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
第 29 章
四年級結束後的暑假,前面一切似乎都還好,直到快要開學的八月份。達力和他的幾個小混混想要圍堵坐在秋千上的哈莉的時候,天氣突然變了。然後,達力遭到了攝魂怪的攻擊。
哈莉此時已經能熟練使用呼神護衛了,她驅散了攝魂怪,但是達力依舊被吓得不清。
就在弗農姨父大吼大叫的時候,她收到了魔法部的吼叫信——她要被霍格沃茨開除了。在被弗農姨父鎖在家裏的第四天,她聽到樓下有動靜。
她的想法是來了夜賊,她的腳從床上滑下來――但是第二個瞬間她意識到夜賊會降低他們的聲音,并且無論是誰在廚房裏移動都肯定不會這麽做以給自己惹上麻煩。哈莉從床邊的桌子上抓起了自己的魔杖并面對卧室的門站好,盡其所能傾聽着外面的動靜。下一刻,伴随着鎖發出一聲響亮的卡嗒聲她的卧室門開了,哈莉跳了起來。哈莉靜止不動地站着,通過打開的門洞盯着黑暗的上樓的樓梯平臺,豎起耳朵以便聽見更多的聲音,但是沒人上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快速的移動并安靜的走出了房間,來到了樓梯的最上端。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有人站在樓下客廳的陰影裏,從毛玻璃透過來的街燈的光照出了他們的側面輪廓,就她能夠盡力看見的而言大約有八到九個人,正在擡頭看着她。
“在你把某人的眼睛打爆之前,放低你的魔杖,”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
哈莉的心髒不受控制的狂跳。她認得這個聲音,但是她并沒有放低自己的魔杖。
“是穆迪教授嗎?”她不确定的問道。
“我可不知道什麽教授,”這個聲音回答道,“我從來就沒有教過你們什麽東西,是嗎?下來,到這裏來,我們要見你。”
哈莉稍稍放低了魔杖,但是毫不放松的抓着它,同時也沒有移動腳步。她完全有充足的理由懷疑。她在最近九個月裏認為是瘋眼漢穆迪的家夥卻被發現完全不是穆迪,而是一個冒名頂替者,一個冒名頂替者,而且更糟糕的是,在她被揭穿之前她還試圖殺死哈莉。但是在哈莉決定下一步行動之前,另一個稍稍沙啞的聲音傳到了樓上。
“沒事了,哈莉。我們來帶你走。”
哈莉的心髒急速的跳動着。她同樣認的這個聲音,盡管她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
“盧、盧平教授?”她難以置信卻驚喜地問道,“是你嗎?!”
“我們幹嘛摸黑站着?”第三個聲音說道,這個聲音是完全陌生的,是個女人,“熒光閃爍。”一根魔杖發出了閃光,魔法的光亮照亮了整個客廳。哈莉眨了眨眼睛。下面的人都擠在樓梯腳上,專心的盯着哈莉,有些人甚至象蘇格蘭鲱魚一樣仰起頭以便看的更清楚。
萊姆斯·盧平站的離哈莉最近。盡管他還年輕,可看上去十分疲倦,一臉病容,他的頭發比哈莉一年前與她道別時看來更加的灰白,而且他的長袍也比以前多了幾塊補丁,更加的破舊不堪。不過,他望着哈莉時臉上綻開一個溫暖的笑容。
“哦呵,她看上去就象我想象的那個樣子,”說話的女巫拿着她那根在高處發光的魔杖。她看上去是這群人裏面最年輕的一個她有着一張愛心形狀的臉,眼睛烏黑閃亮,短而尖的頭發是紫色的,呈現出一種狂暴的陰影。
“你好,哈莉!”
