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意外親吻
第22章 意外親吻
柳刺史聽完何家的事情後,也滿是唏噓:“何家老三倒跟何家其他人不一樣,那是個正直的義氣人,唉,要說起來啊,我當年與他交情才算是最好的,比何老大強多了,畢竟我跟老三才是一塊長大的,他以前被何老太爺罰跪祠堂,我還經常偷偷給他送吃的,要是何家被他掌管,我也就不這麽擔心了。”
說着又急忙問道:“老三當真沒死?”
柳南絮點頭:“何興是這麽說的,可何家把守很嚴,我們要想悄無聲息的潛進去根本不可能!”
柳刺史也皺起眉頭:“得提防是不是詐,而且要是莫名其妙搜查何家,萬一何家把人轉移了,什麽都搜不到就麻煩了,當時我也是才回到嶺南,嶺南的權柄還握在商會手裏,那時候嶺南特別亂,老三受傷我是去看過的,的确傷的很重,當時我還給幾個同僚寫信讓他們幫忙找大夫,可誰知沒過兩天老三人就沒了。”
柳南絮忙問:“爹,那你當時見到何老三的屍首了嗎?”
柳刺史嘶了一聲,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搖頭:“沒有,老三當年剛成親不滿一年,是他妻子收的屍,我們的得到消息趕過去時人已經入殓完了,當時何家的族長還有幾個長輩都在,再加上老三确實傷重,我們也就都沒懷疑,又不好再重新掀開棺材……”
柳南絮眯起眼睛:“如果何老三根本沒死,那就說明何家族長和那些長老都被收買了,最重要的是何老三的妻子,她在幫忙掩蓋,說明她也跟何老大他們是一夥的,那女人現在在哪裏?”
柳刺史搖搖頭:“老三喪期剛滿,她就被娘家接回去了,那女人是老三行商時從外地帶回來的,娘家好像在江南那邊。”
柳南絮嘆了口氣:“完了,線索又斷了!”
倒是攬月一直注意到一個人,問道:“聽何興說,何老太爺當年還納了一個妾生了個兒子,是被文家小姐養大的,那個孩子呢?”
柳刺史贊許地看向她:“那個兒子就是何家老四,除了老三和老四,剩下其他三個兄弟都是何家如今的老夫人所生,老四一直跟老三感情很好,老三重傷時老四正好被打發到外地去巡視,回來後老三已經埋了,老四從那以後就沉寂下來,在何家就跟透明人似的,只在何家名下一個不起眼的商行當管事,對何家其他人皆不上心。”
柳南絮眼睛一亮:“這或許就是個突破口,我們就去找何老四!”
攬月拉住她:“不着急,時過境遷,還是先觀察一下他如今的性情再作打算。”
柳南絮是個急性子,這邊才從柳刺史那裏出來,就急着要拉攬月去觀察何老四,被攬月拉住:“你身份太敏感,如果突然出現在何老四身邊,肯定會引起何家人懷疑,還是另外派個可信的人去,何老四看守的鋪子是做木材的,就以打家具的名義去找他。”
柳南絮皺起眉:“可我身邊的人何家都認識,沒辦法冒充啊。”
攬月想到自己的手下,但卻沒辦法與柳南絮明說,柳南絮突然想起來:“對了,有一個人肯定不會引起懷疑!”
她說完就興沖沖的拉着攬月又去了十裏香酒樓,攬月明白了:“你想讓這兒的掌櫃幫忙?”
柳南絮點頭:“他幫忙再合适不過了,他這個酒樓定做桌椅很正常吧?而且人也可靠,并且外人還不知道我跟他的關系,你說呢?”
“人我不了解,你自己覺得可靠就行。”
柳南絮笑嘻嘻道:“反正咱倆都到這兒了,再順便把飯吃了吧。”
攬月反問:“你有銀子?”
柳南絮用下巴指了指她,态度理直氣壯:“不是有你嗎。”
攬月:“我可不想當你的錢袋子。”
“哎呀,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嘛,什麽錢袋子,俗話說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說咱倆都多少夜了,那恩情還不比海深啊……嗚!”
攬月一把捂住她口無遮攔的嘴:“你閉嘴,我就請你吃飯!”
柳南絮點了點頭,攬月放開她,柳南絮不滿:“你幹嘛又捂我嘴巴!”
“誰讓你胡說八道。”
“我又沒胡說八道,咱倆本來就在一起過夜了……”
“你再多說一句,我馬上回家。”
柳南絮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把還剩下的話咽回嗓子裏:“我不說了。”
邊說邊拉着攬月進了酒樓:“快點,我都要餓死了。”
這會兒剛過了飯點,大堂裏空蕩蕩的一個食客也沒有,掌櫃的站在不遠處的小門旁邊正跟一個婦人說話,那婦人被擋住了兩人也看不清,柳南絮看的過去,直接在賬臺前喊了一聲:“白掌櫃,點菜!”
