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節課就這麽狠啊!” (6)
量。就是這樣,只要找到仙樹,再獲得那股力量,說不定就能回去了。”
“仙樹在小仙界的中心,小仙界的中心應該是中都所在的位置,可是自己穿越過來的落點卻是積石山,離中都城并不近,到底哪個才是中心?還是說自己降落地點發生了偏移?”
“我現在正好位于中都城中,就近調查下這裏吧,不要着急,該找到的遲早都會找到。”寶兒安慰自己道,重新串好手鏈,戴回手腕,不再考慮玉核是穿越媒介的事。
☆、正月十五元宵燈會
衛子軒在正月十四這日晚飯時間出關,帶了一堆瓶瓶罐罐到食堂給她,有辟谷丹、養神丹、清醒丸、祛疤膏、雪肌水……
“你這是春節大促銷嗎!效果怎麽樣啊?”寶兒嘴上嫌棄,雙手一刻不停地全部收入荷包。
“算是新年禮物吧,反正我煉了超級多,自己又用不完,正所謂見者有份,好朋友當然也要分一杯羹。”衛子軒哈哈大笑,把土豆從頭上拎下來放到正喵喵叫的白團跟前。
“明天十五有元宵燈會,明天要不要做個燈籠去比試比試?”衛子軒神采飛揚地問。
“好啊,我還沒做過燈籠呢!”
“你不會呀,我也不會!”他擺了擺手說。
“那,咱們還是純欣賞吧,花燈哪裏都會挂吧?”
“珍珠沙灘去過嗎?”衛子軒突然神秘兮兮地問。
“沒有,那是哪兒。”不能怪她孤陋寡聞,為了追趕上一般上的認知,她要付出太多精力了。
“那酒釀河呢?”他追問。
“也沒有。”寶兒翻了個白眼給他。
“正好,明天我帶你去看看,這兩個地方算是咱們外院最出名的地方了。”
“那就明天見吧,我今天的功課還沒寫呢。”寶兒打了個呵欠,昨天去看胖胖,玩到很晚才在它那裏睡了。
“明天食堂見。”衛子軒揮揮手,帶着土豆去點餐了。
珍珠沙灘與不敬山隔水而望,繞過燕雀廣場,穿過羊腸鳥道,翻過終年飛雪的寶兆念闾峰,再走過一片平坦樹林,就是珍珠沙灘了。
“珍珠沙灘因這遍地珍珠而得此名,怎麽樣,耀眼吧,漂亮吧!”衛子軒介紹道。
上午的陽光照射到水面,一片波光粼粼,河岸上珍珠層層輔地,宛如一顆顆圓白的鵝卵石。
“是挺漂亮的,不過,這些沒有靈力的珍珠和那些漂亮的珠寶一樣,都是沒用的東西,再好看又有什麽用,等哪天它們能像靈石一樣,既可以儲存靈力供我們使用,又能夠通過不斷地消耗、補充靈力,來進升自己的品質,那就最好不過了,這裏可有一大片珍珠呢!”寶兒不無遺憾地說。
“喂喂喂,你可是一個仙女啊,面對這些閃亮的珍珠就不心動嗎?它們雖然沒有靈力,卻可以做首飾啊,而且刻上陣法一樣受歡迎着呢!再說了,這裏可是很受仙女們喜歡的,平時總是仙女們的聚集地,那些仙子們就是想偷看也沒有藏身的地方!”衛子軒不可置信地大叫,“我也是趁着現在放假,這裏沒什麽人,才敢帶你來的,我都沒來過這裏,就算要用珍珠粉煉藥,我也是去南不南從仙女手上花錢買來的。”
看着衛子軒一臉“我超級難過”、“你不識好人心”的樣子,哈哈笑了起來。
“行了,你快收起那副表情吧,謝謝你還不行嗎!不過,”寶兒板着臉說,“這些珍珠既然能賣錢,你不早點說!”
