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要不是獨棟,估計左鄰右舍都要來砸門了! (34)
,他眼睛一直盯着林夭然,眼神還非常溫柔,沖她打手勢:是的,幾個朋友聚聚,不過被放鴿子了。
林夭然怔了怔,片刻後說:“我和童茜一起過來的,你要不是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吧。”
姚時現在是童茜的合作對象,合作方案她已經看過了,只差簽合同了,算是她這幾天所接觸的最大的單子了,不知道童茜是故意唬她還是真的,她告訴她跟姚時的合作是他們近三年能接到的最大的單。
……可能是怕她因為阮黎的那一層原因不認真對待工作。
林夭然當時很想翻童茜白眼,她是那種人嗎!
說出這話後,姚時也愣了下,林夭然猛然察覺到自己冒昧了,她笑笑說:“當然,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忽視我的上一句話啊。”
姚時卻笑眯眯的點頭,比劃着:好啊好啊,正愁着一個人怎麽吃呢。
姚時笑起來有一種獨特的魔力,看到他的笑,你所有的煩惱都能被他這笑容給沖的不見蹤跡,且真誠且陽光。
林夭然有些明白司芮為什麽會……咳……這麽多年姚時了。
她帶姚時一起進包間的時候,童茜和夏小周正不知道在做什麽游戲兩人笑成一團,門開,童茜和夏小周一起看過來,童茜還說:“還以為你被妖怪抓走了呢……”
然後姚時就進來了。
童茜的話戛然而止,看着姚時,有些驚訝卻也挺開心的:“你也在這裏吃飯?”
林夭然讓姚時坐,解釋道:“剛剛走廊裏碰到的,姚總說被朋友放鴿子了,所以跟咱們拼桌。”
童茜一臉想笑又硬忍着的表情,很是讓人無語。
姚時一直盯着夏小周,夏小周也好奇的盯着姚時。
林夭然跟姚時介紹道:“那是我弟,叫小周。”
“小周,這位是姚叔叔。”林夭然說。
童茜:“……”
“哈哈哈……”
姚時也無奈的笑笑。
只有夏小周不明所以很禮貌的喊了一聲:“姚叔叔!”
姚時忙打手勢,讓他喊哥哥就可以。
可,小周看不懂手勢,只是好奇的盯着他。
童茜只得解釋道:“喊哥哥,你姐逗你玩的,別聽她的。”
夏小周更加茫然了,看着林夭然,林夭然對他說:“那就喊哥哥吧。”
他只好再次喊了姚時一聲哥哥,饒是聰明如他也有點暈乎,不知道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
飯局上,只有童茜和林夭然在交談,夏小周偶爾才會在問到他的時候開口,聰明如他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位姚叔叔……不對,是姚哥哥沒法說話,不由得有點同情他,便時不時的看看他,有時候是沖他笑笑,免得他覺得孤單。
飯後,姚時執意要送他們三人回去,推脫不掉也只好呈了這份情。
☆、433 第一印象
送他們回去的路上,姚時還買了一盒點心給夏小周,看上去是真的很喜歡他的樣子。
到公司,謝過姚時之後,童茜低聲跟林夭然說:“認識他這麽久,從來不知道他還有這麽樂善好施的一面。”
林夭然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疑惑的看着她。
童茜繼續低聲說:“你對姚時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林夭然不知道童茜為什麽會問這個,不過還是配合的回憶了一下。
第一次見到姚時是在阮黎家,那天的情形其實挺不堪的,不過她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姚時,他身上的那種溫順和謙和是發自骨子裏,非常紳士也非常溫暖,眼睛裏像是蘊着萬千星辰一般。
“親和,而且很帥。”林夭然說。
這确實是她第一眼看到姚時時對他的印象。
“你就沒看出來他親和的外表下其實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童茜反問。
林夭然又不明白了,不管是從外表看還是接觸後的感受,姚時都不像童茜口中的這種人。
她搖頭:“沒有,我覺得他挺親和的,長了一張笑臉,看人的時候總是帶着笑的,怎麽會是千年寒冰呢,你又亂講。”
童茜覺得牙有點痛,她說:“姚時表面看,絕對是你說的這樣,但是,你只要和他接觸一下就知道,他這張臉實在是太有迷惑性了,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他對人很冷的,除了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林夭然:“……”
童茜的識人能力她還是非常信任的,但是從她這話裏,她有點懷疑,她和童茜認識的是同一個姚時嗎,還是說,她眼神不太好,識人能力不怎麽樣?
