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
第 54 章
唐郁東院子裏的卧室很寬敞, 外屋以屏風徹底隔絕了門外的窺探,床榻寬闊得足以完美容下兩人。
他是有些為所欲為的,粗犷的手臂自然搭在秦馥嫣纖細腰間, 線條分明的臉龐貼着她的臉蛋,壓根不想聽她說話,這會兒只想親她。
秦馥嫣最是不喜歡他這态度, 每次什麽事對他都不是事兒,犯了事兒就裝糊塗。
在他洇潤嘴唇貼在她嘴角時,秦馥嫣轉過身, 溫熱手掌捂住他的嘴唇将他推開, “說了不想理你。”
唐郁東身體都緊繃了,突然被堵在門口, 深呼了口氣,手臂環住她肩膀将人摟入懷中。
“還挺喜歡生氣。”
秦馥嫣詫異看向他,那眼神好似在說,“你還敢說我, 我都還沒跟你算賬呢!”
神色難得有些嬌縱, 只是這樣的話,她是萬萬說不出口,最後只落了一句, “沒有。”
唐郁東笑出聲, 手指捏着她的白皙下巴,“這還不是生氣?瞪我瞪到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秦馥嫣推開他的手, 想轉過身, 唐郁東卻不準, 手掌捏着她肩膀,将人掰回來面向自己。
“有什麽好生氣的, 我那些不過是敷衍爺爺奶奶的托辭罷了。”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用說那些話。”
秦馥嫣一想到當衆聊起他們的閨房密室,唐郁東還一副又沒什麽的姿态,她心底更是惱火。
“那些話怎麽了,雖然是應付他們,但我說的也不假。”
“我什麽時候跟你……一周四五次!你胡說什麽。”
“我怎麽胡說,這半個多月不都這樣?”唐郁東寬大手掌捧着她的下巴捏了捏,“要不是我前面出差,又碰上你落水,怕你身體受不住。你以為我能放過你麽?”
唐郁東其實半點不想跟她扯這些,他手掌慢慢往下,低頭想去親吻她,又被秦馥嫣推開,性情逐漸煩躁。
他抓着她纖細手腕,舉在頭頂之上,手掌力氣已經有點超乎平常,弄得秦馥嫣發疼。
這人雖然做的時候從來都是用力過猛的,但也是尊重她的,若是她不願意,很多時候他都不會繼續。
或許是兩人已經互通心意坦誠相見,也或者她今日三番五次拒絕有些點燃他,唐郁東第一次表現得如此急躁,捏住她的臉頰,低頭深吻着她。
感覺所有呼吸瞬間被偷走,秦馥嫣被他沉重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抵在他胸口想将人推開卻怎麽都不行。
秦馥嫣也慢慢被惹怒,難得使了勁兒掙脫開,用手肘往他胸口撞過去。
她怎麽也是學過跆拳道的,教練教過她很多招式,讓她深陷困境時能在短期內掙脫逃離,只是沒想到這些招式沒有用在歹徒身上,反倒是先用來對付自己的丈夫。
唐郁東壓根沒舍得真的對她使重力,很自然地被她反手壓在地上,半點不掙紮,随意躺下,抓着她手臂,将她往自己懷裏拉過來。
見她還要掙紮,低沉着聲音說道:“不碰你了行不行?過來讓我抱會兒。”
秦馥嫣這才躺下,倚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她擡起黝黑眼眸,看到窗外的假山上落了一只金貴小鳥,那是唐郁東早前買的,就是為了逗趣。
這小鳥極為嬌氣,連待着地方都需要恒溫,很是難養,唐郁東也就買過來溜了它幾天,後來耐心耗盡,直接扔給院子裏的人都沒管過。
秦馥嫣早聽唐小塘說過,今天這才看到,覺得那小鳥長得是真好看。
“你怎麽會買那只鳥?”
