面前的樣子倒是挺随和的,一點也不兇。”
那次在周家老宅,周宴卿那陰鸷的模樣可是把她吓的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反觀傅廷州總是在朋友面前端着總裁架子,他心高氣傲,借着傅家的勢力在外自居高位,享受着身邊人仰望的目光。
周宴卿卻難得失神,他回憶起過往,緩聲解釋,“……我回到周家那年,周家沒人看得起我,如果不是羅謹他們這群好友,我的日子該多無趣。”
他眼底掠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悲傷之色。
祁願洝嫁他為妻,從來不問他有關他父母的事情,也不問他的從前。
她的确不是合格的妻子,因為她不愛他。
“周宴卿,我突然發現你今天穿的這身西裝很好看,襯得你特別帥氣!”祁願洝如他所願地開始誇他。
“是嗎?”周宴卿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她在同情自己,卻也異常受用。
從前他最讨厭別人拿這種憐憫的眼神看他,可祁願洝不同。
他渴求她的憐愛。
他要救她,也要她愛上他。
-
祁家門口的記者确實少了大半,車輛能正常駛進祁家的大門。
周家的陣仗不小,從早上開始就有人看着天空中陸陸續續地開來數十架直升機。
人還沒到,新聞頭條倒是先上了。
記者原本還按捺不住想上前采訪,但看着浩浩蕩蕩的名貴車隊就偃旗息鼓了。
所以祁願洝下車時,圍觀的記者只敢拿着相機拍她,吓的連閃光燈都不敢亮,更別說上前提問了。
祁家人聽着外面的嘈雜聲安靜了,這才出門接人。
還得是周宴卿,一出場就震懾住了這群人。
男人眉弓骨長,鼻梁高挺,生的美人骨毫無瑕疵,臉上透着一股冷峻淡之意。
唯有望向身邊的女人時,那雙似古井無波的眼底才會翻湧着波濤。
周宴卿的眼神太過暧昧,祁願洝掌心用力回握住他,“爸爸,哥哥,小麟,我們回來了。”
他頓時回過神,也跟着她叫人。
要多守禮數便有多收禮數。
祁念山笑着應了一聲,祁麟也熱情地不行,“姐,姐夫你們可算到了,我真快餓死了。”
倒是祁珩,臉上的表情複雜。
周宴卿看得出他有話要講。
祁珩:“既然人到齊了就進去說話吧,外面風大,一會撲着願願了…”
“嗯,謝謝哥。”周宴卿與祁願洝十指交扣,婚戒在陽光下異常耀眼。
祁願洝費力想掙脫他的手,一開始周宴卿是不願的,又怕她傷到,便遂了她的願。
她掙脫後就像只跳出水面自由鮮活的魚兒,挽着祁念山的胳膊,家人能讓她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爸,我也餓了,我們快點進去吃飯吧~”
祁麟硬是要湊到祁願洝身邊,“姐,你就撂着我姐夫在後面不聞不問啊?”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着撮合呢?“祁願洝無奈,她怎麽看不出祁麟的小心思,“老實交代,在我婚前周宴卿是不是花錢買通你了?”
祁麟雙手舉起,“我冤枉啊,姐我看人很準的,你看哥就看好傅廷州,這不就看走眼了嗎?”
祁念山沖着祁麟使了個眼色,“好好的提他幹什麽?還想不想讓你姐姐好好吃飯了?”
“也對。”祁麟沒想到這層,趕緊閉嘴。
……
“周總,坐。”
祁珩對周宴卿的态度倒是比第一次見面要溫和多了。
周宴卿解開西裝外套的衣扣,在祁珩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男人就簡單往那一坐都煞是搶眼,他氣質清冷矜貴、雙腿交疊,再修身的西裝也似裹不住西裝之下完美結實的肌肉線條。
“我與願洝已經領了結婚證,我們便是一家人,哥不必對我這般客氣,叫我宴卿就好。”
祁珩親手給他泡好茶水,像是有幾分賠禮道歉的意味在裏頭。
“好,既然周總開口了,那我今後便叫你宴卿了……”
這個稱呼讓祁珩不太适應,明明前不久兩人還水火不容,如今卻可以面對面坐下,心平氣和地喝茶吃飯。
“是我眼瞎看錯了傅廷州,我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昨天我去醫院探望傅廷州,便聽見傅母和他是如何貶低願願的,那副嘴臉與當年來祁家要求訂婚時的樣子大相徑庭。”
祁珩重重嘆了口氣,“是我差點害的願願與那樣的爛人成婚……”
“要不是你在婚禮現場劫婚,我只怕是一輩子難以原諒自己!”
“我如今想起來還是後怕,我不敢去想倘若願願真與傅廷州完婚後,她過的會是什麽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