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的懲罰
第十五章 他的懲罰
景棠被他捏住臉頰,眼神開始飄忽,心裏咯噔,他還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不禁暗暗叫苦,早知道他就不嫌浪費時間了,還差點連累別人。
有些發愁,不知道陸辭對他的懲罰是什麽。
他垂頭喪氣,道:“陛下,我真的知道大錯特錯了,以後再不會了。”
陸辭笑了一聲逼近他,捏了捏他的臉:“朕看你是不長記性!朕一再的強調,讓你好生養着身子,争取早日痊愈,你呢?你是如何的?今日最令朕生氣的人就是你!”
景棠蜷縮了下手指。
陸辭越說越是逼近,兩人呼吸間交錯,對方的氣息愈發清晰可聞。
他“呵”了一聲道:“景棠,你最會讓朕生氣了。”
景棠鴉羽般的長睫微顫,面前陸辭一張放大的俊臉,似乎快要親上他的臉似的,不自在的腦袋往後仰,聲音發輕:“陛下,你別生氣……”
陸辭看他往後仰着腦袋,露出修長的脖領,白皙如玉,肌膚印着微微燭光,仿佛要從裏頭也透出光似的,放在他臉頰上的手,忍不住順滑下來,輕輕捏住小巧精致的下巴,目光有些晦暗,他再次往前逼近。
景棠見狀不得不又往後退開,白皙的耳廓開始泛紅。
陸辭見景棠往後逃離,他不緊不徐追趕過去。眼眸微微眯起,凝視着景棠慌亂的表情,如玉臉頰愈發緋紅,躲避的眼神。
景棠受不住他灼熱的視線,雙手抵在陸辭胸前用勁推他:“我真的知道錯了,真錯了!你起開……我困了想睡,想歇息了……”。
陸辭緩緩道:“哦?困了?真困了?”
景棠忙不疊點頭,急道:“真的,已經很晚了,該安寝就睡了!陛下處理了一整日的政務想必也是疲勞不堪,如此我們就快些歇息下。”
語罷他還為了讓陸辭相信,假裝打了幾個哈欠。
“小騙子,不長記性,該罰……”
多日同床共枕下來,景棠這個點哪有睡覺的?
陸辭嗤笑了一聲,磨了磨牙,終于按耐不住,在他垂涎了好久的白嫩脖間輕咬了一口。
景棠渾身一顫,瞳孔驟然放大,他完全沒有防備被人這麽一咬,緊繃着的身子驟然發軟倒在榻上。
陸辭順勢壓了上去,鼻間嗅到景棠身上淡淡的藥香,他雙手撐在兩側,修長有力的胳膊直接将人牢牢鎖在方寸之間。
他傾身湊近,先是在他脖領處嗅了嗅,随後又咬上那修長的頸間,細碎的吻漸漸占滿了脖領上目所能及的區域,然後慢慢往上蔓延,落在精致小巧的下巴上,繼續往上落在了鼻尖,最後落在眼角下方的淚痣上,輕輕吻着。
“……你幹什麽?放開我!”
景棠從被他禁锢在身下的時候,就用雙手推他,無奈面前男人仿佛是一座鐵山,怎麽也推不動。他被陸辭纏綿悱恻的親吻,弄的渾身無力,癱軟在榻上,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心口起伏着,他只能縮着腦袋,想躲卻躲不過。
他只好求饒:“我錯了!懲罰到這結束了可好?別親了,你親的我不适,不要了,求你……”
陸辭不止充耳不聞,反而還惡劣的變本加厲,探出修長的手指扣着景棠下巴,吻的淚痣的嘴唇也加深了幾分力道,他聲音暗啞,呼吸微急促:“不可以不要,這是懲罰……”
景棠心跳驟然加快,這般細致的親吻從未有過。
他眼底漾起一汪水波,仿佛春日裏的海棠被連綿春雨打濕淋透,霧蒙蒙的眸裏閃着羞怯、迷茫與難堪,眼尾泛紅。
陸辭的吻往上落在他的眉間,溫柔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漸漸順着滑向緋紅的耳廓,在耳尖輕輕一咬,穩了穩呼吸,聲音沙啞低沉。
“中秋節想不想出宮去玩?”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景棠不由顫了顫,聽到陸辭所言,有些迷惑看他:“你不是說了不讓我出宮嗎?”
