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章
第 49 章
高雅奢華的房間裏。
淺灰色的窗簾被徹底拉開, 有彩虹弧光映照在寬敞的玻璃窗上,照亮着整個寬闊的房間。
秦馥嫣一襲淺紫色真絲睡袍坐在米白色沙發,雙手交疊搭在白皙膝蓋, 纖長白皙的雙腿緊貼着,傾斜着的弧度都透着優美。
白皙指尖摸到旁邊的透明玻璃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随後慢慢擱在桌面。
這時,秦馥嫣才緩緩擡起如琉璃般的眼眸看向唐郁東。
“确實應該好好談談。”
唐郁東挑了挑眉,是能感覺到秦馥嫣的神色與平日不同。
秦馥嫣方才洗了澡, 只随意用簪子绾起頭發, 素面朝天,柳葉眉彎彎, 嘴唇柔軟得像是草莓果凍般。
一張猶如天仙的臉,看似溫柔,卻在眼尾彎彎挑起時,有了難得的氣勢。
“唐秦兩家聯姻, 當初是唐總親自點頭的, 我秦家可是沒有逼迫你,所以還是希望唐總要有合約精神。”
唐郁東挑眉,“合約精神?”
“雖然當初結婚的時候, 我們沒有針對婚姻做出協議, 但唐秦兩家聯姻,将集團項目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簽訂了無合同的合作協議。你我都很清楚, 我們是用一場聯姻維護了兩個集團的利益合作關系。”
秦馥嫣擡眸看向唐郁東, 眼神難得犀利。
“所以,請唐總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在外面你是唐氏集團總裁,更是我秦馥嫣的丈夫。秦氏集團的姑爺卻被爆出跟許氏集團的許總幽會,我倒是想問問唐總,這是将我們秦氏和我秦馥嫣置于何地?”
如果不是昨晚這人如水似的靠在自己懷裏,緊緊抱着他說很是在意他,看到她今天這氣勢,他定然是要誤會,這段婚姻對她來說不過是兩家之間的利益交換。
好在他現在知道她的心意,也樂得配合她。
唐郁東直起身看向她,姿态嚴肅,“看到新聞了?”
“唐總和其他女人的照片明晃晃挂在微博熱搜上,我想不知道都難。”秦馥嫣拿出專業談判者的姿态,“唐總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嫣嫣說的是,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唐郁東深邃眼眸望向秦馥嫣,眼底深處是難得的溫柔,他唐郁東有天竟然會跟人解釋,這是他自己也沒想到的。
但因為對象是秦馥嫣,所以他願意臣服。
“那天晚上,我在今安茶樓喝酒,許如月不請自來,說是她妹妹在節目拍攝的時候沖撞了你,想跟你道歉。”
秦馥嫣冷笑。
“當時阿澤老三他們都在,他們可以證明我跟許如月沒有任何關系,我甚至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秦馥嫣看了唐郁東一眼,是沒想到他真的會跟自己解釋。
或許是礙于她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吧。
她了然點了點頭,“好,這點我可以相信。”
雖然他們相處時間不久,但這期間唐郁東沒有刻意在她面前掩飾,他是什麽樣的人,秦馥嫣自認為是了解的。
他這種豪爽直白的人,若當初真的有情人,是斷然不可能答應跟她結婚。
“沒有出軌,我相信。但是唐總能不能跟我解釋下,堂堂唐氏集團連這點輿論都控制不了,還能被推上熱搜,是故意想讓我秦家難看嗎?”
唐郁東撚了撚指腹,指尖好似還有昨晚抱着她的溫度。
半個月沒見,唐郁東是想過去抱住她的,但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解釋清楚,別說抱,恐怕連一根手指頭,秦馥嫣都不會讓他碰。
既然都哄了,那自然是要哄到底。
唐郁東舉起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借着轉換坐姿,無形中離她更近,姿态幾乎是要将她摟入懷中似的。
他放低了聲音,“前段時間北京那邊的項目出了點問題,我過去處理。網上的事情爆出的時候,我在跟合作方簽合同,真沒注意看到。”
“沒注意看到?唐總真會開玩笑,難道唐氏集團公關部是吃素的,連這種事情都需要唐總親自盯着?還是說,唐總就是想讓公衆看我秦家笑話?”
