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
第 10 章
赫敏最近看起來有些古怪。
“赫敏,”金妮回過頭去看那些她正在整理的書,看著書上的封面。“這些科目你今天根本都用不着。今天下午唯一的一堂課就是黑魔法防禦術。”
“哦,對哦,”赫敏含糊地說,但是她還是把所有的書包裝袋子裏面。“我希望午餐有好一點的東西,我餓死了。”她加速地向大廳走去。
“你有沒有感覺到,赫敏有些事瞞着我們?”金妮問哈莉。哈莉也感到有些奇怪。
當她們到達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時,盧平教授不在那裏。她們全部坐下,拿出他們的書、羽毛筆和羊皮紙,并且互相聊着天,直到最後,他終于走房間。盧平含糊地笑了笑,并且把他已經磨損得很厲害的公事包放在教師的桌子上。他看起來跟火車上一樣邋遢,但是好像比較健康了,似乎他已經好好的吃了幾餐。
“午安,”他說:“請把你們的書放回袋子裏好嗎?今天要上的是實習課。你只會需要你的魔杖。”
當學生們把他們的書放回去時,互相交換了些好奇的眼光。他們以前從來沒有上過魔法防禦術的實習課,除了去年那一次洛哈特糟糕的特別課程不算——他們的老教師帶來一整袋的小精靈,并且把他們放掉,導致了一片混亂以及讓納威被挂在了吊燈上。
“很好,那麽…”盧平教授當每個人都準備好時說:“請你們跟我來。”
哈莉雖然有點困,但是還是很感興趣,學生們從教室站起來,并且跟着盧平教授。
他沿着廢棄的走廊,在一個角落的附近引導他們,他帶領着大家往下走到第二個走廊停止,正對着教員室的門外面。
“請進去吧。”盧平教授說,打開那扇門而且站着背面。
教員室是一間長長的,四周充滿老舊嵌鑲板的房間,一堆椅子雜亂的配置着。裏面沒有其他的東西除了一位教師以外——斯內普教授正在一把矮扶手椅子中坐着,露出棱角分明的側臉。學生們魚貫進屋時,他轉過臉來,一雙眼睛泛着冷光,嘴角泛起譏諷的冷笑。
盧平教授進來後正要關上身後的房門,斯內普說:“別關門,盧平,我還是不要目睹這一幕吧。”說着,他站起來,大步從同學們身邊走過,黑色長袍在身後飄動。
走到門外。他又轉過身來說道:“也許還沒有人提醒過你盧平這個班裏有一個納威·隆巴頓,我建議你別把任何複雜的事情交給他去做,除非有格蘭傑小姐對他咬耳朵,告訴他怎麽做。”
納威的臉漲的通紅,哈莉也氣沖沖的瞪着斯內普——他在自己的課上欺負納威就已經夠惡劣了,沒想到居然還當着別的老師的面這麽說。
盧平教授揚起了眉毛。
“我本來還希望納威幫我完成第一步教學呢,”他說,“我相信他會表現得非常出色的。
納威的臉竟然漲得更紅了,斯內普嘴角抽動着,但他還是走了,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好了,”盧平教授說,示意學生們朝房間那頭走去那裏只有一個舊衣櫃,盧平教授走過去站在衣櫃旁邊,衣櫃突然抖動了起來,砰砰的往牆上撞着。
擔心盧平教授看着幾個同學驚的直往後跳。便心平氣和的說:“裏面有一只博格特。”大多數同學似乎覺得這正是需要擔心的。納威驚恐萬狀的看盧平教授一眼。西莫·斐尼甘心驚膽戰地盯着正在咔嚓作響的櫃門把手。
“博格特喜歡黑暗而封閉的空間,盧平教授說。”衣櫃,床底下,空隙,水池下,碗櫃,有一次我還碰到一個住在老爺鐘裏的——這一個是昨天下午剛搬進來的,我請求校長讓教師們把他留着,給我的三年級學生上實踐課用。
現在我們要問自己的第一個問題是,什麽是博格特?”
