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陸程又吃醋了
第24章 陸程又吃醋了
安梨言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給陸程錄入指紋,他告訴陸程以後不要在外面等,進屋子裏等。
陸程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說了一聲“好。”
安梨言給陸程安排在了次卧,次卧也有獨立衛生間,兩個人可以做到相互不打擾。
安梨言給陸程找了他的睡衣,給他後就回自己的卧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安梨言有些百無聊賴,玩游戲都是興趣缺缺,一顆心不知道飛去了哪裏。
陸程就在他隔壁,确定不做點什麽彰顯出他的男人本色?
親一下也是好的。
哪條法律也沒有規定不能親未來的男朋友。
醞釀了一會兒,安梨言拿着手機敲開了陸程的卧室門。
裏面的陸程應該是沒有睡,開門很快,就跟一直在等着似的。
陸程倚着門框略顯懶散,“怎麽了?”
就像是篤定安梨言一定會敲門,嘴角都是自信的笑,好似在說,看吧,就知道你會過來。
陸程身上的睡衣有些小,手臂和腳踝都露出了一截,稍顯滑稽。
安梨言抿唇笑了,緊接着拿出手機問:“玩游戲嗎?來一把。”
陸程依然倚着門框沒有讓開也沒有拒絕,“現在已經很晚了。”
“明天你有事嗎?”
“那倒沒有。”
聽了陸程的話,安梨言擠了進去跳上了陸程的床盤腿坐好道:“既然沒事,那你睡那麽早做什麽?來嗎,玩一局再睡覺。”
安梨言垂眸盯着手機,已經打開了游戲APP,音效從手機裏傳出來,“你玩這款游戲嗎?”
陸程慢悠悠走過來,坐在了安梨言的旁邊去看他手機裏的APP。
“好久沒玩了,我需要重新下載。”
陸程湊過來,安梨言聞到了檸檬的清香。
明明都是一樣的洗發水,安梨言卻覺得陸程身上的要好聞一些。
安梨言收回視線,靠在了床頭伸展了一下四肢道:“那你快點,別讓我等睡着了。”
他已經困了。
下載很快完成,更新資源包的時候,安梨言說:“咱們一對一PK,贏的人可以讓輸的人做一件事,敢玩嗎?”
安梨言自認為很厲害,他從小學就開始玩游戲,這些年的精力也都放在了游戲上,比陸程這個好孩子經驗豐富。
所以他才敢這麽說,為的就是占便宜。
煮熟的鴨子都送上門了,哪有不啃一口的道理?
安梨言笑得不懷好意,滿臉寫着我不是好人,陸程瞥了一眼說:“好。”
陸程又問:“做什麽都可以嗎?”
“當然了。”安梨言說:“輸的人做什麽都不許反悔。”
“那行吧!”
陸程答應了,安梨言松了口氣,随即趕緊開了一局。
游戲開始,安梨言熟練的操作人物對陸程發起攻擊,陸程稍顯慌張,人物操作的也不是很熟練。
安梨言哈哈笑了出來,嘲笑道:“某些人要輸了,沒關系,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也就是親親之類的事情,很容易做到的。
這邊還沒有得意夠,那邊一直亂跑的陸程突然來了個大招,安梨言的人物躲閃不及爆血而亡。
安梨言輸了。
愣了幾秒鐘之後,安梨言才接受輸掉的現實。
他怎麽就輸給不怎麽玩游戲的陸程了?
思索了片刻,安梨言突然間生氣道:“好啊,你跟我玩扮豬吃老虎。”
陸程攤攤手有些無辜,“我只是說好久沒玩了,又不是不會玩,阿言,是你輕敵了。”
安梨言不服氣,咬着唇道:“再來一局,這次我堅決不會讓着你。”
陸程沒有急于開始,而是視線落在安梨言的臉上道:“阿言你輸了。”
安梨言頓了頓,很快明白陸程的意思,那不就是在提醒你輸了,而他有權利對你提出要求。
安梨言放下手機,完全不懼陸程,“想讓我做什麽?”
“背誦将進酒。”
“……?”
安梨言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背什麽?”
“将進酒。”
“……?”
确定無誤,陸程有病,還是大病。
安梨言無奈道:“我又不是高中生背什麽将進酒,你換一個。”
陸程輕笑出聲話語裏帶着調侃,“做不到嗎?”
這就是激将法了,安梨言懂,可還是忍不住上當。
為了男人的尊嚴,他只好咬着後槽牙道:“我背。”
安梨言高中都沒背過将進酒,誰能想到幾年之後他輸了游戲需要背誦全文。
磕磕絆絆讀了一遍全文,陸程在一旁指導了幾個讀音,“繼續。”
讀了幾遍之後,安梨言的眼皮開始打架,腦袋已經很困了。
本來就到睡覺點了,再加上将進酒的催眠,安梨言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
“困了嗎?”陸程的聲音有點遠。
安梨言趴在枕頭上,嘴裏發出一聲呢喃的“嗯”。
頭發被人揉了揉,陸程的聲音突然近了,好在就在耳邊說話。
“困了,就回去睡吧!”
安梨言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于是卷了被子直接睡了,也不管是在誰的卧室。
翌日一早,安梨言被抽油煙機工作的聲音吵醒。
安梨言的腦袋還有點迷糊,煩躁的蒙上了被子。
好吵。
保姆阿姨什麽時候周六上班了,記得當初約定的是周一到周五,等他去上學再來收拾衛生。
這會兒已經打擾到他睡覺了。
起身下床,忽然意識到這不是他的房間,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昨晚陸程留宿在這。
外面的應該是陸程。
後知後覺安梨言想,他怎麽在陸程床上睡着了?
