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章
第 50 章
唐郁東名下有座馬場, 年少時用來培養寶馬賽馬用,他平日裏接待客人,也會帶過來馬場騎馬。
浮夢今安其他四位偶爾也會過來玩, 都熟門熟路的。
因為唐郁東想給秦馥嫣驚喜,周末這天,徐澤也跟周旭提前到馬場布置。
原本他想拉其他三人過來陪同, 顧宴遲陪着顧蟬去希臘玩,傅随之有商務談判沒來,剩下一個紀時禮是因為最近紀府突生事變, 壓根無法出門。
沒想到最後陪着徐澤也過來的是唐郁南。
唐郁南上一部戲是古裝仙俠劇, 要在橫店待四個月,中間因為唐郁東結婚回來了一趟, 結束後她回了橫店繼續拍攝,直到昨晚才回來。
她沒讓保姆車接送,打電話給徐澤也,徐澤也親自去機場接她回了唐府。
徐澤也從小跟唐郁東關系很好, 經常出入唐府, 算是除了唐郁東外,最親近的哥哥。
只是這兩人相處從來都不是溫柔體貼的狀态,反而有點像是冤家。
徐澤也這人略毒舌, 喜歡逗唐郁南, 唐郁南則因為太驕縱,時常對他很不爽, 兩人見面總是要嗆兩句, 關系卻越吵越好。
從機場回去的路上, 唐郁南聽到徐澤也說起唐郁東今天要給秦馥嫣驚喜,纏着要一起過來。
一大清早, 她化了美美的妝,穿着一襲華麗長裙,被徐澤也接到馬場來。
徐澤也因為要安排現場,只能将她暫時安置在二樓咖啡廳,時間有些久,冷落了這位大小姐。
去而複返後,他走到唐郁南面前坐下,“差不多準備好了。”
唐郁南卻不理他。
徐澤也疑惑望過去。
唐郁南是出了名的愛美,五官立體,妝容精致,金栗色長卷發披散下來,氣質出衆。
只是這會兒癟着嘴望向徐澤也,眼神略微委屈,還有一點氣惱,明顯不太對勁。
徐澤也戴着銀邊眼睛,雙眸深邃望着唐郁南,帶笑問道:“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唐郁南冷哼了聲,“我一大清早起來梳妝打扮跟你出門,是為了在七夕這天坐在這裏看一片青青草地的麽?”
這會兒,徐澤也算是反應過來了,大小姐這是生氣被冷落了。
徐澤也舉起修長手指在她鼻梁刮了刮,“火氣這麽大啊?”
唐郁南神色不悅地拍掉他的手掌,“別動手動腳的,待會我告訴我男朋友!”
徐澤也被氣笑了,“你都分手三個多月了,哪裏來的男朋友?”
“噢。”
之前唐郁南跟圈內一個十八線藝人談戀愛,滿打滿算下來,談了有兩年。
這兩年裏,唐郁南滿世界飛,壓根沒多少時間留下來談戀愛,經常跟那個男演員分隔兩地,唐郁南都麻木了。
前段時間,這男藝人在她的房子裏跟外面的女人約會被她撞了個正着,直接被唐郁南丢出別墅。
這事兒結束後,她直接進劇組拍攝電視劇,都忘記已經跟男朋友分手了。
現在那人已經是前男友。
想起來這事兒,唐郁南拿起手機,幹淨利落把人拉黑。
然後擡起頭,望着徐澤也說,“那我告訴我哥。”
“告訴你哥什麽?”徐澤也故意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告訴你哥,我是怎麽在你分手大哭的時候,坐私人飛機過去給你擦眼淚;還是告訴你哥,你一不高興刷爆了我兩張卡,在拍賣會上買了所有你想要的珠寶。或者告訴你哥,每次你失戀都是我陪着你喝酒把你扛回家照顧的?”
唐郁南被他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最後惱羞成怒抓住他的手掌狠狠甩開!
被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知道太多秘密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哼!