寶兒打開荷包,開始大把大把的往裏面塞珍珠,看到帶顏色的珍珠就裝進發夾裏面,這種珍珠一定能賣的更貴。
“你別光顧着你自己啊,土豆快來幫我,咱們要比他們裝的更多才行。”衛子軒也動手裝起了珍珠。
“喵喵喵!”白團不屑地看着他們兩人一妖,邁步優雅的狗步,在沙灘上東嗅嗅西聞聞,伸爪子撓出一顆帶顏色的珍珠,咬起來遞給寶兒,然後再高昂着頭,繼續找特別的珍珠。
直到身上的三個荷包塞滿,發夾也滿了三分之二,寶兒就停手了,看着藍色的河水,感覺像在海邊曬着日光浴。
“裝的差不多了吧,我看你的荷包都換了五個了。”寶兒有氣無力地說。
“下次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呢,我又不是仙女,還是再裝兩荷包再走吧,放心我注意着時間呢,會讓你準時回到書閣的。”衛子軒頭也不擡地回。
午飯時兩人才拖着懶洋洋地身體從書閣來到食堂。
“你說,這些珍珠能賣多少錢?”寶兒找好位子,把碗盤從雲彩上移到木桌上,夾起一塊炸元宵吃,是山楂味兒的。
“白珍珠一顆一灰葉,帶顏色的貴一點,五灰葉。”
“你是指多大的珍珠?”寶兒覺得有點頭暈。
“就是拇指指甲這麽大的,再小點的那裏也是挺少見的了,反而能賣的貴一點吧。”衛子軒無所謂道。
“我突然想表演胸口碎大石。”她瞪着眼看衛子軒。
“好啊,我給你點評。”
“你演胸口放大石的,我演拿錘子的,怎麽樣?”寶兒惡狠狠地說。
“呃,你把珍珠加工一下也可以啊,就算沒有陣法,也不是法器,但就有愛美的仙女會買啊。”衛子軒小聲建議。
“勉強饒了你。”
過了一會兒,衛子軒又不老實地湊過來,雀躍地說:“下午等你下班,咱們去酒釀河,那裏的河水都是酒,每一口都不一樣,咱們雖然沒成年,但遠遠看一眼那些紀律員也不會阻止的,在那附近有賣酒釀河裏的酒水,咱們去嘗一小杯怎麽樣?”
“萬一喝醉怎麽辦?沒聽過那句話嗎,酒後亂那啥,想嘗一口?等你及冠禮之後吧。”寶兒無情地反駁回去。
“好吧,那就等進了內院的吧,聽說酒釀河的源頭就是內院的一口酒泉。到時候咱們也應該進了內院了吧。”
“不是應該,是一定,我是一定要進內院的,聽說內院古今珍本書囊無底,還有很多禁——書——。”寶兒說到這些,就眼飽肚中餓,恨不得馬上考進內院。
“那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書閣吧,然後去燕雀廣場看元宵燈會,”衛子軒低落的心情沒維持多久,又眼開眉展,“聽說,今年的燈會,猜燈謎猜中一個得一次抽獎機會,獎品最差的是一黑葉,怎麽樣,是不是特別激動,特別振奮啊。”
“真的?那得好好準備一下啊,一會兒就去翻翻猜謎的書。”寶兒一聽這話,也瞬間來了精神。
“咱們從書閣順着花燈走過去吧,這樣還能多猜一些。”
“啊,那宿舍區挂的花燈裏是不是也有謎語,雲車上的花燈也是有的吧,天吶,何小妹在就好了,她一定有第一手訊息,這樣就能多猜些謎出來了。”
“你也別抱太大希望,這麽大手筆的獎品,謎語不會那麽容易的。”衛子軒言之鑿鑿的說。
“你知道了什麽?快點老實交待。”寶兒放下筷子,逼問。
“就是不小心偷聽到高年級的仙長們說,今年的燈謎夫子要提高難度,這樣才有趣味性,是不是啊土豆。”
寶兒只看到模糊的土豆動了動,發出細微的咕咕聲響。
