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
第 7 章
哈莉、金妮和赫敏對吉德羅·羅哈特的印象極差無比,這個自大狂上課從來沒有教過有用的東西,哈莉也總是想辦法避開他。
躲避的同時,一場沖突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争搶魁地奇訓練場時爆發。
“你就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弗雷德厭惡地望着馬爾福說。
“很奇怪你為什麽會提起傑高的老爸啊,”史林斯說着,他們的隊員們臉上綻放着笑容。“讓我給你們看看他慷慨地給斯萊特林隊送來的禮物吧。”
他們七個一起拿出了掃帚。七把擦得蹬亮的嶄新的掃帚,一組金色的大字在早上陽光的映襯下閃閃發亮“光輪2000”展現在格蘭芬多隊員的眼前。
“這是最新的款式。上個月才有得買。”史林斯随意地一邊說,一邊用手彈去柄端的灰塵。
“我想這光輪2000要快很多,尤其是和極速比起來……”他朝弗雷德和喬治笑了笑,他們手裏緊緊地握着“極速”第五代。“極速實在差得太遠了!”
一時間,格蘭芬多隊裏沒人作聲。馬爾福假笑得越來越厲害,把冷酷的眼睛擠成了一條線。
“看,”史林斯說,“又來兩個占球場的。”
金妮和赫敏穿過草地走了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了?”金妮問哈莉。“為什麽不練習了?他在這幹什麽?”
她盯着馬爾福,馬爾福穿著一身斯萊特林的球衣。
“我是斯萊特林新的搜索者,韋斯萊!”馬爾福洋洋得意地說。
“大家都在欣賞我爸給隊裏買的新掃帚呢!”
金妮看着眼前七只新簇簇的掃帚,張大了嘴巴忘了說話。
“不錯吧?”馬爾福高傲地說,“也許你們格蘭芬多隊可以去湊些錢買些新的掃帚。那麽你們的這些極速可以買給博物館當展覽品了。”
斯萊特林隊裏爆發出一陣狂笑。
“至少格蘭芬多隊不用靠道具來取勝,”赫敏反駁道,“他們有真實的本領。”
馬爾福臉上得意的表情消失了。
“沒有人征求你的意見呢。你這個泥巴種。”他生氣的罵道。
哈莉已經意識到馬爾福的話會引起一陣騷動。史林斯一步走到馬爾福前面,擋住向他撲來的喬治和弗雷德。艾麗斯亞尖叫着:“你怎麽敢這樣說!”金妮把手伸進了校服拿出魔杖,口中說道“你會後悔的!”然後把魔杖指向了史林斯胳膊底下的馬爾福。
“梆”的一聲巨響回蕩在球場上,一簇綠光在魔杖的另一端急射而出,打在金妮的肚子上,金妮立刻直直地向後跌去,坐在了草地上。
“金妮,金妮!你沒事吧?”赫敏尖叫着。
金妮張大嘴巴想說話,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用力地咳了一下,幾條鼻涕蟲從她的嘴裏掉了下來,跌落在腿上。
斯萊特林隊笑得差點喘不過氣。弗格特靠着嶄新的掃帚,身子幾乎彎成了弓型。
馬爾福仰面朝天地趴在地上,兩只手猛捶着草地。
格蘭芬多的人在金妮身旁圍了個圈,金妮口裏不斷的噴出肥胖的亮晶晶的鼻涕蟲,沒有人敢上前扶她。
“我們最好把她送到海格那吧,那兒最近了。”哈莉對赫敏說,然後扶起金妮拉着她走。
……
避開了科林和洛哈特教授,哈莉和赫敏扶着金妮跨過了門檻,走進屋裏。在屋子的一角放着一張巨大無比的床,另一角爐火在歡快地麻裏啪啦地跳着舞。
哈莉把金妮扶到一張椅子坐下,急急忙忙地向海格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海格好像對不斷下滑出來的鼻涕蟲沒有感到什麽不安。
“咱們最好到外面去吧,”他歡快地說着,把一只大銅盆放在了金妮面前。
“把它們全吐出來吧!”
