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章
第 48 章
許如月和唐郁東的緋聞被爆出來, 并不是意外。
同一時間,多家營銷號同時發布一張照片,而且文案基本一致, 顯然可見,這一定是有人安排好的。
發出來的照片背景是某個頂級的包廂裏,角度很刁鑽, 能夠看到唐郁東和許如月的側臉,卻因為低調的暖橙色光芒,使得畫面很朦胧, 壓根看不清楚現場的具體情況。
也是因為這層朦胧, 給照片進行了渲染,讓畫面看起來很唯美, 像是小說畫面一樣。
營銷號發出的文案又是:「集團總裁和名流千金的私下生活,妥妥小說照進現實。」
這樣的內容代入感很強,很容易讓人代入豪門圈的故事。
男才女貌,又是如此唯美的畫面, 營銷號随意渲染一下, 熱度自己就漲上來了。
浮城名流圈的就沒有不認識唐郁東和許如月的,他們不用看都知道這兩人不可能有什麽。
畢竟唐郁東可是出了名的孤寡,從來都覺得女人是麻煩的代名詞, 更何況他還剛跟秦家大小姐聯姻。
可是網友們不了解這些, 他們更好奇的是內容本身所帶來的豪門消息,這些是他們不清楚卻很渴望的世界。
因為回複評論和轉載太多, 新聞熱度狂漲, 很快就被挂上了熱搜。
林澈那邊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當然是控制輿論,然後想要上報給唐郁東, 卻被徐澤也攔了下來。
他很是不解,“二爺,你別害我啊。這都鬧上熱搜了,夫人那邊不好交代,現在不報給爺,我等着死啊我。”
“死不死的,沒那麽嚴重,最多就是被卸掉一只胳膊。”
林澈苦哈哈看着徐澤也,“二爺,我最近沒得罪你吧?”
為什麽要害人!
徐澤也朝他腦門彈了一下,“你這腦子轉的不是最快嘛,怎麽今天這麽笨?你好好想想,這幾天爺連浮城都不回,是因為什麽?”
“還能因為什麽,因為夫人啊!”
“大哥看到嫂子跟緋聞戀人見面,氣得快要爆炸,卻忍着沒對嫂子發火,你覺得是因為什麽?”
林澈想了想,“因為爺太愛夫人了!”
“你還不算太笨!大哥就是太愛了,所以只能自己在這裏生悶氣。可是再這樣生悶氣下去,嫂子也不會知道,就他那個性格,你覺得他能拉的下臉去問?”
林澈搖了搖頭。
“所以啊,大哥現在就差一個臺階回浮城。”戴着銀邊眼鏡的徐澤也挑了挑眉,“現在臺階不是都送過來了,你還不老實給遞過去!”
林澈恍然大悟,“好好好,那要不要我再填一把火,讓這臺階升得再高一點?”
徐澤也将他的腦袋推開,“你想死,別想拉我墊背。真不怕被卸胳膊?”
林澈嘿嘿笑了兩聲,“怕!那我還是別瞎摻和。”
這邊做了決定後,林澈就給唐小塘通了氣,讓他注意着點家裏的情況,随機應變。
目标就是,讓爺和夫人見面!
見面後就算是吵架,那也總比相隔兩地冷戰強吧。
而且說不定吵着吵着,兩人就和好了呢。
他們有他們的計劃,可是秦岑名和秦婉不知道。
走廊上。
秦岑名站在秦婉身旁,對上秦婉那雙疑惑的眼眸,解釋道:“營銷號發了照片,說他們在今安茶樓裏幽會。網友大多不是很了解他們的身份,一開始将許如月誤認為是小姐,後來扒出真正的身份後,現在網上都是姑爺和許如月的緋聞。還有說,姑爺和小姐就是豪門聯姻,各玩各的,那個許如月其實是姑爺在外面的情人。”
秦婉聽到這話吓了一跳,趕忙捂住秦岑名的嘴巴,“好了別說了,趕緊下去,下去!千萬別讓小姐聽到了!”