“一會兒走去書閣,路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正月十五日,中都城乃至整個小仙界都張燈結彩,游人熙來攘往,熱鬧非常。中都學院也不例外,內院外院都挂起了讓人眼花缭亂的各式彩燈,天上飛的、地上長的,水裏還有堪比魚兒的花燈在游來游去。
寶兒與衛子軒一路走過來,愣是沒猜中一個謎語,最後只好放棄地欣賞起花燈來。
“聽說有種花燈草,就是像這種會從地裏長出來。”寶兒指着路邊的一盞四方花燈說。
“我只聽說過花燈樣子的煉丹爐。”衛子軒還沉浸在沒猜中謎語的難過中。
“咱們晚上努力吧,總會遇上一兩個容易猜的吧,不然就沒意思了。”
“用不用教你們做花燈啊!”顧夫子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顧夫子好。”
“夫子好。”
兩人拱手行禮,顧夫子擺擺手,笑說:“路上的燈謎都是特別難的,晚上在燕雀廣場上,會有不少比較容易的燈謎讓你們猜。”
“謝謝顧夫子相告,我們剛才一路走過來一個也沒猜出來。”寶兒不好意思地說。
“凡是拿着自做的花燈,去找各位系長,都會收到一份神秘禮物。”顧夫子用拂塵撣了撣衣擺,不經意地說。
兩人一愣,還是衛子軒反應快,立馬請教顧夫子花燈的做法。
于是三個人一下午都在書閣裏做花燈。
晚上,燕雀廣場的上空花燈、飛龍、雄獅旋轉飛舞,一條條彩船在人群中穿梭來去,衛子軒拉着寶兒坐上一條彩船去摘空中和池子裏的花燈,他一直認為難拿到手的花燈,裏面都是容易猜的燈謎,所以看到一盞火焰熊熊的花燈後就緊追不舍,寶兒抱着白團無奈的打撈着經過的花燈。
燈會上不只有燈謎,還有小吃攤、售貨攤、游戲攤,還有逐漸高到半空中的遞增高跷,不少仙子都在玩那個,不小心掉下來會有彩船飛去救人,看起來特別刺激。
仙女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放彩焰,一種類似煙花的東西,沒有煙、沒有火,就是彩色的火焰狀東西,在空中綻放出各種圖案,或是拿在手中一直維持着一個形狀發出光芒。
☆、失蹤
寶兒眼饞的在半空中看着,她也想去玩一下,那才是女孩子該玩的東西,而不是追着一團水做的鯊魚花燈!
“要不你自己去追吧,我要下去玩。”寶兒沖衛子軒大聲吼道。
“什麽?你再等一下,我馬上就要追上了。”衛子軒也大聲回道。
寶兒低頭不搭理他,揪住火焰燈查看木簡,上面寫着:
安得廣廈千萬間(猜一成語)
“白團,你知道嗎?”她大聲問懷裏的小山犬。
“喵。”
“好吧,下一個,落戶西北兩個半月了(猜一日常用品),哦,這個我知道,是扇子。”寶兒把這個會飛的花燈收進荷包。
“春到樓前流水隐(猜一日常用品)。”寶兒想着,眼睛看向下方,路過一個小攤位,上面全是首飾用品,“哦,是木梳。”
最後寶兒還是成功把衛子軒拉下了彩船,穿過一個高大的燈樓,向前面的燈輪走,剛才在上面看見蔣系長他們幾人在那裏吃茶。
寶兒左手拿着一盞簡單的四角宮燈,上面畫着蒸元宵、煮元宵、炸元宵、煎元宵,右手拿着一盞圓形紗燈,其上繪有白團憨态可掬的樣子。兩盞花燈都畫的惟妙惟肖,很是精巧。腰間挂着一個祥雲結,寶兒專門買來應個景,把平時戴的雙錢結收了起來。
衛子軒手裏握着一盞花燈,還是借用了書閣的油紙傘,做成的傘燈。
繞過幾排燈樹,遠遠地就看到五位系長正圍坐在一起,開心的聊着什麽,胖胖的項系長正咧着嘴開懷大笑。