唐郁東下意識看過去,“當時就覺得它長得好看,随手就買下來了。沒想到嬌氣得很。”
“好看的精美的動物,一般都是比較難養的,雖然嬌氣,但勝在有觀賞價值。”
秦馥嫣翻過身,單薄手掌搭在他胸膛之上,白皙下巴擱上去,姿态是很親昵的。
兩人結婚後,他與她獨處時,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想跟她做那樣的事情,今天倒是難得能夠如此,兩人悠悠然地靠在一起,望着窗外的夏日,輕聲軟語。
半響,秦馥嫣想起來唐郁南跟她說的事情,便跟唐郁東提了一嘴。
唐郁東平躺在寬闊的床榻上,枕着金絲枕頭,手臂橫在她腰間,全身是完全放松的狀态,連手臂的線條都沒有那麽堅硬。
聽言,他垂眸看向她。
許是因為他的眼神裏滿是柔和,連帶着面相也沒那麽兇了。
秦馥嫣拍了拍他的胸肌,“跟你說話呢。”
“她既然想來跟你道歉,那你光明正大受着好了。”
秦馥嫣歪了歪腦袋,那雙琉璃般的眼眸是匿着笑的,“我以為就你和那許總的關系,怕不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唐郁東一巴掌拍在她額頭,“說什麽胡話。你這口氣,搞得我跟那許總關系不一般似的。”
“她不是跟娜娜很好,從小出入唐家?你跟她關系不算好嗎?”
唐郁東毫不猶豫,“不算好。我跟她沒任何關系。”
秦馥嫣眼神揶揄,“你幹嘛這麽緊張?”
說得好像他是心虛似的,唐郁東看玩笑似的說,“老婆會吃醋的事,我不能緊張?待會又不讓我進卧室,只能睡書房,我怎麽不緊張?”
唐郁東從來都是面色兇狠,傲然冷漠的姿态,紀時禮就曾說過,“這人都沒什麽表情的,不管生氣還是高興,從來不會外露,讓人真是琢磨不透。”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秦馥嫣也覺得是如此,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唐郁東臉上有這麽多表情,好像格格不入,又有點難得的明媚。
秦馥嫣笑了笑,随後收斂眼尾的燦爛,“我心底是擔心娜娜,娜娜跟她是閨蜜,若我真的讓許如月下不來臺,必然會駁了娜娜面子。”
所以即便秦岑名調查出事情的真相,她也沒有真的出手處理許以寧和許如月。
唐郁東平躺着将人摟得更緊些,手掌貼着她白皙手臂蹭了蹭,心猿意馬,卻沒敢繼續動她,怕惹她不高興。
只能收斂了思緒,解釋道,“娜娜沒你想得那麽弱,她堂堂唐家大小姐,從小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人,誰是真心誰是假意,她心底門清。”
唐郁南雖然早早失去父母,但因為有唐老爺撐腰,從小也是被衆人捧在手掌心裏的。
唐郁東又極為疼愛她,誰說她一句不好都不行,連浮夢今安的四位爺都是她的保镖,哪裏有人敢得罪她。
萬人懼怕,位置高高在上不錯,但同時她也注定不會有太多朋友,他最好的朋友其實是溫庭宜,南城溫家的大小姐。
兩人雖然經常相約着出國游玩,但溫庭宜大部分時間在南城,唐郁南在浮城得空,沒有人陪伴。
剛巧遇到一個許如月。
許如月是個聰明的人,知道唐郁南性情,什麽都能為她安排妥當,總是主動過來找她玩,久而久之,唐郁南便交了她這位朋友。
到目前為止,許如月從未正面跟唐郁南要過什麽利益,但因為唐家大小姐閨蜜這個身份,她在外面确實也拿到過不少便利。
唐郁東垂眸看秦馥嫣,“這些,娜娜都知道。”
秦馥嫣疑惑,“所以許如月其實是在利用她?”