“沒有。”唐郁東毫不猶豫否認,“确實是他們辦事不力,這件事錯在我。但讓秦家被看笑話,是絕對沒有的事情。我從來沒有這樣的計劃,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秦馥嫣擡眸看向他,聽他繼續說道:“對于你,更不會有。你是我唐郁東親自點頭答應,并且風風光光娶回家的太太,我完全沒必要搞這種事情砸自己的腳,丢我自己的顏面。”
唐郁東線條明朗的手指勾住她纖細的食指,卻在下一秒被秦馥嫣甩開。
“嫣嫣,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給個機會。”
他的聲音是帶着點質感的醇厚,低沉地傳入耳朵裏,惹得秦馥嫣有些發癢。
更何況這聲音裏好似透着一股溫柔,是秦馥嫣沒有想到的。
他好像真的是放軟了身段在跟她解釋,在向她保證。
秦馥嫣點了點頭,“希望唐總記得今天的話,不要再有下次。另外還有件事,我希望唐總注意。我非常不喜歡被放鴿子,希望唐總以後有事不能赴約,至少提前通知我一聲。”
說罷,她站起身,柔軟的真絲睡裙垂落下來,半遮掩着無限風光。
她轉身想離開,唐郁東舉手抓住她如玉手腕,将人拽了回來。
秦馥嫣轉了個半圈,跌落在他懷中,擡眸對上唐郁東那雙幽深似海的眼眸,一時間有些怔住。
片刻後,她想起身,卻被唐郁東掐着腰摁回去。
“嫣嫣難道不想知道,我那天為什麽沒有回家?”
秦馥嫣被他抱着坐在他腿上,纖細雙臂很是自然地環住他的肩膀,與他近在咫尺,感覺氣息都是燙人的,也不知道怎麽着,眼神開始閃躲。
唐郁東線條分明的手指捏住她下巴,讓她擡頭與他相視。
“那天工作結束後,我開車去君盛酒店接老婆下班,然後看到老婆漂漂亮亮地去見緋聞情人,氣急攻心只有喝酒能壓制住。所以我沒往家裏來,是不想跟老婆吵架,傷了感情。嫣嫣現在知道了,我爽約是因為,我吃醋,我不爽,我那晚快爆炸。”
他從來都是如此直言不諱,望着她一字一句直白說出他的心思,那雙眼眸深處的火焰也忽而湧上來,神色很不好。
不過秦馥嫣這次沒被他可怖的神色吓到,反而整個人懵了。
頓了好一會兒,秦馥嫣才問出口,“緋聞情人?”
唐郁東咬牙切齒,“慕雲深。”
秦馥嫣眨了眨濃密的眼睫,緩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覺得我跟慕雲深有什麽?”
唐郁東冷笑,“不是嗎?”
“當然不是。”秦馥嫣纖細指尖揪住他的襯衫衣領,“我跟他——”
她擡眸,見唐郁東神色嚴肅望着她,咬了咬唇,繼續說道:“我跟慕雲深相識于谷老師的課堂上。我雖對他懵懂有過一絲好感,但那時候年紀小,壓根不可能有什麽。後來我們在清北重逢,我确實想過跟他是不是有可能。”
即便知道那些都已過去,聽到秦馥嫣說起慕雲深,唐郁東還是感覺胸膛裏像是燃着火。
“但也只是想一想罷了。我從小就知道,我的婚姻不是我能決定的,既然如此,為何要去開始一段沒有結果的戀愛。”
唐郁東手指貼着她臉頰往下,慢慢地,捏住她的脖頸後面,将她往自己懷裏摁過來。
“你的意思是,如果沒有聯姻的問題,你就要跟他在一起?”
