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是渣男嗎?
第28章 你是渣男嗎?
視線恢複光亮,陸程依然捏着他的下巴,只不過随着室內恢複光亮,彼此的唇分開了。
水漬還在唇邊,舌頭和嘴唇都是麻木的,腦袋還有點暈,耳邊是陸程的聲音,“清醒了嗎?”
他的聲音帶着點啞,好似克制着某種情緒。
灼熱的呼吸撲在臉上,仿佛喚醒了剛才的糾纏。
安梨言木讷的點了一下頭,也忘記自己在和陸程怄氣了,“清......清醒了。”
都快被吃掉了哪裏還能不清醒?
他現在精神的可以直接跑十公裏。
心口砰砰直跳,背着所有人偷偷接吻的感覺令人興奮,他們好似一對野鴛鴦。
前一秒還在激情熱吻,下一秒就恢複了普通同學的關系。
捏着下巴的手松開,安梨言無所适從的低下了頭,腦袋還是轟隆隆的好似要炸開了,感覺不是很真切像是在做夢。
陸程怎麽就親他了,毫無征兆、毫無緣由,就像是一時興起。
地點還是圖書館,人還那麽多,他就不怕被人看見嗎?
時間地點都不對,可陸程還是做了。
莫名其妙。
正在思索的時候,甜妹說話了,“安……安梨言,這個給你。”
她的臉很紅,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偷偷接吻的人是她,她怎麽還不好意思上了。
甜妹好似看見了什麽,不太敢去看安梨言的眼神,眼神閃躲的就像是做了虧心事。
是了,挨得這麽近看見也不奇怪,沒準陸程就是給她看的。
安梨言并不覺得錯怪了陸程,這就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惡劣的宣布這是我的誰也不能動,他就是這樣的人。
他笑着接過看了一眼,那是一片獨立包裝的濕巾,粉色的外表印着一只可愛的小豬頭像。
“謝謝。”
想到臉上被陸程畫花的痕跡,安梨言将手機相機打開,準備擦臉。
濕巾還未打開,旁邊的陸程先一步拿掉他手裏的濕巾還給了女生說:“謝謝,我這裏有。”
說着,陸程的手上是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濕巾擦拭着安梨言的臉,“我來吧!”
看着被還回去的濕巾,安梨言想到的是鄭海陽曾經送給他的圍巾。
不至于用個濕巾都不行吧!
獨立包裝的濕巾再次回到甜妹的手裏,她看着濕巾出了神。
很快,她像是反應過來似的,說:“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行,微信聯系。”安梨言說的聯系是Q版頭像的事,沒有其他意思。
不管咋說甜妹現在也是他的客戶了,作為一名專業的插畫師,對待客戶必須有禮貌。
甜妹走後,安梨言調侃陸程,“你怎麽還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陸同學有點小心眼了。”
“你很在意她?”
安梨言很認真的想,陸程這應該是吃醋了吧!
很快,陸程替他擦臉的動作一頓,略帶愧疚的說:“擦不掉了。”
安梨言的臉色垮了下來,已經想磨刀了。
陸程在他臉上畫了個貓臉,不洗掉他怎麽見人,他可不想讓人看他的笑話。
安梨言已經開始生氣了,“那怎麽辦?”
“去衛生間洗洗。”
于是二人還完書又收拾好書包去了圖書館裏的衛生間。
他們去了個偏僻的衛生間,倒不是想要做什麽,而是安梨言怕遇見熟人。
清涼的水撲在臉上,用洗手液的泡沫不斷搓洗臉部,臉都搓紅了,還是有一點淺淺的印記。
小花貓言就此誕生。
安梨言抹了把臉上的水,埋怨道:“你看你幹的好事,洗不掉了。”
陸程湊近站在安梨言的身後,頭微微搭在他的肩上道:“很可愛。”
二人動作親密,像極了熱戀中的戀人。
安梨言的心跳偷停的一拍,一剎那仿佛被一根細細的針刺穿了。
他看着鏡子裏的陸程說:“剛才為什麽要親我?”
陸程一貫喜歡逃避,遇見不想回答或者不能回答的問題就會左顧而言他。
安梨言已經做好了被敷衍的準備,沒成想今天的陸程突然間有了良心竟然沒有逃避而是勇敢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陸程的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臉頰幾乎貼着臉頰道:“我只是在幫你阻攔桃花,安梨言你太招人了。”
“鄭海陽如此,剛才的那個女孩子亦如此,他們都喜歡你,我不喜歡他們喜歡你。”
鄭海陽喜歡他?可別開玩笑了,鄭海陽或許更喜歡他身後的權勢。
不過陸程的最後一句他很喜歡,和表白只差了幾個字。
安梨言抿唇笑了,“那你喜歡什麽,喜歡我嗎?”
