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能親你嗎?
第25章 我能親你嗎?
何小志終于演講完了安梨言從小到大的光輝史,最後收尾道:“做為安梨言最好的死黨,在這裏我想說一句,阿言,你出息了,哥哥為你驕傲。”
說完開始佯裝黛玉落淚,安梨言看不下去,一個空易拉罐丢過去,“志哥你演夠沒?”
丢死臉了,連尿床這種事都往出說,他不要面子的嗎?
果然不能和一個人太熟,沒秘密啊!
何小志迅速閃身易拉罐撲了個空,“夠了,這就夠了,還有最後一句,這麽優秀的言還是單身哦,男女都可以,想要微信的可以找我要哦!”
“大家勇敢一點,別被他高冷的外表欺騙了,其實他就是個純情少年,初吻還在呢!”
“何小志你想死嗎?”安梨言解釋,“初吻早不在了好嗎?”
上次他主動咬了陸程的唇,就算是帶着氣也算是初吻好不啦?
何小志八卦的問道:“你初吻給誰了?我怎麽不知道?”
安梨言一個白眼過去,何小志終于老實了,“不問了,不問了,開飯了。”
何小志說了一大堆,等他找座位的時候,發現陸程換地方了,原本他是要坐陸程右邊的,現在陸程和安梨言換了位置,他的座位成了安梨言的右邊。
今晚他可有任務,于是何小志和鄭海陽換了位置,讓鄭海陽去他那邊挨着安梨言,而他挨着陸程。
屁股剛坐下,便迎來陸程警告的視線,何小志有點懵,他究竟做錯了什麽,怎麽就不招人待見了?
因為換位置的事,安梨言一直在留意陸程,陸程說他是左撇子,所以安梨言等着陸程打臉。
結果看了半天,陸程不僅沒打臉,還刷新了安梨言對陸程的認知。
媽的,他竟然左右手都會用筷子。
所以學霸沒事的時候都在練技能嗎?
不過左手右手都會用筷子究竟有什麽用?
左右手一起吃飯,一個夾菜一個夾飯,嘴能吃的過來嗎?
安梨言不禁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有點像大蜘蛛。
“阿言,我給你的學習資料還好用嗎?”鄭海陽的話把安梨言注意力拉了回來。
安梨言的頭轉到鄭海陽這邊道:“好用的。”
上面有很多重要的考點都做了标注,節省了安梨言許多時間,只要考試前背一背,應付考試還是沒問題的。
“阿言原本就聰明,稍微努努力就可以考好的。”
這句話極對安梨言的胃口,誰不喜歡誇獎呢?
“謝謝陽哥。”
鄭海陽又開始說了安梨言未來的發展方向。
比如安梨言要注冊各種社交平臺的賬號,發布一些日常畫畫的vlog。
酒香也怕巷子深,只有不斷營銷自己才能把自己的價值最大化。
鄭海陽還舉例了最出名的幾個插畫師,分析了他們的插畫價值以及商業布局。
他說的頭頭是道很是複雜,安梨言聽的也認真。
安梨言一開始涉及插畫方面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不靠安輝也可以活着。
現在他更想在一個領域創造自己的價值。
他對插畫是有興趣的,他喜歡創作作品的過程。
不過對于鄭海陽說的商業計劃安梨言不是很感興趣,他更喜歡自由和随心所欲。
太多條件設限,反而影響他的思路。
剛要開口繼續和鄭海陽交流,肩膀突然一沉,好似誰的頭落在了他的肩上。
側頭去看,看見了陸程稍微有些紅的臉。
安梨言瞪着何小志埋怨道:“你灌他酒了?不是跟你說不要搞事情嗎?他真的會生氣的。”
安梨言和陸程相處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千萬不要搞事情,實話實說尚且有原諒的機會,上杆子送死只有死路一條。
陸程聰明睿智總能看穿那些小把戲,安梨言已經學會不耍小聰明了。
何小志端着酒杯無辜道:“天地良心,我和他才喝了一杯酒,真的只是一杯。”
“我要是撒謊天打雷劈。”
安梨言不信,“一杯酒能把人喝多?”
陸程倒在他肩頭,濃重的酒氣在鼻尖萦繞,這明顯就是喝多了。
何小志還在解釋,“真的只是一杯酒,我還納悶呢,怎麽就倒了,媽的陸程不會是裝醉陷害我吧!”
“陸程你給我醒醒說清楚,我究竟和你喝了幾杯酒?”
“起來啊,別裝,我已經看透你了,你個大尾巴狼。”
何小志在陸程這裏吃虧吃的比較多,總覺得有貓膩。
上次在生日宴上喝一杯也沒啥事,這會兒怎麽就有事了?
總結一句,陸程要害他。
何小志不依不饒,拉扯着陸程,陸程醉醺醺的不為所動。
安梨言及時制止心疼道:“志哥,行了,別動他了,他都喝多了。”
何小志不服,“阿言,你聽我狡辯,他真的是在裝醉。”
“志哥,不要再搞事情了。”
安梨言說着扶着陸程往外走,這家夥兒都喝多了,肯定沒辦法繼續了,只能跟大家說聲抱歉然後送陸程回家。
坐上出租車,陸程靠着他的肩膀睡的很熟,安梨言拍了拍他的臉道:“醒醒啊,你要是睡死了我可擡不動。”
陸程沒有反應,真的像是醉死了,安梨言犯了難,已經在考慮叫保安擡他上去了。
好在出租車停下後,陸程突然一個激靈醒了,迷迷糊糊的說:“到家了嗎?”