白掌櫃回頭沖她們招了一下手,讓一個夥計先招待她們,柳南絮一口氣報了一堆菜命,發誓要找回上次的面子,攬月無奈:“你吃的完嗎?”
柳南絮哼了一聲:“你上次不就是這麽點菜的嗎!”
攬月翻了個白眼:“報複心太重!”
“跟你學的。”柳南絮也不甘示弱:“誰讓你的嘴每次都那麽毒!”
兩人在這邊拌嘴,都沒注意到正小聲跟白掌櫃說話的女人,聽到攬月的聲音後猛地呆住,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側過頭,朝攬月的方向看過來,在看清她的身影後臉色霎時一變,嘴唇抖了抖,又急忙掩飾住情緒低下頭,緊緊攥住顫抖的雙手。
柳南絮報了一串菜,足足比攬月上次來點的多了一倍,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來:“好了,就這些吧。”
連夥計都看不下去好心勸道:“柳姑娘,我們家的菜量挺足的,你點這麽多,兩個人吃不完的。”
柳南絮財大氣粗的揮手:“我胃大,吃的了,你放心,賴不了你家的飯錢!”
夥計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打發走夥計,攬月無意間往掌櫃那裏瞧了一眼,正好看到那女子離開的背影,不禁眯了眯眼:怎麽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眼熟呢?
柳南絮撞了她一下:“想什麽呢?”
攬月回過神,收回剛才的思緒:“沒什麽。”
白掌櫃走過來,笑呵呵提着個籃子放在她們面前,向柳南絮推薦:“這是我剛收來的好酒,要不要嘗嘗?”
柳南絮從裏面打開一壺聞了聞:“果然是好酒,好香啊,那就加一壺吧。”
攬月依舊是滴酒不沾,她向來斯文,慢裏斯條的吃着菜,跟對面狼吞虎咽、一口酒一口肉的柳南絮對比起來,真應了一句話:一個是陽春白雪,一個人下裏巴人,偏偏這麽兩個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成親了。
兩人各吃各的倒也和諧,攬月早早就放下筷子,柳南絮一個人吃的高興,席卷了半桌子菜後終于吃撐了,看着還剩下一半的才自覺可惜:浪費可恥啊!
攬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明明饞涎卻又塞不下肚,以至于滿臉糾結的表情:“後悔了?剛才不是點菜挺歡快嗎?”
“誰後悔了!”柳南絮嘴硬,叫來個夥計:“打包,我要帶走晚上接着吃!”
攬月趕緊攔她:“都是肉菜,晚上都膩住了,別要了。”
柳南絮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個敗家女:“熱一熱就好了,這麽好的菜都沒怎麽動,扔了多可惜啊,會遭天譴的!”
攬月閉上了嘴巴,不跟她在這個問題上争執,柳南絮讓夥計去打包菜,順便把白掌櫃叫來,一邊走到攬月身邊,伸出手在自己跟攬月的腦袋上比了比:“奇怪你說你整天就吃那麽點兒,都沒貓吃得多,怎麽長的比我還高?”
攬月拍下她的手:“這得看命。”
“我才不信什麽命,等我多吃肉,以後一定會比你高的!”柳南絮不屑的嗤了一聲,一邊把兩只手搭在攬月肩膀上不斷往高撐,腳底都被她蹦的筆直,只剩下腳尖在地上撐着,這才好不容易比攬月高了一個頭皮,柳南絮興奮道:“看吧,我比你高了!”
攬月垂眸,一只腳使壞地在她腳底下頂了一下,柳南絮立刻站立不穩的往她身上直撲過來,攬月沒注意,被她吧唧一下子親在了臉上。
攬月愣了一下,随即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往一旁閃開,柳南絮還沒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站直就晃晃悠悠往前一撲,趴在了地上,她氣惱的擡起頭:“你躲什麽啊,摔死我了!”
攬月急忙彎腰扶她:“不要緊吧?”
“你摔一下看要緊不要緊!”柳南絮拽住她的手,眼珠子一轉,手猛地往下一拉,見攬月早有準備,柳南絮又不甘心地在她小腿窩上踢了一下,這次攬月沒站穩,身子直直倒下來,實實在在的壓在了她身上,還不等柳南絮喊出聲,攬月的嘴唇就正好磕在了她的唇上。
兩人一時都愣住了,盯着對方沒反應,偏在這時,白掌櫃剛好推開門,看到地上二人的情形頓時臉一紅,手忙腳亂的往出退:“對不住、對不住,忘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