“我真不知道除了等她吐完之外,還能有什麽辦法,”赫敏看着金妮彎腰伸向盆子,着急地說,“有是有一個解除這個魔咒的咒語,但是這根魔杖又是斷的……”
海格匆匆忙忙地去給她們泡茶。他的大獵狗“弗蘭”正坐在哈莉旁邊,口水淌了他一身。
“好了,現在告訴我,”海格把頭轉向金妮,“你想詛咒誰?”
“馬爾福罵了赫敏,那句話很壞,很壞,所以大家都很生氣。”
“是很壞,”金妮聲音嘶啞地說,她擡起頭來,臉色蒼白而且滿臉是汗。“馬爾福說她是泥巴種,海格……嘔——”
金妮低下頭,又往盆子裏吐了一輪蟲子。海格也氣極了。
“他居然這樣說!”他向空氣吼叫着說。
“他是這樣說的,”她說,“但是我不知道這具體指什麽,但是肯定是不好的東西。
“這可是他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金妮喘着氣,再次擡起頭來,“泥巴種是詛咒麻瓜家庭出身的人的話,也就是父母都不是巫師,但是自己卻能來霍格沃茲的孩子。現在有些巫師――像馬爾福一家――他們覺得因為他血統純正所以高人一等,瞧不起別人。”她打了個嗝,一條蟲子掉落在她的手上,她一把抓過來扔到盆子裏。她繼續說道,“我是說,我們都知道血統根本就沒有什麽意義。你看看納威――他是純血統的,但是連坩鍋都拿不穩。”
“而且他們的咒語我們的赫敏都會。”海格自豪地說,赫敏臉上泛起了一片紅暈。
“罵人可是非常不好的事,”金妮說着用一只顫抖的手摸了摸沾滿汗水的額頭。
“卑賤的血統?這可不對。現在幾乎所有的巫師都只有一半純正血統。如果我們不跟麻瓜通婚的話,我們會滅絕的。”她又低下頭對着盆子。
“金妮,你不要後悔去詛咒他,”他的聲音蓋過了蟲子落在盆子的響聲。“不過,你是沒詛咒中他,這也許倒是件好事。如果你真詛咒了,我肯定盧修斯會跑來學校的。那時,你,甚至是你父親的麻煩可就大了。”
哈莉低頭不語。她的母親莉莉就是麻瓜出生——佩妮姨媽就不會魔法。但是她母親很優秀,跟赫敏一樣,常年當年級第一。泥巴種不僅是赤果果的歧視,也是一種無知的偏見,她一點也不認為麻瓜出生或者麻瓜和巫師混血出生的學生很弱小——相反,他們往往更加強大。
又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
哈莉被莫名的游走球追擊,雖然最後搶到了金色飛賊,但卻還是被游走球撞斷了一只胳膊。洛哈特的咒語讓她反而失去了骨頭,手臂變得軟綿綿的十分可怕——直到送到校醫室才得到正确的治療。
時光飛逝,在十二月份的第二個星期,麥格教授照例收取聖誕節留校學生的名單。哈莉、赫敏和金妮都在她的名單上簽了名;她們聽說馬爾福也留下來,這讓她們非常懷疑。但假期将是使用複方湯劑、慢慢讓他說出一切的最佳時間。
不走運的是,藥只完成了一半。她們還需要雙角獸的角和本斯蘭的皮膚,而她們唯一能取得這些東西的地方,就是斯內普的私人儲藏室了。哈莉覺得她寧願去面對斯萊特林傳說中的怪獸,也好過偷藥劑時被斯內普當場抓住。
”我們需要的,”赫敏在星期四下午兩節藥劑用量課來臨前急切地說,“是分頭行動。這樣我們其中一個就能潛進斯內普的辦公室,取得我們所需的東西。”
哈莉和金妮地看着她。