童茜看她一臉困惑的表情,又提醒她一句說:“我不是要說別人壞話,只是比較驚訝,他居然會和你這麽親近,你們兩人根本就不怎麽熟的吧?”
“見過兩三次而已。”林夭然說。
“是吧,”童茜說:“所以啊,應該是你比較有人緣。”
林夭然失笑,這又是什麽見鬼的理由!
“我當年可是跟他認識了兩三年關系才好一點的,”童茜說:“只能說你倆比較投緣。”
林夭然心想,好吧,這樣說也算比較說的過去。
童茜又說:“你确實比較有人緣,你知道我都多少年沒交過新朋友了嗎,當時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你這個女孩子不錯,可見有些人,不僅長的漂亮,還自帶磁場,啧,不得了了哦……”
林夭然本來正聽她說的好好的,說着說着後面突然畫風就變了,登時哭笑不得,幹脆不再理她。
關于她對姚時的“評價”,林夭然也并沒有太放在心上。當然,姚時看她時候的眼神,她一直都是存在疑慮的,那眼神裏的親切實在讓她無法解釋。
傍晚的時候,林夭然要提前一些走,要送夏小周去顧卓陽家,曲禾也已經放假,便說好了,一起送夏小周過去。自從上次得知林夭然撞了腦袋住院打過電話後,就一直沒有再見過她,看到林夭然真的沒事了,曲禾才算真的放心。
前幾天她一直想過來看看林夭然,被魏林濤攔着,要不是魏林濤一再保證林夭然沒事,她都差點沖進司家大宅。
夏小周也好久沒見過曲禾了,看到她興奮的撲了過去。
林夭然沖曲禾笑笑說:“其實我一個人去也沒有問題,你還要麻煩跑着一趟,不是在做兼職嗎,跑來跑去的,不累嗎?”
曲禾看着林夭然,恍然間生出一種錯覺,一種林夭然似乎變了好多的錯覺。
明明只是一個周沒見而已,卻讓她覺得她和林夭然之間就在這幾天的時間裏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玻璃牆。
這個感覺只是持續了幾秒鐘,看着林夭然臉上的笑,曲禾覺得可能是自己這幾天胡思亂想想多了,揉了揉夏小周的腦袋說:“不累啊,小周都放假了,我要不來看看,這小子把我忘了,回頭只記得你這麽一個姐姐,那我不是白疼他了嗎!”
“不會忘!”夏小周仰着頭說:“一直都記着的,這輩子也忘不了。”
有時候,林夭然都不知道夏小周嘴巴這麽甜是跟誰學的,她都懷疑是他從小烤紅薯吃多了。
曲禾兩只手捏着夏小周的臉頰,輕輕給捏變形,說:“知道你不會忘,我這個做姐姐的也不能太失職吧,晚飯想吃什麽,姐帶你吃好吃的去!”
夏小周躲開她的手,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盒子遞到她面前說:“這個牛奶小方,給你留的,特別好吃。”
點心盒上并沒有logo,但是這個點心盒是獨家,她認識,他家的點心相當的不便宜。
曲禾也沒問哪裏來的,配合的拿了一塊吃了,剩下的又讓夏小周裝回去了。她看着林夭然:“走吧,先吃飯去。”
一路上有說有笑,曲禾也沒有去提前幾天的事情,直到把夏小周安頓好了,回來的路上,她才輕輕問了林夭然一句:“工作累不累?”
累,當然累了,她都快累死了,童茜就是在把她當廉價勞動力使勁壓榨!
她笑了笑說:“不累,就是實習,能有多累。”
“實習才累,什麽都要幹,”曲禾說:“你自己要多注意休息,別什麽都搶着幹,多注意休息。”
林夭然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曲禾很認真的在關心她,一看她居然在偷笑,立馬就炸了:“笑,笑什麽,就知道笑,你要按時吃飯知道不!”
