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好寵他
好寵他
昨夜過分刺激,今早醒來的時候,闫諾只覺得自己酸痛腫脹,別問是哪裏腫脹。
可他此刻枕着顧景崇的手臂,臉正對他那方塊面包一樣的大胸肌。
因為側躺,手臂随意的挂在他的身上,顧景崇的兩塊大胸肌自然擠壓着。
闫諾眼睛瞬間閃亮圓溜,有溝有溝!
闫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馬平川,毫無波瀾。
這身材真是弱爆了。
他伸手戳了戳顧景崇的胸肌,完全放松的狀态,胸肌也是軟軟的。
手感真不錯。
就在他戳戳這裏,戳戳那裏的時候,顧景崇醒過來了,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抓住。
還以為對方會生氣他亂戳,結果顧景崇只是把他的手壓在了他的胸肌上。
剛醒來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
“我喜歡你這樣摸我。”
闫諾眼睛瞪得圓圓的,頓時心跳加速,羞澀的說:“這一大早的……不要這麽刺激嘛……”
顧景崇嘴角勾起笑容,“刺激嗎?我覺得還少了點什麽。”
“少了什麽?”闫諾知道他說的東西肯定不正經,但是具體是什麽,他又沒有反應過來。
顧景崇一開葷就好像瞬間被打通任督二脈,很多東西無師自通,還瞬間達到了最高境界。
他摟着闫諾的腰,讓兩人的腹部貼緊。
聲音暧昧的說:“少了點道具,爺爺買的小玩具裏,好像一個挺漂亮的蝴蝶。”
闫諾一想起那個東西,立刻搖頭,“我不要。”
“試試?”顧景崇無視他的拒絕。
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矽膠蝴蝶。
蝴蝶張開着大翅膀,蝴蝶肚子上卻有一根圓柱子高聳。
“好像要裝電池。”顧景崇研究了一下。
闫諾腦補了一下,這畫面有點……
咦~
雖然嘴上說着不要不要,但是最後還是跨坐在顧景崇雙腿上,被他手臂鎖着腰,撅着屁股試了半小時。
電動的刺激讓他眼淚和口水并流。
來不及吞咽,一點兒都來不及。
最後挂在顧景崇身上時,已經快沒電了。
顧景崇全程欣賞他的媚态,精神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下次還要!
*
闫諾被迫請假了兩天,實在起不來了。
顧景崇還不放過,天天下班極早,一回來就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闫諾感覺自己可能會死掉。
直到這天晚上,他突然就控制不住了,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就很可能會死掉的可能兩個字去掉了。
他會死,一定會。
“我換床單。”顧景崇撤了床單,床墊都遭殃了。
“床墊……要換嗎?”闫諾小聲的問,他能感覺到自己說話的聲音都虛了。
“明天再換新的吧。”顧景崇鋪上了三層厚厚的床單。
闫諾癟着嘴嘀咕:“也不用鋪這麽多,我要開始做一個禁欲男神了。”
他不想某天淪落到大小便失禁的時候才後悔。
到那個時候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禁欲男神不流行了,來和我一起做解禁男神。”顧景崇鋪好床,把趴在茶幾上的他給抱起來,上了床。
“你是被禁男神,不要啦~~~~”闫諾大叫,“要死啦~~~~”
顧景崇笑出聲,看他可憐,寵溺道:“行吧,放你一馬。”
闫諾感恩戴德,保住一條狗命。
*
之後,闫諾就擺出一副要好好學習的樣子,逃去了學校。
愛情讓人昏庸,愛情讓人坐立不安。
他坐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怎麽坐都不舒服,一節課挪來挪去。
下課的時候,班長關心的湊過來,問:“你痔瘡爆了?”
“沒……啊……是的,很明顯嗎?”闫諾尴尬的問。
“很明顯,我有一個坐墊,我回宿舍給你拿。”班長熱情大男孩,說完就跑回宿舍給他拿來了一個粉色的坐墊,中間是空心的,就一個長得像甜甜圈的坐墊。
闫諾坐上了坐墊,驚訝發現,真舒服!
“班長,你也有痔瘡嗎?”
“是啊,我高中時候整天坐着打游戲,就長了痔瘡,有一次血流成河啊,吓得我,以為我就要死了,那之後,我就開始打球,不打游戲了,你也別坐太多了,下課就和我們多打球。”班長拍拍他的肩膀。
闫諾點頭,“班長你真好。”
班長被誇,一臉得意,驕傲的一刮劉海,“必須的!”
