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深沉而悲哀地道:“煥煥,夠了……真的夠了。”
程煥被拉住動不了,掙紮了半天,突然鎮定了下來,嘴邊劃開了一個詭異的笑,他對着柳岸道:“柳岸,我佩服你,你在我和陌陌之間左右逢源,讓我們兄弟差點反目,還終究得到了你想要的……不過,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你既然得到了柳氏,就別再妄想什麽愛情。別忘了,這柳氏,還是我和陌陌施舍給你的,就算你耍手段弄到了,也不過是柳氏的養子罷了,陌陌卻是正宗的大少爺。你還巴巴地跑回來,以為我們會搶你的柳氏嗎?我們當初給了你,沒有人稀罕搶!你就一個人守着它老死吧! ”
他的表情再也不是诙諧幽默的,搞怪輕松的,竟然帶着幾分惡意和暢快來。他說完便往門口走去,經過柳岸的時候,看也沒看他一眼。
沈陌看了看臉色慘白的柳岸,終歸不知該說些什麽,他追着程煥而去。
程煥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沈陌,臉上的神色卻無比輕松歡暢,似乎陳年的積郁已然散去:“陌陌,看他的眼神,似乎對你還有着舊情呢。”
沈陌搖了搖頭,看向了正朝他們走來的顏兮,道:“我卻沒有了。”
程煥看到了顏兮,眼神一眯,狐貍般地道:“我現在才覺得,你和顏兮般配着呢。”
沉淪
作者有話要說:~~~~~~~~ 好忙好煩……不過這文一定不會坑~ 接下來的生活安穩地很,沈陌卻覺得自己水深火熱了,根源還在于連蒙帶騙還撒着嬌搬進他家的顏兮了。那孩子毫不顧慮,簡直把他家當自己家一樣,完全不客氣。從被蹂躏多時的廚房到格局大改的浴室,沈陌無奈卻又寵溺着。更別提某個雷雨天顏兮慘兮兮地從客房抱着被子跑到主卧,在他面前裝出一副可憐樣,受不住的沈陌就連最後的主權也丢了。
床邊躺着一個時時刻刻觊觎自己,好多次都想往自己身上撲的白眼兒狼,沈陌磕磕絆絆地保衛着後面的貞操,簡直沒一天有好眠,更別提還得壓下一身火熱害怕自己化身為狼撲上去。原來和柳岸在一起的時候,沈陌也有過獻身的念頭,不知怎麽的,柳岸總是興致缺缺的模樣,說到底沈陌後面那塊風水寶地也還是個雛。
沈陌有時候想,顏兮這種人,真是為達目的不惜折腰,過去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柔柔軟軟羞羞澀澀的模樣,沒想到自己退一步他進一步,實質上卻是不容違逆的人。
話是這麽說,沈陌還是被顏兮養得白白胖胖,最煩心的還是公司裏那點事。
沈陌坐在椅子裏,昨晚陪各種官員應酬忙活了一整晚,醉酒的後遺症就是頭疼得厲害,一抽一抽地疼着,簡直沒一刻安歇。顏兮從後面環抱着他,雙手在他的太陽穴上揉按着。
程煥闖進來時就見到這麽一副場景,一時不由地肉麻地直往後退。他站到門邊,手都握到門把手,沈陌就突然來了一句:“什麽事?”
自從那天之後程煥表面滿不在乎,還是消沉了很久,基本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他聽到沈陌問他,倒也沒有立馬回答,而是調笑道:“以前只能看你像個保姆似的哄着柳大少爺,現在倒是風水輪流轉,輪到你被像個大爺似的供着啦?”
沈陌哼笑幾聲,顏兮理都不理他。
程煥倍感無趣地撇嘴:“你原來把柳岸當媳婦兒寵,現在你自個兒是媳婦兒了麽?”