“利用還不至于,娜娜沒那麽傻,但巴結是肯定的。娜娜知道她靠近自己的目的,借着唐家的勢,能夠在許家站穩腳跟,因為許如月确實給她提供了些情緒價值,而且從未需要她做什麽,娜娜便也就随着她去。”
唐郁東冷笑,“如果娜娜知道,她對你我做得那些事,你以為她還能讓許如月走進唐家?”
秦馥嫣擡眸,如琉璃眼眸望着唐郁東,“你也調查了許如月?”
“自然。”唐郁東深深望着她,“還從沒人敢打主意打到我身上,你以為我會這麽随意就放過?”
秦岑名能調查到照片的事情是許以寧放出來,許如月找人推波助瀾,唐郁東自然也會知道。
秦馥嫣心底徹底想通,“你先封殺了許以寧,是給許如月教訓,讓她徹底亂了陣腳。你知道她會來找娜娜,故意在這兒等着她上鈎?”
“不錯。”唐郁東揉了揉秦馥嫣的臉蛋,“娜娜這人看着嬌縱其實也重感情。她的朋友,她能自己不要,卻不一定能接受我毀了她。”
所以,他要收拾許如月,還得用點手段,沒好直接安排。
都是因為考慮到唐郁南的情緒罷了。
秦馥嫣贊賞地眨了眨眼眸,側過身,将臉蛋貼着他結實的胸膛。
她原本以為唐郁東這種冷傲兇狠的人,如果知道這件事,恐怕會直接要許如月好看。
倒是沒想到,他想得周全,沒讓唐郁南不堪不悅。
她想起秦馥郁之前說起過,唐郁東為數不多的溫柔是對他的妹妹。
今日親眼所見,覺得唐郁東原來比她想象中還要好些。
她唇畔勾起笑容,纖細手掌貼着他的胸膛,感覺全身都很放松。
她好像越來越依賴這個人了。
在他面前總是能完全地放松下來,這種感覺是在景山老宅也沒有過的。
唐郁東能感覺到靠在自己懷裏的人兒像是山茶花般柔軟,好像要與他完全貼合在一起似的。
原本沉下去的心又像是煙火般騰空而起,唐郁東抱着人翻過身,瞬間将秦馥嫣壓在身下。
他寬大手掌捧起她的臉蛋,俯身吻了上去,所有人欲.望徹底散開,像是打落在地的調色盤,将兩人徹底沾染。
秦馥嫣感覺他一下子奪走了自己的呼吸,只能随着他的親吻昂起頭,白皙美麗的天鵝頸緊繃着。
好一會兒後,她纖細指尖捧着他硬朗的臉龐,微微離開,氣息是混亂的,思想卻很清醒。
“別忘了老中醫的話,讓你克制。”
唐郁東感覺蓄勢待發,突然被人堵住了出口,滿臉不相信。
秦馥嫣卻抿唇笑出聲,“今晚你睡外屋,不準進房間。”
“??”
她可沒想等唐郁東反應過來,像是柔軟的美人魚似的,從他身下溜走,赤足落了地,手掌壓在胸前被解開扣子的旗袍,轉身進了裏屋。
這晚,她當真沒讓唐郁東進去裏屋。
雖然裏屋和外屋只擱着一層單薄的門,但卻像是條銀河般隔在兩人之間,唐郁東身上的火徹底被打了回來,只能去浴室洗了冷水澡。
林澈過來伺候的時候,看到唐郁東臉色冰冷,是差點暴走的姿态。
他自然是知道內情的,沒敢笑,怕被唐郁東直接宰了扔進院子裏的池塘喂魚。
等到唐郁東周身寒冷走進卧室,他才轉身給周旭發消息,“你能想到,有這麽一天,爺被人趕出來了,只能睡外屋!!”