陸辭又咬一口耳尖,低笑一聲:“要是你想,朕可以答應陪你出宮,你意下如何?”
景棠沒想到竟然峰回路轉,陸辭又突然答應讓他出宮了。
他心中一喜,連連點頭回他:“想的想的,我就是好奇宮外是什麽樣的,出宮去長長見識,會早些回宮的,不會讓你為我擔心。”
陸辭彎起嘴角,見魚兒上鈎,他不急不緩道:“既是如此,那朕陪你出宮,政務該如何處理?”
“啊?”景棠有些傻眼,“我不用你陪我,你政務繁忙,我自己出宮便可。”
陸辭搖頭,捏了捏他的臉,挑起眉梢:“放寶貝兒一人出宮,朕如何可以放心?卿卿貌美如花,到時候被人欺負了如何是好?”
景棠被迫與他對視,反駁道:“讓就讓侍衛跟着便成,這些人肯定可以護住我的,陛下不必擔心。”
“不行,你要出宮只能朕陪着你才行,可朕政務繁忙,若陪你出宮怕是回頭得挑燈夜裏處理堆積如山的奏折,但為了你,朕也不是不行。不過……”
陸辭眉眼含笑:“寶貝兒要如何謝朕?是不是該給朕一些好處甜頭呢?”
他目光炙熱盯着景棠,暗示着。
景棠:“……”
陸辭這個壞家夥!臭流氓!
景棠在心裏暗罵幾句,皺了皺眉,冷哼一聲:“那我便不去了,你就會找機會占我便宜!”
陸辭聞言,面露惋惜“哦?”了一聲道:“你不出宮了?宮外可是多姿多彩的很,朕想想……到時候到處張燈結彩,行人如織,還有各種雜技表演,舞獅子、噴火什麽的,你久居深宮,就不想去親眼目睹瞧瞧熱鬧?若是不想,那就罷了,就是可惜無法見到那些了。”
景棠豎着耳朵聽他所言,慢慢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幕幕的畫面,他确實很想去看。若是某日被發現了男兒身,都不知道還沒有命能看這一切了!
他眸光閃動,伸手拉了拉陸辭的衣袖,帶着渴望的語氣道:“想看!”
魚兒總算落網,陸辭不動聲色,依舊不急不慢道:“想去就主動些對朕,朕就答應陪你出宮。”語罷,他的目光落在景棠的唇上。
“……”景棠在心裏默默罵他。
他恨恨的想,反正陸辭每日不是抱他就是摟他,他們也親過,不差這一回!
“……那你把眼睛閉上,不許睜開。”他臉上愈發的發燙,抿了抿唇。
陸辭聞言,含笑的眼眸一暗,緩緩閉上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
“朕閉眼了。”
景棠深吸口氣,慢慢靠近他。
眼前人劍眉斜飛入鬓,棱角分明的曲線勾勒出他水墨般的面容,燭光給他渡上了一層薄薄的淡橘色,整張臉都變得柔和起來,而他閉着雙眼,竟然透露出一絲無害,似乎他不再是那個手握權勢的萬人之上的帝王,而是一位矜貴的世家公子。
景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從心口傳到耳際,此刻他竟然覺得陸辭的長相其實非常的好看。他分不清什麽感受,湊近那張臉,貼上陸辭的薄唇,然後閉上眼睛。
他的唇輕輕磨蹭了幾下陸辭的,随後就想退開。
下一秒,卻被男人伸手鉗住腰。
景棠迷惑睜開雙目,幾乎同時到陸辭也睜開雙眼,眼底一片暗色,灼熱的視線仿佛想把他拆吃入腹。
景棠下意識掙紮兩下還想躲,剛垂下頭,就被陸辭伸手捏了起來,然後傾身湊近他,再次壓上他的唇。
不同于他慢吞吞的動作,男人動作強勢,不容拒絕,疾風驟雨,吸吮纏綿。
景棠的臉緋紅一片,鴉羽般的長睫輕顫,被陸辭身上的氣息牢牢禁锢着,被他肆意的親吻,推着他的雙手也松軟了,眼底浮現一層一層的水霧,視線一點一點的迷離起來。
良久之後,陸辭終于退開他的唇,卻依然沒放開他,手指撫上他的唇角,神情滿足慵懶。
“這才是朕要的好處,你不給朕,朕只好親自來取,左右都一樣。”
……臭流氓!
