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陸程主動親他
第27章 陸程主動親他
因為陸程的社死,驅散了安梨言陰郁的心情,吃冰激淩的時候都是笑着的。
小學生的媽媽下班了,小學生收拾好書包跟安梨言道別,陸程要稍晚一些,安梨言還要再等。
陸程給安梨言拿了充電器,這會兒安梨言一邊拿着手機一邊吃冰激淩,模樣惬意極了。
如果地點是在家裏的沙發上就更好了,他可以趴着吃會更舒服。
大冬天在暖氣很好的房間裏吃冰激淩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安梨言不知不覺吃掉了大半杯。
他看手機很認真,都沒察覺陸程過來了。
視線一直在手機屏幕上,安梨言快速浏覽如何當一個網紅,上面有很多例子剖析的很詳細。
世界上有才華、有能力的人真的很多,他們在各行各業發光發熱。
安梨言時而咬着勺子發呆,時而舔一口冰激淩,樣子是相當的專注。
很快餘光瞥見一只手伸了過來,安梨言下意識躲了一下,皺着眉看向手的主人。
誰特麽都敢摸是吧!
他像一只蓄勢待發的小獸,已經磨牙準備咬人了。
在确定是陸程後,安梨言放下了戒心目光都柔和了,“你忙完啦?可以回家了嗎?”
說着,安梨言咬着勺子,用舌頭舔了舔裏面的冰激淩。
前一秒是即将咬人的黑豹,下一秒就成了慵懶的小貓咪,安梨言變化自如,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陸程眼底流露出一絲溫柔,很快視線下移落在他的唇上。
安梨言誤會了陸程的意思,将冰激淩推了過去,“哈密瓜味的冰激淩要不要嘗嘗?”
他有點不舍,覺得剩下的那點還不夠他吃,竟然還要做分享。
“我不吃,你吃吧!”陸程在他身邊坐下,肩靠着肩,大腿也不自覺的靠在了一起。
安梨言身體繃緊,暗道這也太近了吧!
他疑惑的看過去,咬着勺子道:“既然不想吃,你總看我做什麽?”
吃東西的時候被人盯着真的很奇怪,安梨言連吃東西的食欲都沒有了。
“你嘴角髒了。”
陸程總是答非所問自然的跳過安梨言的問話,就像是在回避似的。
安梨言習慣了,輕聲“哦”了一聲,擡手去拿桌子旁邊的紙抽。
還沒等擦掉嘴邊的污漬,陸程的拇指先一步湊了過來。
陸程自然的用拇指揩去他嘴角的冰激淩,随後當着安梨言的面将拇指上的冰激淩舔了個幹淨。
安梨言的第一反應,好髒!!!
第二反應,卧槽,間接舔他,這跟親他有什麽區別?
驟然間呼吸變得急促,安梨言錯愕的忘記了反應。
就在安梨言快缺氧的時候,陸程輕巧的說了一句,“很甜。”
安梨言捂住心口的位置,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不然心跳為什麽這麽快,他好像得了心髒病,快要死掉了。
安梨言将剩下的冰激淩推給陸程道:“甜你就多吃點。”
從酒吧裏出來,寒風一吹,安梨言下意識裹緊了陸程送的圍巾。
圍巾真的很暖和,阻隔了寒風。
這會兒他臉還有些燒的慌,“我開車了,咱們回家吧!”
安梨言表達的很清楚,想讓陸程和他一起回家。
周六周日他們一起住了兩天,安梨言下意識的還想要陸程跟他回家。
就算是不做什麽,他也想家裏有個陸程。
雖說是未來的男朋友吧,提前同居也沒什麽毛病。
然而陸程不是這麽想的,他拒絕了安梨言的好意說是不方便要回自己家。
他還警告安梨言,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專心準備考試。
安梨言撅撅嘴不是很開心,既然想讓他專心學習你都別誘惑啊,剛才間接舔他的又是誰?
“軟肋”都興奮了,你直接來了盆冷水,好無情、好冷酷、好殘忍。
安梨言可憐巴巴的望着陸程,心裏都是不滿。
陸程笑了,輕聲細語道:“阿言乖。”
安梨言就被這三個字弄沒了脾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最後安梨言争取到了送陸程回家的任務,将人安全送到家,他才開車回去。
之後的幾天,安梨言都在努力學習準備考試,只要他及格陸程就是他的了。
到時候不就是他想親就親,甚至還能做更過分的事情。
想想都覺得興奮。
除了學習以外,安梨言也注冊了自己的社交平臺賬戶,開始了畫畫vlog分享。
安梨言學習了很多的剪輯技巧,笨拙的上傳了第一條視頻。
反響還不錯,每個平臺都是将近萬贊的水平。
昨天還有個人加他說是想要個Q版的頭像,于是安梨言賺了第一桶金五十塊錢。
他拿着五十塊錢去給陸程買了副手套,他戴的那副雖說是奶奶的心意可惜太醜了,拉低了他的顏值。
如果是以前小少爺送禮物起碼萬元起步,如今送出去五十塊錢的禮物也不覺得丢人。
他覺得這個禮物很有意義。
與陸程約好周四下午去圖書館,安梨言将禮物放進了書包裏。
與何小志吃完午飯,直接去了圖書館門口,在那好巧不巧的碰見了鄭海陽。
這段時間鄭海陽一直在聯系他,因為拉黑了所以才得了個清淨。
直接無視往裏走,鄭海陽卻不會看臉色的攔住了安梨言的去路。
“阿言,你聽我解釋。”
鄭海陽不僅話有問題就連動作也是出奇的別扭。
怎麽搞的跟他甩了鄭海陽似的?