秦岑名和唐小塘被秦婉推着到了一樓。
秦婉緊張兮兮地看了眼樓上,“那天姑爺回來跟小姐鬧了不愉快,都住到客房去了,隔天天沒亮就自己離開去了北京。這兩人肯定是吵架了,這會兒姑爺都還沒回來呢,就跟人傳出緋聞?現在是挂在微博上,娛樂報紙出了沒?估計明天金融報紙頭版都定好了。”
秦岑名很是不爽,“為什麽傳出緋聞,這可要問姑爺?”
唐小塘感覺到他那猶如飛箭似的眼神,癟嘴道:“你瞪我幹嘛,又不是我讓爺傳出緋聞的。而且你們看沒看網上的新聞,那些營銷號就拍到一張似是而非的照片,就看圖說故事。那個許如月從小跟大小姐一起長大,經常出入唐家,要是爺能看上早看上,還需要等到結婚後再來搞這些雜七雜八的麽?”
秦婉詫異,“你說這個許如月跟姑爺是青梅竹馬?”
“什麽青梅竹馬?我剛剛說的話可不是這個意思!她就是大小姐的閨蜜,跟爺很早就認識,而且公司之間也有合作項目。這還是在今安茶樓,看也知道肯定是在談工作。”
秦岑名是永遠站在秦馥嫣這邊,“誰知道是談什麽?”
“你什麽意思啊,你現在是不相信爺,覺得爺出軌了?“唐小塘推了秦岑名一把,“我告訴你,我們爺就不是這種人!什麽出軌緋聞的,這些營銷號敢發爺的新聞,就是因為無知壓根不知道爺的厲害!等着瞧,這些營銷號肯定會被告!”
“你推我幹嘛?”秦岑名火氣上來,“不管是不是出軌,這消息能上熱搜,我就想問問姑爺這是故意将我們小姐的面子摁在地上踩呢?別以為小姐嫁過來就能随意讓人欺負,她身後可是整個秦家!”
“我們當然知道夫人身後是秦家!你幹嘛突然扯上這個!我們能不能就事論事!”
“我不是在跟你就事論事嗎?”
秦婉鑽進他們中間,一手攔住一個,“诶诶诶,你們怎麽也跟着吵起來了?”
秦岑名:“是我要吵的嗎?是這個小子說話讓人不爽!這種新聞能上來,我們小姐成什麽了?等姑爺回來,我倒是要好好問問了。”
“你問什麽問?這是爺跟夫人之間的事情,你瞎摻和什麽?而且這件事也不是爺的錯吧,要不是夫人去酒店跟緋聞情人見面,我們爺會氣得連夜離開!他還不是不想傷害夫人!”
“什麽緋聞情人?”
“慕雲深啊!”唐小塘咬了咬牙,“那天約會前,爺要去酒店接夫人,剛好看到她跟那個緋聞情人會面,還笑得那麽高興。我們爺能不生氣嗎?爺是什麽人,以前有什麽看不順眼的,可能直接幹.死對方了。可是這次讓他生氣的人,偏偏是夫人,他能怎麽辦?”
