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傻願洝,這已經是下一世了”
第029章 “傻願洝,這已經是下一世了”
“……媽?”
傅廷州見自己的母親來了,有些心虛,他趕緊撥開周語恩落在他腰腹的手,與她拉開距離。
周語恩見狀,先是對着魏薇露出乖巧的笑容,而後再紅了眼眶,“阿姨好……”
魏薇上下仔細将她打量了一番,瞧她身上戴的首飾都價格不菲,臉上的表情頓時樂開了花,“好好,你也好。”
“我聽廷州說了,你是周家的八小姐?”她對周語恩十分客氣,拉着人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
周語恩輕輕點頭,“是的阿姨,我聽說廷州哥被我五哥打的很嚴重,特意來看看……”
她說着便不動聲色地觀察魏薇的神情,試探性開口,“當然了,我知道以我的身份沒資格做這些事,是……願洝姐讓我過來的。”
“祁願洝?”魏薇愣了愣,随後冷哼一聲,“她能有這麽好心?她現在舒舒服服地當起了周家的闊太太,她要是對我們廷州是真心的,會那麽聽話地嫁給周宴卿嗎?”
祁願洝既然與她兒子訂了婚,就該為她兒子守身如玉!
“現在她在網上被罵怕了,就找你過來幫她向我兒子賠罪?”魏薇氣的心口堵得慌,擡手捶着胸口。
周語恩見狀趕緊去安撫魏薇的情緒,“阿姨你別激動,願洝姐也後悔了,明天就是願洝姐回門的日子,她一定會來醫院給你們賠禮道歉的……”
她看向病床上的傅廷州,軟聲道,“到時候廷州哥會原諒願洝姐的對吧?”
傅廷州神情變得傲慢,他擡起下巴,姿态放的很高,“是她先背叛的我,明天看看她認錯的态度再考慮原不原諒她!”
魏薇及時開口,“兒子還考慮什麽啊,祁願洝都給你扣綠帽子了,虧得我當初還将她當親生女兒般對待。”
她的餘光都在注意周語恩的表情,“兒子,還好你與那祁願洝沒什麽實質性的關系,還好你及時止損,才能遇見良人啊……”
“媽!你說什麽呢!就算願洝背叛了我,我心裏也不能立刻放下她。”傅廷州眼裏染上悲情,任誰見了都得說上一句深情兒郎。
他怎麽會不明白魏薇話裏有話,只不過他和祁願洝的事鬧的沸沸揚揚,而他又一直立着深情人設,現在大衆的眼睛都盯着他。
這事才過去幾天,如果他就與周語恩在一起的話,還不知道上京城的人怎麽看他呢!
魏薇看了看他,又去看身邊的周語恩,“……這。”
周語恩腼腆一笑,什麽也沒說,懂事又乖巧。
……
“周總,這……”
餘廈正陪着周宴卿在書房裏透過微型攝像頭看着傅廷州病房中發生的一切。
“八小姐,她…真是餓了?”
周宴卿神色自若,放下手裏的咖啡杯,“好精彩的一場戲。”
上一世的周語恩是外出旅游時路過上京城,那時傅祁兩家打的離婚官司人盡皆知,她來了興趣就動用周家的勢力幫了傅廷州。
原因無他,就是為旅途枯燥找點樂子而已。
她生在周家,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哪裏瞧得上傅家這樣的小門小戶。
倒是傅廷州,一邊以愛的名義囚禁着祁願洝,一邊猛烈追求着周語恩。
後來周語恩好不容易答應與他在一起,心髒又出了毛病……
這一世周語恩在祁願洝身上受了刺激,便急着搭上傅廷州,以此給祁願洝找不痛快。
周宴卿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無非就是等着與傅廷州真正在一起了,好在祁願洝面前耀武揚威。
他挑眉,随意地撐着額頭靠在椅靠上,“正合我意。”
周語恩簡直是在作死。
“周總,你前兩天讓我們投的那幾個項目利潤的漲勢很猛,還有股市的那幾支股票行情發展的特別好!”餘廈滿臉興奮,對眼前的男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最重要的是,前段時間二少爺一直在與我們争的那個房地産項目,你吩咐我們讓出去之後二少爺他虧大發了!”
“這下好了,不僅買了二少爺人情,還讓他給公司造成了嚴重的資金虧損,老爺子知道此事肯定要大發雷霆了!”
