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
第 13 章
黑魔法防禦術是哈莉最期待的;在和伍德的對話之後,她希望她的抵禦攝魂怪課程快點開始。
“是的,”當哈莉在下課時提起他的諾言時,盧平說:“讓我看看……那麽就星期四傍晚的八點鐘左右如何?魔法史的教室應該夠大……我必須仔細地想想我們該怎麽做……我們不能把一個真的攝魂怪帶到城堡裏面練習……”
“他看起氣色仍然很不好,不是嗎?”當他們走下走廊,準備去吃晚餐時,金妮說:“你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哼!”突然從她們的後面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哼聲。赫敏坐倒在盔甲的腳邊,收拾她的袋子,她的袋子裏面裝滿了書,甚至關不起來。
“你幹嘛對我們哼?”金妮生氣的說。
“沒有呢。”赫敏用一種高亢的聲音說,自顧自的把她的袋子用力舉到她的肩上。
“有,你有,”金妮說:“我說盧平看起還是不太舒服,而你……”
“很好,這還不就對了?”赫敏用一種令人發狂的高傲眼光說。
“如果你不想跟我們說話,那就算了。”金妮喊道。
“很好。”赫敏傲慢地說,并且緩緩走開。
“她不知道,”金妮,憤恨地凝視着赫敏的背影說:“她剛剛正試着要我們再跟她說話。”
哈莉有些不知所措。上次金妮和赫敏針鋒相對還是在一年級開學的時候,但在因為斑斑的事情,她們又開始鬧別扭了。哈莉只覺得自己被夾在中間很難做人。
星期四晚上八點鐘,哈莉離開格蘭芬多魔法史的教室。當她到達的時候,那裏又黑又空,所以他用他的魔仗亮起了光,而不到五分鐘,盧平教授就出現了,他拿着一個大大的盒子,并且把它用力的放上在賓斯教授的書桌上。
“那是什麽?”哈莉問。
“另一個博格特,”盧平隐藏下他的鬥蓬裏說:“我從星期二就在城堡裏面找,而且非常幸運地,我發現這個躲在費爾奇先生的檔案櫃裏。我們可以它來模拟真的攝魂怪。當它看到你的時候,博格特将會變成一個攝魂怪,所以我們可以用它來練習。當我們不使用它的時候,我會把它放在我的辦公室裏;它會喜歡我書桌之下的一個碗櫥的。”
“噢,好極了。”哈莉說,她試着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麽惴惴不安的,而且很高興盧平找來了這麽一個好的代理——來替代真的攝魂怪。
“那麽……”盧平教授拿出他自己的魔杖,指示哈莉做同樣的動作。“我現在要教你的咒文是極為高等的魔法,哈莉……以一般巫師的标準是沒有辦法做到的,它被稱做守護神咒。”
“那要怎麽做?”哈莉緊張地說。
“很好,當它正确地執行時,就會以咒文召喚來一個守護神,”盧平說:“這種抵禦攝魂怪的方法就是……讓守護當作你和攝魂怪之間的盾牌。”
哈莉突然覺得出現一個海格一般大小的形象,手裏還拿着一個大棒槌。盧平教授繼續說:“守護神是一種正面的力量,攝魂怪所食的東西像是……希望,快樂,生存……但是卻不能讓人們真正的感到絕望,所以攝魂怪不能傷害它。但是我必須警告你,哈莉,這種咒文對你來說可能還太高等了。許多正牌的巫師使用它都有困難。”
“守護神看起來像什麽?”哈莉好奇地說。
“每一個巫師召喚出來的都是獨一無二的。”
“那麽要如何召喚它呢?”
“使用一個咒文,這個咒文只有你集中所有的精神在一個非常快樂的記憶上才會有效。”
哈莉大致回想了一下快樂的記憶片段。能确定的是,絕對不是在德思禮家發生的。最後,當想起第一次上掃把的時候,她馬上就決定了。
“我想好了。”她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有精神一點,她的胃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咒文是這樣的……”盧平清了清他的他的咽喉:“呼神護衛!”
“呼神護衛!”哈莉反複地念頌着:“呼神護衛!”
“有沒有努力地把集中力放在你的快樂記憶上?”