秦婉遲疑着,“可是,我們小姐跟慕先生不是那種關系啊。”
-
許是藥物作用,昏昏沉沉睡了一覺,秦馥嫣并沒有覺得好一些,反而感覺身體越發沉重,全身的骨頭都在酸疼,像是有成千上萬的刺在一點點往裏面鑽,連帶着胸膛裏那顆心髒也悶悶的。
秦馥嫣覺得呼吸困難,緩緩醒過來,揉着額頭坐起身。
她舉起白皙手腕* ,摸索着要去摁牆上的按鈕,不小心看到牆上的電子時鐘,發現竟然是淩晨三點鐘。
她想着這會兒秦婉肯定睡下了,幹脆拿起旁邊的藥瓶倒出藥,纖細指尖拿着藥丸塞進嘴裏,拿起旁邊的玻璃水杯喝了口水,就那麽咽了下去。
随後重新躺下,打算繼續休息,卻翻來覆去睡不着。
她低低咳嗽了兩聲,拿出枕頭下的手機,看到秦馥郁給她發的消息。
「唐郁東這是在幹什麽屁?他竟然跟其他女人上新聞?!」
「姐,你別多想,我調查過了,這個許如月跟他沒關系。你也知道唐郁東之前在豪門圈的形象,那可是孤寡人設,最硬的男人連女人都懶得多理會,還覺得女人麻煩,許如月那麽精明的女人更加麻煩,唐郁東肯定不會喜歡。」
「但是唐郁東敢跟其他女人傳緋聞,這件事我還是得找他算賬。」
秦馥嫣還生着病,昏昏沉沉的,看到這幾句話,腦袋一片空白,緩和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出了事情。
黑暗的房間裏,秦馥嫣翻過身,白皙臉蛋貼着真絲枕頭,拿着手機點開微博。
唐郁東和許如月的名字還挂在微博熱搜上。
秦馥嫣纖細指尖點開第一個詞條,畫面跳轉,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今安茶樓的包廂,秦馥嫣對那個環境不算陌生,之前唐郁東還帶着她去跟浮夢今安幾位吃過飯。
而照片裏,唐郁東卻在同一個包廂裏,約見了另外一個女人。
包廂裏只亮着暖橙色的燈光,唐郁東坐在木椅中央,姿态放浪形骸,低垂着眼眸。
他前面站着身穿西裝套裙的許如月,她眉眼帶笑地跟唐郁東說着話,單從這照片來看,兩人的姿态确實很親昵。
「這男人看着好帥啊,女的也很漂亮,郎才女貌啊!」
「不知道為什麽,給我感覺這畫面看起來好欲啊。」
「嗑CP的是壓根沒了解過照片裏這兩人的背景啊。」
「男的那位是唐氏集團總裁,傳聞中浮夢今安之首,浮城沒有人不知道的。另外那個是許氏集團總裁。關鍵是男的有老婆!」
「論壇裏傳來的消息,男的叫唐郁東,兩個月前剛結婚,對象是秦家大小姐。」
「有老婆還跟女人在外面喝酒,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種豪門聯姻,可想而知了,壓根沒有感情吧。說不定人家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各玩各的。」
「這個所謂的許總該不會是唐郁東的情人吧?」
「家裏有個貴族之後的正室,還能在這裏跟豪門情人喝酒,真想體驗他的人生!」
「不管是不是豪門聯姻,都結婚了就不該玩這種吧,果然豪門不是我們平常人能想象的。但還是感覺那位秦家大小姐好可憐啊。」
「估計那位秦家大小姐壓根不在意男人跟誰喝酒吧,反正回到家裏還是她的男人。」
「豪門聯姻,只要利益共享關系還存在,結婚關系就能堅不可摧,還管什麽情人不情人啊?」
不在意嗎?
秦馥嫣鎖掉手機,将其塞進枕頭底下,感覺胸口很悶很難受,要很用力呼吸才能壓制住那種窒息感。
她翻過身,望着頭頂的水晶燈,忽然感覺雙眼很酸澀。
她好像不是不在意的。
秦馥嫣纖細指尖貼着泛紅的眼尾揉了揉,擡起酸疼的胳膊,艱難地翻了個身。
不知道為何,吃下的藥沒有半點效果,腦袋昏昏沉沉的,全身的骨頭縫隙都在疼,就連肌膚的溫度都變得滾燙。
秦馥嫣想着睡一覺應該就好了,昏昏沉沉地,當真就這麽睡下了。
徹底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往下墜。
然後,她又出現在了月光古城的涼亭中。
她懷裏抱着一束素淨的山茶花,撩起濃密的眼睫,就那麽對上了唐郁東幽深的眼眸。