“我想最好還是我來偷,”赫敏繼續一副實事求是的模樣。“你們駕車到學校已經差點被開除,要是再惹麻煩被斯內普發現,被開除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而我從來沒有不良記錄。所以你們要做的就是故意制造一些混亂讓斯內普忙上至少5分鐘。”
哈莉慘然地笑了——故意在斯內普的課上制造混亂就跟去撥弄睡龍的眼睛沒兩樣,被抓住了說不定也會被開除,即使不被開除,格蘭芬多也會因此被扣掉幾十分。
魔藥課在一間大辦公室裏上。星期四下午的課進程和平時一樣。二十個大鍋在木桌上放成一排,上面放着黃銅尺和裝藥料的罐子。斯內普在煙霧中踱着步,尖刻地譏諷着格蘭芬多的學生,而當格蘭芬多在工作時,斯萊特林的人卻在一旁等着看笑話。馬爾福――斯內普最喜歡的學生,不時朝金妮和哈莉眨眨眼。她知道要是她們敢報複的話,她們會在來不及喊“不公平”之前就被罰禁言。
哈莉對腫大溶液感到有些興趣,但現在她腦子裏有更重要的事。她正在等赫敏的訊號,當斯內普停下來譏笑她那無味的藥時,她幾乎沒有聽到。在斯內普轉過身去嘲諷納威時,赫敏對哈莉使了個眼色,點了點頭。
哈莉在她的坩埚後急速低下身子,從口袋裏拉出一個弗雷德的鞭炮并用魔杖迅速點燃。鞭炮開始發出嘶嘶和劈劈啪啪的聲音。哈莉知道她只有一秒鐘的時間。她站起來,對準目标扔了出去——那鞭炮正好落在馬爾福的坩埚裏。
馬爾福的藥湯爆開了,濺得滿教室。人們尖叫連連,仿佛腫大溶液濺到了他們。
馬爾福面色發青,他的鼻子開始像汽球一樣腫起來;高爾到處跌跌撞撞,用手掩住眼睛。正當斯內普在竭力恢複安靜并想看看發生什麽事時,馬爾福一頭撞到了餐碟上。在一片混亂中,哈莉看到赫敏偷偷溜出了門。
“安靜!安靜!”斯內普咆哮着,“被濺到的人到這來敷藥。要是我發現是誰幹的好事……”
當哈莉看到馬爾福頂着那腫得像甜瓜一樣的鼻子垂着頭急急跑上前時,她差點就忍不住笑了。班裏的一大半人都湧上了斯內普的課臺。有的人手臂腫得像棍棒,擡不起來;有的嘴唇腫得話都講不清楚……這時哈莉看到赫敏又溜回來了。
當每個人都喝下解毒劑,吃了消腫藥後,斯內普走到馬爾福的坩鍋旁,拿起了鞭炮爆炸後剩下的一團黑黑的東西。忽然間周圍一片寂靜。
“要是我知道這是誰扔的,”斯內普沉聲說,“我一定會開除這個人。”
哈莉裝出一臉迷惑不解的樣子。斯內普正盯着她看。10分鐘後響起了鈴聲,這對她而言簡直是一種莫大的安慰。
“他知道是我幹的,”在趕回廁所的路上,哈莉對金妮和赫敏說, “我确定。”
赫敏把新的材料扔進鍋裏,并開始加熱。
“兩星期內就能準備好。”她高興地說。
“沒關系,斯內普無法證明是你幹的,”金妮肯定地對哈莉說,“他能做什麽?”
“他是很險惡的。”哈莉說,看着藥湯冒着泡,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斯內普在發現藥劑被偷走時氣得跳腳的表情——希望他不要将這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一星期後。
當哈莉,金妮和赫敏穿過入場大廳時,她們看到一群人擠在布告欄前看着一張剛貼上去的通知。有人招手叫她們過去,一臉興奮。
“格鬥俱樂部就要開始了!今晚第一次集會!我可不介意格鬥課,它們可以随時……”
“什麽?你認為斯萊特林那幫怪物會格鬥?”金妮也感興趣地看着布告。
“能派上用場,”吃飯的時候她對哈莉和赫敏說,”我們也去嗎?”