徐澤也揉了揉她的腦袋,“乖,不要惹哥哥生氣,不然哥哥不陪你過七夕,你就只能哭鼻子回去自己過了。”
“切,誰說我是來跟你一起過七夕的,我明明是來跟我哥哥和嫂子一起過的。”
徐澤也身穿黑色西裝,戴着銀邊眼鏡,悠然靠在真皮沙發上,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故意挑眉看她,那表情好像在說,“你開心就好。”
唐郁南心底莫名有些堵,不知道是為了他那不在乎的眼神,還是因為想起前男友分手了沒人一起過七夕。
她垂下眼眸,剛巧看到樓下停了兩輛豪車,邁巴赫在前,賓利在後。
很快,唐郁東從邁巴赫上下來,轉而去開了副駕駛的門,牽着秦馥嫣下了車。
秦馥嫣一身煙熏紫旗袍,細簪子将頭發绾起,完整露出白皙的小臉龐,柳葉眉,唇紅齒白,這臉蛋看着就是造物者的饋贈,完美至極。
她身姿纖細,曲線婀娜,在煙熏紫旗袍襯托下,更顯得仙氣逼人。
唐郁南手托腮望着樓下,沒忍住感慨了句,“果然是仙女,真的是太美了。澤也哥,你有沒有覺得,嫂子跟我哥好般配噢。”
她垂眸望着下面的人兒看得出神,完全沒有發現對面的男人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下車後,秦馥嫣挽住唐郁東的手臂,往咖啡館裏面走去,不經意擡眸望去,看到唐郁南在朝自己揮手,也舉起纖細手臂給了回應。
跟着過來的唐小塘笑嘻嘻地繞過秦馥嫣他們往樓上而去,“娜娜姐!”
這座咖啡館是特意建來供馬場人員休息的地方,很是奢華,石梯是半圓弧,環繞往上,四周圍還挂着水晶。
秦馥嫣和唐郁東并肩往上走,看了眼樓下的秦馥郁和聞晟瀾,靠近唐郁東耳邊,問:“聞晟瀾怎麽會過來?”
她說話總是溫柔細語的,跟唐郁東完全不一樣,每次在外面,聽她說話時,唐郁東都習慣低下頭靠近她。
此刻,秦馥嫣呼出的氣息落在唐郁東耳廓,有點癢。
唐郁東眼神幽深些許,“前兩天,他到公司談業務,聽到林澈說到來馬場玩,知道你妹會一起,他主動提出想過來玩。”
上次秦馥郁跟聞晟瀾發生關系後,秦馥嫣原本是想找聞晟瀾談談的,只是想着秦馥郁那脾氣,知道了估計會生氣,才作罷。
秦馥嫣最是了解秦馥郁,她這人雖然看着很火辣很叛逆,天不怕地不怕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但其實對于感情最是認真。
前面談過幾次戀愛,都是因為感覺到對方并不是非自己不可,那并不是屬于她想要的最純粹的感情,所以跟對方分手。
這次她雖然一開始抗拒跟聞晟瀾的聯姻,但是竟然會在清醒的時候跟聞晟瀾發生關系,肯定是對聞晟瀾有點意思的。
今天倒是個很好的機會,能讓秦馥郁跟聞晟瀾多接觸。
上樓後,唐郁東為秦馥嫣拉開椅子讓她入座,轉而吩咐唐小塘去煮茶過來。
秦馥嫣纖細手指捏着茶杯抿了口茶,随後看向旁邊親密挽着自己手臂的唐郁南,笑着問道:“娜娜,你那個戲拍完了麽?”
“前天剛殺青。”唐郁南纖細手指壓了壓眼尾,“在橫店暴曬了三個月,感覺我的皮膚都變差了。嫂子,我們改天去美容院吧,我得好好去補個水,有人一起比較不無聊。”
秦馥嫣點頭答應下來,“我從景山帶了些老醫生自調的面膜,明天讓人送些過來給你試試,我自己用着是覺得很不錯,三天用一次,每次肌膚都白嫩白嫩的。”
“好啊,那我試試!”唐郁南雙眼明亮望着秦馥嫣,“嫂子,你皮膚真好,肌膚凝雪,吹彈可破!”