景棠努力平緩呼吸,心髒在劇烈跳動,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恨不得錘陸辭一拳。
陸辭笑了聲,彎腰将他橫抱起來,往床榻穩步走去,放置其上,指腹摩挲着他的臉,神色愉悅道:“你先歇着,朕想起來還有件政務要忙。”
他語罷便腳底抹油匆匆離去。
出了殿門,長長呼出一口氣,感覺身體異樣,不由臉一黑,吩咐常寧:“給朕備上一桶涼水。”
常寧急忙勸道:“陛下,眼下天氣轉涼,洗冷水怕是不妥當,有傷龍體,還望陛下三思,龍體為重。”
陸辭暼了他一眼,皺眉:“少廢話,快下去準備。”
他身上燥熱,再不冷靜冷靜,他怕對景棠做出不好的事來。
常寧被訓斥的一縮腦袋,無奈點頭:“奴才這就去給陛下準備。”語罷急急忙忙的喊人去了。
常寧走後,陸辭靠着柱上,靜靜吹着晚風,擡頭是玉白的月亮,他想着殿中的景棠,慢慢勾起嘴角。
月色可真漂亮,他不禁想。
屋裏,景棠回過神來了,他慢慢蜷縮身體,摸上紅腫的嘴唇,臉上熱度不退,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心裏小人哐哐捶地。
陸辭這個流氓!就會占他便宜,還對他法式熱吻?!心裏像被貓撓一般,害臊、糾結種種情緒,他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惱怒的錘了幾下榻。
等陸辭帶着一身水汽回來,景棠還沒睡着,他轉着剔透的眸子看了眼陸辭,臉上又不禁發熱,匆忙說一句:“我睡覺了哦!”
随後把被子拉高,蓋住了他的臉。
陸辭見狀,走過去将人從被子裏挖出來,笑吟吟道:“睡覺把臉全蒙着作甚?想悶着自己嗎?嗯?”
景棠被他拉出來,瞪他一眼,又扒拉着被子道:“我今日就想悶着睡!”
轉念一想,提醒他道:“陛下已經拿了好處,答應中秋帶我出宮的事不能反悔!”
“放心,朕金口玉言,怎會言而無信?”
陸辭解下腰帶,落下外袍挂在一邊衣架子上,擡腿上榻将床帏放下來,躺在景棠邊上把人往懷裏一攬,揉了揉纖瘦的腰肢,拉高被子蓋好:“如今真的是不早了,快些安寝吧。”
景棠已經習慣了這人每晚抱着他睡,“嗯”了一聲,埋了埋腦袋道:“那我睡了哦。”
陸辭微微一笑,将人又往懷裏緊了緊:“嗯,朕也歇息了。”
殿內安靜下來,有宮人輕手輕腳進來吹滅燭臺,溫柔的月光透過雕窗緩緩流淌進來,不多時,床榻上的兩人已經呼吸平緩規律。
景棠的臉頰貼在陸辭胸膛上,兩人的青絲纏繞在一起,一室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