“是的,我知道你的意思,萊姆斯,”說話的是個禿頂的黑人巫師,他站在後面最遠的地方――他有着深沉緩慢的聲音,并且在他的耳朵上帶着一只金環。
“她看起來像極了莉莉。”
“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跟詹姆一樣亂糟糟的頭發。”
後面的一群巫師叽叽喳喳地議論着。
“你十分确定是她嗎,盧平?”穆迪粗聲粗氣地問道,“如果我們帶回去的是某個該死的模仿者那就好看了。我們應當問她一些只有真正的波特才知道的問題。否則,除非有人帶了吐真劑。”
“哈莉,你的守護神是什麽形狀的?”盧平問道。
“一只牝鹿。”哈莉緊張不安的說道。
“就是她,穆迪。”盧平回答說。
随後盧平向哈莉一一介紹了身邊的人,那個一開始說話的女人叫尼法朵拉·唐克斯,她不喜歡別人叫她名字,所以大家都喊她唐克斯——哈莉喜歡極了她特殊的紫色頭發。
他們将哈莉帶走了。臨走前給她看了一張羊皮紙,上面是鳳凰社的位置。
“什麽是某某指令――?”到達的時候,哈莉開始提問。
“不是這裏,孩子!”穆迪叫道,“直到我們進去為止。”哈莉再次看了看周圍的房子。他們現在正站在11號的外面,她看看左邊是11號,然後看看右邊,卻是13號。
“但是哪裏才是――”
“努力回想你剛剛記住的東西,”盧平溫和地說。
哈莉開始回想,不久她就到達了格裏莫廣場12號的地方,除了一扇被敲碎的門現在出現在11號與13號之間以外,其餘部分都是肮髒的外牆和污穢的窗戶。無論這些東西從外面哪個方向看,都象是另外一家多出來的部分。哈莉對着它打了一個哈欠。11號房家中的音箱轟隆作響。很顯然住在裏面的麻瓜什麽也感覺不到。
穆迪在後面推着哈莉并大聲叫道:“快過來!”
哈莉走上舊的臺階,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新多出來的大門。它的黑色油漆已經破爛不堪并且滿布刮痕。銀色的門把手已經扭曲成了一個蛇形。在大門上既沒有鑰匙孔也沒有信箱。盧平掏出魔杖敲了大門一次。哈莉聽見大門發出一陣響亮的,金屬質感的卡嗒聲,聽起來好象是一條金屬鏈子發出的聲音。大門吱吱作響的打開了。
“快進去吧,哈莉,”盧平小聲說道,“但是不要到處亂走,并且不要碰任何東西。”
哈莉走進了幾乎完全黑暗的大廳。她能夠聞見一種潮濕而多灰塵,并且帶有腐敗的甜味相混合的氣味,這個地方給人的感覺就象一個已經被人遺棄的建築物。她從肩膀往後看去,其他人整齊的跟在她的後面,盧平和唐克斯手裏拿着她的旅行箱以及海德薇的籠子。穆迪站在最上面一層臺階上,并且正在用那個打火機恢複外面被熄滅的街燈,光線飛回了燈泡裏,在穆迪一瘸一拐的走進來并關上大門之前,那個小廣場又立刻重新籠罩在一片橘黃色的光線之中,而穆迪已經關上了大門,所以這個大廳就變得完全黑暗了。
随後,屋裏的一個房間門被打開了,出現了一頭長長的鮮紅頭發,“哦,好久不見,哈莉!”說話的是金妮,她的臉上一片明亮,随後哈莉又看見了門後的赫敏、羅恩和塞德裏克。金妮的媽媽莫麗·韋斯萊走了過來,她熱情地跟哈莉打招呼,并讓她先跟其他的朋友敘敘舊。
一個暑假沒見,金妮又變漂亮了,而滿臉的雀斑則讓她更添了一些俏皮,她站在塞德裏克身旁兩人就像一對金童玉女。赫敏幾乎還是老樣子,一頭濃密的棕發和一對兔子似的大門牙——它們被她施了咒語,現在看起來縮小了一圈,倒是她身旁的羅恩長高了不少。
然後哈莉才得知,他們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來到了鳳凰社,卻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那是因為鄧布利多不讓!不然我們肯定第一個告訴你。”
“鄧布利多不讓?為什麽?”
正在抱怨之際,喬治和弗雷德走了進來,帶着他們的新發明——“順風耳”。弗雷德發出了一聲深深的嘆息。“慚愧啊。我真的想知道斯內普在幹些什麽?”
“斯內普!以對待哈莉态度惡劣而著稱的斯萊特林分院院長?”哈莉很快的說道,“他也在這裏嗎?”