周旭倒是冷靜,“那還好。夫人都沒讓人滾去書房,看來情況還不算嚴重。”
林澈站在走廊上,摸了摸下巴,心底很是贊同周旭的說法。
估計爺明天就能進去了吧。
但他們跟唐郁東一樣,果然将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隔天秦馥嫣照樣把人關在外面,還是秦婉看不下去,跟唐小塘說,“小姐這人看着情緒很是穩定,其實臉皮薄,最是不喜歡在外面談論閨房秘事,姑爺這次怕是真惹惱了小姐。”
唐小塘作為唐郁東的人,很是認真地詢問,“事已至此,人都惹怒了,那爺怎麽做才能讓夫人消氣?”
秦婉想了想,說道:“你也知道小姐最是喜歡旗袍,以前少爺惹得小姐不開心,便讓人高價定制旗袍送到小姐房中。小姐看到喜歡的東西,心底的怒氣也就慢慢散去了。”
唐小塘一聽這話,馬不停蹄跑到唐郁東身邊,湊在他跟前嘀嘀咕咕了一番。
說完,貼着人工耳蝸的小腦袋瓜子用力點了點,“這消息小婉說的,鐵定沒錯。爺你去跟其他四位爺打聽打聽,浮城這邊定制旗袍的地方有哪些,你去給夫人定制一件超級華麗超級有品位的旗袍,送過去夫人那裏,夫人氣自然就消了。”
唐郁東想起初始去景山老宅提親,林澈給他安排的那件旗袍,當時秦馥嫣看到後确實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幾乎是沒有遲疑的,他往群裏發了消息,詢問其他人去哪裏定制旗袍比較好。
紀時禮立馬跳出來,「大哥,你是給嫂子定制的旗袍?」
顧宴遲:「瞧你這話問的,為什麽突然要定制旗袍,那不是用來哄嫂子的,還能是送其他女人的?」
顧宴遲:「關鍵是他敢嗎?」
徐澤也:「我看是不敢。」
徐澤也:「上次跟許如月傳緋聞,嫂子差點把他掃地出門,這不是才表白哄好嘛。」
傅随之:「這次又是什麽事情,讓嫂子不悅?」
徐澤也:「什麽事情不知道。反正這兩天我去府裏,看到大哥睡外屋。」
紀時禮:「睡外屋?大哥,你被嫂子趕出來了?」
紀時禮:「我靠,嫂子牛逼啊,竟然能讓堂堂浮夢今安之首的唐爺睡外屋,這世上除了嫂子,沒人敢。」
顧宴遲:「那可不,嫂子威武。你看被趕出來的人,還得巴巴地想法子哄人呢。」
唐郁東看着手機屏幕狂冒出來的消息,咬了咬腮幫子,狠狠冷笑了聲。
他這人懶得打字,這群男人更是不配他花費那個時間,他直接拿起手機發了條語音過去:“少他媽廢話,快點給我把事情處理好了。否則老子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好的。”
這會兒大家就不怕他了,不是還有個嫂子能撐腰嘛。
紀時禮發了好幾個大笑的表情包,「大哥,你真的好慘啊,比三哥還慘。」
傅随之:「@紀時禮,你他媽是不是皮癢。」
徐澤也:「旗袍定制我倒是知道幾家,之前陪娜娜去看過。不如我讓人設計好了發你過目,到時候直接送到府上。」
事情搞定,唐郁東發了個“行”字過去,直接把手機鎖屏丢給了唐小塘。
徐澤也跟唐郁南聯系比較勤,聽他說起要替唐郁東去定制旗袍,身為妹妹,也很同情他最近進不了屋裏的遭遇,就主動請纓拉攬下這活兒。
而且這件事不宜拖延,唐郁南直接讓徐澤也過來接她去旗袍工作室。
那旗袍工作室在郊外的明公館外面。
明公館是很出名的富豪小區,位于西郊,從繁華街道上的唐家老宅到這邊差不多要一個小時。
徐澤也邊開車邊問了唐郁東最近在家裏的情況,唐郁南總結就是一個字“慘”,反正秦馥嫣沒讓唐郁東進屋睡覺過。