赫敏舉起手來。“是一種會變形的東西,他說他認為什麽最難吓住我們就會變成什麽。”
“我自己也沒法說的更清楚了。”盧平教授說,赫敏高興的滿臉放光。“所以待在這漆黑的櫃子裏的博格特還沒有具體的形狀,他還不知道櫃門外面的人害怕什麽,誰也不知道博格特獨處的時候什麽樣子。但是我要把它放出來,它立刻就會變成我們每個人最害怕的東西。“
“擊退伯格特的咒語非常簡單,但需要強大的意志力量。要知道,真正讓博格特徹底完蛋的是笑聲,你們需要的是強迫它變成一種你們覺得很好笑的形象。
“我們先不拿魔杖練習一下咒語,請跟我念……滑稽滑稽!”
盧平果然邀請納威當第一個。納威最害怕的是斯內普教授——這引起全班的哄笑。盧平教授卻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納威我想你是跟你奶奶一起生活,對吧?”
“是的。”
你能清楚的記得你奶奶的衣服對嗎?”
“能的,教授。”
“很好,納威。當博格特從衣櫃裏沖出來看見你後,他會變成斯內普教授的樣子,”盧平說。“這時你就舉起魔杖,像這樣,大喊一聲滑稽滑稽。然後集中精力去想你奶奶的衣服,如果一切順利,斯內普就會穿上你奶奶的衣服。”
同學們哄堂大笑,衣櫃搖晃的更厲害了。“
如果納威成功了,博格特就會把它的注意輪流轉移到我們每個人身上。”
說着,盧平教授的魔杖尖上射出一串火星,擊中了球形的門把手,衣櫃的門突然打開,長着鷹鈎鼻的斯內普教授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眼睛惡狠狠地盯着納威。
納威連連後退手裏舉着魔杖,嘴裏卻發不出聲音。
斯內普一步步的朝他逼來,一邊伸手到袍子裏掏魔杖。
“滑稽滑稽!”納威尖聲叫道。嘭的一聲脆響,像是抽了一記響鞭,斯內普腳步開始踉跄,只見他身穿納威奶奶的衣服,顯得十分滑稽。
學生們爆發出一陣大笑,哈莉也跟着笑起來——嚴肅而冷漠的斯內普穿上老太太的衣服,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
博格特停住腳步,似乎被弄糊塗了。接下來,它又盯上了別的學生。
直到輪到哈莉時,博格特幻化成了攝魂怪朝哈莉沖了過來。哈莉卻忽然大腦一片空白,攝魂怪的靠近讓她感受到了靈魂被抽離的痛苦,無數讨厭的回憶盡數湧上心頭。
盧平見狀趕緊擋在哈莉身前——博格特立刻變成月亮的樣子——盧平從容不迫地喊了一句滑稽滑稽,博格特就變成氣球飛走了。
匆忙收好博格特,盧平結束了這節課。
但是,這一點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大家對盧平的課越來越喜愛。除了德拉科,大家都變得非常盼望上盧平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
哈莉只希望他別的課也能這麽快樂——特別是最差勁的魔藥課。斯內普這些天來一直有報仇的心态,而且在這方面沒有人有任何的懷疑。可能博格特變成斯內普的模樣,而且納威曾經讓他穿上他的奶奶的衣服,這個事情已經像星火燎原般傳遍整個學校。但斯內普本人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他的眼睛在聽到盧平教授的名字時,一直都發出怨恨的光,而且他對納威也比平常更壞。
僅次于魔藥課的就是特裏勞妮教授那個又小又悶的塔裏的房間,對哈莉來說,渡過的那一個小時無比煎熬——不但得譯解那些缺角的圖形和符號,還得設法忽略特裏勞妮教授那雙珠淚滴的突出的眼睛——她一直瞪着她看!當特裏勞妮對哈莉說話時,也開始用那種悲凄的聲音,好像她已經躺在彌留的病床上——這種感覺非常糟糕。不過也有可能是另外一個原因,每次她都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好奇地看向水晶球。一次她看入了迷,不知怎麽的就昏睡了過去,醒來已經幾乎要下課了。
她看到了一些神奇的東西,比如她頻繁看到一只大黑狗在望着她。有的時候又看到像蝙蝠一樣的斯內普目光灼灼地凝視着她。有的時候她又看到博格特在吸走她的靈魂。時而,她看見一頭白色的牝鹿站在水邊……但最後這些略帶模糊的光影又會在她清醒的時候消失。
第六感告訴她,她再而三地看到這些場景,絕對不是巧合,而有可能真的是某種預言。
哈莉決定去找盧平教授談談。
盧平見到她問道:“有什麽事使你不高興嗎,哈莉?”