秦馥嫣被她好一陣誇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逐漸燙起來。
旁邊的唐郁東望着她泛紅的臉頰,想起每次在一起,她都是如此,臉蛋如櫻花瓣似的粉嫩,緊咬着嘴唇,眼神羞赧卻更顯得魅惑橫生。
唐郁東神色怡然,“謝謝。”
一句話讓場面冷下來,秦馥嫣凝神望着他,忽而揚着嘴角笑了。
唐郁南笑着調侃,“又不是誇你,誇你老婆!”
唐郁東抓着秦馥嫣纖細手掌,“老婆是我的。”
“有夠無恥。”
在樓上聊了會兒,所有人去樓下換騎行服騎馬。
因為馬場偶爾會招待客人,有專門的貴賓更衣室,唐郁東牽着秦馥嫣,将人拉進走廊最深處的更衣室。
秦馥嫣踩着高跟鞋走進去,擡眸看到挂在裏面的兩套騎馬裝,黑色英倫風。
更衣室裏有單獨的洗手間,秦馥嫣原是想着到裏面去換,卻被唐郁東拽回來。
“不必那麽麻煩。又不是沒見過。”
唐郁東這人生性豪爽,講話總是很直白,跟她說話的時候,又帶着一股漫不經心,也是難得有興致跟她逗趣。
他俯下身,望入她明亮眼眸,線條明朗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眼眸深處充滿了欲,“我給你換。”
秦馥嫣與他對視,瞬間被他眼底的情緒吸住,心底掩埋着的那顆種子霎那間開出燦爛的花兒。
是遲疑了三秒鐘後,她才緩過來,推開他的手,“我自己會換,不勞煩唐總。”
她轉身想走,被他抓住如玉手腕,腕間白玉手镯磨得她肌膚微微泛紅。
見她皺着柳葉眉,唐郁東溫熱掌心貼着她白皙肌膚逐漸往上,拉着她纖細手臂,把人拽到沙發邊。
他坐在沙發中央,将人拉到腿上,從背後抱住她。
秦馥嫣反應過來時,感覺到唐郁東的臉龐緊貼着她的肌膚,幾乎要埋進她的肩窩裏。
他手臂緊緊抱着她,她想起身,又被他拉回去抱住,他這個直男手勁兒一向很大,粗犷的手臂像是藤條一樣困住她,讓她無法動彈。
“再動,我直接撕你旗袍了。”
秦馥嫣被他搞得心底煩躁,染着透明指甲的手指摳了下他手背,“你這人怎麽不講理!”
唐郁東下巴搭在她弧度優美的肩膀,聲音低沉醇厚,“都幾天了,還生氣?”
她不太想理他,轉頭看向別處。
唐郁東捏着她下巴,将她的臉掰過來,洇潤嘴唇幾乎要貼在她白皙肌膚,呼出的氣息帶過一片溫熱,惹得秦馥嫣心底都跟着像是火山在翻湧似的滾燙着。
“我上次解釋的很明白,我跟那個許總沒有任何關系,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有。我都娶了你,自然是心底只會有你,不可能會有別人。這點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秦馥嫣眨了眨濃密眼睫,眼眸深處滿是詫異地望向唐郁東。
是她聽錯了麽?
唐郁東剛剛好像說,他心底只會有她?