林夭然忍着笑點頭。
“累了要休息,公司裏人員複雜要看清楚了再和別人交朋友,一定要小心小人……”
“我都知道的,”林夭然拉着曲禾的胳膊說:“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說的好像我是白癡一樣。”
曲禾心想,你不是白癡,就是有時候太固執,一根筋,表現的特別像個白癡。
不過,她嘴上說的是:“你知道就好,天天為你擔心,你也不領情。”
“怎麽不領情!”林夭然說:“只是有時候覺得總麻煩你太不好意思了。”
“你又來!”曲禾沉下來臉看着她。
林夭然立馬投降:“我錯了!”
☆、434 有貓膩吶
周延來接林夭然的時候,路燈下,曲禾正在和林夭然道別。
“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林夭然說:“只不過會比較忙一點,周末也要去顧卓陽家做家教,等開學有時間再找你玩。”
曲禾笑着點頭。
那個目光含刀眉眼帶煞的大姐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褪去了一身稚氣和刺頭,本就偏陰沉的性子也溫和不少,當然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個有脾氣有性子的。短碎發也稍微長了一下,已經快要到肩膀,倒是看上去更加驚豔了幾分。
曲禾突然張開手,抱了抱林夭然,她說:“開學找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林夭然沒有伸手,也沒有動,任由曲禾這麽抱着她。周延卻微微皺起了眉,看着這一幕他心裏頗優點……他也說不上到底是怎麽個情緒。
高博跟他提起過,說,曲禾似乎喜歡林夭然。
對,就是那個“喜歡”。
他是懷疑,可是對于這個不怎麽愛搭理人的表弟他還是非常信任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只要說出的話可信度至少是百分九十。
據他所知,延大喜歡林夭然的人不少,那個被他和許楓擺了一道的林舜只不過是比較高調的一個,至于其他小打小鬧的,也成不了氣候,就是這事情,怎麽想怎麽詭異。
他自認接受度還是很高的,只是,一想到司少,他就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好在高博也說了,這個叫曲禾的女孩子似乎并沒有打算挑明,這也讓他放心不少,不然,單憑曲禾和林夭然的關系,他也不好辦。
末了,他又嘆了口氣。
人這一輩子,不信命還是不行的。
林夭然和司少命裏有沒有,現在他也說不好,只不過跟了司少這麽久,有些事情他還是能從細枝末節中看出端倪的。
……他覺得有點可惜。
時間有點久,周延閃了下大燈。
曲禾順勢松開林夭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說:“快回去吧,早點休息,不要忙起來就什麽都不顧,身體最要緊,飯要按時吃……”
話鋒一轉,曲禾臉上的笑也收斂了,看着林夭然帶着點嚴肅的關切意味:“開學要是發現你又瘦了,你就等着!”
林夭然噗的笑了,然而只笑了一下,就被曲禾給瞪了回去,林夭然只得也板着臉嚴肅了點說:“不會的,我每天都吃很多的,一定不會給你逮到機會。”
曲禾看了一眼等了有一會兒的車,夜色的掩蓋下也看不出她眼底閃過的複雜神色以及那分隐忍。
“快回吧,我叫的車也到了。”曲禾說。
林夭然上了車就把車窗降了下來沖曲禾揮手。
曲禾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走了有二十分鐘,也沒見她叫的車出現。
車裏,周延面色無異的問林夭然:“晚飯吃了嗎?”
“嗯,和我朋友吃過了。”林夭然道。
周延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又說:“你和你這個朋友關系挺好的啊,我記得你們是高中同學。”
林夭然笑笑說:“是,不過剛開始我倆可不是朋友,她還揍了我一頓來着。”
周延:“……”
林夭然又說:“算是不打不相識。”
林夭然在高中的事情,周延知道的不詳細,卻也知道她是經歷過校園暴力的,尤其是發展到最後的綁架謀殺事件,更是讓他對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無語。
周延笑笑說:“也是緣分啊,當時我和許楓也是互相看不順眼,呵呵,現在不也關系挺好的……”
話說到這裏,他突然在心裏狠狠唾棄了自己一口,呸,熊玩意兒,怎麽說話的,他和許楓那是堂堂正正的革命友誼!