“沒有,”哈莉說謊。她喝一小口的茶, “是的,”她突然盧平的書桌上放下他的茶杯說:“你還記得我們對抗博格特的那天嗎?”
“當然。”盧平慢慢地說。
“你為什麽不讓我對抗它?”哈莉突然地說。
盧平揚起他的眉。
“我想答案是很明顯的,哈莉。”他的聲音帶有一種驚訝的感覺。
哈莉原本預料盧平會否認他認為哈莉沒有辦法獨當一面,因此吃了一驚。
“為什麽?”她再說一次。
“很好,”盧平稍微地皺着眉頭說:“我假設如果博格特面對你,它将會變成伏地魔的形狀。”
哈莉注視着。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答案他也有想過,而且盧平還直接說出伏地魔的名字。以前哈莉只聽過一個人(除了他自己以外)敢大聲地說這個名字,那就是鄧不利多教授。
“很明顯的,這是我的錯,”盧平對着哈莉皺眉說:“但是我不認為伏地魔出現在教員室的實習課是個好主意。我認為這會讓大家驚慌。”
“我沒有想到伏地魔,”哈莉真誠地說:“我…我想到的是那些攝魂怪。”
“我了解,”盧平深思地說:“很好,好的……我有印象。”驚奇地看着哈莉的臉,展露一個燦爛的微笑。“那的确是你目前最害怕的東西…非常理智,哈莉。”
哈莉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所以她再喝了一口茶。
“所以你認為,我不相信你有對博格特的能力?”盧平直接地問。
“是…是的,”哈莉突然感到比較輕松地說:“盧平教授,你知攝魂怪…”
他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請進。”
門打開,來得居然是斯內普。他正拿着一個高腳杯,杯子裏正微微地冒着煙,當他一見到哈莉,他的眼睛就眯了起來。
“謝謝,西弗勒斯。”盧平微笑地說:“非常謝謝你。你能幫我放在書桌上嗎?”