“是的,”喬治說道,他小心的靠近門口并坐在其中一張床上。弗雷德和金妮跟着他,“他正在提交一份報告。這是最高機密。”
“斯內普就是個飯桶。”弗雷德懶散的說道。
“他現在是我們這邊的。”赫敏責備的說道。
金妮對赫敏的論調嗤之以鼻:“不要阻止那個家夥成為一個飯桶。因為他也是這麽看我們的。他看人的眼神似乎在說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是蠢貨。
比爾,我的大哥,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他在非洲替古靈閣工作時還在念叨着他以前的魔藥老師斯內普,我們都不喜歡他。”金妮繼續說道,好像這樣就可以解決這個争端一樣。
……幾個人争論着。然後他們又小心翼翼的從樓梯欄杆看過去。下面黑暗的大廳裏站滿了巫師和女巫,其中包括先前把哈莉從女貞路接過來的幾人。他們都在一起興奮的小聲交談。在這群人的最中間的位置,哈莉看見了一個頭發平直烏黑的家夥,他有着典雅的鷹鈎鼻,擺着一副高傲又譏諷的神情,那正是斯內普。哈莉斜靠在欄杆上。他十分好奇斯內普在為鳳凰社做什麽事情……但是,他們走進了另外一個房間,然後把門鎖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根細細的,顏色鮮豔的繩子出現在哈莉眼前。一擡頭他就看見弗雷德和喬治兄弟站在樓梯平臺的上方,小心翼翼的放低順風耳,并将它伸到緊閉且被施了消聲咒的房門前。
“如果說誰最有知情權,那應該是哈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似乎是盧平,“如果不是她,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伏地魔已經回來了。”
“她還是個孩子,不應該卷入這些紛争裏面。”
“她不是孩子了,莫麗。”另一個聲音說,也很熟悉。
“那她也不是大人,布萊克!她也不是莉莉——”
“她也不是你閨女。”亞瑟·韋斯萊的聲音補充道。
“不,我是她的教父……”
“好感人的父愛呀,布萊克。”斯內普充滿譏諷且極有辨識度的聲音傳來,“沒準波特長大之後會成為一個罪犯——就像她的教父一樣。”
“這事跟你沒關系,西弗勒斯。”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跟她說。”
“我心裏有數。”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她?”
……
克魯克山被動來動去的順風耳吸引,然後,樓底下的那只順風耳就被克魯克山叼走了。
“該死的,”哈莉聽見弗雷德小聲咒罵,沒過多久,緊閉的那扇大門打開,然後關上。穿着反複熨燙到泛着黑色光澤學士服的斯內普走了出來,然後快速地穿過走廊,他大衣的背後有一個熟悉的裂口,使他走起路來就像在背後拖了一條邪惡舞動的分叉舌。随後,“嘭”的一聲,大門被關上了。
“斯內普從不在這裏吃東西。”金妮平靜的告訴哈莉。
随後,陸陸續續又有一些巫師離開了。
等了一會,金妮又說,“感謝梅林,我們下去吧。”
當他們經過牆上那排小精靈頭顱的時候,他們看見盧平,韋斯萊太太和唐克斯正在前門,在那些巫師們走了之後,許多的大鎖和門栓魔術般的鎖上了。
“我們在下面的廚房吃飯,”韋斯萊太太在樓梯底部碰見他們的時候小聲說道。“哈莉!親愛的!如果你掂起腳尖通過這個大廳的話廚房就在那頭的門後面――”
嘩的一聲。
“唐克斯!”韋斯萊太太回頭驚訝地叫道。
“對不起!”唐克斯躺在地上,“都是那個愚蠢的傘架,我已經第二次被它拌倒了――”但是她後面的話被一陣恐怖的、撕裂耳膜的、充滿血腥的尖嘯聲淹沒了。
