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襲擊了
被襲擊了
《青火令》籌備了兩個多月,就火速開機了。
開機儀式,闫諾古裝扮相站在C位。
幾十位演員和他一起合了影。
——
莫青拿着照片看着中間那小白臉。
眼神變得惡毒,之前都沒找到機會下手。
現在這小白臉進了劇組拍戲,他多得是機會了吧?
等着吧,顧景崇!
*
《青火令》劇組第一個拍攝地是在外地,有山有水,風景秀麗的京川,在樹林裏搭建起了小木樓。
這就是兩位男主相遇的地方了。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
顧景崇給闫諾送來了豪華房車,闫諾讓他開回去,他不想搞特殊,想和大家一起住帳篷。
“不好,這樣會讓大家和我有隔閡的,我只是個小小的演員,不可以這樣的。”闫諾捏着手指,就給自己定位一個小拇指頭。
他的咖位太低了,不應該在劇組裏這麽招搖。
盡管誰都知道他是顧景崇的人。
“帳篷能睡得好嗎?”顧景崇看着別人已經撐好的帳篷,這樣一覺起來不得腰酸背痛麽?
“可以的,沒事,你把房車開回去吧。”闫諾道。
“不,我今晚在這住,你來和我睡,我明天再回去。”顧景崇決定了,馬上吩咐人把燒烤爐辦下來。
在附近找個平坦的地方給支起來。
闫諾無法拒絕老公,在他擔心搞特殊會讓別人不爽他的時候,顧景崇讓他通知大家過來一起燒烤。
闫諾開心的投懷送抱,朝他比心。
顧景崇作為老板,收買人心這種事可太會了。
一聽說全局組的都可以過來燒烤。
大家都不拒絕,現在在荒郊野外的,根本沒別的東西吃。
能吃到烤肉不知道多開心了。
看到顧景崇帶來的燒烤食材時,多少人流下了羨慕的眼淚。
“我們以前烤肉,能買上幾斤牛肉烤就開心得不行了,現在這食材,我都不屑烤牛肉耶……”
“這大龍蝦還活着呢,真的是我們可以拿來烤的嗎?”
“還有這個,東星斑,我第一次看見有人用東星斑來做烤魚……”
“我也是,我以前吃得最好的就是烤桂魚。”
“什麽?我都是烤羅非魚。”
“羅非魚不便宜了,十塊一斤呢,我吃過五塊一斤的塘角魚……”
“卧槽,我沒吃過烤魚,吃不起,我贏了!”
“……”
有一群人,莫名其妙的比起了窮。
闫諾聽着,有些話到了嘴邊又憋回去了。
他以前壓根就沒有見過東星斑。
吃得最多的就是羅非魚了,他以前住的地方是平民區,菜市場裏的東西便宜,羅非魚八塊一斤。
他那時候能吃上一條兩斤的羅非魚都覺得很幸福了。
魚還有刺,兩斤的魚能吃的肉只有一斤多點。
這對他來說也是不實惠的,豬肉十塊錢一斤,買兩斤,能全吃了。
所以他更多時候是買豬肉吃。
現在能吃上幾百塊的東星斑,真是讓他幸福得非常不真實,很多時候都感覺到害怕。
害怕會失去。
“怎麽了?被煙熏到了?”顧景崇看見他眼睛紅紅的。
闫諾順着意思點頭,“嗆了。”
“走遠點,等他們烤好在過來吃。”顧景崇拉着闫諾到車裏去。
關上門,開了換氣,車內的空氣就很清新了。
房車裏有真皮大沙發,坐着很舒服。
顧景崇給他拿來一盒牛奶插上了吸管。
“餓了麽?先墊墊。”
闫諾接過牛奶含上了吸管。
顧景崇就坐到他身邊,手摟上了他的腰,側身和他貼近。
近距離的看着他含着吸管的嘴唇。
“真好看。”
闫諾咽下牛奶,嘴唇離開吸管後,還舔了一下唇,顧景崇眼裏的光就不一樣了。
闫諾嘲笑他,“你好色哦。”
顧景崇把他摟緊,“我不好色,你能這麽喜歡我?”