陸程沒有說話,規規矩矩站好,連放在安梨言肩上的手都拿開了。
這就是拉開距離的意思了。
前一刻熱情,下一秒冷淡,陸程一貫如此矛盾。
安梨言轉過身勾住陸程的小拇指開始提議,“陸程,和我在一起吧,這樣你就可以天天親我了。”
陸程的眸子漸沉,好似動搖了,“還沒有考試,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及格。”
“考試的事就算了呗,你就答應吧!”安梨言笑了,捧着陸程的臉蠱惑,“做我男朋友吧,這樣我就只屬于你,誰也不能把我搶走了。”
“你想看見別人觊觎我嗎?做了我的男朋友,我就是你的了,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吃醋、可以理所應當的占有我的全部、你也可以對我提要求。”
安梨言是第一次說肉麻的話,還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自己都快被惡心到了。
看來他還真有當狐貍精的潛質,都會誘惑人了。
他看準了陸程的占有欲,于是專挑對胃口的話,他就不信陸程不上當。
可惜安梨言還是把陸程想簡單了,陸程可是個心機狗,怎麽會輕易上當。
他扯開安梨言的手說:“不行,原則就是原則,好好考試,一切等你成績出來再說。”
這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親都親了,卻跟他講原則,那你都別親啊?
安梨言生氣了,直接垮了臉色道:“你是渣男嗎?又親又摸你告訴我還要等?”
“直接和我在一起怎麽了?喜歡我還不敢承認,膽小鬼,釣我玩呢?”
陸程還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當他舍不得,會一直咬鈎?
別開玩笑了。
“陸程,你聽好了,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還是不答應,那就別來見我了。”
說着,安梨言大力的摔着門離開了。
誰還沒點脾氣了,想和他一直玩暧昧也要看看他想不想玩。
安梨言想的很清楚,老是被陸程牽着鼻子走,現在也到他做主的時候了。
只是這個時間好像是給多了,他應該給一天考慮不應該給三天,可惜現在收回來已經晚了。
回到家等的第一天,安梨言信心滿滿的認為被他拿捏住的陸程晚上一定會聯系他。
結果,微信電話什麽也沒有。
等待的第二天,安梨言已經開始懷疑陸程是不是放棄了。
等待的第三天,安梨言已經想把陸程拉黑了。
這個絕情又狠心的男人,不值得他留戀,跟誰玩不是玩,何必跟他生氣。
準備删掉微信的手頓了頓,姑且再給你半天時間,反正還沒到三天整。
有些無聊,安梨言主動聯系了何小志,接到他電話的何小志差點哭出來,“我的言,你終于想起來你還有我這個朋友了。”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自從你改邪歸正,我都寂寞了,我可太懷念咱們一起混蛋的日子了。”
安梨言擰着眉,何小志這不就是在暗諷他重色輕友嗎?
何小志何嘗不是重色輕友,天天粘着許行簡,他都成電燈泡了。
“你也太誇張了吧!周四咱們還在一起吃飯呢!”
“你也說了是周四,咱們已經三天沒有聯系了,”何小志洞察一切的說:“說吧,找哥哥什麽事。”
安梨言皺着眉不是很開心,因為何小志把他看穿了。
“其實,我有一個朋友他遇到點事,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幫着分析分析。”
安梨言知道我有一個朋友這個理由爛透了,可他就是不想承認自己搞不定陸程。
何小志露出我懂的表情,說:“怎麽回事,說來聽聽。”
“就是,我朋友遇到了感情上的問題,他和他的暧昧對象始終沒辦法捅破那層窗戶紙,親都親過了,還死鴨子嘴犟很氣人,你說我朋友該怎麽辦?”
何小志瞬間提高了音量,“卧槽,陸程親你啦?”
“都說了不是我,你不要瞎猜。”安梨言生氣了,語氣也變得急躁起來。
“嗯,不是你,是我還不行嗎?”
安梨言不想和何小志扯皮,只想知道怎麽解決現在的僵局,他是不可能主動聯系陸程的,也不會把自己的話收回來。
他需要陸程主動低頭求着他在一起,那才是小少爺的傲氣。
何小志很快懂了,說:“現在就是暧昧對象不聯系你朋友,而你朋友也拉不下臉對不對?”
“對。”
“簡單,等我一個小時,很快給你答案。”
挂了電話,安梨言松了口氣,靜等何小志的結果。
一個小時過得很快,何小志發來一個地址告訴安梨言直接過去就行。
安梨言覺得沒好事,于是問了一嘴,“你究竟想幹嘛?”
何小志還挺神秘,就是賣關子不說,他還讓安梨言一定要在下午一點的時候過去,別去早了也別去晚了。
沒有什麽好主意的安梨言只好死馬當活馬醫,暫且聽了何小志的安排。
只是沒想到一向不靠譜的何小志,竟然給他安排了相親,還是和幾個男人。
最關鍵的是,約的咖啡廳裏還有陸程的身影。
救命,這是什麽修羅場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