有不少人時不時的找某位系長,展示了自己的花燈後,得到一個荷包,然後開心地離開。
兩人先去系長那裏用花燈換來了荷包,寶兒換來兩個大荷包,衛子軒只換來一個普通大小的荷包,被兩只小妖好一通取笑。
寶兒玩到了的彩焰,衛子軒玩到了高跷,最後拿着猜中的花燈到廣場中央的臺子上換來了一把抽獎木牌。看到別人也是這麽一兩把的木牌,兩人頓時眼笑眉舒。
走到一旁的抽獎處排隊,一人六次機會,多出一次讓給了白團,也相當于讓給了寶兒,她也沒客氣。
寶兒抽中一件首飾,兩件收納手鏈,一個枕頭,兩黑葉,白團抽中一面鏡子。
衛子軒運氣不如寶兒,抽中四枚黑葉,一個收納戒指,一個碗。
寶兒的枕頭是能讓人好眠的法器,鏡子是會梳理各種發式。她現在的頭發已經長了,又厚實,能紮起總角了,戴上這件首飾就能很好的掩飾自己頭上的總角,比其他人的要小一些。
衛子軒的碗就是能裝很多食物,寶兒打趣說這是專門為土豆抽來的。
熱鬧的元宵節過去後,寶兒恢複往常的作息,顧夫子依然保持着幹淨的作風,竹院半個月沒打掃,還是那麽窗明幾淨。
竹院除了春聯、窗花、門前的兩個紅燈籠就沒有任何布置了,冷冷清清一點也不像是剛過完年還沒出正月,外院的花燈要挂到出正月結束才會收起。
寶兒想了想,拿出昨天自己做的幾個四角花燈,挂在竹屋的邊角處,抱出幾盆昨晚買的會對路人撒花的盆栽綠植放到門口,在屋裏挂上幾個如意結、桂花結,幾盞會飛的花燈,這滿意地離開。
路上看到不少提前返校的學生,這使剛消停下來的外院又再次喧嚣了起來。
何小妹也是提前回來的人,剛見面,她就把一條驚人的消息告訴了寶兒。
有學生在返校途中失蹤了。
寶兒覺得這很不同尋常,然而沒過幾天,又傳出學院裏也有人失蹤了,這條消息就像一條驚雷把外院炸開了花。仙子仙女們都驚惶失措起來,有些學生家裏也請假下學期不來上課。
內院的仙長仙姐們都收到強制任務,對外院進行了嚴管,整個外院陷入了一片緊張之中。
每天都有一隊隊內院的仙長仙姐們來回巡邏,調查與那些失蹤的仙童們關系親密的人,系長們也每天巡視宿舍區點名,告訴大家如何有效防範。
寶兒覺得這件事可能跟自己有關,對方平靜了一學期,可能已經查明她現在身處學院之中,于是就對學生們下手了。
她現在整天埋首書閣的書堆之中,尋找有攻擊性的法術、陣法,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而自己最擅長的就是法術,陣法可以提前刻畫好,随身攜帶。此外,她還在借用吃飯時間向衛子軒讨教煉丹事宜,想自己煉制一些□□、傷藥,或是有助于逃跑的藥。
這天她在找《制敵最有效、最快速的法術》、《面對強敵你必須掌握的自救法術》這兩本書,結果書本飛過來時被一雙大手中途截走。
“佟夫子,這是我要借的書。”寶兒行禮後生硬地說,遇見他準沒自己的好果子吃,果不其然——
“實力這麽低,這兩本書你根本用不上,看了也是白看,不會走就想跑,好高骛遠,夜郎自大。”佟夫子冷笑道,話說得很不中聽,最後卻語氣一轉,“先打好基礎再想着上面能承載什麽,把法術的五大起手勢練好,平時多做做體術訓練,去看看那些《法術起手勢重點初級》、《法術手勢的轉換初級》、《法術使用要注意初級》,看完了再去找中高級本,什麽時候學會了百變術再來看這幾本書吧。”
佟夫子收起三本書,風度翩翩地走了,寶兒只隐約聽見什麽年輕、不知天高地厚一類的話。