安梨言走出卧室,看見陸程一邊接着電話一邊做飯。
他接的應該是工作相關的電話,什麽UI、什麽數據,安梨言完全聽不懂。
陸程看見了安梨言,以口型說道:“先去洗漱,等會兒吃飯了。”
說完又将注意力放在電話上。
安梨言就這樣站了一會兒,突然間心裏有種微妙的情緒蔓延開來。
怎麽有種老夫老妻的既視感,陸程也太自然了吧!
安梨言聽話的洗漱,再出來的時候,陸程已經做好飯了。
看着桌子上的飯菜,安梨言疑惑的問:“我家冰箱有這些食材?”
他怎麽記得,家裏只有酒和飲料來着?
陸程給安梨言盛了碗粥遞過去,“我出去買的。”
果然,他就說家裏不可能有食材,安梨言不會做飯,更不喜歡保姆阿姨做的飯,平時解決溫飽問題都是外賣。
品嘗了一下陸程的手藝,安梨言毫不吝啬的誇獎了一句,“陸程,以後誰娶你誰就享福了。”
安梨言說的是實話,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誰不愛?
他都想把保姆阿姨退了,然後把陸程騙回來給他當保姆。
白天在生活上照顧他,晚上在床上伺候他,好美。
“不許胡說八道。”陸程嗔怪了一句,不顯嚴厲。
安梨言笑了,然後随意的問道:“剛才在給誰打電話?”
“在做兼職,接了個程序的活。”
“那麽努力做什麽?你也才是個大學生。”
陸程吃飯很香,不像安梨言吃什麽都是小口小口的。
陸程吃着飯說:“不努力不行,奶奶的敬老院錢還有出國的學費需要盡快賺出來,未來還要養個不聽話的小家夥兒,肯定要很努力。”
安梨言:“……?”陸程有養小寵物的計劃?
還真是辛苦呢!
留意到陸程忽略掉了陸瑾瑜的存在,安梨言漫不經心的提問了一句,“什麽都是你來賺,那你父母呢?”
陸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我吃完了,要有工作要做,你吃完放着,我等會洗碗。”
陸程回到了卧室并且關上了房門。
安梨言不是很開心的撇撇嘴,切不說就不說。
其實就算是陸程不說,安梨言也什麽都知道
母親受不了同妻的日子和別的男人跑了,而父親則是舔着臉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這樣的父母确實不好意思拿出來說道。
陸程小的時候經常受欺負,也應該和他父母有很大的關系。
吃完飯,安梨言窩在沙發上玩游戲,何小志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我的言都安排好了,你約人了嗎?”
安梨言瞧了一眼緊閉的卧室門,“還沒呢,等會兒問問。”
“對了,你在叫點比賽的同學,人多熱鬧。”
何小志提起這個事,安梨言想到的是鄭海陽。
鄭海陽對他幫助挺大的,請吃個飯也沒毛病。
于是挂了電話安梨言給鄭海陽發了微信消息。
約的是明天晚上,鄭海陽說他有時間。
看着就要中午了,安梨言又去敲了陸程的卧室門。
“請進。”
安梨言探着腦袋道:“明天何小志給我準備了慶功宴,你有時間嗎?”
這是安梨言第一次拿獎,何小志說什麽都要大辦一場,說是要得瑟得瑟,那可是第一啊不能低調。
陸程的視線從電腦上移開問:“都有誰?”
安梨言實話實說,重點說了鄭海陽,鄭海陽最近正在做插畫師的經紀人,有意讓安梨言簽約,這樣安梨言就可以接單賺錢了。
他會負責營銷安梨言的作品和人,他從中抽成。
抽成比例還行,安梨言還在考慮。
陸程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
周日那天,安梨言沒有開車,而是和陸程打車去的。
何小志這人還真是誇張,只是個簡單的慶功宴竟然辦出了婚禮的氣質。
易拉寶擺放的到處都是,上面寫着安梨言的名字以及獲得獎項,還配有花籃。
社死的感覺瞬間浮上心頭,安梨言捂着臉已經不想見人了。
見到何小志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都撤了,好好的五星級酒店,你搞得跟大排檔似的真的好嗎?
何小志不以為意,剛要攬住安梨言的肩膀,卻被一道凜冽的視線燙的收回了手。
何小志撇過去,什麽都沒有,就像是産生了錯覺似的。
何小志暗暗心驚,而後說:“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高調,學校貼吧我都挂了置頂,我就是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言有多優秀。”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安梨言有些無奈,已經想象的到別人又要怎麽編排他了。
“行吧,你高興就好。”
何小志帶着他們進了包間安排好座位後,開始新一輪的演講。
安梨言正好坐在鄭海陽的右邊,陸程坐在他的右邊。
“陽哥,你說的那個簽約,我考慮了一下,覺得可以,哪天可以簽合同?”
安梨言是個不愛操心的性格,如果有這麽一個人幫他處理社交的問題,他倒是可以專心準備畫畫了。
“哪天都可以,看你時間。”鄭海陽看着就是那種成熟穩重的人,說話也是這樣,不會讓人不舒服。
安梨言笑了,“那就周一吧!”
安梨言一直在和鄭海陽說話,聊的都是專業上的事,忽略了身邊的陸程。
很快肩膀被推了推,安梨言側頭去看,聽見陸程說:“我是左撇子吃飯不方便,和你打架,咱們兩個換一下。”
安梨言沒有多想站起身和陸程換了位置,換好位置安梨言才覺得不對勁。
他怎麽記得陸程是用右手吃飯來着,這會兒怎麽就成左撇子了?
安梨言抱着膀看戲,他倒要看看陸程怎麽用左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