林夭然不知道周延心裏的想的,只是對他這句話是非常的不贊同,挺好的?怎麽可能!她看到的可是這兩人依舊是看對方不順眼,連明面上的功夫都懶得做的那種。當然,林夭然多少也明白這種“損友”。
周延絲毫不知道林夭然已經把他和許楓的“革命友誼”貶為了損友,還在想着曲禾的事情林夭然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林夭然卻突然說:“我還有一個高中同學,之前也算是關系比較好的。”
周延一下來了興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夭然:“誰啊?”
林夭然的高中同學裏算的上關系好的實在是屈指可數。
“魏林濤啊,”林夭然非常自然的說:“當時在學校的時候,他幫了我不少忙呢。”
周延笑笑,說:“是嗎。”
“是,”林夭然說:“不過我和魏林濤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看來我交朋友都要先經過一些磨砺。”
她說着還自己樂了起來。
周延卻不太想笑,只不過還是配合着笑了兩聲。
魏林濤現在是宮朔的人,他才不相信林夭然不知道,都那麽明目張膽的跟着了,就差舉個小旗了。
……既然知道,這個時候提魏林濤又是什麽意思?
魏林濤這段時間可沒少給他們找麻煩!
周延眼角微不可察的跳了下,光線不好又沒什麽異常,林夭然自然沒發現,當然她也沒有刻意去看周延,只是非常随意的說:“你這兩天有沒有時間啊?”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周延下意識的說:“有啊,怎麽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林夭然馬上說:“啊,那太好了,我想請魏林濤吃個飯,你幫我安排一下吧,你不知道童茜今天胳膊突然疼的不行,好多事都要我去做,還要送她去醫院,我也沒什麽時間安排,而且我自己安排也安排不好,就想讓你幫我安排一下,你做事比我考慮的全面多了。”
周延:“……”
他能假裝失憶收回剛剛的話嗎?
“怎麽突然想起來請他吃飯了?”周延笑着問。
心裏卻不住的打鼓,林夭然到底想幹什麽?!!!!
他考慮全面?這是讓他幫忙遮掩吧!
司少對魏林濤是個什麽态度,他覺得以林夭然的聰明,不可能猜不到!
可是,偏偏她現在就在他面前裝這個傻,還非常期待的看着他說:“高中同學啊,太長時間沒好好聚過了,別回頭因為疏于聯系失去一個朋友。”
周延嘴角也開始抽。
腦子裏靈光一閃,說:“也是哦,要不要跟司少說一下,讓司少和你一起?”
“不用了,”林夭然說:“我那也不過是個普通朋友,司少是什麽身份啊,還不得把我朋友給吓到,司少要去了,我跟你,這頓飯肯定吃不好!”
周延:“……”姑奶奶,你有沒有想過我飯吃不吃的好?
“而且,司少那麽忙,這種小事情還是不要麻煩他了。”林夭然又說。
周延:“……”
“好吧。”
他也只能答應,只不過等下他要找外援咨詢一下這件事到底有什麽貓膩!
☆、435 找不到人
“林小姐讓你幫她約魏林濤?”正在準備返程的許楓接到周延火急火燎的“騷擾”電話放下手裏的東西,皺了下眉頭。
“嗯,還說我辦事全面,這不就是讓我幫她瞞着司少嗎?”周延一只手拿手機另一只手不住抓頭發。
“你答應了?”許楓沉聲問。
“昂!能不答應嗎!”周延語氣裏的悲憤和無奈簡直要穿過聽筒沖過去了。
“答應了你就做。”許楓道。
語氣不鹹不淡,和往常無異。
“……”周延沉默了好一會兒,說:“我要不要告訴司少?”
這下換許楓沉默了,他覺得周延腦子最近是被驢踢了。
短暫的沉默也已經表明了許楓的态度,周延說道:“好吧,我明白了。”
挂了電話周延又嘆了一口氣,愁死得了!