沈陌擡眼,裝作沒看到顏兮嘴角的笑,郁悶地認輸:“好了,說說正事吧。”
程煥嘆了口氣,拿出了幾份文件:“我們的形勢很不好,那金鷹島怕是争不過柳氏的了,更何況……”
沈陌接過程煥手中的文件,呆怔半晌,才道:“和小鳶訂婚?倒真是好打算。”
程煥苦笑道:“也不是不能想象吧,簡鳶自從見了柳岸,就跟失了魂似的,圈子裏還有誰不知道?簡玉明就這麽個寶貝女兒,什麽事不依她。現在年紀是小了些,先訂了婚,過幾年大了在結也是一樣的。”
沈陌的表情有幾分奇異,掙紮半晌似哭非哭地道:“這也沒有辦法,只是怕會苦了小鳶,她這麽小,懂什麽呢。”
程煥倒是滿臉無所謂:“就那個小姑娘,精着呢,為她擔心不如為你自己。柳岸眼看着就是向着你來的,你倒是要小心。”
沈陌臉色漸漸沉凝下來:“所以我們一定要招到這次标……”
程煥撇嘴:“哪有你說說這麽容易?柳氏和簡氏一聯姻,怕是大局就定了。”
沈陌撫着桌角,看了眼不出聲的顏兮,對程煥道:“你去聯系下最近參與的那家TNL,他們剛從美國回來根基不穩,和我們合作吞了這塊地也好比什麽都不剩。”
程煥點點頭:“行,我去試試。”
事情往往是說說容易做起來難,和TNL的談判一直進行地不順,柳岸和簡鳶倒是匆匆忙忙地訂了婚,連請柬都發到沈陌手上。沈陌呆呆地看着那封制作精美的請柬,拿着杯紅酒就是一夜不眠。
顏兮躺在床上,沈陌以為他睡着了,沒想到顏兮偷偷地從被縫裏瞄着他的背影,也是一夜難眠,眼裏閃着的,都是些複雜沉郁的色彩。
晃眼間,顏兮的生日就要到了。
沈陌一直糾結着要送顏兮什麽禮物好,這個那個總是覺得不合心意,想着去問他,看他平日眼裏火熱熱的一些東西,沈陌猜都能猜出來他要什麽,一時竟然進退不得。
那副畫倒是挺好的,沈陌想想也覺得顏兮會喜歡,可是有些東西總在心口難開,畫一送出去和當面表白也沒什麽分別了,這樣一來總讓他覺得頗有些拉不下面子,或者說,他到底還沒想好要不要就這麽和顏兮在一起。
沈陌自己知道,他自個兒就是個再死心眼不過的人,一旦決定了敞開心扉和某個人在一起,就是抱着一輩子的心,任對方搓圓搓扁毫無反抗之力。倒不是他不信任顏兮,可是他們之間的事情終究沒有那麽簡單,很多時候沈陌作為年長了很多的人不能一腔熱血就奔上去了,到底得深思熟慮。
生日說到就到了。那天晚上顏兮纏着他把家裏布置得跟個燭光晚餐似的,還不知從哪裏淘來了一堆花,不顧沈陌的阻攔把家裏布置得花團錦簇的。沈陌看着大變樣子的家不由嘆笑,卻也拗不過壽星的要求。
沈陌原先給柳岸不知做過多少頓飯菜,卻還沒好好地給顏兮做過一頓,倒是常常自己被養地跟只長剽的豬一樣,時時刻刻有種被養肥了待宰的感覺,幸福之餘也有些惶恐。今天是顏兮的生日,自然要好好地回饋壽星一頓。
顏兮靠在廚房的門口,看着沈陌披着圍裙,裏外忙活的模樣,不知怎的就起了點色心,将對方壓在桌子上親,差點連菜都糊了,被沈陌敲了好幾個暴栗這才安穩下來,一臉傻乎乎的幸福笑着。
沈陌洗手作羹湯,一道道菜精致地不行,面上卻也帶着幾分嚴肅正經,其實心裏忐忑地要命,他想來想去,還是想要先把那幅畫緩一緩,就準備了一個銀質的打火機作為禮物,也不知道顏兮會不會喜歡。
他做完了菜,端出去正要将禮物拿出來,卻愕然地發現顏兮手裏捧着那幅畫,笑得開懷:“原先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你心裏有這麽帥呢,這是送我的禮物嗎,我很喜歡。”
沈陌黑了臉,看到桌上那瓶名酒,看來是顏兮自個兒為了找好酒翻箱倒櫃看到的。他無奈地承認了:“喜歡就好……我這還有個打火機,也是送你的禮物。”說是這麽說,臉色卻漸漸紅了。
顏兮看着他,卻一臉興味十足的表情,最後笑着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只要是你送的,什麽我都喜歡。”
一頓晚餐吃得兩人心滿意足,沈陌看着一臉欣悅的顏兮,突然覺得忙活了一晚也沒什麽,這人開開心心的,比面子啊什麽啊都重要,想開了之後以往困擾着他的一些東西也就煙消雲散了。
到了床上,顏兮又和以往一樣,猛地撲上來把他壓倒在床上就吻。沈陌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抓住了顏兮不斷游走的手。
顏兮不像是往常一般的玩鬧,面上帶着幾分火熱和堅定,看了他半晌倒是笑開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別想着逃了。上我或者被我上,選一個吧。”
沈陌的臉都要皺成苦瓜,沒想到今天一整天做牛做馬,還把畫都獻出去,還是逃不過獻身的命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一時不由吶吶:“能兩個都不選嗎?”
顏兮哼笑着,傾下身去。沈陌猛地一驚,某個要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