徐澤也笑了一路,“難得看到大哥吃癟。”
此時,車剛好進入停車場,他姿态優雅将車停好,下車走到副駕駛位那邊,為唐郁南将車門拉開。
他站在車外,細長手掌搭在車頂,避免唐郁南撞到,等着她下車,徐澤也深邃眼眸望着她,緊蹙眉宇,“你這衣服是不是太火辣了點。”
唐郁南天生愛美,每天都會有專門的人上門為她皮膚護理,經常會收集各種超前和當季高定,她一天換一套穿,心情好。
今日這條衣服是YFEICSHEND的新款,相較于其他款式,這款确實是會比較火辣,所以她平日裏沒敢在府上穿。
難得今天出門,她才換上,自己感覺很美,心情也超級好。
連衣短裙是緊身的,襯托得她玲珑身姿曲線更加窈窕,纖細腰肢兩側是镂空的,單薄的後背也幾乎一覽無遺。
剛剛她上車的時候,他瞄了一眼,忍住沒說什麽,可這會兒看唐郁南下了車,這後背整個都是空的,他實在沒忍住。
唐郁南笑着看他,“連你也覺得我今天很火辣?我也很喜歡今天的風格,看來這家的衣服還不錯,我回去多定幾套!”
徐澤也神色随即冷了下來,“上次你被狂熱粉絲跟蹤的事情忘了,警察去那個歹徒家裏搜查,看到滿牆壁都是你的照片——”
警察還審問出,那個狂熱粉絲将她當做假象女朋友,也就是所謂意.淫.對象,整天就對着她那些穿着性感的照片做事。
這些話,他沒想讓她知道,最終只能說,“女孩子喜歡漂亮穿得漂亮沒錯,既然你是為了取悅自己,不一定要穿出來,真遇到危險怎麽辦?”
“我今天不是跟你出來嘛,怎麽會遇到危險?”
“我也不是時刻在你身邊。“徐澤也脫掉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以後這種火辣衣服少穿出來,你其他衣服不是也挺好看的。”
唐郁南難得開心一回,被他用西裝外套蓋得嚴嚴實實,自然是不悅的。
她想将西裝外套取下來,卻被徐澤也冷眼呵斥,“你敢拿下來,以後我不會再帶你出門。”
唐郁南抓着西裝外套的手停下,滿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徐澤也,“你兇什麽兇?”
徐澤也:“……”
他悠悠嘆了口氣,“沒——”
話還沒說完,唐郁南轉身走了,徐澤也趕忙追上去,可是任憑他怎麽哄人,唐郁南就是不理他。
兩人前後腳走進旗袍工作室,徐澤也讓服務員倒了咖啡過來,哄了她幾句,雖然臉色緩和許多,但仍舊沒理他。
徐澤也了解她的性子,估計得氣好一會兒,他幹脆往後靠在沙發上,雙眸注視着她。
忽而,他的目光穿過唐郁南的肩膀,看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慕雲深以及林紫藤。
心底疑惑,這兩人怎麽會在一起?
好在大小姐生氣歸生氣,沒有耽誤事情,她跟設計師溝通了一個小時,設計師當場出了設計圖,唐郁南随即發給唐郁東看。
這種東西,唐郁東怎麽可能懂,就讓唐郁南幫忙做主。
最後是唐郁南定下來一套改良款蝴蝶旗袍,白色的,紗網荷葉袖,蝴蝶翩翩起舞,很是有氣質的風格。
回程路上,徐澤也又哄了一陣子,才讓唐郁南氣散了許多。
他這才開口,将許以寧和許如月做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唐郁南。
唐郁南大為震驚,“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她們不喜歡我嫂子?”