他已經做好了打算,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可是現實卻讓他無法完成自己的承諾。
聯系不到魏林濤。
用了不少手段,可,就是找不到人。
一時半會找不到人他可以理解為,人有事情忙去了,可是直到許楓回來,他都沒能聯系到魏林濤,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找不到人?”許楓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周延就直接找上了門。
難得的嚴肅,周延板着臉眼神也非常凝重:“對,一點消息都沒有。”
許楓一挑眉,周延立刻就說:“我還沒有跟林小姐說。”
這要怎麽說?告訴林夭然人找不到了,所以沒約上!
他是什麽人啊,這種結果能說得出口嗎?能嗎能嗎!這不是打他臉嗎!
上次魏林濤消失不見蹤跡,好歹他們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你有和宮少那邊聯系過嗎?”許楓又說:“他現在在給宮少做事,人去了,宮少應該知道。”
“跟宮少聯系不就全暴露了嗎,”周延說:“我到現在還瞞着司少呢。”
這一聯系宮少,呵呵,這件事也甭想再瞞下去。
而且,他去問宮朔找魏林濤的消息,這又叫什麽事?
許楓眼底滿是血絲,連日來的事情和舟車勞頓導致他心情也不是特別好,所以說出來的話的也比較硬:“直接告訴她實情,就說找不到人。”
撂下這句話,許楓就不再搭理周延,他累的很。
而且,這件事,他不能插手。只有周延一個人的話,哪怕最後司少知道,都不會有什麽事,一旦他插手,就不好辦了。
許楓走後,周延只是思考了片刻就做了決定。
知道了該怎麽辦,本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或多或少可以松口氣了,周延臉色卻更加凝重。
第二天送林夭然的時候,周延把這件事說了。
“找不到人?”林夭然有點詫異:“出國了嗎?”
“沒有,”周延說:“沒有出鏡記錄。”
“那能去哪裏?”林夭然笑了笑看着周延說:“你不是故意騙我的吧?”
周延面無表情的和她對視了一眼,說:“我可沒有騙過你。”
林夭然臉上在笑,心裏卻一片黯然,她試着找了幾次,沒有找到人,之前還問過宮朔,宮朔回答的模棱兩可她也不清楚魏林濤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也是沒辦法,她才會設了個套讓周延幫她找一下,可,周延也沒找到。
沒有出鏡,還在國內,可就是找不到人,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可面上,林夭然一點也沒表現出來,她又笑了笑說:“那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以後看有沒有機會吧。”
然後,兩人都沒再說話。林夭然臉色沒什麽變化,至少周延沒有看出來一丁點的擔心或者別的情緒來。
越是看不出,周延就越沒底。
他現在不僅不懂司少了,也越來越看不懂林夭然了,這個事情實在是……想一想都脊背生寒。
過了好一會兒,周延又說:“要不然我再幫你找一找,也許這幾天他在哪個深山探險也說不定。”
“不用了,”林夭然說:“我找他也沒事,既然他那麽忙的話,也打擾他也怪不好意思的。”
周延笑了:“這有什麽,朋友不都是這樣嗎。”
“算了,”林夭然也笑了說:“這幾天事情挺多的,你也那麽忙,等他回來再說吧。”
拒絕的話說了兩遍,林夭然是個什麽态度周延已經無比确定,他也不好再說什麽,只不過私下裏還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一直到把林夭然送到地方,都沒有任何不對勁的。
周延開車離開,林夭然臉色才有些泛白。直到她打電話給宮朔的時候,聲音都還是抖的。
周延找不到,她現在唯一能求助的也只有宮朔了。
至于司辰風,她不僅不會開口,還要想辦法避開他。
“這麽早,”宮朔的聲音每每都洋溢着笑意,還是那種讓人心情愉悅的笑意,他說:“不是在實習嗎?工作太累了?”
“抱歉,這麽早打電話打擾宮少了。”林夭然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林夭然這本該正常無比的一句話,卻讓宮朔笑了一聲。
他這一笑,林夭然就渾身冒冷氣。在宮朔開口前,林夭然鼓起勇氣說:“宮少,我想問您一下,您知道魏林濤現在在哪裏嗎?”