晃了晃神,她再次擡眸看向唐郁東,聽到他理所應當地說,“放着傾國傾城的老婆不看,去外面幽會別人?我腦殼還沒壞掉。”
“那——”
秦馥嫣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唐郁東抓着她手臂将她身體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向他,寬闊手掌捧起她白皙臉蛋,與她對視。
“還是生氣我沒及時處理網上的新聞?這件事我問過了,是林澈自作主張。那天我看到你跟慕雲深見面,吃醋了,很不爽,回去想跟你做.愛,你還拒絕我,我以為你心底還有慕雲深,借着工作麻痹自己。剛好網上曝出這樣的新聞,林澈覺得這樣是不是能讓你吃醋,我要跟你解釋自然就要回家。這小子平日裏很精明,這次也不知道怎麽突然犯蠢。你要是還不高興,我回去就開了他。”
簡單一段話,卻再三觸動秦馥嫣。
他吃醋了才會離開去北京,借着工作麻痹自己。
還有那天,原來是因為吃醋,回去想跟她親熱才會那麽霸道麽?
兩個人冷戰了那麽長時間,連身邊人也看不下去了,才會想着法子想讓他們湊在一起。
她被他摟在懷裏,纖細指尖自然搭在他結實的胸膛,着急道:“也不至于要開除他。就是,讓他下次別自作主張了。”
唐郁東神色嚴肅,“他都惹我老婆生氣了,不開不行。”
這人濃眉大眼,五官立體,眼眸犀利,平日裏就很吓人,這會兒還板着臉,秦馥嫣真以為他有心讓林澈滾蛋。
她為林澈說話,“他只是方法錯了,心思也沒錯。他只是想讓我吃醋,你就會回來,我看到新聞也吃醋——”
秦馥嫣意識到說漏嘴,轉了話題,“真不至于開除。”
唐郁東深深望着她,“你吃醋了?”
“我不是。”
秦馥嫣下意識反駁,說出口後,又覺得假到不行,這話太容易被識破,幹脆又轉頭看向別處,是不敢再與他那雙深邃眼眸對視的。
唐郁東沉重又炙熱的呼吸卻很快追上來,貼着她白皙下巴往上找到她的唇,用力允下去,寬大的手掌貼着她單薄的脊背慢慢往上,摸到她的蝴蝶骨,将她往自己懷裏摁過來。
聊至此,秦馥嫣心底的氣也全部散去,纖細手臂自然搭在唐郁東脖頸,迎接着他如暴風雨般的親吻,她也回吻着他溫熱的嘴唇。
與纖弱山茶花似的秦馥嫣相比,唐郁東則猶如強勢的風暴,每一次都将她困在中心,用他最直白的方式靠近她,親吻她。
良久,秦馥嫣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被吻麻,忽而又感覺一股溫熱攀上她的脊背,是唐郁東解開她的旗袍拉鏈,鑽進去貼在她肌膚上。
秦馥嫣吓得身體一顫抖,手掌搭在他肩膀将人推開,“還在外面呢。”
唐郁東笑出聲,仰頭望着她,“我能在這裏要你,把我想什麽人了?”
秦馥嫣羞赧垂眸,“誰知道你。”
“我就算再想跟你做.愛,也會分情況。你妹我妹還在外面等着,我不可能讓你紅着臉出去。”
秦馥嫣抿了抿唇,心想:搞得她現在出去就不會臉紅一樣。
自然,程度是不一樣的。
英倫風格騎馬裝,不難穿。
唐郁東将她身上的旗袍脫掉,像是抱着柔美山茶花似的将她摟在懷中,為她穿上白色襯衫,從下往上一顆一顆為她扣上扣子。
秦馥嫣感覺到胸前雪白的弧度露出,微微發涼,想自己快點将扣子扣上,被唐郁東抓住手腕固定在身後,由着他慢慢扣完,再為她穿上薄薄的遮陽外套。
最後,他目光落在襯衫領子的絲帶上,神色難得有些為難,“這個我還真不會,從來沒系過。”
借此,秦馥嫣站起身,“我自己來就可以。”
反正穿得差不多,想摸的也滿足了,唐郁東終于舍得放過她,随着她站在旁邊将襯衫的絲帶領子纏成牢固的蝴蝶結。
系好後,秦馥嫣轉過身,笑靥如花,“好了。”
尾音是帶着顫抖的,因為她看到面前站着的唐郁東已經将身上的西裝和襯衫脫掉,袒露着胸膛。
“你——”
秦馥嫣還未來得及說完,唐郁東解開西裝褲,她就那麽明晃晃地看到了。
雖然兩人已經親熱過多次,但是看到面前的場景,秦馥嫣還是有些震驚,以至于腦袋一片空白。
唐郁東速度很快,不過兩分鐘已經換好黑色騎馬裝,走過來摟住她的腰往外面走。
打開門的剎那,走廊盡頭的窗戶吹進來一陣風。
溫熱的夏風拂過臉龐,秦馥嫣徹底回過神來,想到剛剛的畫面,沒忍住在心底嘀咕:龍騰虎躍,雄獅勇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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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馥郁換好騎馬裝走出來,看到聞晟瀾已經換好衣服站在門口,她愣了下,轉過身往外面馬場走,卻被聞晟瀾拽住手腕,往旁邊洗手間而去。
将人推進去後,聞晟瀾把門關上。
裏面沒有亮燈,略顯灰暗,秦馥郁擡眸看到戴着眼鏡斯文至極的聞晟瀾,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摁在牆上,心底咯噔了下。
“聞晟瀾,你幹什麽?!”