“……是的……”哈莉有些沒底氣地說,很快地強迫自己想到第一次騎上掃帚況。“呼神護衛……不對,呼喚……抱歉……呼神護衛,呼神護衛……”
突然她的魔杖端發出了嘶嘶的聲音;看起來好像一小縷銀色的氣團一樣。
“你看到了嗎?”哈莉興奮地說:“出現一點東西了!”
“非常好,”盧平微笑說:“對,然後……準備好要對抗攝魂怪了嗎?”
“是的。”哈莉握緊她的魔杖說道,并且走到無人的教室中央。她試着不讓自己想到別的東西,但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卻一直闖入……一瞬間,她好像又聽到她的母親……但是她不應該想那個,否則她會真的再次聽到她的聲音,而這不是她想要的……真的嗎?
盧平抓住盒子的蓋子拉開它。
一個攝魂怪慢慢地從盒子裏出現,它蒙着的臉轉向哈莉,一只閃爍的,疤痕累累的手抓住它的鬥蓬。在教室的周圍的燈光閃爍着。攝魂怪從盒子裏踏出來,開始默默地掃視着哈莉,帶着咔嗒咔嗒的深沉的呼吸聲。刺骨的寒意波侵襲了她……
“呼神護衛!”哈莉大聲喊着:“呼神護衛!呼神……”
但是教室和攝魂怪都沒有反應……哈莉想再一次放出銀白色的氣體卻失敗了,而且她的母親的慘叫比平常更大聲的在她腦袋裏回響着……
“不要哈莉!不要哈莉!請……沖着我來吧!別傷害她!”
“滾一邊去。蠢女人!”
“哈莉!”
哈莉痙攣地回到現實。她正躺在她身後的地板上。教室的燈光再度點亮。她不必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抱歉。”她喃喃自語,她感到疲憊,而且冷汗一直落到她的袍子裏。
“你還好吧?”盧平說。
“是的……”哈莉退到一張書桌之上,掙紮着爬起來倚靠着它。
“這給你……”盧平給了她一只巧克力蛙。“在我們再試一次之前,吃下這個。我本來就不認為你一次就能做成功;事實上,我本來就假設你可能會被吓到。”
“它正在做更壞的事,”哈莉喃喃自語,開始盯着青蛙的頭。“我聽到她的聲音比那個時候更大……而且他……伏地魔……”
盧平看起來有點擔心。
“哈莉,如果你不要繼續,我能理解……”
“我能繼續!”哈莉忽然激動地說,她把剩下的巧克力娃全放到口袋裏。“我一定要做到!如果攝魂怪又出現在我們和拉文克勞的比賽怎麽辦?我不能再一次摔下來了。如果我們輸了這場比賽,就絕對與魁地奇冠軍杯絕緣了!”
“好吧,那麽……”盧平說:“你可能要選擇其他的記憶,一個快樂的記憶,我的意思是,更能讓你心情愉悅的……當才那一個好像不夠強勁……”
哈莉努力的回想起去年格蘭芬多嬴得學院冠軍的時候,并且決定作為标的用的快樂回憶。她再一次地抓住她的魔杖,并且站到教室的中央的位置裏。
黑色的煙霧讓他感到陰森森的……一個巨大的模糊影像正向着他移動……然後傳來一種新的聲音,一個男人的聲音,恐慌地呼喊着……
“莉莉,把哈莉帶走!是他!快!快跑!我來擋住他……”
一個人的聲音從隔壁房間慢慢接近過來……門在瞬間炸開……他高聲的咯咯大笑……
“哈莉! 哈莉……醒醒……”
盧平正努力地輕拍哈莉的臉頰。不到一分鐘,哈莉就了解他為什麽躺在布滿灰塵的教室地板上。
“我這回聽到我爸爸的聲音了,”哈莉喃喃而語:“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他試着用他自己去阻擋伏地魔,為了幫我們争取逃跑的時間……”
哈莉突然發現在她臉上的汗混合着淚水。她盡可能的低下她的臉,假裝在綁鞋帶,偷偷用他的長袍擦掉它們,不讓盧平看見。
“你聽到詹姆的聲音?”盧平用一種奇怪的聲音說。
“是的……”哈莉臉頰僵硬。“為什麽……你認識我的爸爸?”