“切。”闫諾白眼,靠着他的肩膀喝完最後的牛奶。
顧景崇看着他乖巧溫順的樣子,真甜。
等他喝完,顧景崇撩起他的下巴,吻他的唇,吃他一嘴的奶香。
*
保镖給他們送來了各種烤好了的肉,兩人就在車裏抱着吃。
吃完烤肉,兩人爬上了車頂,一起看星星。
本來導演給闫諾安排了夜戲,但是大老板都來了,誰還敢叫老板娘拍戲啊?
闫諾枕着顧景崇的大腿,開了個大字型躺着。
“舒服。”
“爽了?”顧景崇問。
“爽。”
吃飽喝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爽爆了。
闫諾拉着顧景崇的手,手指和他互相糾纏,十指交扣。
“遇到你真好。”闫諾小聲道。
“我該早點回來看你。”如果他早一點回來,和他相識,相愛,就不用錯過這麽多年了。
闫諾笑而不語,要是早點回來,大概就沒他什麽事了。
“大哥,我問你件事。”
“怎麽不叫老公了?”
這老公才叫沒幾天呢。
“嘿嘿,還是叫大哥自在。”闫諾笑道,“大哥,你之前那麽多年,都沒有對誰心動過嗎?”
“沒有。”
“是他們不好看?”闫諾覺得,像顧景崇這樣的大帥哥,肯定很多人追求的。
“不是,好看的人很多,各種各樣的俊男美女,但是我喜歡一個人又不是只看臉,我哪有這麽膚淺?”
“那你喜歡我什麽?”闫諾問。
“喜歡你好玩。”顧景崇想都不想就回答,當初第一眼看見他,就是覺得他挺有意思。
滿滿的中二氣息,是他失去很多年的東西。
“我好玩?”這種喜歡的理由,好像有點開心不起來啊。
“好看的皮囊千品一路,有趣的靈魂百裏挑一,我愛你的靈魂。”顧景崇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文藝氣息了。
“那,要是我靈魂穿越到別的人身上,你還能認出我來嗎?”
“我認不出,你不會來找我嗎?”
“說的也是哦,那你能信麽?”
“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只有我和你知道的。”
闫諾馬上爬起來湊到他面前問:“什麽秘密?”
顧景崇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闫諾噗呲一聲笑出來,“不是吧?大哥,你認真的?”
“不許笑,認真的。”顧景崇嚴肅。
“好,噗……對不起,噗……我放屁……哈哈哈哈……”闫諾放肆的笑了出來。
顧景崇哼笑,一把将他拽過來,吻住他的唇,讓他笑不出來,只能嗯嗯嗯。
*
劇組收工以後,大家都在帳篷裏休息了。
荒郊野外的,也沒什麽好玩。
闫諾和顧景崇在房車裏,随行的保镖四人在房車附近搭了帳篷。
不過,為了晚上不被他們夫夫兩的聲音毒害,他們把帳篷挪遠了一點點。
房車裏有浴室,可以簡單的洗個澡。
闫諾今天拍戲出了一身汗,要是顧景崇不來,他就打算去河邊洗個澡了。
闫諾穿着白色的純棉居家服從浴室裏出來,頭發濕濕的,用白色毛巾一邊擦着。
看見顧景崇,他故意用撩人的聲音說:“老公,到你了。”
顧景崇馬上笑了起來,合上筆記本,朝他這邊走過來。
将他抱在懷裏,聞了聞他的脖子,“真香。”
闫諾羞澀的退了他一下,“你也去洗香香。”
“那邊有吹風機,吹了頭發,床上等我。”顧景崇下巴一擡,往床的方向看去。
闫諾點點頭,乖巧的走到了房間裏,找到了吹風機,自己吹頭發。
房車裏的床還是挺大的,兩個人足夠翻滾的。
顧景崇洗澡出來,闫諾已經在床上等他了。
看見他出來,闫諾眼神都亮了,伸出手來要抱抱。
顧景崇快步走過去抱住他,膩膩歪歪的和他抱在一起左右搖擺。
怎麽那麽甜呢?