哈莉和赫敏都表示贊成,所以那天晚上八點她們就趕回了大禮堂。長長的餐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靠牆的一個金光閃閃的舞臺,上面點着上千支蠟燭,天花板上是深紫色的,似乎整個訓練班的人都被包裹在下面,他們都滿臉興奮,帶着魔杖。
“我想知道是誰教我們,”當她們走近叽叽喳喳的人群時,赫敏說,“有人告訴我弗立維教授年輕時是格鬥冠軍,說不定就是他。”
“不對……”哈莉忽然沮喪地叫了一聲,她看見洛哈特教授走上了舞臺,穿着他最好的長袍,旁邊是斯內普,穿着他平時的黑袍。
洛哈特揮手示意人們安靜下來,他叫道:“集中,集中到一起!你們每個人都能看到我嗎?都能聽到我嗎?好極了!現在,鄧不利多教授已經同意我開設格鬥俱樂部,來訓練你們,以備你們有需要自我防衛的時候,就像我無數次――關于細節,可以在我的著作裏看到。”
“讓我介紹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說,露出一個大笑容,“他告訴我他自己對格鬥懂得不少,并答應在我們開始之前一些暫時的幫助,現在,我不想讓你們這幫年輕人擔心――你們仍将擁有你們的魔藥學老師,當我結果他時――別怕!”
“他們互相把對方結果了豈不更好?”金妮對哈莉嘀咕。哈莉差點沒被金妮的話逗得笑出聲——但是她更相信洛哈特會被斯內普打得很慘。
斯內普的雙唇緊抿着,瘦削的臉上幾乎沒有表情。哈莉很想知道洛哈特為什麽還能對着他嬉皮笑臉;要是斯內普那樣看着她,她早吓得落荒而逃了。
洛哈特和斯內普相互鞠了個躬。接着他們将各自的魔杖像劍一樣舉在前面。
“就像你們看到的我們用這種戰鬥的姿勢舉着魔杖,”洛哈特告訴沉默的人群。“我數到‘三’的時候,我們就會開始第一個符咒,當然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死對方。”
“我可不大相信。”哈莉咕哝道,她看到斯內普渾身都寫滿了攻擊性。
“三!”
“二!”
“一!”
洛哈特話音剛落,斯內普就大喝一聲“除你武器!”
一陣令人目眩神迷的紅光閃過,洛哈特的腳中了符咒——他飛出舞臺,并一頭撞進牆裏,牆被撞倒,在地板上跌得粉碎。
馬爾福和其他的斯萊特林學生們歡呼起來。赫敏則急得直跺腳尖。“你覺得他還好嗎?”她的手指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誰管他呢?”哈莉和金妮異口同聲地說。
洛哈特步履不穩。他的帽子掉了,一頭曲發都豎立起來。
”喔,你贏了!”他說着,搖搖擺擺地走到講臺前面。“這就是奪刃魔法――就像你們看到的,我丢了我的魔杖――啊,謝謝,布朗小姐。是的,演示一下是個好主意,斯內普教授。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說其實我清楚你想幹什麽。我要是想制止你的話簡直易如反掌。但是,我覺得讓他們看一看是很有指導……”
斯內普看起來一臉冷漠。
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因為他說:“行了!我現在就把你們分成兩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假如你願意來幫我的話……”
他們一邊穿過人群穿,一邊分組,洛哈特把納威和賈斯廷分在一起,而斯內普首先來到哈莉和金妮面前。
“是時間分開這對夢幻組合了,我想。”他嘲諷着。”韋斯萊,你和布朗做搭檔,波特――”
哈莉自動朝赫敏移動腳步。
“我可不同意,”斯內普冷冷地笑起來。“馬爾福先生,過來。讓我們看看你和著名的波特能搭配成什麽。你,格蘭傑小姐――你和帕金森小姐一組。”
馬爾福神氣十足地走過來,得意洋洋地笑了。在他後面走過來的一個斯萊特林女孩子,讓哈莉想起一副在《醜老婆和假日》裏的畫。
她又高又壯,厚厚的下巴好鬥地伸着。赫敏給了她一個謙虛的微笑,她卻理都不理。
“好了!都面向你的拍檔!”洛哈特叫了起來,回到講臺上,“互相鞠躬!”
哈莉和馬爾福緊盯着對方,頭卻不肯低下。
“準備好魔杖!”洛哈特大喊,“當我從‘三’數到‘一’時,開始練咒語解除對方的武器――只要解除武器就行了――我們不想發生任何意外事件!……三……二……”
哈莉正調整着她的魔杖,但馬爾福在念到“二”時就已經開始了:“幻象出擊!”