“我……我認識,事實上,”盧平說:“我們是在霍格沃茲的朋友。聽好,哈莉……也許我們今晚該到此為止。這個咒文是急不得的……我不能讓你再這樣下去……”
“不行!”哈莉再次站直說:“我還要繼續試!我想的事還不夠快樂,真正快樂的是什麽……真正快樂的是……”
她絞盡腦汁的想着真正快樂的記憶……她可以召喚出一個很好的,強壯的守護神的……
哈莉想到自己入學的時候的回憶——那個應該是最開心的了吧。她站起來再一次面對着盒子。只可惜她還是沒能成功,而盧平也不允許她今天再試了:“你再試的話我怕龐弗雷夫人會讓我見紅。快吃點巧克力蛙吧。”
哈莉有些不甘心地結果巧克力:“盧平教授?”她說:“如果你認識我的爸爸,你應該也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事吧?”
盧平很快地轉過來。
“為什麽你會這麽想?”他銳利地說。
“沒有……我的意思是,我不久以前才知道他和我爸爸在霍格沃茲是朋友……”
盧平的臉松了下來。
“是的,我認識他,”他接着說:“不過我現在認為你應該快點回去比較好,哈莉,它現在已經很晚了。”
不知不覺到了1994年的2月。
令人怨恨的寒冷天氣還是沒變。與拉文克勞的對戰期越來越接近了,但是哈莉仍然沒有訂購一把新的掃帚。每次上完變形課之後,他都會去找麥教授問火弩箭的消息,但是麥格一直不允許她拿回去。說是不能保證安全。
如果還有更壞的事,那就是哈莉的抵禦攝魂怪課程幾乎沒有她所期望的進展。幾堂課下來,當博格特變成攝魂怪接近時,她雖然每次都能産生一個不清楚的銀白色影像,但是她的守護神是太微弱了,所以不能讓攝魂怪離開。它都是像一個半透明的雲一樣盤旋着,當哈莉要把它打出去時就消失了。哈莉對自己覺得生氣,這個心病大概出在她潛意識裏想再一次聽到她父母的聲音。
“你把你自己要求放得太高了,”盧平教授在他們的練習的第四星期裏安慰她:“對一個十三歲的巫師來說,她甚至不明了完成守護神咒是一項多偉大的成就。你是不是認為輕易就可以成功了呢?”
“我想守護神可以……對攝魂怪或是其他的事,”哈莉沒無精打采地說:“例如使他們消失……”
“守護神的确能那麽做,”盧平說:“但是你已經在相當短的時間和空間裏維持它了。如果攝魂怪在你的下一場魁地奇比賽出現,你至少還可以維持到足以讓你回到地面上。”
“你說過如果有他們有一群就會變得非常困難,”哈莉說。
“我對你有完全的信心,”盧平微笑的說:“吶,這裏……你已經賺到了一種飲料……一種來自三只小掃把的小東西。你之前應該沒有喝過……”
随後的一個多月,前面的壞消息終于變成了好消息。哈莉如願以償地在比賽之前拿回了火弩箭。
拉文克勞的找球手是傑瑞米·安德勒,哈莉聽說過他——來自美國馬薩諸塞州,二年級時從伊法莫尼魔法學校轉入霍格沃茨。
他從入學以來就霸占拉文克勞年級第一的寶座,據說沒有哪門課是他不擅長的。而且,他和赫敏一樣修了全部的課程(哈莉還是想不明白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聽說他是除了哈莉以外經常被斯內普針對的人——确實很少有人能想明白為什麽,但是當哈莉一見到他,她就猜到了:傑瑞米長得像他的父親,斯內普的頭號情敵,詹姆·波特——只可惜傑瑞米總能從容應對斯內普的各種刁難,讓斯內普一度吃癟。這讓哈莉對傑瑞米有了不少好感。
比賽過程中,哈莉總覺的傑瑞米似乎有意幫助她——只是似乎。哈莉認為是自己在魁地奇上的天賦更甚一籌的原因,才使她搶先抓到了金色飛賊,并幫助格蘭芬多贏得了對戰拉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
依舊有一些不好的消息——小天狼星依舊沒有被抓住。聽說他又逃跑了,而金妮有一次驚恐地說她看到小天狼星拿着一把刀站在窗外。其他的壞消息大概就是跟斯內普有關,哈莉在一次想偷偷前往霍格莫德的時候被斯內普逮了個正着,活點地圖也差點被斯內普拿走。
第一次是在獨眼女巫的那條入口處。
哈莉感到相當不安,斯內普黑色的眼睛掃描了走廊一番,然後對着獨眼女巫。
“我不是在這裏等人”哈莉說:“我只是恰好經過這裏。”
“真的嗎?”斯內普說:“你總是習慣出現在奇怪的地方,波特,如果你沒有較好的理由留在這裏——我建議你回格蘭芬多塔樓,那個屬于你的地方。”
哈莉有多說一句話。當他們轉到角落時,哈莉往後看了看。斯內普的手在獨眼女巫的頭上摸來摸去,仔細地檢查它。
哈莉心慌意亂,三樓走廊像是不能用了。哈莉仔細地掃描地圖,接着輕松的跳了起來,标識着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小黑點現在回到辦公室了。
她奮力的往獨眼女巫那邊跑去,打開她的圓形座臺,用力鑽了進去去,在裏面的石槽的底部找到她的袋子,穿過密道,她再次來到霍格莫德村。她把活點地圖隐去信息,然後邊跑邊放好。
然而,這次她的運氣顯然不太好,在她捉弄德拉科的時候她的隐形鬥篷滑落,導致她的頭露了出來,還被德拉科看了個正着。“哈莉?!你怎麽會在這?”