徐澤也早知道唐郁南這人看着驕縱,其實心思很單純,主要是被唐郁東和他保護得太好了,這些年什麽事情也都是徐澤也在給她處理,導致她受到的最大挫敗就是失戀。
唐郁南雖然知道許如月這麽些年是因為她唐家大小姐的身份,有意要巴結,但因為許如月确實對她很好,也讓她感受到了朋友的關愛,所以唐郁南也是真的将許如月當做朋友。
只是萬萬沒想到,許如月會對她的家人做那些事情。
唐郁南百思不得其解,“許如月為什麽要故意跟我哥鬧緋聞啊?我哥都結婚了,跟他傳出緋聞,對唐氏和許氏都沒有好處啊。”
“你們女人的心思最難猜,發起瘋來,更是比我們男人都狠,更何況是許如月那種精明的女人。她做的每一件事必然是有利可圖的。”
許如月早早就進了許氏上班,跟唐郁南這種進入演藝圈每天最大的任務就是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不同,許如月每天有開不完的會,接不完的視頻,簽不完的合同,以及操不完的心。
所以許如月以前表現出利益為重的心思,唐郁南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她将注意打到唐郁東身上,她就無法理解了。
“那她到底是為什麽?跟我哥傳緋聞不見得是好事吧。之前将主意打到他身上的人,從來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唐郁南疑惑,“難道許氏集團最近遇到了什麽困難,許如月才不得已為之?”
徐澤也舉起纖細手指,在她白皙額頭彈了下,“想什麽呢,許氏集團雖然不如五大家族,但根基在,不會那麽輕易敗了。”
唐郁南更是無解,“那她到底是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虧你還談了那麽多次戀愛,你就沒想過許如月應該是喜歡你哥,所以看不上你嫂子,即便是冒險也要跟你哥牽扯上點關系?”
唐郁南極其震驚,“什麽東西?許如月喜歡我哥?”
“據我觀察,這事估計很久了。小時候,我就看她老是關注你哥。”
“啊??”唐郁南覺得自己的世界被打碎了,“我怎麽都沒發現?”
徐澤也嗤笑,“你沒發現的事情多了,笨蛋。”
唐郁南癟嘴,“我才不是什麽都不知道,我就知道許以寧喜歡我哥。”
“你還真聰明。”
徐澤也口氣聽着完全不像是誇獎她!
唐郁南差點對着徐澤也揮拳頭!
這人就是很毒舌,雖然大部分時候對她很好,但也有小部分時間就很愛嘴上逗她!
算了,這麽多年也習慣了。
唐郁南翻了個白眼,自己在心底原諒他,繼續說道,“但是我哥結婚之前,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我也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我不想讓我哥因為她是我朋友為難。”
“因為是你的朋友為難倒不至于,但你哥是不想讓你不開心,是真的。”
唐郁東這人看着冷傲嚴肅,兇神惡煞的,其實心底沒那麽冷漠,他是不喜歡女人,以往靠近他的女人,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但喜歡一個人沒錯,不管是許如月還是許以寧,看在唐郁南的面子上,他都當做不知道。
可這不代表着,她們可以仗着唐郁南為所欲為。
鬧了事情,然後借着唐郁南要來跟秦馥嫣道歉,這件事唐郁東其實是非常不爽的。
要不是看在唐郁南的面子上,別說道歉的機會,許氏集團在鬧出緋聞時,可能就直接完了。
他一直拖着沒處理,一個是知道秦馥嫣那邊讓秦岑名調查過,所以等着想看看秦馥嫣要怎麽處理。
她現在就是他的底線,她想讓許氏集團破産,他三天內就能搞定,哄她開心。
所以,才會讓徐澤也來提醒唐郁南。
他知道唐郁南是單純但不傻,這麽多年兩人相依為命,跟唐郁東一樣,唐郁南也是将家人看做最重要的存在。
許如月是她的朋友沒錯,但敢動她家人的主意,唐郁南第一個就不會放過許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