他的符咒擊中了哈莉,讓她覺得頭上好像被一個長柄鍋狠狠敲了一下。她被擊飛出去老遠,然後跌倒在地上,但她很快惱怒地爬起來,看準時機,來不及細想用什麽咒語,她就用魔杖指住馬爾福大叫一聲:“#Rictudrmptra!”
一束銀光打中馬爾福的肚子,他也被擊飛,在空中旋轉幾圈跌倒在斯內普腳邊,喘氣連連。
“我說只是解除武器!”當馬爾福彎着膝蓋倒下去時,洛哈特在混戰的人群頭頂上大聲警告。哈莉猶豫着要不要過去補刀,她強烈感覺到當馬爾福倒在地上時,對他使魔法可就不那麽好了。但她錯了。
馬爾福喘着氣,用魔杖指住哈莉的膝蓋,拼命憋出一個詞:“Tarantalegora!”
哈莉的腳馬上為受控制地飛旋了起來。
“住手!住手!”洛哈特大叫,但斯內普控制了局面。
“Finite Incantatem!”他喊道。哈莉停止了跳舞,馬爾福也停止了笑。然後他們向四周看去。
一股綠色的煙霧正在空中盤旋。納威和賈斯廷都躺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金妮正抓着臉色蒼白的布朗,為她那斷了的魔杖做的事道歉;但赫敏和帕金森仍在動;赫敏被潘西揪住腦袋,正在痛苦地嗓泣。她們倆的魔杖都被遺忘在地上。
哈莉跳過去推開潘西;但實在是太困難的,因為帕金森比她壯得多。
”天啊,天啊!”洛哈特輕輕掠過人群,看着格鬥的後果。”起來,格蘭傑;小心點,帕金森小姐……痛雖很不好受,但一會就會停止的,布朗……”
“我想我最好還是教你們怎樣鎖上不友好的咒語。”洛哈特站在大廳當中慌亂地說。他盯着斯內普,他的黑眼睛正閃着光,迅速地轉了一圈。“讓金妮和哈莉來表演,如何?她們一向是好搭檔——比強組應該好不少。”
“這是個壞主意,洛哈特教授。”斯內普說,像一只又大又滿懷惡意的蝙蝠一樣滑動着。“金妮的魔杖被折斷了,最簡單的符咒就引起毀滅。我們沒準得把波特裝在火柴盒裏送到醫院去。”金妮的臉更紅了。
“還是看哈莉和馬爾福怎麽樣?”斯內普露出一個扭曲了的微笑。
“好主意!”洛哈特似是失憶般地說,他示意讓人群退後,給他們讓出空間,并把哈莉和馬爾福叫到大廳中央。
“現在,哈莉,”羅克哈特說,“當馬爾福用他的魔杖指着你時,你就這樣做。”
他舉起他的魔杖試圖做一種複雜的迅速擺動,但它掉了下去。斯內普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當羅克哈特迅速彎下身把它撿起來時,他不得不替自己解圍道:“喔,這個魔杖好像太興奮了點。”
斯內普向馬爾福走過去,彎下身在他身邊悄悄低語。馬爾福也得意地笑了。哈莉緊張地看着羅克哈特說:“教授,你能不能再示範一次上鎖咒?”
“害怕了?”馬爾福低聲說,免得洛哈特聽到。
“你憑你?”哈莉以嘴角惡狠狠擠出一句話。
洛哈特愉快地拍拍哈莉的肩膀,“就照我那樣做,哈莉!”
”什麽?讓我的魔杖掉下?”哈莉咕哝了一句,但洛哈特沒有聽見。
”三……二……一,開始!”他大喊。
馬爾福飛快地舉起他的魔杖大吼一聲:“Serpensortia!”