她不敢想象德拉科要是把這件事彙報給斯內普會怎麽樣。她只好急匆匆重新蓋好隐形鬥篷,慌慌張張地從密道逃回霍格沃茲。
當哈莉從石像後面躍出,并且把座臺關閉時,她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接近。
是斯內普。他迅速的接近哈莉,他黑色的長袍發飕飕的聲音,然後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那麽。”他說。
看來她剛好趕上了。哈莉試着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但是她的臉上都是汗而且和手上都是泥巴,所以她很快地把它藏在口袋裏。
“和我過來,波特。”斯內普說。
哈莉跟着她下樓,試着在斯內普沒注意的時候在他的長袍外面把他的手擦幹淨。他們沿着樓梯走下地窖,然後進入斯內普的辦公室。
哈莉以前只有一次到過這裏,而且他那次也是惹上非常嚴重的麻煩。斯內普自從上次的恐怖事件之後,就擺了幾個水族箱,都站在他的書桌後面的架子上,在火光的輝映下在空氣中威吓地閃耀。
“坐着。”斯內普說。
哈莉坐下。而斯內普依然站着。
“馬爾福先生剛剛說了一個奇怪的故事,波特。”斯內普說。
哈莉什麽也沒有說。
“他告訴我當他剛剛在尖叫小屋偶然遇到韋斯萊——表面上她是一個人的。”
哈莉仍然沒有說話。
“馬爾福先生說當他跟韋斯萊說話時,從後面飛來了很多的泥巴打到他的頭。你認為發生了什麽事?”
哈莉試着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我不知道,教授。”
斯內普的眼睛緊緊盯着着哈莉。就像在審視一個罪犯。哈莉努力的不要眨眼。
“然後馬爾福先生看見一個很像鬼的東西。你能想象它是什麽嗎?波特?”
“不知道。”哈莉說,她試着讓她現在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無辜的。
“是你的腦袋,波特。漂浮的在半空中。”
一陣長長的沉默。
“也許他應該去找龐弗雷女士,”哈莉說:“如果他看到什麽東西都像我——”
“什麽你的腦袋會出現在霍格莫德?嗯?波特。”斯內普柔和地說:“你的腦袋不被允許出現在霍格莫德。你沒有任何一部份被許可出現在霍格莫德。”
“我知道了,”哈莉努力的讓她的臉保持無辜或害怕的模樣說:“這聽起來起來應該是德拉科自己出現了幻覺——”
“馬爾福沒有幻覺。”斯內普吼着,并且他彎下腰,兩只手臂搭在哈莉的椅子上,所以他們的臉相距不到一尺——哈莉能夠清晰地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她似乎在什麽時候也如此清晰地看過他的臉,但是她記不清楚了。當然,這張英俊且棱角分明如藝術品一般的臉此刻卻布滿愠怒(事實上她從不覺得有人真的會真心感受到這張臉的隽美,因為他們只能在它露出愠怒時感到恐懼,并在露出嘲諷時感到忐忑)。
“如果你的腦袋出現在霍格莫德,只能說明你其他部份也在。”他冷冷地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似乎已經可以肯定她溜去了霍格莫德。
“我是一直待在格蘭芬多塔裏,”哈莉依舊試圖辯解:“像你說的——”
“有人能證明嗎?”
