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
第 8 章
二年級剩下的日子裏,哈莉她們利用制作出來的複方湯劑成功套出了馬爾福的話,随後她們找到了密室。原來是金妮的弟弟羅恩受到了湯姆裏德爾日記的蠱惑,打開了密室的大門。直到哈莉打敗了巨蛇,用蛇的毒牙刺穿了那本日記,才複活了所有被石化的人。她送給多比自己的一雙襪子,幫助多比脫離了盧修斯的控制。
随着格蘭芬多奪得第二年的學院杯,哈莉不得不回德思禮家過暑假。
她是那樣渴望能有一個親戚将她接走——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幻想着,但是從來沒有實現過。而今年暑假尤其糟糕:
先是不準在白天寫學校的作業;然後是金妮打電話過來正好被弗農姨父接起,她被勒令不準跟巫師朋友打電話;随後又是弗農姨父拒絕給她去霍格莫德度假的申請表上簽字;最後她和瑪姬姑媽發生了争吵,長久以來的壓抑突然爆發,她将姑媽變成了氣球。
就算沒有地方去,她也不打算繼續待在德思禮家。快速地收好行李,她用魔杖指着弗農姨父威脅他們讓她離開了家。
她拖着行李在路上走得時候被草叢裏竄出的一只大黑狗吓得不輕。
正當她被吓得跌坐在路邊的時候,她遇到了騎士公車,載着她去了破斧酒吧,然後她在那裏訂了一個房間住下來。
當然,在這期間她留意到貼在報紙上的頭條新聞,因為殺人而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小天狼星越獄了。騎士公交上的人說他十惡不赦,巫師界的巫師都人人自危。
開學前幾天,她和金妮和赫敏碰了面,暑假裏,韋斯萊一家去了埃及,而赫敏一家去了法國。更大的好消息是金妮當上了級長——也是,她的哥哥珀西曾經也是級長。
9月1日,她們一起從破斧酒吧出發去國王十字車站乘火車去學校。
哈莉三人跑到火車包廂的門前,羅恩随即從裏面打開門讓她們進來。她們在窗戶外面對着衛韋斯萊夫婦揮手,直到火車轉入一個角落,視線被擋住了為止。
“我有些話想要跟你們私下談談。”當火車逐漸加速時,哈莉對金妮和赫敏低聲說。
“你老實呆在這裏,羅恩。”金妮對一旁的弟弟說。
“哦,好嘛!”羅恩不高興的說,但是他還是乖乖聽話沒有跟出來。
哈莉、金妮和赫敏走到走廊外面,尋找一個空的包廂,但是全部都是滿的,除了在火車最尾端的一個以外。
這裏只有一個乘客,一個男人坐在裏面,鄰着窗戶向外看着。哈莉、金妮和赫敏看了一下門檻。霍格沃茨特快車通常都只搭載學生,而且她們從來沒有在這裏看過一個成年巫師——除了推着食物販賣車的女巫以外。
那個陌生人穿着巫師的寬松長袍,看起來相當的破爛,上面好幾個地方都有補丁。他看起來很疲憊而且好像生病了。雖然相當年輕,他淡褐色的頭發已經可以看到夾雜着一些灰白。
“你們認為他是誰?”當她們坐下,金妮發出噓聲把門關上,走到離窗戶最遠的位子坐下。
“盧平教授。”赫敏立刻低聲回答。
“你怎麽知道的?”
“就在他的盒子上。”她指着那個男人頭上的行李架回答,那裏有一個小小的,已經破掉的盒子,用一大堆的繩子整潔地綁着。盧平教授的名字就寫在一個已經拆開的信封的角落裏。
“真想知他到底教什麽?”金妮看着盧平教授蒼白側面,皺着眉頭說。
“這很明顯,”赫敏低聲說:“不是只有一個空缺嗎?黑魔法防禦術。”
哈莉、金妮和赫敏已經遇過兩位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了,兩個人都只教了一年。所以有了“這個職位被詛咒了”的謠言。
“很好,我希望他能教得久一點,”金妮狐疑地說:“他看起來蠻不錯的,最好可以破除詛咒,不是嗎?不過……”她轉向哈莉。
“你想跟我們說什麽?”