秦馥嫣頓住,其實她沒想過這樣的問題。
自小秦馥嫣都将思緒放在學習上,對于其他事情自然是不怎麽上心的,交際這方面也是。
一開始她壓根不知道慕雲深是誰,是那天慕雲深在谷府後院為他拿來擦拭的毯子,她認定慕雲深是她的救命恩人後,才對慕雲深放開了心扉。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慕雲深很博學,是位儒雅少年,才懵懵懂懂産生了一點情愫。
但即便如此,她的心底還是被理智占據更多,沒有因此去随意做出什麽決定。
也是後來她才知道,原來慕雲深壓根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唐郁東才是。
若真的要追溯起來,那些假設那些如果,其實應該跟唐郁東有關才對。
但現在她不想說這些。
她不會用“救命恩人”的稱號,來拉近她跟唐郁東之間的距離。
如果唐郁東只是将她當做有利益牽絆的伴侶,一輩子與她保持相敬如賓的夫妻關系,那秦馥嫣也不會去強求他愛自己。
秦馥嫣回過神來,望入唐郁東的眼眸深處,“唐總,作為一個商人,你難道不是應該最清楚,有些事情不需要假設,因為它永遠不可能存在。”
唐郁東望着她,忽而笑出聲。
“那些如果都不可能存在,因為現在我是你的太太,你是我的丈夫。只要你不私自毀約,這一輩子,我就永遠會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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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房門口。
秦婉穿着淺黃色的連衣裙站在走廊,有些緊張地望着房門,不知道裏面談得怎麽樣,真是快急死了。
唐小塘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上來的,就那麽悄摸摸出現在她面前,吓得秦婉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別出聲。
秦婉側身聽了聽,裏面突然安靜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談妥了。
唐小塘戴着人工耳廓的小腦袋跟秦婉的腦袋相抵,幾乎是用氣音在問:“什麽情況啊?”
秦婉壓低聲音回答:“不知道。該不會吵架了吧?”
唐小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口,随即走到顏色明亮的高級房門旁,耳朵貼上去,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
好一會兒後,他擰着眉宇轉身看向秦婉,用嘴型說:“什麽都沒聽到啊。”
秦婉很是擔憂,剛想說話,看到房門被打開,唐小塘保持着偷聽的姿勢沒敢動,被走出來的唐郁東推開。
唐小塘趕緊往旁邊躲。
唐郁東神色不太好,囑咐秦婉:“還有點燒,看着點,有事叫我。”
“好。”
秦婉轉身走進屋裏,唐小塘見狀趕忙轉過身要離開,被唐郁東拎着衣領拽回來。
他回過頭,陪着笑,可憐兮兮的,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爺,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這不是擔心你跟夫人吵架嘛。”
唐郁東沒回答,拎着人到旁邊書房,關上門才将他甩開。
他走到落地窗前,單手插兜,神色是略微苦惱的,“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前一晚抱着你說在意你,隔天又翻臉不認人,是什麽情況?”
“啊?”唐小塘完全是懵的,歪着腦袋看向唐郁東,對上他那雙犀利眼眸的同時,他立馬反應過來,“哦,讓我想想啊。前一晚抱着你說在意你,可是今天又翻臉不認人,那有沒有可能是夫人害羞了?”
唐郁東擰着眉宇,“害羞?”
唐小塘一個十八歲的剛成年少男,戀愛都沒談過,卻義無反顧地敢給唐郁東當戀愛軍師。
他用極其肯定的口吻說道:“對啊,那肯定是害羞了啊。爺,你看看夫人這種天仙,肯定都是別人追她圍着她團團轉的啊。我聽小婉姐說,夫人壓根沒談過戀愛,那她沒有戀愛經驗啊,喜歡自然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唐郁東眼神亮了,“你說她喜歡?”
“那是必然的啊。我覺得夫人肯定是喜歡爺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對上唐郁東那略微懷疑又有些驚喜的眼眸,唐小塘繼續篤定道:“夫人這種性情的女子,應該是從決定要嫁給爺那天起,就打算将自己完全交給爺的!爺又是這麽有魅力的人,夫人喜歡上爺,那不是遲早的事情麽!”