白團喵喵叫了兩聲,寶兒這才看到剛才佟夫子提到的三本收已經飛到她面前。
“佟夫子說話一直這麽紮人嗎?”她眨了眨眼,迷茫道。
白團嗚咽一聲,表示不清楚。
“也許我之前誤會他了,我只是自己倒黴,跟他沒什麽關系吧。”
因為失蹤事件還在繼續發生,王校長便給外院的仙童們每人安排了一只靈獸保镖,從早上離開宿舍,到晚上回到宿舍。
那些靈獸只是在後面遠遠的跟着,從不說話,也不搭理人,就像一只普通的動物一樣,只會安靜的看着你。
只是到了晚上太陽下山後,便會催促學生趕快回宿舍。寶兒那晚從書閣出來等雲車的時候,就看到一只鴕鳥用嘴叼着一個嗞哇亂叫不想回宿舍的少年,飛馳而過。
看看自己身後的巨大螳螂,寶兒十分乖巧的減少了夜間逗留書閣的時間。
每天早上天剛就起床,在湖邊正大光明的練習法術,休息時雙手也不停的做着五大手勢,手指累了就拿起毛筆練字。
午後盡量抽出時間,跟着衛子軒在沉香閣動手煉丹,在她煉廢了三爐丹藥後,改為衛子軒煉藥她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在竹院打掃時,在顧夫了面前練習新學的法術,雖然把院子弄的烏七八糟,他也不與寶兒計較,專心指點她。
這陣子幫衛子軒打下手也不是白費力氣,兩人都是喜歡西研究一些小東西的人。寶兒在長時間練習法術的時候,會很枯燥,這時她就喜歡亂掐手指,試試會有什麽意外效果。而衛子軒則喜歡煉制一些偏門的丹藥,以前都是他自己試吃丹藥效果,現在多了一個瞎出主意,又自願試藥的寶兒。
不得不說衛子軒在丹藥上天賦異禀,試吃出毛病也都不大,他們都能自己解決,十次裏也就三四次需要跑醫院,找張大夫或者其他醫師。
剛過完年,兩人就不停地跑醫院,很快便與醫師、護工們熟識了,住院看病期間,兩人閑來無事,跟着別人學會了下陷阱圍棋。
在開始之前設好陷阱要求,下棋時只要棋子放到陷阱上就會随機彈出事先設好的要求之一。兩人玩的嗨了,多添加了一條,吃掉陷阱裏事先放好的奇怪丹藥。
在校內運動賽上也有陷阱圍棋這個項目,寶兒沒關注過不了解,衛子軒從沒在這上面花過心思,也是頭回接觸。
見兩人玩的瘋,兩妖也要加入戰局,最後演變成不倫不類的四人圍棋,把寂靜的醫院弄的雞飛狗跳,仙童失蹤的陰霾也消散不少。
這種恐慌的日子一直持續着,出了正月就要正式開學了,在開學前幾天,那些失蹤的仙童們卻陸陸續續地回到了學校。
那些仙童們也說不清自己失蹤的幾天都去了哪,目前正在接受學院的調查。幾天後,這些人回到外院,新的消息很快便傳了開來。
他們是在返校的路上突然暈迷的,再次醒來就在學院附近,東西也沒丢,身上也沒受任何傷,他們感覺自己就是睡了一覺,醒來就到了另一個地方,而且一覺就睡過去好多天。
☆、意外
寶兒聽何小妹說完最新消息,猛地想起楊神仙對她說過的話,考試那天明顯是有人追查到了學院,打算對自己這個可疑的人下手,結果被楊神仙或者是王校長派的人救了。
那麽這次的失蹤事件也許也是為了找出自己,發現那些人都不是,就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若是事情鬧大了,他們也會有麻煩吧。