他的面容很兇,站在她面前,讓她有些退縮。
只是一秒後,她還是選擇抓住他寬大的手掌。
從第一次,她就感覺這個男人的手掌真的好寬啊,足有她的雙手那麽大,貼着她纖細的腰肢,像是一片烙鐵在上面滾燙滑過。
秦馥嫣幹澀的嘴唇微微張開,沒忍住呢喃:“好熱啊。”
下一秒,濕潤的感覺貼着嘴唇滲透進來,秦馥嫣意識到這是水,仰起脖頸吸允着,好一會兒後,方才覺得自己像是活過來似的,慢慢睜開眼睛。
就這麽對上唐郁東那雙兇狠狠戾的眼眸。
秦馥嫣全身軟綿無力,腦袋也渾渾噩噩的,覺得這夢很真實,又有些啼笑皆非。
她最近好像經常夢到唐郁東。
她想着反正是在夢裏,她也不在意了,纖細白皙的手臂環住他線條分明的脖頸。
唐郁東是完全愣住的。
身旁伺候的秦婉立馬垂下眼眸,将手裏的小手帕放在床頭櫃上,轉身走出卧室。
門關上後,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穿着整套西裝的唐郁東垂眸,看着像是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眉眼間的寒冷漸漸散開,寬闊的手掌貼着她的脊背将人扶住。
秦馥嫣在發高燒,好似意識有些不清楚。
她躺在床上,側過身,纖細的手臂環住唐郁東的脖子,細長手指無意識地穿過他濃密的頭發,嘴唇已經抵在他唇角。
“郁東,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意我?”
唐郁東知道她肯定沒有完全清醒,所以這樣無厘頭的問題壓根不想回答。
他扶着她慢慢躺下,讓她枕在他壯碩的手臂上,手指貼着她白皙的額頭想将幾縷頭發往後拂,只是沒能成功,最後幹脆用溫熱的掌心貼着她額頭為她撩開長發。
秦馥嫣的手是這時候伸過來的,抓住他的手掌貼在她臉頰,用帶着鼻音的聲音說道:“其實我很喜歡。”
唐郁東也是沒想到,發燒一場,難得讓她能夠多言。
他也願意配合着,反問:“喜歡什麽。”
“喜歡你碰我。”
秦馥嫣像是認定了這是一場夢,也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懷裏,纖細手指沿着敞開的襯衫衣領,摸到了唐郁東的美人骨。
“一開始是有些害怕的,因為馮姨說,你身材高大,怕是與我會有不合。”
黑暗中,唐郁東無聲笑了,“什麽不合?”
“尺寸。”
秦馥嫣吐出這個詞還覺得有些羞赧,低頭将臉埋進他懷裏。
唐郁東揉了揉她的頭發,“那後面不害怕了?”
“嗯。”
唐郁東又問了一句,只是久久都沒聽到秦馥嫣的回答,垂眸看了眼,發現這女人倚靠在他懷裏,就這麽睡着了。
他攬着她的腰肢将人摟得緊了些許,忽而聽到秦馥嫣嘀咕了聲,“我好像在意你了。”
聲音很輕,卻足夠唐郁東聽清。
他在黑暗中悄然握緊了拳頭,幾分鐘後,才慢慢松開,輕輕地撫着她的後背,哄着她繼續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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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馥嫣燒了十來個小時,睡飽後再睜開眼睛,感覺身體也輕松了許多。
她舉起纖細雙手伸了伸懶腰,轉過身,看到守在床邊的秦婉。
秦婉神色緊張又欣喜,“小姐,你終于醒了!”
秦馥嫣緩慢起身靠坐在床頭,“我睡了很久嗎?”
秦婉差點哭出來,“小姐,你半夜開始發燒了,我進來看到你整個人燒得昏昏沉沉的,都快吓死了。這邊又沒有老醫生在,我只能去請馮姨,還好馮姨比較鎮定。而且小塘這個靠譜的,立馬給私人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又給姑爺打了電話。”
大病一場後,秦馥嫣身體有些虛弱,腦袋并不很清楚,聽到這話,疑惑問:“他回來了?”