斯內普放下正在冒煙的高腳杯,他的眼睛徘徊在哈莉和盧平之間。
“我剛剛正在給哈莉品嘗我的茶葉。”盧平愉快地說。
“這真是非常感人的,”斯內普沒有看着他說:“你應該立刻喝了那個,盧平。”
“是的,我也這麽認為。”盧平說。
“這個我做了一大鍋,”斯內普繼續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那裏還有。”
“我想明天再來一點。非常謝謝你,西弗勒斯。”
“不客氣。”斯內普說,但是他的目光哈莉一直感到不自在。直到他退出房間時,她的臉上一直沒有微笑,并且保持警戒。
哈莉好奇地攪着高腳杯。盧平在一旁微笑。
“斯內普教授非常親切地為我調制了一種抑制劑,”他說:“我一直都不是個好的抑制劑調制員,特別是這一種非常複雜。”他舉起高腳杯而且聞了聞它。“遺憾的是它不能加糖。”他啜了一口,并且打了個抖。
“為什麽…?”哈莉開始。盧平看着他,并且回答未完成的問題。
“我感覺到有點不舒服,”他說:“這個藥劑是唯一有幫助的東西。我非常幸運斯內普教授對制作這個相當拿手;沒有多少巫師能做得比這更好。”
盧平教授又啜飲了一口,而哈莉有一種想要伸手打掉高腳杯的沖動。
“斯內普教授對教黑魔法防禦術非常感興趣。”她脫口而出。
“真的嗎?”說盧平,他看來只是當成一種趣事,又喝了一口藥劑。
“有些人打算…”哈莉在猶豫着,然後決定說出來:“有些人打算不擇手段來得到黑魔法防禦術的教職。”
盧平放下他的高腳杯并且拉下了臉。
“真令人不愉快,”他說:“好了,哈莉,我必須回去工作了。稍後在宴會看見你。”
“好的。”哈莉看着他放下空的茶杯說——空的高腳杯沒有繼續冒煙。
事實證明,哈莉的預感确實是正确的,壞事似乎一件一件往外冒。
聽說小天狼星布萊克已經混進了霍格沃茲,格蘭芬多胖夫人的畫像被抓花了。
鄧布利多緊急将所有的學生都召集到了一樓大廳睡覺。而教授們則挨個搜索房間想要找到他的蹤跡。
那段時間關于小天狼星的讨論一直很多,而魁地奇的第一場比賽也即将臨近。結果,盧平又出事了。
哈莉滿腦子想都是第二天的比賽,沒有心思考慮其他的事。第三次發生這個情況的時候,哈莉突然意識到,由于她和伍德說話時間太長,黑魔法防禦課已經開始10分鐘了,她拔腿就跑,伍德還在後面大喊:“迪戈裏轉身特別快,哈莉,所以你必須想辦法纏住他——”
哈莉在黑魔法防禦課教室外面剎住腳步,拉開門,沖了進去。
“
對不起,我遲到了,盧平教授。我——”
然而在課堂上講臺上眼望着她的并不是盧平教授而是斯內普。
“這堂課十分鐘以前就開始了,波特。所以我認為應該給格蘭芬多扣掉十分。坐下。”
哈莉沒有動彈:“盧平教授呢?”她問。
“他說他今天很不舒服,不能來上課了。”斯內普獰笑着說,“我好像叫你坐下的吧?”
“可是——”哈利還待在原地沒有動,“他怎麽了?”
斯內普的黑眼睛閃閃發亮,“沒有生命危險,”他說話的神情似乎希望有他生命危險似的。“格蘭芬多再扣五分。如果我必須第三遍叫你坐下,就扣五十分。”
哈利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斯內普環視全班同學:“在波特打斷我之前,我說到關于你們所學的內容,盧平教授沒有留下任何記錄——”
“對不起先生,我們學了博格特、紅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赫敏敏捷的說:“正準備開始學——”
“安靜!”斯內普冷冷的說,“我沒有提問,我只是批評盧平教授的教學缺少章法。”
“他是教過我們最棒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迪安·托馬斯大膽的說,其他同學也紛紛小聲表示贊同。斯內普看上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氣勢洶洶:“你們太容易滿足了。盧平教授并沒有給你們增加什麽負擔,我認為一年級學生就應該有能力對付紅帽子和格林迪洛了,今天我們要讨論……”
哈利注視着他嘩嘩的翻着課本直到翻到最後一章,他知道他們肯定還沒有學到。
“……狼人。”斯內普說。
“可是先生,”赫敏似乎無法控制自己了說道,“我們還不該學習狼人呢,現在應該開始學欣克龐克。”
“格蘭傑小姐,”斯內普用一種平靜的令人恐懼的聲音說道,“我好像記得,教這堂課的人是我,不是你。現在我叫你們所有人都把書翻到第394頁。”他又掃了一眼全班同學,“所有的人!快!”