哈莉靜了下來。斯內普的嘴角輕輕的翹起,露出一個可怕的微笑。
“那麽,”他再次直起身子說:“從魔法部長以下的每個人都試着從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威脅下保護出名的哈莉波特。但是出名的哈莉波特認為法律是為她而定的,一般人活該為她的安全擔憂!出名的哈莉波特不管她要去那裏,都不必考慮結果。”
哈莉保持沉默。斯內普正試着用說反話的方式講出真相。她不會這麽做。因為斯內普也沒有證據。
“你怎麽這麽像你的父親,波特!”斯內普的眼睛透出無比的失望:“他也非常地狂妄自大。魁地奇球場上的那點才能讓他認為其他方面都是佼佼者。跟他那群朋友和仰慕者嚣張的到極致,每天大搖大擺——而你,你們兩個真實像得不可思議。”
“我爸爸才沒有嚣張的大搖大擺!!!”哈莉不受控制地大聲反駁,她感覺到自己雙眼通紅:“而且我也沒有!!!”
“你的父親也不大重視法律法規,”斯內普繼續乘勝追擊,似乎激怒哈莉是一件令他愉快的事情,他雙眼緊盯哈莉,壓迫般地說。他瘦削且棱角分明的臉頰充滿了惡意:“規則只能約束凡人而不能約束魁地奇冠軍杯的勝利者。他是如此的膨脹——”
“閉嘴!”
哈莉一下子站了起來,習慣性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斯內普。這種憤怒的感覺自從女貞路把瑪姬姑媽變成氣球那晚以後還不曾有過。她絲毫沒注意斯內普變得僵硬的臉,以及那雙黑色的眼睛放出危險的光芒。
“你在對我說什麽,波特?”斯內普蒼白的臉一下子變成了變質牛奶的顏色。
“我讓你閉嘴!不準你污蔑我爸爸!”哈莉高聲尖叫起來:“而且我知道真相,明白嗎?他還救過你的命!鄧不利多告訴我的!如果不是我爸爸,你現在還能在這裏?”
斯內普的臉色變了又變。
“校長告訴你,你的父親救了我的命嗎?”他低聲說:“也許他考慮到那些細節對寶貴的波特細致優雅的耳朵來說太不愉快是嗎?”
哈莉咬住嘴唇,她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可又不想承認,但斯內普似乎猜到了。
“我可不願意讓你帶着對你父親的錯誤認知離開,波特。”他說一個可怕的笑容扭曲了他精致的臉。
“你是不是想象出某種英雄壯舉,那麽我來糾正你一下。你那神聖的父親和他的朋友長期在學校霸淩我、開各種玩笑。然後那天又對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要不是你父親在最後一刻膽怯了一下,那個玩笑會弄死我。而如果他們的玩笑如果成功了的話,就會被霍格沃茲開除。”
“?”
哈莉似乎無法理解斯內普的話。他把自己過去的傷疤猛地揭開,直言她父親在學校霸淩他?
“把口袋翻過來,波特。”他突然說道。
哈利沒有動,耳朵裏嗡嗡作響。
“把你的口袋翻過來,不然我要直接去找校長。”
“掏出來,波特。”
不得已,哈莉掏出了活點地圖。
斯內普接過地圖,哈莉努力讓自己做到不動聲色。
“空白羊皮紙?”他聳聳肩,斯內普把它翻過來,眼睛盯着哈莉:“你當然不需要這樣一張破舊的羊皮紙吧,他說我為什麽不把它扔掉呢?”