唐小塘說着,手掌搭在唐郁東肩膀上,頗有點神聖的姿态,對着唐郁東勸說道:“爺,女人害羞是正常的,但咱們可是男人,該主動就主動,總不能反過來還要讓夫人主動來追求你吧。女人嘛,該哄還是要哄的。左右都是自己老婆,沒什麽的。”
這話倒是不錯,唐郁東贊同。
他轉身看向唐小塘,濃眉垂下,神色威嚴地盯着唐小塘搭在他肩上的手掌,“拿開。”
唐小塘趕忙将手拿下來,嘿嘿笑了兩聲。
唐郁東舉起食指在他額頭彈了下,“小屁孩都沒喜歡過女孩子,就來我這邊裝情聖,找死。”
唐小塘憋嘴,嘀咕了聲,“我不是情聖,那你還問我?”
“嗯?”
唐小塘立馬陪笑,“沒什麽,爺那我出去了。”
唐小塘剛下樓,看到秦馥郁氣沖沖走了進來,叫來在廚房準備湯藥的秦婉,詢問唐郁東在不在家,說要跟他算賬。
想來應該是看到網上的新聞,氣不過,來找唐郁東要說法。
秦婉知道她的脾氣,沒敢正面回答,只說起秦馥嫣昨晚突發高燒,這會兒還在房間裏休息。
一聽姐姐生病了,秦馥郁暫且放下找唐郁東算賬的事情,跟着秦婉轉身去了樓上卧室。
推開門,秦馥郁看到坐在卧室床鋪上的秦馥嫣。
她穿着一襲真絲睡裙,倚靠在床頭,身上半掩着柔軟的真絲被子,翻開的設計書被擱在上面。
聽到開門聲,秦馥嫣擡眸看向門口,見是秦馥郁過來,眼底有着驚喜,“小郁,你怎麽過來了?”
“我來找唐郁東算賬的!他腦子是被門夾了麽,竟然敢讓那種照片流出,還被刷到熱搜第一?”
秦馥嫣舉起纖細手臂,纖細指尖抓住秦馥郁的手腕,将人拉過來,緊挨着自己。
“這事兒我跟他談過了。”
秦馥嫣大致說了兩人的談話內容,聽到唐郁東保證以後絕不會有,秦馥郁神色才緩和了些許,“這才差不多。”
秦馥郁勾住秦馥嫣的手臂,“姐,我跟你說,你雖然現在嫁入了唐家,但你還是秦家大小姐,斷然沒有受這種氣的。唐郁東要是真的敢出軌,你看我不剁了他的唧唧!”
雖然知道秦馥郁性情一向大大咧咧,但猛然聽到她說這麽一句,秦馥嫣還是有片刻的怔愣,才反應過來,推了下秦馥郁,“慎言。”
秦馥郁望着她很是無奈,“你就是被你媽教成名媛之花了,這種話有什麽不能說的。唐郁東若真的敢——”
“小郁,他不是那種人。”秦馥嫣打斷了她,“我跟他雖是豪門聯姻沒有感情,但他的性情坊間都有傳聞,這段時間我跟他日夜相處,也印證了那些傳聞不假。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也很豪爽,他不屑于幹那種偷偷摸摸的事情。”
“好吧。”秦馥郁點頭,“只要他不給我搞什麽婚內出軌讓你難看,那我就勉強放過他。”
秦馥嫣莞爾一笑。
“不過你之前不是說,感覺他是喜歡你的?都回來這麽久了,你們的感情還沒進展嗎?”
秦馥嫣搖頭。
“那你确定了嗎,他對你是有意還是無意?”
秦馥嫣還是搖頭。
秦馥郁擰着眉眼,明顯對于秦馥嫣這速度完全無法理解。
按照她性情,如果确定喜歡對方,秦馥郁會直接坦誠公布跟對方表白确認關系。
她望着秦馥嫣,疑惑問,“姐,你是覺得這事該慎重點處理,還是說你發現自己對唐郁東的感情還沒到這地步?”
秦馥嫣有些出神,片刻後轉身面向秦馥郁,神色是有些篤定的,“小郁,我應該是愛上唐郁東了。”
聽言,秦馥郁雙眸猶如明月般亮起,“你确定自己對他的心意了?那他呢?你覺得他對你什麽感情?”