同學們憤憤不平,但是在斯內普的威壓下,都一邊小聲嘀咕着一邊翻開了課本。
“你們有誰能告訴我如何區別狼人和真狼?”斯內普問。
大家都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的坐着,只有赫敏例外,她又像往常那樣忽然的把手舉得老高。
“誰能回答?”斯內普沒有理睬赫敏繼續問道,他臉上又露出那種獰笑,“難道你們是說盧平教授沒有告訴你們這兩者的根本差別?”
“我們跟你說了!”帕瓦蒂突然說道,我們還沒有學到狼人那一章呢,我們,在我們還在學——”
“安靜!”斯內普冰冷地打斷他的話。“我是真想不到我居然會遇到一般識別不出狼人的三年級學生!我必須跟鄧布利多教授說說你們是多麽的落後!”
“拜托!先生!” 赫敏仍然把手舉得高高的說:“狼人與真狼在幾個小地方存在着差別。狼人的口鼻部——”
“這是你第二次擅自發言格蘭傑小姐。”斯內普冷冷的說,“因為一個令人無法容忍的萬事通,格蘭芬多再扣五分。”赫敏滿臉通紅地把手放了下來,眼淚汪汪盯着地面,全班同學都氣呼呼的盯着斯內普,這足以說明大家有多恨他。
盡管同學們都罵過赫敏萬事通每人至少一次。哈莉和羅恩也是如此。但此刻,哈莉長久被壓抑的怒火還是爆發了,她大聲喊道:“你提了一個問題,她知道答案,如果你不要人回答,幹嘛要問呢?”
全班同學立刻知道哈莉還是太魯莽了。斯內普慢慢的向哈莉走去,同學們都屏住了呼吸。
“關禁閉,波特。”斯內普把臉湊近哈莉的臉,柔聲細語的說,“如果我再聽見你對我的教學方式提出批評,你可就後悔也來不及了。”
接下來課上誰也不敢出聲了,他們坐在那裏從書上抄寫關于狼人的筆記,斯內普在課桌間來回巡視檢查盧平教授布置他們做的功課,“解釋的很不清楚,說的不準确。卡巴在蒙古更為常見,盧平還給了八分?我連三分都不會給……”
下課鈴終于響了,但斯內普沒讓他們離開:“每人寫一篇論文交給我,內容是如何識別狼人和殺死狼人,我要求你們就這個題目寫滿兩卷羊皮紙,星期一早晨交。這個班需要有人好好管了。哈莉你先別走,我們需要安排一下關于禁閉的事。”
金妮和赫敏和其他同學一起離開教室同學們都忍着怒氣能走到斯內普聽不見的地方才開始七嘴八舌的激烈讨論斯內普。“斯內普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我們的另外幾個黑魔法防禦課老師,雖然他很想得到這份工作,”金妮對赫敏說,“他為什麽要跟盧平過不去呢?你說這難道是因為那次博格特的事嗎?”