那個蛀蟲出沒的窗簾哈莉早些時候已經經過,當時後面并沒有門。可是這一刻,哈莉想他正在從一扇窗戶向外看,窗戶後面有一個頭戴黑帽的老太太正在大聲尖叫,仿佛她正在被拷打――然後哈莉意識到那僅僅是一個真人尺寸的肖像,但是這個卻是最真實、最讨厭的,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這個老太太正在流着口水,她轉動眼球,臉上蠟黃的皮膚在她尖叫的時候伸展開來,而且在他們的身後,其他的肖像也被驚醒,并且同樣尖叫起來,因此哈莉實際上瞪着眼睛并且用手緊緊的捂住耳朵。盧平和韋斯萊太太猛沖上前吃力的拖着窗簾,想要蓋住那個老太太,但是他們關不上窗簾,而老太太叫的更大聲了,她揮舞着她的爪子仿佛要撕扯他們的臉。“第五次了!該死的!你們這些畜/生、賤/貨、肮髒和罪/孽之子,快從我家裏滾出去!雜種、怪胎、醜八怪,快從這裏滾出去!你們怎麽敢在這所房子裏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
唐克斯一遍又一遍的道歉,把那個巨大的、沉重的、巨人腿一樣的架子放回地板。韋斯萊太太已經放棄關上窗簾的行動,急匆匆的在大廳裏跑來跑去,用她的魔杖敲擊着每一幅肖像,同時有個長着卷曲黑頭發的人,面對着哈莉從一扇門後面跑出來。
“閉嘴,你這個可怕的老巫婆,閉嘴!”他抓着韋斯萊太太放棄的窗簾大吼着。老太太的臉色發白了。
“哦!是你!”她大聲怒嚎,眼睛瞪到最大的盯着這個人,“純血的叛徒、家族的恥/辱,我生下的孽/子!
“我說了――閉――嘴!”這個人咆哮道,随着一陣巨大的努力,他和盧平竭盡全力終于再次關上了窗簾。
老太太的尖叫聲消失了,連回聲也沒有,大廳一片寂靜。微微的有些喘氣,并且把長長的黑頭發從眼睛前面抹開,哈莉的教父小天狼星将臉轉向了他。
“你好!哈莉!”他板着臉說道,“我看你已經見到我媽媽了。”
“你的――?”
“沒錯,我親愛的好媽媽,”小天狼星嘲諷似的說道,“一個月以前我們就想把她的畫像弄下來,但是她似乎在帆布的後面使用了永久粘貼咒……好了,在那些家夥全體醒過來之前,讓我們快點下樓去吧。”
“但是你母親的肖像在那裏幹什麽呢?”哈利迷惑不解的問道。他們現在通過大廳的門,并且走到了一條向下的石頭臺階處,其他人也跟在他們後面。
“沒人告訴過你嗎?這裏是我布萊克家族的房子,”小天狼星說道,“但是我是我們家族唯一的後代,因此這所房子現在是我的了——我将它給鄧不利多做指揮部。這大概是我能做的唯一有用的事情了。”
哈利本想有個更好的歡迎方式,但是她注意到小天狼星的嗓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枯澀和痛苦。她跟在教父的後面走到了樓梯的底部,并且通過一扇門進入了設在地下室的廚房裏。
廚房看上去和上面的大廳簡直一模一樣,陰沉黑暗,這是一個用粗糙的石頭牆圍繞起來的,洞穴一樣的房間,絕大多數的光線都來自房間最裏面的一團巨大的火焰。一股陰翳的濃煙懸在空中,宛如戰場的硝煙。看過去形狀猙獰的用重鐵制成的炊事用具和平底鍋,從黑暗的天花板上垂挂下來。在這個房間裏放滿了開會用的椅子,一張長長的木桌擺在椅子的中間,上面堆滿了卷起來的羊皮紙、高腳杯、空的葡萄酒瓶、以及一堆看上去好象是抹布的東西。
飯桌上,唐克斯正在把她的臉變來變去逗金妮和赫敏開心。而哈莉開始跟小天狼星交談。随即,小天狼星又抱怨起了斯內普: “聽着斯內普的報告,被迫讨論他的所有僞造的線索,好象他在外面出生入死,而我卻躺在這裏享受歡樂時光……” 小天狼星辛辣的諷刺道。
哈莉還想要繼續問斯內普怎麽會在鳳凰社裏的時候,小天狼星又開始說到打掃這個房子衛生的事情,直接岔開了話題。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