*
《青火令》改編劇本完成上交審核,半個月時間審批就下來了。
一過審,公司馬上開始選角。
男主角定了闫諾,闫諾也是劇組裏第一個拿到劇本的人。
這個故事,他已經三刷了。
對故事裏的每一個角色都很熟悉。
看到改編的劇本後,他發現被改動的地方挺多的。
為了CP們的拉扯感更強,加了很多狗血。
他對比了原著,只要那份感情,那個人設沒變,他都能接受。
只是劇本裏,兩位男主的感情戲裏,被加了一段互相不信任的戲碼,雖然很拉扯,雖然很狗血。
但是作為原著黨,他接受不了。
這個故事,原著裏每一個細節,都透露着兩位男主的彼此信任,哪怕面對生死一線間,也沒有懷疑過對方。
可是劇本非要加這一段,有點毀他們的愛情。
闫諾在劇本裏,寫下自己的筆記。
這部劇的男主已經敲定,所以闫諾沒過兩天就被召喚去公司試妝。
然後拍攝定妝照,準備做宣傳用。
闫諾的古裝造型有六個。
他最喜歡的就是身穿戰袍,肩披铠甲,拿着大刀的造型。
很帥,很有男人味。
這樣的造型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現在終于可以實現,只是臉換了一張。
闫諾拿到定妝照後,回家把自己以前的臉P到了這張照片裏。
把肩寬拉寬,身高調高。
這樣一來,就和他原來的樣子一樣了。
就當作是圓了夢。
這幾天顧景崇出差,他們每天就是發消息,打視頻電話。
剛分開的第一天,闫諾還是挺開心的,終于可以讓小菊花好好休息,含苞待放。
但是過了三四天,他就開始想念。
今天是顧景崇出差的第五天。
他覺得自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而一想他,腦子裏出現的就是他們在床上翻滾的畫面。
在然後,就硬了。
今天顧景崇的視頻電話到了晚上九點半還沒有打過來。
闫諾發消息問:“寶貝老公,你在幹什麽?”
顧景崇過了兩分鐘才回了消息:“還在應酬,想我了?”
闫諾:“想啊,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顧景崇:“還要過兩天。”
闫諾見他話也不多,想他可能真的在忙,就不打擾他了,沒有繼續回消息。
把手機放在床頭櫃,順手就拉開了抽屜。
這滿滿一抽屜的老公代替品,終于到了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闫諾邪惡一笑,把小玩具擺在床上,拍了一張全家福大合照。
發給顧景崇。
“今晚這些全是我老公哦。”
——
宴會上。
顧景崇西裝筆挺,端着高腳杯在和合作夥伴交談。
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後就把手機塞進口袋。
“我上個洗手間。”
顧景崇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卻在拐彎後,推門進了一間休息室,反手就把門鎖起來了。
脫下了西裝外套,扯開了領帶,襯衫衣領的扣子解開了三顆。
好熱。
闫諾這個小妖精,一張圖就讓他的腦子自動腦補各種羞羞畫面。
又熱又漲。
回去以後,一定要狠狠懲罰他。
——
此刻的闫諾,正躲在被窩裏自娛自樂,他以為顧景崇不會回消息的,因為他了兩分鐘。
就在他漸入佳境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把他吓軟了。
一看是顧景崇,他接起了視頻電話。
手機靠在床頭,正對着他的臉,他裹着被子,顧景崇看到的就是腦袋後面鼓鼓的被子,像是跪趴着的,撅着屁股。
顧景崇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和哪個老公玩起來了?”
闫諾臉上飄着紅潤,伸出手,給他看手裏小小的遙控器。
“這個老公,還,不錯。”
“開到最大檔。”
“不要。”
“快點,我要看。”
闫諾好像被他聲控了,竟然真的開到了最大檔。
他的表情好羞色。
剛低下頭,就聽見顧景崇催促:“擡起頭來,讓我看。”
闫諾紅着眼睛看着手機裏的人臉。
嗓音泥濘的開口問:“老公,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好想你……”
闫諾的腦子空白,手裏的遙控器掉落。
他急忙抓起來關掉,要瘋了!
*
闫諾自己玩累了,手機也沒電了,有沒有挂斷電話,他也忘了。
趴在床上睡着,直到半夜,突然感覺床有動靜。
他一點都不想醒過來。
夢裏有老公,正在親吻他,壓着他,取悅他。
真是個美夢。
闫諾被翻了個身,突然騰空,心裏敲響警鐘。
好像不是在做夢?
他睜開眼睛,驚的抓住了摟住自己的雙手,扭頭往後看。
“醒了?”顧景崇笑着親吻他的耳垂。
“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還要過兩天嗎?”闫諾驚喜的清醒過來了。
這就不困了呀!
“我再不回來,家裏的小老公都要被玩壞了,我耐用,玩我。”顧景崇小聲道,暧昧無限。
闫諾點點頭,“我喜歡玩你。”
“我也喜歡被你玩。”
*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闫諾擔心昨晚是一場夢,整個人彈了起來。
床上果然只有他自己……
昨晚是夢嗎?
那麽逼真。
他坐起來,腰酸得又躺了回去。
好像……不是做夢啊……
闫諾挪到了床邊,雙腳落了地,起身的時候雙腿軟得提不起力氣。
他整個人往前一跪。
顧景崇正好出現在房間門口。
“這麽大禮?”
闫諾瞬間惱怒,“還不快扶我?”
顧景崇笑着走過來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看來昨晚是他太過分了。
“原諒我,憋了好多天的。”
闫諾捶了他兩下,“我今天又沒法上學了。”
“沒關系,你這麽聰明,在家看書也能畢業。”顧景崇抱着他進了浴室。
把他放在洗漱臺上,給他的牙刷擠上牙膏。
“張嘴。”
“啊。”闫諾張嘴。
顧景崇親自給他刷牙。
然後又給他洗臉。
昨晚弄他一身泥濘,今早給他洗了個澡。
闫諾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洋娃娃,被他這樣洗洗,那樣戳戳。
香噴噴的離開浴室時候,人又是軟的。
坐在他大腿上張口等着他喂飯的時候,闫諾很認真的說:“我們真的要克制一點,真的。”
顧景崇笑着點頭,“好。”
停頓兩秒,顧景崇又說:“今晚繼續。”
主打一個已讀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