他那魔杖的末端爆開了,一條黑蛇從裏面射出來,重重落在地板上,當它擡起頭準備攻擊時,就連哈莉被吓呆了。人群迅速往後退,不時有人尖叫。
“別動,波特。”斯內普懶洋洋地說,很顯然他非常樂意看到哈莉跟那發怒的蛇四眼相對,一動不動的樣子。”我來幫你除掉它……”
”讓我來!”洛哈特搶着大叫。他對着蛇揮動他的魔杖,發出一陣砰砰作響的聲音。蛇并沒消失,而是升起10英尺高,接着又摔回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它被激怒了,狂暴地發出嘶嘶的聲音。徑直滑向哈莉,擡起身子,露出尖齒,準備開始攻擊。
哈莉并不知道是什麽讓她這麽做的,她甚至連想都沒想。她所知道的只是她的腳機械地帶着她走,然後嘴裏發出了類似蛇一般的低語“離我遠點。”
奇跡般地,超乎想象地,蛇不再前進地板,馴服得像只綿羊。它看着哈莉。哈莉覺得它被恐懼淹沒了,也停止了前進。
就在這時,斯內普走上前來,揮舞了幾下魔杖,蛇就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了。
斯內普也用一種意外的表情看着哈莉,那是一種複雜的表情。哈莉一點也不喜歡它。她隐隐約約聽到牆的周圍有一陣不祥的,危險的咕哝。接着她感到有人扯着她背上的長袍。
“過來,”金妮湊在她耳邊說,“來,過來――”
在這件事之後洛哈特直接宣布了決鬥俱樂部的暫時關閉。
金妮把哈莉拉出禮堂,赫敏在一旁緊跟着,當她們經過大門時,兩邊的人讓出一條路,似乎怕沾上什麽東西。哈莉對發生什麽事一無所知,而金妮和赫敏都沒有告訴她,直到她們把她拉進格蘭芬多空無一人的宿舍裏。接着金妮把哈莉推進安樂椅,說“你會蛇佬腔!為什麽你不告訴我們?”
“我怎麽啦?”哈莉問。
“你能和蛇說話!”金妮說道。
“我知道了,”哈莉說,”我說,這只是我第二次這麽做。有一次在動物園裏我偶然制止了一條纏在我表哥達力裏身上的大蟒蛇――說來話長――它告訴我它從沒到過巴西,我于是放它自由。那是在我知道我是巫師以前的事了。”
”一條大蟒蛇告訴你它從沒到過巴西?”金妮不可置信地重複。
”嗯!”哈莉說,“我打賭許多這裏的人都能做得到。”
”噢,不,他們不行。”金妮說,“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事。哈莉,這太糟糕了。”
“有什麽不好的?”哈莉開始生氣了,“你們每個人到底都怎麽啦?
聽着,如果我沒有叫那蛇不要攻擊我的話……”
“噢,這就是你對它說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在那,你聽到我說話的。”
“我聽到你講蛇佬腔,”金妮回答,就是“蛇的語言。你一定說了些什麽。難怪大家吓壞了。你聽起來就像在教唆那蛇或什麽別的。它很煩人,這你知道。”
哈莉目瞪口呆地瞪着她。
“我說了別的語言?可是――我沒有意識到――我怎麽可能在講另一種語言而自己卻不知道呢?”
“是的。”赫敏終于用一種緩和的聲音回答了,“因為能跟蛇談話是薩拉查的特殊技能。”
斯萊特林的祖先的就是可以跟蛇談話。這就是為何斯萊特林的标志是莽蛇的原因。”哈莉的嘴半天合不攏。
“事實上,現在整個學校都會以為你就是薩拉查的曾――曾――曾――曾――曾孫女或其他什麽……”
“但我不是。”哈莉用一種連她也解釋不了的痛苦聲音說。
“你将會發現這有多難證明,”赫敏說,“他是1000多年前的人,我們都知道這一點,你也知道的。”
那天晚上哈莉失眠了。透過挂在四根柱上的窗簾上的裂縫,她看着雪開始從塔窗上落下來,在空中飄蕩。
她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嗎?畢竟她對她父親家族的事一無所知。德思禮總是不準別人問關于她那些巫師親戚的事。
安靜地,哈莉試圖講一些蛇語。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似乎只有跟蛇類面對面時她才做得到。
“但是我在格蘭芬多,”哈莉想,“分類帽不會把我分到這裏來的,假如我有斯萊特林的血液的話……”
“啊!”她腦海裏有一個讨厭的小聲音說,“可是分類帽試過要把你分到斯萊特林那邊去,你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