“周總,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對比餘廈的興奮,周宴卿就要冷淡的多。
這些事他憑借着上一世的記憶節點可以輕松做出最賺錢的決定。
餘廈納悶,“周總,你怎麽不笑啊?”
賺了幾百個億還不高興啊?
周宴卿睨了他一眼,“有什麽好笑的?”
賺錢能有多難?
取得願洝的喜歡才是難事!
他這麽想着,還是刻意勾唇朝着餘廈笑了笑,結果直接把餘廈幹傻了。
怎麽笑的陰森森的?
明明在願洝小姐面前不是這樣笑的啊……
“周…周總,你別笑了,這樣笑顯得你像個反派男二。”餘廈嘴比腦子快,有什麽就說出來了。
周宴卿斂起笑意,合上電腦開始趕人,“滾蛋。
去他媽的男二,他明明是遲到的男主角好嗎?
男人輕啧一聲,眉心皺起,想着是不是該招聘兩個會說話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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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還藏匿在雲端之上,太陽微微冒出尖頭來。
光影下,是只羽毛顏色漂亮又稀奇的鹦鹉,它一大早地就唱起小曲了,叽叽喳喳鬧個不停。
好在祁願洝習慣了有鳥叫聲在耳邊,并沒有被驚醒。
倒是周宴卿還沒适應窗臺前挂了只鹦鹉,他被吵醒,懷裏抱着的人也滾到床邊,與他隔了很遠的距離。
他往祁願洝身邊挪,重新将人抱進懷中,剛在她臉上親了親,準備多親兩口的時候被爆爆揪住了頭發。
周宴卿閉了閉眼,重新睜眼時眼底全是不耐。
他大手一握,直接抓住那只屢次壞他好事的鳥。
爆爆也感知到了威脅,剛準備開口叫,卻被周宴卿摁住了鳥嘴。
“蠢鳥,我今天要讓你知道我多麽冷酷無情。”
男人拎着爆爆出了卧室,被福伯碰上,“先生,現在還早,你怎麽……就醒了?”
他的視線看向周宴卿手裏拎着的鳥,“這是願洝小姐的寵物鹦鹉?”
“嗯,”周宴卿不耐煩地應了一聲,沒在理會福伯,提着鳥往花園裏去。
福伯:“我的天吶,難不成今早的早餐是鹦鹉炖蘑菇?”
他光是想想那個場面就覺得血腥。
“先生,那只鳥是願洝小姐養的,可殺不得啊~”福伯心想着鳥死了,周總又要被願洝小姐趕出卧室了。
還沒進花園便聽到爆爆的聲音。
“幹什麽呀,殺鳥了!”
“壞蛋壞蛋!”
“媽媽救我,美女…”
福伯心下一緊,腳下加快速度,“先生,使不得啊——”
他走近才看清周宴卿做了什麽。
周宴卿将爆爆吊在樹上旋轉呢!
福伯松了口氣,他拍拍胸脯以作安撫,“先生你別看爆爆礙眼,願洝小姐教它,你也可以教它說點別的呀!”
周宴卿神色微頓,将爆爆放下來,“站好。”
爆爆東倒西歪,緩過來後又開始對着周宴卿發起鳥語花香進攻了。
“啧,老實點!”他沖着爆爆的腦門彈了彈,“叫聲爸爸來聽聽。”
爆爆扇着翅膀,看那架勢要不是因為打不過,它的翅膀可能就扇到周宴卿臉上去了!
福伯在一旁偷偷笑。
“你們在做什麽?”
祁願洝醒來見房裏只剩自己,剛伸了個懶腰去到窗臺呼吸新鮮空氣,就在花園裏聽到爆爆的慘叫聲。
她怕周宴卿把爆爆給宰了,急沖沖地趕到花園,“放開我的鳥,周宴卿你個壞蛋!”
果然,爆爆是從她這學的。
周宴卿捧了鳥過去給她,清早有薄霧,空氣還涼,“怎麽不披件外套就出來了?”
祁願洝趕緊将爆爆藏進懷裏,就有傭人追出來給她披上厚外套了。
“藏寶貝似的,什麽時候能這樣寶貝我?”周宴卿給她将外套扣上,硬要牽着她的手一起回去。
祁願洝沒好氣地撇嘴,賭氣道,“下一世吧。”
周宴卿垂眸,笑而不語。
傻願洝,這已經是下一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