“我幫你吹頭發。”闫諾說。
“好。”顧景崇坐下來,闫諾拿過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顧景崇的頭發很柔順,發質比較粗硬,所以吹幹了,頭頂比較蓬松,看着發量很多。
讓人羨慕的那種。
闫諾摸着他的頭,在他頭頂親了一口。
顧景崇笑着反手抱着他,其實就是雙手繞到身後,抓他屁桃。
吹完頭發,收起了吹風機。
顧景崇從櫃子裏拿出來一個鐵盒。
“是什麽?”闫諾看那鐵盒以為是什麽巧克力。
打開一看,全是套。
“今晚用幾個?”顧景崇問。
“一個。”
闫諾拿出來一個,“我明早還要拍戲呢,你別累壞我了,一個就夠了。”
顧景崇也很體諒,蓋上盒子,“好,那就一個。”
只是,他這一個,可以用好久罷了。
*
後半夜。
周圍都是男人的呼嚕聲,伴随着蟲子的叫聲。
也挺歡快的。
房車裏很安靜,顧景崇和闫諾都沒有打呼嚕的毛病,兩人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有兩輛車子悄悄的開到了附近。
車裏一下子下來了十個人。
他們戴着口罩,手裏拿着武器。
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神,就朝着房車的方向跑過來。
守夜的保镖在樹底下打瞌睡,但是有人靠近的時候,他還是醒了過來。
本以為是劇組裏的人出來上廁所,可仔細一看,他們戴着口罩就有點不對勁了。
保镖躲到了大樹後,想看看這群人要幹什麽,見他們是朝着房車去的,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保镖掏出一個防狼神器,一摁開關。
巨大聲的biubiubiu響起來。
馬上有人醒了過來。
“誰啊?什麽事啊?”
“好吵啊。”
帳篷裏的保镖迅速跑了出來。
“什麽人?!”
口罩男頓時慌了。
“怎麽辦?被發現了。”
“直接殺!”莫青舉起槍往房車的車窗開了一槍。
“啊!!”
“有土匪!”
“搶劫!”
“導演!導演!”
“我去……什麽情況?”
“私生飯?”
戴着口罩的莫青大喊:“別過來!我手裏的是真槍,我只和顧景崇有仇,別的人,我不殺!”
本來想要過來看看的演員頓時躲起來了。
真槍,誰還敢過來啊?
顧景崇的保镖也帶了槍,見狀紛紛掏出來了。
天黑,誰看誰都看不清。
但是槍戰還是拉開了序幕。
車裏的顧景崇和闫諾也已經驚醒。
“大哥,是你的仇家。”闫諾馬上起來穿上衣服,猶豫沒有開燈,車裏很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顧景崇看不到闫諾,心裏很慌,“過來,別出去。”
顧景崇一把撈到了闫諾,就把他抱在懷裏,“別出去,危險,有保镖,不怕。”
外面槍聲四起。
顧景崇穿上衣服,拉着闫諾來到了沒有窗戶的地方,蹲在了冰箱旁邊,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顧景崇撥打了報警電話。
也通知了自己的保镖團隊。
房車外,一個男人拿着鐵鍬在撬門。
咔噠一聲,門開了。
莫青率先跑上了車來。
一拍開關,燈就亮起來了。
“莫青?”顧景崇看着來人,戴着口罩也能認出他。
“顧總,好久不見啊。”莫青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扯下了口罩,舉起槍指着他的腦袋。“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