“鄭海陽你應該慶幸我現在想做個好孩子,不然誰敢攔我的路,我絕對打爆他的狗頭。”
“滾蛋。”安梨言的耐心有限,不想和鄭海陽耗。
鄭海陽怵了一下,将手臂收回來道:“阿言是我錯了,我不該利用你,你能不能跟王總說說不要對我趕盡殺絕。”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一馬吧!”鄭海陽低頭認錯,臉上都是愁容,好似經受了磨難都是安梨言給予的。
安梨言猜王總就是那天的那個對他愛搭不惜理的企業家。
而鄭海陽此刻說的是王總不僅不給他投資還絕了他其他路子,俗稱行業封殺。
鄭海陽認為這一切都是安梨言授意的。
不過這點鄭海陽還真是猜錯了,與他無關,他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也不值當。
“鄭海陽誰不放過你你去找誰,別來煩我。”
煩他有什麽用,有這時間不如去找找自己的原因,自己耍小聰明被看出來遭到了反噬,應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鄭海陽用身體擋住安梨言去路語氣讨好,“阿言,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我知道你現在在自己做賬號,我這邊有很多資源都可以給你,放我一馬吧!”
安梨言已經很明确的拒絕了鄭海陽,可惜他一直不死心,甚至還想給安梨言抛橄榄枝。
太可笑了。
安梨言忍不住笑了出來,嘲諷道:“鄭海陽你不會以為有錢人都是傻子吧,你的小把戲小聰明早被那幫資本家看透了,你耍手段拿人家當傻子,誰會放過你?”
“我的耐心有限,滾開。”
“阿言,那你能替我說個好話嗎?工作室對我真的很重要。”
安梨言耐心耗盡,“滾。”
那天在場的都是人精,安梨言往那一站他們幾乎就猜到了鄭海陽的把戲,他以為可以借風上位,殊不知安輝這人最讨厭的就是被人利用。
鄭海陽死的不冤。
鄭海陽前腳剛走,後腳陸程就到了,只是臉色不是很好,像是生氣了。
安梨言跟着陸程往裏面走,上了扶梯才問:“陸程你怎麽了?”
陸程語氣不冷不淡,“看不出來,你還挺忙的。”
“我忙什麽了?”安梨言有點懵。
“這邊和我約好來圖書館,那邊還有時間見鄭海陽,時間管理大師都沒有你會算計。”
這麽明顯的陰陽怪氣安梨言要是聽不出來可就是傻子了,他笑着拍了拍陸程的肩膀道:“謝謝誇獎。”
他是故意氣陸程的,誰讓他不答應他了,這會兒倒吃起飛醋來了。
酸死你。
上了一步扶梯臺階與陸程拉開一點距離,陸程追上來一步說:“不要做與學習無關的事情。”
安梨言興趣缺缺,冷淡的“哦”了一聲。
見安梨言這麽冷淡,陸程也不說話了,似乎是在反思自己。
來到圖書館挑選了幾本書之後,找到了一個好位置開始自習。
兩個人挨着坐,卻沒有一點交流,安梨言趴在桌子上看着書昏昏欲睡。
圖書館沒有窗戶密封性很好,如果突然間斷電那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再加上暖氣的加持、書本的催眠,安梨言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陸程戳了戳他的臉,安梨言沒有睜眼睛繼續睡覺。
昨晚剪視頻熬到半夜,這會兒正适合補覺,就讓他睡一會兒吧!
然而也只是眯了一會兒,有一個甜甜的聲音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安梨言疑惑擡眸,看見了上次遛狗不牽繩的甜妹。
這是什麽緣分?
安梨言下意識看了一眼女孩子身邊有沒有那只大笨狗,确定沒有才松了口氣。
甜妹說:“還真的是你安梨言,你的畫畫視頻我看見了,畫的真好,我想請你給我畫個頭像可以嗎?”
安梨言視頻用的是真名加本人出鏡一開始吸引了一大堆顏值粉。
萬萬沒想到甜妹也是他的粉絲。
“好啊,Q版的行嗎?”
安梨言沒有帶平板只能用筆和紙畫,甜妹就坐在他的對面,畫起來也比較方便。
簡單的做了個草稿,遞給甜妹看她滿意不滿意,确定了大概方向後,安梨言加了甜妹的微信,說是明天交稿。
甜妹沒有着急走,而是想要坐在這裏和他們自習。
圖書館又不是安梨言家開的,他怎麽會反對?
于是和甜妹聊完,安梨言能量耗盡又準備睡覺了。
這邊剛迷糊的趴在桌子上,身邊人擡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讓他清醒點該學習了。
晃了晃,安梨言依然不睜眼睛,他今天算是和陸程杠上了,想讓他聽話堅決不可能。
他要睡覺!
很快臉上落下記號筆滑行的觸感,安梨言知道這是陸程在他臉上作畫呢!
作畫就作畫,不醒就是不醒,誰也別想打擾他睡覺。
突然耳邊啪的一聲,圖書管裏響起了吵鬧的聲音,“怎麽停電了?”
“好黑啊,什麽都看不見了。”
停電了?
安梨言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是什麽情況,攥着下巴的手突然間加重,下一秒溫熱的唇貼了上來,後頸也被握住了。
陸程主動親了他,這個念頭在腦袋裏炸開,安梨言驚得睜開了眼睛。
齒關被撬開,靈巧的舌尖探索口腔裏的寶藏,哪裏都是它嬉戲的場所,完全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
陸程比他兇猛多了,根本就不像是在接吻,而是汲取氧氣,攻占屬于自己的一切。
這裏、那裏都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
空氣越來越稀薄,大腦也開始宕機,随着吻的不斷深入,他快不能呼吸了。
作者有話說:
吃醋的男人最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