“嗯!”秦婉一股腦說道:“小塘半夜給姑爺打了電話,姑爺直接從北京坐私人飛機回來的。本來我要留着照顧你,姑爺沒讓,昨晚是他守了你一夜,剛剛說是有個工作電話去外頭接聽。”
秦馥嫣點了點頭,并沒有什麽反應。
秦婉沒忍住,繼續說:“小姐,我問過小塘了,說是那天姑爺會爽約是有原因的。本來姑爺工作結束要去君盛酒店接你回來,可是看到你跟慕雲深在酒店見面,應該是誤會了,就去喝悶酒。所以,才沒有及時回來赴約的。”
“看到我和慕雲深?”秦馥嫣詫異。
“是啊。說是看到你對慕雲深笑,差點暴走。應該是誤會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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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出了很多汗,秦馥嫣感覺全身黏黏的,很不舒服,讓秦婉扶着她去洗了個熱水澡。
因為醫生囑咐過要好好休息,洗完澡後,秦婉沒讓秦馥嫣下樓,而是扶着她到落地窗前的沙發落座,在那邊用餐。
秦馥嫣換上柔軟的真絲睡袍,烏發用簪子随手绾了個發髻,坐在柔軟的奶白色沙發上。
秦婉用托盤端了粥過來,一份份往矮桌上擺放。
等候的時候,秦馥嫣不經意轉身看向外面,見唐郁東坐在草地的遮陽傘下,面前跪着林澈。
徐澤也和周旭站在旁邊,兩人面色都很嚴峻。
她第一次看到唐郁東的臉色這麽難看,疑惑歪着腦袋。
樓下。
穿着POLO衫的唐郁東倚靠在白色的椅子上,壯碩手肘搭在扶手,食指抵着太陽穴,神色陰沉得可怕。
他冷眼看着林澈,什麽話都沒說,林澈自己就吓得顫抖。
這件事他真真委屈。
當時看到熱搜,他是想要上報給唐郁東的,這不是唐郁東在和人談判沒能及時告訴他。
後來徐澤也過來提點,林澈覺得有道理,就瞞着沒再報。
誰想到發通稿的人真是腦袋裏塞着屎,做出的事情也跟屎一樣難看。
讓營銷號發許如月和唐郁東的照片就算了,說這是什麽豪門CP也算了,後來竟然讓水軍開始黑夫人。
說夫人從不露面是因為長得醜!說夫人不過仗着秦家大小姐的身份才能跟唐郁東結婚!說許如月和唐郁東才是真愛,夫人就是那個拆散人家硬要知三當三的小三!
等林澈反應過來,直接全網删除評論将熱搜徹底壓下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還是有很多人留下了截圖,在論壇裏一直議論。
本來只是鬧緋聞,現在可好,連夫人都被诋毀得如此一無是處。
唐郁東是真生氣,冷笑着,“誰給你的膽子?”
林澈轉身毫不猶豫指向徐澤也。
唐郁東慢悠悠擡起頭,看向徐澤也,挑了挑眉,徐澤也擡起頭,假裝看別處,反正就是不看他!
林澈垂死掙紮,“爺,你就給我個機會将功補過吧。我已經調查到了,放出消息的就是許以寧。上一次落水的事情也是,其實那個小明星就是受許以寧的指使,這次剛好一起算賬。”
唐郁東神色陰沉看着林澈,沒再訓斥。
他站起身,“網上的事情處理好,再出這種事情,就給我滾蛋!”
随後,他轉身往別墅的方向走去,路過徐澤也身旁,擡腳對着他膝蓋窩猛得一踹,徐澤也瞬間疼得跪在地上。
“大哥,你謀殺啊!”
唐郁東冷笑,“讓我老婆被罵,你還想站着?”
上了樓,唐郁東推開卧室的門,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秦馥嫣,雙手捧着白瓷碗正在喝粥。
秦馥嫣神色淡漠看了他一眼,随即轉過頭,完全是漠視的姿态。
唐郁東自然是能感覺得到,他走過去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膝蓋緊貼着她的。
兩人的姿态很是親密,秦馥嫣的神色卻越發冷漠。
唐郁東沒有催促,而是等她慢慢吃完将白瓷碗放下後,才緩緩開口,“現在可以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