“不知道……我只希望盧平教授能快點好起來。”赫敏憂心忡忡地說。她們放滿了速度等待哈莉。
五分鐘後,哈莉垂頭喪氣地追了上來:“斯內普居然讓我從今晚開始就關禁閉,他還要監視我寫完那篇論文。該死的,我明天還有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呢!我必須想辦法溜出去。”
當伍德知道這件事之後,他彙報給了麥格教授。麥格教授帶着哈莉去找斯內普,一開始斯內普堅決不同意哈莉打破他的規則,但是最後還是敗給了麥格教授合情合理的解釋,同意先放走哈莉,但魁地奇一結束就必須回來關禁閉。
第二天,哈莉醒的很早,天還沒有亮,哈莉找到鬧鐘看了看,才淩晨4:30。但是醒了她就很難不不去理會頭頂上悶雷滾滾、狂風撞擊的城堡牆壁,以及遠處近鄰裏樹枝嘎嘎折斷的聲音,再過幾個小時,她就要在外面的傀儡球場跟着狂風暴雨搏鬥了。
好不容易在爐火前等到天亮,她迫不及待的拿着掃帚走出門和伍德彙合。
赫奇帕奇隊員穿着淡黃色的隊袍從球場對面走來,兩位隊長走到一起互相握手迪戈裏朝伍德微笑着,可是伍德像患了破傷風一樣牙關緊閉,只是點了點頭。
哈莉看見霍奇女士一聲哨響,她跨上自己的光輪2000,比賽開始了。
躲過一只游走球,又貓着腰從迎面來的塞德裏克·迪戈裏身下穿過,她看見了飛賊。
又是一個霹靂,緊接着是z字形的閃電。情況越來越危險了,哈莉必須盡快抓到飛賊。
她轉過身打算返回球場中央,這時又是一道閃電,哈莉看見了什麽,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一條毛發蓬松的大黑狗的輪廓被天空襯得十分清晰,就在最上面那排空空的座位上。哈莉凍僵的手在掃把上滑了一下,光輪2000下墜了幾英尺。大黑狗的樣子很像她在特裏勞妮的水晶球裏看到的那只。甩掉擋住眼睛濕掉的劉海,哈莉再次眯起眼睛,那條狗消失了。
“哈莉!格蘭芬多球門那邊傳來伍德痛苦的喊叫,“哈莉!在你後面!”
哈莉趕緊回頭張望塞德裏克·迪戈裏迅速飛過球場,在他們倆之間的大雨中閃着一個金閃閃的飛賊。哈利趕緊的一個機靈撲到掃帚上,朝飛賊嗖的直沖過去。
然而一件奇怪的事出現了。整個體育場裏掠過一片詭異的寂靜,風雖然還是那麽猛烈,卻忘了發出怒吼,就好像有人關掉了音量。就好像哈莉突然變成了聾子——怎麽回事?一股熟悉的可怕的寒潮朝他襲來侵入她體內,同時她意識到球場上有東西在動,她沒來得及思考,就把目光從飛賊上挪開朝下望去。至少有一百個攝魂怪站在下面,那些隐藏臉部全部擡起頭來看,她感到似乎有冰冷的水湧上她的胸膛,切割她的心髒。
接着他又聽見了有人在叫一個腦海裏尖叫,是一個女人。
“別碰哈莉,別碰哈莉,求求你別碰哈莉!”
“閃開,你這個蠢女人……快給我閃開……”
“別碰哈莉,求求你,殺了我吧,把我殺了吧……”
讓人麻木缭繞的白霧在哈莉腦袋裏彌漫,她在做什麽?她為什麽要飛?她必須下去幫她,她就要死了,她就要被殺死了。她墜落下去,落盡刺骨寒冷的迷霧。
“別碰哈莉!求求你……發發慈悲……發發慈悲吧……”
一個刺耳聲音在狂笑,一個女人在尖叫,哈莉什麽也不知道了。
“幸虧地面那麽軟。”
“我還以為她肯定死了呢。”
“她怎麽發揮失常了?”
哈莉聽見人們在竊竊私語,但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也不知道是怎麽到這兒來,在來之前在做什麽,她只知道身上沒有一處不疼,好像遭到了毒打似的。
……
哈莉猛的睜開眼睛,她躺在校醫院裏。格拉芬多魁地奇隊員圍在他旁邊,從頭到腳都沾着泥漿羅。
她這才知道由于塞德裏克抓到了金色飛賊,他們輸給了赫奇帕奇。而她的光輪2000掉恰好掉在了打人柳上,然後被樹劈成了兩半。
外面依舊大雨傾盆,哈莉糟糕的心情達到了頂峰。輸掉的魁地奇,攝魂怪帶來的無數痛苦的記憶,她甚至還得去繼續被斯內普關禁閉——甚至周一還有兩卷羊皮紙的狼人作業要交。還有魔藥課原本的作業,還有壞掉的光輪2000。
她痛苦的捂住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