“你要找他啊?”
林夭然眉頭皺了皺,她不找他,打這個電話的意義在哪裏?!
“嗯,是。”林夭然到底還是非常配合的說了句。
“找他什麽事?”宮朔問道。
“也沒什麽事,你也知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學,前幾天班長聯系我說要聚一下,有人讓我找魏林濤,所以才問一下。”林夭然說。
“唔,這樣啊,”宮朔還啧了一聲,語氣非常悠閑,他說:“那他可能去不了。”
“還是我問他吧,”林夭然說:“你只要告訴他現在在哪就行。”
“嗯,那好吧,等下我把地址發給你。”
宮朔這一次出奇的好說話,讓林夭然都有些不确定宮朔又在打什麽注意。
可是當她看到宮朔發給她的地址時,眼前一黑,要不是前面有窗臺給她靠,她這一下一定站不住。
☆、436 重症監護
童茜看林夭然心神不安的樣子,有些擔心,問道:“怎麽了?是太累了嗎?”
林夭然滿腦袋都是宮朔給她的地址以及後面附帶的一句話,怎麽就……
“我今天請個假,”林夭然擡頭看着童茜,臉色是白,眼神卻無比堅定:“下午能回來就回來,不能回來,你幫我掩飾一下……”
林夭然這樣子給童茜的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她走到林夭然面前,臉上的擔心明明白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林夭然只是搖頭,說:“你別問。”
童茜皺了皺眉頭,林夭然所接觸的那些人她當然清楚是個什麽概念,林夭然不說,也不讓她問,她知道是為了她好,可是……
“我送你。”童茜說:“去哪裏?”
林夭然再次拒絕了童茜。
童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塞到林夭然手裏,附到林夭然耳邊,說了幾個數字:“有需要就拿去用,不用有任何顧慮。”
這次林夭然沒有推辭,再推辭就太矯情了,而且魏林濤那邊情況也不清楚到底怎樣,帶着總歸心裏有點底。
“謝謝。”林夭然說。
童茜最不樂意聽的就是林夭然像模像樣的道歉,只是這次也沒說什麽,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夭然走後沒一會兒,童茜就給姚時聯系,想要提前把合作給定下來。
如林夭然所料,她還沒到地方,宮朔就打過來電話問她在哪裏。讓她在原地等着。
宮朔肯定會派人來和她一起,這是她非常确定的。
那個私人醫院是宮朔的地盤,再加上魏林濤的情況相對來說比較複雜,把人送到那裏,不管是什麽情況,都讓林夭然不安。
看着那輛熟悉的黑色橋車停在自己面前,林夭然眉頭都沒有動一下,車窗搖下的那一刻,她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她以為會是易波過來,或者是別的什麽人,沒想到居然是宮朔親自來的!
她看着駕駛座的宮朔,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宮朔沖她揚眉笑笑,示意她上車。
直到車子開出一段距離,林夭然才稍稍鎮定了點。
“宮少怎麽會過來?”林夭然問。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和宮朔說話早已不再是剛進銅雀臺時那麽個戰戰兢兢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言辭間也多了幾分自信,哪怕是硬撐的,她也沒再表現出唯唯諾諾來。
“來接你,”宮朔說:“不然,你怎麽進得去。”
林夭然心頭一動,臉上依然沒有多大反應他,她說:“打個電話交代一聲就可以,也不用勞動宮少大駕。”
恰好趕上紅燈,宮朔低笑了聲,偏頭,一雙黑沉沉的桃花眼就那麽盯着林夭然,把林夭然盯得直發毛。
“打個電話交代,”宮朔收回他那讓人發寒的目光,說:“和親自來接,總歸是不一樣的,對吧?”
林夭然沒接他這話,心裏卻忍不住腹诽,誰知道你葫蘆裏又在賣什麽藥。
見林夭然不吭聲,宮朔又追問了一聲:“你說呢?”
林夭然頭皮有些發麻,忍了又忍,最後嗯了一聲。
“我親自來接你,你怎麽看上去不怎麽高興?”宮朔好笑的說:你願意看到我?”