哈莉把韋斯萊夫婦跟她說的小天狼星出逃可能是為了對付她的警告說了一遍。當她講完的時候,金妮看起來有點驚愕,而赫敏則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她最後降低音量跟她們說:“小天狼星出逃是為對付你的?哦,哈莉…你真的得要非常非常的小心。別去惹麻煩——”
“雖然我不會去自找麻煩,”哈莉話中帶刺地說:“但是麻煩老是不放過我。”
“現在責怪哈莉有什麽用?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一個狂人來殺她?”金妮顫抖着說。
她們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比哈莉預期的還要壞。小天狼星給金妮和赫敏兩個人的驚吓,好像比她還要多。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怎麽離開阿茲卡班的,”金妮非常不舒服地說:“以前根本沒有人成功過。而且那裏的防止逃獄機制也是最好的。”
“但是他們會把他抓住,不是嗎?”赫敏認真地說:“我擔心的是,他們能不能在小天狼星找到哈莉之前把他抓回去。”
接着她們又聊起了去霍格莫德的事,哈莉仍在想辦法偷偷溜去霍格莫德游玩。
霍格沃茨特快車平穩的向北方移,忽然窗外的風景變得空曠又黑暗,就像被厚厚的雲層覆蓋了一樣。每個人都搶着前進或後退的打開包廂的門。赫敏的貓克魯克山原本坐在一個空位子上,擠成一團的臉轉向金妮,它的眼睛直盯着金妮上衣的口袋。
同時服務員推着食物販賣車來到包廂的門前。
“你們認為我們要不要把他叫醒?”金妮朝着向前打盹的盧平教授,笨拙的問:“他看起來好像應該吃點東西。”
赫敏謹慎的靠近盧平教授。
“呃……教授?”她說:“抱歉…教授?”
但是盧平似乎睡得很沉,并沒有回複。
“不用擔心,親愛的,”服務員說,她手裏拿着哈莉要的一大袋糕餅。“如果他餓了,他自然就會醒來,我要回到前面司機那邊去了。”
“我在想他是不是,死了?”當服務員關上包廂的門時,金妮很快的說:“我的意思是……他還沒死,對不對?”
“不、不,他還有呼吸。”赫敏低聲的說。拿起哈莉遞給她的糕餅。
他也許不像是個可靠的夥伴,但是盧平教授是先使用這個包廂的。下午過後,天空開始下着雨,窗外起伏的山脈變得模糊不清了,她們聽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接着三個不受歡迎的家夥打開了門:德拉科帶着他的狐群狗黨——克拉布和高爾。
“好極了,看看她是誰,”馬爾福拉開包廂的門,用平常那種懶洋洋的态度說:“波提和瓦瑟(小不點和鼬鼠)。”
克拉和高爾跟着嗤嗤地笑。
“我聽說你老爸在這個夏天贏了一些獎金,韋斯萊,”馬爾福說:“你老爸沒有因為受寵若驚而被吓死吧?”
金妮很快的站起來,還撞到地板上的克魯克山的籃子。盧平教授則發出一聲鼻息。
“那是誰?”馬爾福說,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碰到了盧平。
“新來的老師,”哈莉也站了起來。
馬爾福蒼白的眼睛變細;他沒有笨到會在一個老師的眼前前打架。
“走吧,”他滿懷怨恨的低聲的對克拉和高爾說,然後他們就逃之夭夭了。
哈莉和金妮再一次坐下,金妮的指節咯咯作響。
“我今年絕不讓馬爾福多說一句廢話,”她憤憤地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敢對我們家胡說八道的話,我就要摘了他的腦袋和……”
金妮在半空中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金妮,”赫敏發出噓聲,指着盧平教授說:“小心點…”
但是盧平教授依然睡得很熟。
火車一直往更北方駛去,兩下得更大了;窗戶外面的景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走廊和行李架上的燈籠閃爍着銀灰色的光茫。現在火車仍然發出嘎嘎的響聲,雨像錘子一般落下,風在怒吼,只有盧平教授還靜靜的睡覺。
“我們必須靠近一點,”金妮說,她向前傾斜,越過盧平授,看着現在已經完全地黑暗的窗外。
當她話還沒有說完時,火車開始慢了下來。
“帥呆了,”金妮站起來,小心的越過盧平教授,試着向外面看,然後說:“我們要到了,宴會要開始了……”
“我們不能待在這裏。”赫敏看着她的手表說。
“為什麽我們會停下來?”