聞晟瀾笑得聲音很低,“我想幹什麽,你不是應該最清楚?”
“我不清楚!”
被秦馥郁堵回去,聞晟瀾也不惱怒,而是勾着嘴角笑,“你不清楚,那好,我可以告訴你。秦二小姐,你把我睡了,想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不太好?”
聞晟瀾五官很是精致,平日裏戴着一副銀框眼鏡,溫柔大哥的姿态,但秦馥郁最近接觸下來總算是看透了,這人內裏壓根不是這樣的。
若說徐澤也那眼鏡男的斯文是帶着一股讓人看不透的精明,那聞晟瀾的斯文真的僞裝得太像了,如果只看表面的話,很容易被騙,只有深入接觸後才能知道,這人到底多腹黑,就是一只狐貍。
秦馥郁現在就很後悔,之前還一直覺得他是聽從父母之言的軟棍,她真是大錯特錯!
她回過神來,“什麽我睡你,你別說的好像你很吃虧一樣!明明是你先勾引我!”
“我勾引你,你就上鈎?”
“我——”
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他純粹就是故意挖坑讓秦馥郁往下跳嘛!
“我才沒有!誰上鈎了。真是可笑!就憑你!”
聞晟瀾俯身靠近她,嘴角帶笑,“我怎麽看秦二小姐這表情有點氣急敗壞,難道是因為被我說中了?”
“沒有。”
秦馥郁才不會讓他得意,咬定不松口。
聞晟瀾纖長食指沿着秦馥郁臉頰輪廓往下滑,“沒有就沒有,可是秦二小姐把我睡了這件事,到底該怎麽算?”
秦馥郁被他纏得沒辦法,有些口不擇言了,“聞晟瀾,你是不是玩不起。你勾引我的時候,難道真的意識完全不清醒嗎?你明明知道面前的人是我,也清楚跟我做了什麽事情,對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清楚是一.夜.情而已,沒必要這麽糾纏吧?”
“你覺得那晚就只是一.夜.情?”
秦馥郁裝出無所謂的模樣,“當然了,不然還能是什麽?”
秦馥嫣被唐郁東摟着走出貴賓更衣室,剛巧遇上聞晟瀾神色陰郁從洗手間裏走出來,随即秦馥郁出現在門口。
她蹙眉看向秦馥郁,能明顯感覺到秦馥郁的情緒也不怎麽樣。
她走過去,拉住秦馥郁的手臂,低聲詢問:“怎麽回事?”
秦馥郁聳了聳肩,“沒什麽。走了,去騎馬。”
唐郁東原本還想走過來跟秦馥嫣牽手,卻晚了一步,看着秦馥嫣被人拉走。
他很是無語地站在原地。
早知道不讓聞晟瀾來了,連未婚妻都不會追,還害他不能抱老婆。
弱雞!
耽誤他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