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晚要不要住我這
第23章 今晚要不要住我這
最後陸程真的答應了,不是玩笑、也不是敷衍,就這樣出乎意料的答應做他的男朋友。
不過陸程也是雞賊加了個限定條件,安梨言期末考必須及格,不然就要再說了。
再說是什麽意思,那不就是沒戲了嗎?
安梨言犯了難,及格比殺了他還要難,這麽一看,陸程還不如不答應。
陸程就像是窺探到了安梨言的心思,鼓勵他一定可以,還說會幫助他進步。
安梨言瞬間鬥志滿滿覺得學習也不是什麽難事,那他簡簡單單努力一下好了。
為了能夠成為陸程真正的男朋友,安梨言開始努力學習,圖書館、自習室、家裏的書房,都是他學習的戰場。
時間緊任務重,安梨言還向其他同學要了筆記和老師劃過的重點。
眼看就到考試周,給他努力的時間不多了。
忙碌了半個月,與陸程聯系的時間少之又少,不是安梨言不想聯系,而是因為陸程在照顧陳桂香。
前幾天他去看望過陳桂香,陳桂香的病情已經穩定,說是這兩天可以轉去敬老院。
陸程沒辦法照顧陳桂香,她自己一個人在家不方便也不安全,于是去敬老院是最好的選擇。
安梨言實在是不懂,祖孫倆研究來研究去,怎麽就沒有陸瑾瑜的事,這個兒子好像存在感不強啊!
周五晚上,何小志病恹恹的向安梨言發起喝酒的邀請,又學習了一周,安梨言覺得自己都發黴了,于是丢掉書本果斷奔向酒吧的懷抱。
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吐槽安梨言的圍巾,何小志扯着安梨言脖子上的圍巾道:“阿言,你什麽時候愛上養生了,還知道戴圍巾了,你曾經可是打死也不戴毛絨絨的配飾。”
“你怎麽說的來着,脖子上套個毛箍難看死了。”
安梨言煩躁的将同學送的圍巾扯掉丢在一旁道:“你管我,你又不抑郁了,剛才不還是要死要活的。”
何小志自從做了臨終關懷的志願者,整個人都變了,以前嘻嘻哈哈不知愁滋味,現在愁眉苦臉吐露人生真谛。
這兩天剛送走一個小女孩,具體什麽病安梨言沒有問,只知道挺痛苦的。
何小志心疼之餘也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你說,人活着究竟是為了什麽?”
“不知道。”安梨言回答的言簡意赅。
這個命題實在是宏大,安梨言的知識面不夠回答這個問題,也回答不好,他也不知道人為什麽要活着。
何小志與安梨言對視一眼,舉杯相碰同時喝光了杯子裏的酒。
喝了酒,心裏的陰郁一掃而空,何小志轉移了話題,“你和陸程最近怎麽樣了?”
放下酒杯,安梨言靠着沙發微醺,“陸程給我做了三年計劃,五年目标,甚至研究生導師都給我選好了。”
安梨言一開始以為只要期末及格就好了,可惜他想錯了,陸程說的是長久的發展,還想讓安梨言和他一起出國。
陸程的說辭是,安梨言的專業更适合去國外進修,可惜安梨言并不想出國,更沒想過和陸程一起出去。
他們之間的緣分應該挺不到出國也就崩了。
安梨言覺得好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高考的時候我要是能遇到這樣的老師,可就飛黃騰達了。”
未來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你根本就不用多想,按照他的計劃走,肯定可以出人頭地。
何小志聽着安梨言的吐槽,突然間心生羨慕道:“阿言,別說我還有點羨慕你,陸程會規劃你的未來,那他是把你加入了自己的人生計劃,他是在乎你的。”
安梨言一頓,拿着酒杯忘記了喝,這個點倒是安梨言沒有想到的,當時只覺得陸程是故意為難他,現在倒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這句話讓安梨言的心情好了很多,嘴角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刻苦學習都值得了。
喝光杯子裏的酒,安梨言調侃道:“你羨慕個屁,小簡不是對你更好嗎?你們才是真愛,我的一切都是假的。”
何小志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麽很久之後才回神。
“你說,小簡真的喜歡我嗎?”
何小志問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那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不喜歡為什麽要和你在一起?”
何小志已經通過了考驗,徹底贏得了許行簡的心,何小志為此還買了個單身趴慶祝自己最後一次單身。
何小志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怪怪的。”
“我有的時候覺得小簡對我挺冷淡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小簡不就這樣嗎?你第一天認識他?”
許行簡一直都是個稍顯冷淡的人,但人不錯,只是性子熱絡不起來。
何小志自己琢磨了琢磨,也認可了安梨言的說辭,很快他信誓旦旦的說:“那我就給他捂熱了,讓他變得熱情點。”
“對了,有個事我一直沒和你說,你幫我分析分析。”
安梨言擡眸看過去,“志哥,你說。”
何小志坐過來一些,貼近安梨言的耳邊小聲說:“你還記得上次計算機比賽嗎?小簡托我買兩片那個藥,我也不知道他要幹嘛,還以為是要和我用,結果就沒有結果了。”
“你說,他一個好孩子買這個做什麽?”
說完悄悄話,何小志一副思考狀,安靜又深沉。
安梨言也是疑惑,“我怎麽知道?”