火車開得越來越慢。當火車的噪音停止時,窗戶外面風和雨顯得比平常大聲。
哈莉坐得最靠近門邊,她站起來往走廊裏面看。沿着整個車廂,所有的包廂都有人伸出頭來看。
火車發出一次大的震動後停了下來,而且遠處的行李發出砰然的相撞聲。然後,沒有預警的,所有的燈光一起熄滅,她們瞬間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發生什麽事了?”金妮的聲音從哈莉的後面傳來。
“哎唷!”赫敏呼痛:“金妮,你踩到我的腳啦!”
哈莉向後退,試着用感覺回到她的位子。
“你們認為火車是不是壞了?”
“不知道…”
有一種吱吱的聲音,哈莉只能看到金妮模糊的身影,正在把窗戶擦拭出一片幹淨的地方,好向外看。
“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那裏移動,”金妮說:“我認為有人往這邊走來……。”
包廂門突然被打開,而且有人踩過哈莉的腳。
“抱歉!…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嗎?…哎喲…真抱歉!”
“哈喽,納威。”哈莉從她周圍的黑暗中感覺出納威的位置,并且把他從自己的鬥蓬上拉開。
“哈莉?是你嗎?發生什麽事了?”
混亂中,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地說:“安靜點!”
盧平教授終于被吵醒了。哈莉可以聽到他在角落那邊動彈。沒有人再繼續說話了。
一個清脆的響聲之後,包廂裏充滿了光芒。盧平教授變出了一支火把。他們借着光亮看到他那疲累的灰白臉孔,但是他的眼神看來相當警戒和小心。
“你們留在這裏,”他用同樣的沙啞聲音說,他舉着他的火把在前面,慢慢地往外走去。
就在盧平離開後,攝魂怪就來了,哈莉感到靈魂似乎都被吸了出去,整個人恍恍惚惚,然後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看見金妮和赫敏關切的臉。盧平教授也已經回來了。
一個巨大的爆裂聲吓得她們所有人都跳了起來。盧平教授打破一塊巨大的平板巧克力。
“來吧,”他對着哈莉說,并且遞他一塊特別大塊的巧克力:“吃吧,它會對你有幫助的。”
哈莉拿了巧克力但是沒有吃。
“剛剛那是什麽?”她問盧平。
“一個攝魂怪,”盧平一邊把巧克力分給每個人,一邊說着:“是阿茲卡班的看守。”
每個人都注視着他。盧平教授把空的巧克力包裝紙揉成一團,并且把它放在他的口袋。
霍格沃茨禮堂。
校長鄧布利多在宴會開始前進行演講:
“現在還有一個令人高興的消息,”他繼續,“今年我很高興能歡迎兩位新的教師加入我們的行列。”
“首先是盧平教授,他溫和地同意擔任我們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師。”
掌聲并不很密集,或者應該說是稀稀拉拉。只有那些在火車包廂內跟盧平教授在一起的人用力鼓掌,哈莉也在他們之中。盧平教授跟旁邊所有的教師比起來,他的寬松長袍顯得特別破爛。
“你看斯內普!”金妮在哈莉的耳朵旁發出噓聲。
斯內普教授是魔藥學的教授,正從教師席另一端瞪着盧平教授。每個人都知道,斯內普很想教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但是哈莉很讨厭斯內普,她注視着那張削瘦蒼白的臉——它看起相當忿忿不平。即使他看起來也挺英俊,哈莉依舊感到非常讨厭。而每當斯內普的眼睛看着自己時,她感覺自己的一切秘密都被他洞穿了。
當對盧平教授的淡淡掌聲逐漸消失時,鄧不利多繼續說“至于我們第二個新的老師......好吧,很抱歉要告訴大家,凱特巴農教授,為了讓他的四肢多一點享受的時間,已經在去年底退休了。然而,我很欣慰地說,他的空缺除了海格之外沒有人能取代,而海格也已經同意,除了他的獵場管理人的職務外,再擔任這項工作!”
哈莉、金妮和赫敏彼此注視,然後加入鼓掌的行列,掌聲在格蘭芬多的桌子顯得特別地大聲。哈莉靠向前去看海格,海格的臉像紅寶石一樣的紅通通,而藏在他大胡子下面的嘴正偷偷地咧開笑着。
哈莉、金妮和赫敏是最後停止鼓掌的人,當鄧不利多教授繼續說話的時候,她們看見海格正在用桌巾擦拭他的眼睛。
哈莉揶揄地笑起來:“看來今年大家都會過得很高興——斯內普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