“我們剛結婚那會兒,他對我……他時常想與我親密,我以為他只是……”
秦馥嫣覺得難以啓齒,秦馥郁倒是不覺得什麽,直言道,“以為他是需要解決生.理.需要才跟你做.愛?”
平日裏秦馥嫣很是傳統,是萬萬不可能啓齒讨論自己的閨房秘事,只是秦馥郁是她最愛的妹妹,兩人從小會說很多心裏話,她才敢将這些事說出口。
“只是他與我所想的又不一樣。他同我說過,跟他走,她會給我自由。我想做什麽,他都是支持的,還會幫我跟媽媽周旋。上次錄節目我跟林紫藤碰面心情低落,他還會帶我出去玩賽車給我鼓勵。我落水後,他在醫院照顧我一周,無微不至。”
秦馥嫣垂眸,“他若是将我當做普通聯姻對象,只要在外面保持友好夫妻關系就好了,是萬萬不用做到如此的。”
秦馥郁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啊。那你現在遲疑的是因為什麽?”
秦馥嫣咬了咬紅唇,“可是他從未坦誠說過他對我的感情,還有這次……唐郁東這個名字何時出現在網上過,他是誰都不敢惹的存在,至今娛樂版都沒有他的任何緋聞。他最多是接受雜* 志和電視臺的專訪。如果他心底真的有我,怎麽可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秦馥郁倚靠在柔軟木椅上,手托腮,“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唐郁東和許如月上熱搜這件事确實也挺奇怪的。營銷號不認識唐郁東可以理解,他都不上娛樂版,可是許如月這人之前投資了幾部電影,還參加了發布會,都是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營銷號不可能不認識,之前都沒人敢發她的緋聞,這次怎麽就敢發了?這事我讓經紀人去查了,後面看看是什麽情況。”
秦馥嫣點頭,輕啓紅唇,剛想說什麽,房門被敲響。
秦婉走過去打開門,看到唐郁東,立馬讓開身。
唐郁東單手插兜走進來,掃了眼秦馥郁,目光很快移到秦馥嫣身上。
“馬場那邊最近送來了新馬,早前你不是說喜歡騎馬,我給你留了一匹汗血白馬,等你身體好些,周末一起去騎馬,當做給你賠罪,好不好?”
秦馥嫣思慮片刻,點頭答應。
唐郁東勾着嘴角笑,轉而看向秦馥郁,唇角卻沒有了方才那股溫柔。
“讓你妹一起?”
秦馥嫣看着秦馥郁,“小郁,你周末有空嗎?”
“應該有。”
“那跟我們一起出去玩嗎?”
“好。”
得到肯定的答複,唐郁東跟秦馥嫣交代說要去書房開會,轉身離開。
秦馥嫣還想着與秦馥郁繼續方才的話題,卻不想秦馥郁激動握住她的手,“我剛剛一直覺得遺忘了什麽!現在算是想起來了!姐,你不覺得嗎?唐郁東這人長相兇狠,對人從來都是狠厲至極,可是唯獨面對你,臉上才會有難得的溫柔。”
秦馥嫣自己并未察覺,聽秦馥郁這般說起,神色羞赧。
秦婉在旁邊附和,“小姐,我覺得二小姐說的不錯。我也覺得姑爺只有面對你的時候,臉色完全不一樣。我聽小塘說,姑爺在外面可兇了,誰都怕他,可是他在家從來沒有跟小姐大聲過。”
她轉身看秦馥嫣,“小姐,我還聽小塘說,那天姑爺沒回來,是因為看到你跟慕先生見面,他吃醋了!姑爺吃醋,為了不跟小姐吵架,才躲開的。方法雖然笨拙了點,但心思是好的呀。”
秦馥嫣自己心底是有些疑惑的。
他真是這樣麽?
秦馥郁忽而拉住她如玉手腕,“我想起來了,周末不是七夕麽?唐郁東這是要邀請你一起過七夕?他該不會是想跟你表白吧?”
表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