“你說小簡是不是恨什麽人,打算給別人下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何小志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呸呸呸,小簡可不是那樣的人,絕對不會的。”
安梨言将酒杯遞過去,笑道:“志哥,我知道你适合做什麽了。”
何小志問:“做什麽?”
“寫小說,想法是真特麽多。”
“我謝謝你。”何小志翻了個白眼。
正喝着酒,陸程的消息發了過來。
陸程問他在哪裏,說是要來給他送上次的禮物。
安梨言看了一眼時間,眼看就要十一點了。
【安梨言:奶奶那邊能離開人了嗎?】
【陸程:今天辦好了手續,已經在敬老院了。】
【陸程:我不方便過去嗎?】
安梨言倒沒有覺得不方便,只是覺得陸程有點太折騰了,這個點應該點早休息。
【安梨言:怕你太累了。】
【陸程:這會兒正好有時間。】
再拒絕就是安梨言不懂事了,于是安梨言給他發了段語音,“那你打車過來吧,不要心疼錢,未來男朋友給你報銷。”
說完這話,安梨言美滋滋的笑了出來。
何小志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都說戀愛使人變笨,阿言,你不會是喜歡上陸程了吧?”
“喜歡個屁。”安梨言起身道:“你自己喝吧,我回去一趟。”
“切,妻管嚴,你咋不拒絕呢?就知道拒絕我。”何小志抱着膀有些不滿,“拜托,是我先約的你。”
見何小志真的不開心了,于是安梨言妥協道:“上次你不是說要給我辦慶功宴嗎?我同意了,你辦吧!”
安梨言的比賽獲了獎,何小志比他還興奮說是要好好慶祝一下人生的第一個獎,安梨言拒絕了。
他不想那麽熱鬧,況且也不是什麽大獎,實在是不用那麽誇張。
聽到這話,何小志終于笑了出來,“我的言你就等好吧,哥哥我一定好好辦。”
“對了,記得把陸程帶上,哥哥晚上讓你占便宜。”
安梨言出聲警告,“不許出幺蛾子。”
鑒于前幾次的失敗,安梨言已經不敢有小動作了,陸程真的會生氣的。
“放心吧,不搞事情,只灌酒。”
安梨言還是覺得不放心,“志哥你給我安分點。”
叫了代駕回家,安梨言出了電梯看見了蹲在門口睡覺的陸程。
他疲憊極了睡的很安穩,電梯的開了又關都沒有醒。
這麽累了為什麽不回家休息,跑他這來送禮物不是更累了嗎?
安梨言蹲下來,摸了摸陸程的眉骨、還有鼻梁。
睡夢中的人幽幽轉醒,陸程打了個哈欠道:“你回來了?”
陸程像是沒睡醒似的,貼了貼安梨言的手,好似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大狗。
“進屋吧!”
安梨言按了指紋鎖打開進戶門,對陸程提出了邀請,“今晚要不要住我這?”
害怕陸程誤會他有別的心思,安梨言補充道:“我家還有個房間。”
陸程跟着他進入玄關,視線一直落在安梨言脖頸的圍巾上。
“你有圍巾了?”
突兀的話打了安梨言一個措手不及,他要留陸程住宿,陸程怎麽就關注到圍巾了。
安梨言扯掉圍巾道:“別人送的。”
“誰送的?”
安梨言頓了一下說:“鄭海陽,就是負責我比賽的學長,這段時間學習對我幫助也挺大的,他說買多了正好給我一個我覺得挺暖和的就收了。”
陸程站在玄關沒有換鞋,而是說:“哦,那算了,我先回去了。”
怎麽又要走了,你可剛進來。
安梨言一步跨過去,用身體擋住大門道:“不進去坐坐嗎?況且你還沒送我禮物,怎麽就要走了?”
安梨言瞟了一眼陸程手裏的袋子道:“是這個袋子嗎?裏面裝的什麽?”
“圍巾。”陸程說話真是簡潔。
“我喜歡圍巾,”安梨言繼續擋着大門不讓陸程走,俯身扯過袋子将圍巾拿了出來。
白色的圍巾很厚實,摸起來也是軟軟的。
安梨言将圍巾圍在脖子上,圍了好幾層,很快出汗了。
真熱啊!
“好看嗎?”
陸程說:“好看。”
聞言,安梨言趕緊扯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打量着圍巾安梨言發現上面沒有商标。
陸程說:“這是我自己織的。”
安梨言更加愛惜了,抱在懷裏說:“你還有這手藝?我喜歡。”
陸程沒有說話,但看上去好像有點熱,臉都紅了。
一直站在玄關不是辦法,安梨言拉住陸程的手說:“今晚別回去了,住我這吧!”
“你放心,我堅決不搞小動作,一定不占你便宜。”
陸程笑了,揉了揉安梨言的腦袋道:“你想什麽呢?”
見陸程開始換鞋,安梨言松了口氣。
他只是看陸程太累了,不想再讓他折騰。
抱着圍巾往裏走,餘光瞥見陸程拿起了鄭海陽送的灰色圍巾。
安梨言回頭問:“怎麽了?”
陸程拿着圍巾直接丢進了垃圾桶裏,“不合适你,丢了吧!”
“圍巾有一個就好了。”
感覺陸程說的是圍巾又不是圍巾。
安梨言微頓,暗道陸程還真是奇怪,一個圍巾而已不适合也不至于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