林夭然心道,你既然都明白,幹嘛還要這麽直白的問出來!
轉頭,一臉認真:“怎麽會,我只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宮朔反問。
“擔心魏林濤的情況,”林夭然說:“他怎麽了?為什麽會在重症監護室?”
“哦……”宮朔像是才想起來一樣,說:“我給忘了。”
林夭然:“……”
如果不是現在有求于他,林夭然大概會立刻下車。
“前幾天還好好的,”林夭然臉色持續保持嚴肅狀:“怎麽突然就生病了?”
嗯,她當然知道不可能是生病。
但是,總不能直接問宮朔,魏林濤到底出了什麽意外,聽上去完全就是在質問宮朔,宮朔這個人性情難捉摸的很,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合他意,她自己倒是沒什麽,就怕會牽扯到魏林濤。
“意外,”宮朔說:“讓他出去查點事,差點回不來。”
語氣非常随意,可見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林夭然心裏咯噔一聲,哪怕早就有心裏準備,聽到宮朔親口這麽說,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嚴重嗎?”林夭然問。
她沒有問宮朔讓魏林濤去查了什麽,那些事,她不會問,就算她問了宮朔也不會告訴她。
宮朔轉頭看了她一眼,說:“等下你自己看,我也不清楚是個什麽情況。”
宮朔這麽說了,林夭然也不再問,可是心裏卻難以平靜。
魏林濤再怎樣那也是給宮朔辦事的,出了事,宮朔就說一句,他不清楚,态度也太惡劣了點。
不過,說句實話,在這件事上,林夭然只是太激動了點,所以對宮朔是各種不順眼。等到她到醫院,隔着玻璃看着身上插滿各種儀器的魏林濤時,渾身就是一軟,要不是宮朔摟着她的腰,她能直接跪在地上。
四天,昏迷了四天還沒有醒。
院長主任在一旁說着魏林濤的情況,以及後續的治療方案,林夭然聽在耳裏,腦袋卻是木木的……什麽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怎麽可能!
她當然不信了!
穿着無菌服進監護室,她要親眼看看,是不是宮朔随便找了個什麽人敷衍她!
明明前幾天,魏林濤還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倒下就倒下了?
腦袋上裹了厚厚的紗布,氧氣罩占了大半張臉,臉上毫無血色,雖然和魏林濤平時的樣子差別很大,可,林夭然知道,這就是他,那個第一次見面神采飛揚青春陽光的少年就是眼前這個躺在病床上随時都會失去生機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林夭然再也忍不住,紅着眼問宮朔。
“大概和司少有關。”宮朔毫不避諱的說。
“你不是說讓他去查事情嗎!”林夭然皺眉:“怎麽又和司少有關系!”
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還是語氣,都是滿滿的不信任。
“是查事情,”宮朔淡淡道:“我也沒說和司少無關不是嗎?”
林夭然眉頭擰的更深。
“不過說來說去,大概還是因為你。”宮朔又說。
林夭然臉上帶着憤怒:“你讓他查什麽了?”
“前段時間,在梵蒂岡查到你父親的消息,”宮朔說:“可是在我去找他時,你父親突然間消失了,我得到的消息是人被司少帶走了……”
轟的一聲,林夭然只覺得五雷轟頂。
☆、437 不是意外
信息量有點大,林夭然有點無法接受,或者說,宮朔的話她不敢信。
她爸爸在梵蒂岡,司辰風和宮朔的人都找到人了。按宮朔的意思就是,魏林濤去梵蒂岡帶人的時候,和司辰風的人發生了沖突,司辰風的人把爸爸帶走了,不知道帶到了哪裏,魏林濤回國就出了車禍。
她看着宮朔,宮朔笑吟吟的盯着她,林夭然眼中的不信任,他看的分明,卻一點都沒想着解釋,也不多說什麽。
就算他誇張了又怎樣呢,事情總歸都是實情。
說句實在的就是,司辰風最近太煩人了,他不給司辰風各處找點事,他就不是宮朔。
更何況,這件事,就算林夭然去找司辰風對峙,司辰風也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