“這又是韋斯萊同學送了一件珍貴禮物,或者是別的什麽……”
哈利目光躲閃一下斯內普的眼睛放出光來。“我來看看……我來看看……” 他嘀咕着抽出魔杖把地圖平攤在桌上。
“顯示你的秘密!”他用魔杖點着羊皮紙。
地圖沒有絲毫反應。哈莉攥緊拳頭讓雙手不要顫抖。
“現出原形!” 斯內普用力敲了敲地圖叫道。
紙上還是一片空白。哈利做了深呼吸讓自己冷靜。
“本院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命令你現出隐藏的信息!”斯內普用魔杖敲着地圖說。
這回,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書寫般地圖光滑的表面顯出了字跡:
“月亮臉先生向斯內普教授致意,并懇請他不要把他的鹹豬手伸到別人那裏多管閑事。”
斯內普僵住了。哈莉也目瞪口呆。但地圖并沒有到此為止,更多的字跡在下面顯現出來:
“尖頭叉子先生同意月亮臉的觀點,并要求補充一句,斯內普教授是個飯桶、醜八怪。”
如果現在就停止,情況也許還不算太嚴重,但是後面還有:
“大腳板先生在此表示吃驚,那樣一個白癡居然當上了教授。”
哈莉驚恐的閉上眼睛,等她睜開眼時,地圖已經顯出了最後的話:
“蟲尾巴先生向斯內普到教授道日安,并建議他換身衣服,大蝙蝠。”
哈莉等着大難臨頭。
“好啊!好啊!”斯內普氣得渾身發抖,一邊看似平靜地說着:“我來查一查。”一邊大步走到壁爐邊,從壁爐臺上的瓶子裏抓了一把閃閃發光的粉末抛進火爐中。
“盧平!”斯內普向火大火中喊道,“我有話要說!”
哈莉完全被搞糊塗了,她盯着爐火火中出現一個大大的身影,在高速旋轉幾秒後,盧平教授從壁爐裏爬了出來,撣了撣他那舊袍子上的爐灰。
“你找我,西弗勒斯?”盧平溫和的問。
“當然!”斯內普的臉都氣歪了,他大步走回桌面,“我剛才叫波特掏出口袋裏的東西,她帶着這個。”斯內普指着羊皮紙月亮臉尖頭叉子大腳板和蟲尾巴先生的話。
盧平臉上出現一絲古怪的詭秘的神情:
“怎麽說?”斯內普問。
盧平繼續盯着地圖。哈利覺得盧平在迅速思考着什麽。
“怎麽說?”斯內普又問了一遍,“這羊皮紙上顯然充滿了黑魔法。而這該是你精通的領域啊,盧平。你估計波特是從哪搞到這東西的?”
盧平擡起頭目光,十分微妙地朝哈利這邊瞥了一眼,警告她不要插嘴:“充滿了黑魔法,”他溫和的重複了,“你真的這麽想嗎?西弗勒斯。在我看來這好像是一張會侮辱任何讀它的人的羊皮紙,幼稚無聊,但顯然沒有什麽危險吧——我猜哈莉是從一家玩笑商店搞來的,對嗎?”
斯內普臉都氣得僵硬了:“你認為玩笑商店能給她提供這種東西?你不認為她更有可能是直接從制造者那裏得到的?”
哈莉不明白斯內普在說什麽,盧平似乎也不明白。
“你是說從蟲尾巴先生或者幾個人當中的一個?”他問哈莉,“你認識這些人嗎?”
“不認識。”哈莉馬上說道看道。
“看吧,西弗勒斯,”盧平轉身對斯內普說,“我看它像是佐科的産品。”
斯內普依舊滿臉怒氣,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奈何盧平的話似乎找不到漏洞。
“好了,”盧平雙手一拍,愉快的看着另外兩人,“這似乎就清楚了,西弗勒斯,我把這個帶回去好嗎?他折起地圖塞進自己的袍子裏。哈莉跟我來,我需要談談那篇吸血鬼論文——請原諒,西弗勒斯。”
跟着盧平離開,哈莉依舊感到斯內普的目光有些如芒在背,她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還筆直地站在原地,渾身僵硬,一張臉被氣得發青。好在額前的碎發擋住了他大部分表情,不然哈莉還得看見他幾乎能吃人的眼神。
哈莉被盧平警告,但當她問起盧平是否認識活點地圖的制造者時,他卻只是說“見過”。
“別指望下次我還會替你掩飾,哈莉。我沒法讓你把小天狼星布萊克當回事。但你受到攝魂怪的影響很大,你的父母犧牲了性命保護你,讓你活下來——哈莉,用這種方式報答他們真不應該——為了一張活點地圖去冒險。”
哈莉聽了這些話,比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裏還難受,但是更難受的還在後面。
回塔樓的路上她遇到了赫敏。她手上拿着一封信,顫抖地告訴哈莉:“......海格還是敗訴了,巴克比克将被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