安梨言面色一喜,暗道陸程醒的還真是時候,這下連保安都不用叫了。
“到家了。”
安梨言扶着東倒西歪的陸程下了出租車直接上了電梯。
電梯裏陸程靠在安梨言的肩頭,粗喘着氣像是有些難受。
“不舒服嗎?”安梨言問。
陸程呢喃了一聲“嗯。”
安梨言有點氣,這個何小志怎麽可以灌陸程酒,萬一這家夥酒醒生氣怎麽辦?
陸程生氣可不好哄。
轉念又一想安梨言竟然有點高興起來,喝這麽多發生了什麽肯定不記得了,那他要不要趁機親一口?
安梨言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可以實行。
于是安梨言将陸程扶回卧室後,趴在床邊靜靜的看着陸程。
心裏醞釀着要不要親一口的事情,卻被手機的聲音打擾了興致。
電話是鄭海陽打過來的,“陽哥怎麽了?”
安梨言接着電話走出去,坐在沙發上接電話。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問你有個書內頁插封設計有沒有興趣,錢不多,但能鍛煉人。”
安梨言答應着說沒問題。
“那明天你有時間嗎?咱們見面具體聊聊?”
安梨言覺得奇怪,提醒道:“陽哥明天我本來就要去找你簽合同啊,你忘了嗎?”
鄭海陽笑了,“你看我這腦子,還真的忘記了。”
很快他又轉移了話題,“陸程怎麽樣了,送到家了嗎?”
“送到了,陽哥也認識陸程嗎?”
“這麽個大帥哥,誰不認識?咱們工作室裏的女生有好多都喜歡他。”鄭海陽又問:“阿言和他關系很好嗎?”
“抱歉,我不是打聽他的隐私,而是工作室裏的小姑娘對他感興趣想要問問他是不是單身或者有沒有喜歡的人。”
安梨言是不精明但也不代表傻,這麽明顯的打探要是聽不出來,他可就是蠢了。
鄭海陽怎麽對陸程感興趣了,喜歡陸程?
“抱歉啊,我也不是很了解,這種事還是問本人比較好。”
安梨言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鄭海陽也不覺得尴尬,笑了笑說:“那阿言早點休息,明天見。”
挂了電話,安梨言還是覺得鄭海陽莫名其妙。
洗完澡出來,安梨言換了一身居家服,才去陸程的房間。
陸程這會兒睡的更沉了,側躺在床邊,濃密的睫毛搭在眼睑。
安梨言盤腿坐在地上,擡手刮了刮他的睫毛,睫毛劃過指尖留下癢癢的觸感,很有趣。
睡着的陸程看起來很乖,一點攻擊性也沒有,仿佛一只小綿羊。
視線下移落在唇上,他的上唇比較薄下唇稍厚一些,紅潤的唇色有些誘人。
安梨言的腦海裏很快浮現出這個問題,接吻是什麽感覺的?
上次他只是咬了陸程一口,并未好好享受,這次倒有點蠢蠢欲動了。
安梨言做着心理建設,反正陸程都喝多了,他親一口也是沒關系的。
他湊近一些,戳了戳陸程的鼻尖道:“我能親你嗎?”
等了一會兒陸程沒有反應,雙眼依然緊閉。
安梨言又湊近了一些道:“你不說話我就算你答應了。”
“那我親了。”
安梨言的唇貼着陸程的唇,唇與唇之間沒有縫隙,安梨言伸出舌頭舔了舔陸程的唇縫,他有了個更大膽的想法。
想要嘗嘗嘴裏的味道。
安梨言退後一點,看着陸程的臉問:“我再親一口行嗎?”
陸程依然沒有說話。
人都醉了,肯定是不會回答的,安梨言有點耍小心機了。
“就知道你不會反對,那我親喽。”
這次安梨言更大膽了,舌尖頂着緊閉的齒關試圖與陸程的舌頭玩耍。
可陸程就跟咬死了似的,怎麽都不松口。
這年頭舌吻這麽難嗎?
看教程的時候可是很容易的。
安梨言有點氣,都喝醉了還這麽難搞,于是他捏住陸程的鼻子,看你張不張嘴。
呼吸不暢的陸程蹙了蹙眉,擰了一下頭改用嘴呼吸,安梨言看準時機親了上去,舌頭更是勾住了他的舌頭。
人一旦嘗到了便會無師自通的在裏面遨游,安梨言仿佛一只快樂的游魚,在陸程的嘴裏暢快嬉戲。
舔舔這裏、咬咬哪裏,每一處都成了安梨言的游樂場。
見陸程沒有醒的跡象,安梨言更大膽的親吻。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親吻也有很大的樂趣,他有些樂不思蜀了。
已經忘記了要停止。
舌尖突然一痛,安梨言疼得後退,不滿的瞪着陸程。
“嗚嗚,他竟然咬我舌頭。”
很快安梨言看着陸程閉着眼睛抓過一旁的被子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就連頭都捂住了。
安梨言不滿的想,這是防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