寶兒很害怕,楊神仙明明說過學院很安全,既然他們能在學院內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學生弄走,那麽找到她并抓走她,應該也是很容易的吧。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她這個大齡一年級生是多麽明顯的目标啊。
她不明白那些人到底為了什麽,必須要抓她,就算是為了她穿越的事,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穿的,雖然有猜測,那也僅是猜測而已,就算猜對了,自己現在已經沒有的那股強大的力量,他們抓了自己也是白費功夫,到時候會不會一氣之下幹脆殺掉洩憤啊。
寶兒近來很煩躁,白團也跟着不安,吃不好,睡不好,夜裏還經常驚醒喵喵叫。
靈獸保镖們也不再緊密尾随,而是蹲守在外院的各個地方,保證但有異常,能立即反應。
下學期開學,各位仙童們就要面臨着開學測試。
寶兒沒覺得有多難,都是上學期課堂上的內容,只要不超綱,對她來說容易之至。
第一天考試剛結束,第二天正常上課,各科夫子在課堂上公布了本科的成績,出乎一年級新生們預料的,寶兒全部科目成績優秀,皆考了高分。
沒有排名一事,寶兒對此非常滿意,低調低調嘛!
顧夫子在竹院與她舊事重提,再次提及跳級一事。
“你這回的成績很不錯,自學也很快、很有效果,就算超綱考你二年級的內容,你的成績也不會差,一年級的科目已經沒什麽可教給你的了。”顧夫子說這些話時,臉上不無驕傲之色。
“我想按照顧夫子先前說的那般,先打好基礎,明年,你看我明年跳級到六年級可以嗎?我現在已經學習三年級下學期的課程了,聽說六年級就分選修課和必修課了,如果有偏重,我覺得對我來說,跳級考試就更容易些了。”
“是這樣沒錯,如果你已經決定好将來要選擇的必修科目,那麽這無疑是一條最簡單路,你可以向系長申請其他年級的考題,回去自己做一遍,權當考驗了。”顧夫子思索着說。
“謝謝顧夫子,我會去申請的,謝謝。”寶兒欣喜道,在書閣她根本沒見過任何與考試有關的試卷、試題。
顧夫子與寶兒說完,就離開了竹院,往常他都在待在二樓,自從出了失蹤事件後,每次在竹院見到他時,他都步履匆匆地往外走。
顧夫子這麽一轉身,寶兒就注意到他頭上戴着一朵紅豆那麽小的紅花,插在碧綠的竹冠上。
“咦?”她無意識發出了聲,從沒見顧夫子身上有這麽花哨、這麽女性化的頭飾啊。
顧夫子回過頭看到寶兒在看他頭頂,展眉詢問:“怎麽了?”
“啊,我是覺得夫子的小花頭飾很別致,翠色當中一點紅,顯得夫子更精神了。”她心虛地大聲誇贊。
顧夫子只是眼含深意地觑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剎那間,寶兒只覺光芒四射,雙眼不能直視。
顧夫子人已經走的沒了蹤影,寶兒仍陷在那奪目的畫面之中,不能自拔。
“到底是人帥,還是蝴蝶面具的增幅作用呢?”她百思不得其解,白團對此回以不屑地冷喵。
中午在食堂,寶兒把這件事告訴了衛子軒,他極為贊同,強烈要求寶兒跳到七年級。
“這樣我們就是同窗了,我不介意等你兩年,咱們到時候直接跳過八、九年級,讀十年級,然後參加內院考試。”衛子軒笑的見牙不見眼。
“你可別太樂觀,我都沒有十成十的把握,咱們要謹慎行事,低調做人。”
“遵命!”衛子軒強做正經地拱了拱手道。
過了幾天,學院确定再沒有失蹤事件發生,又戒嚴了半個月,确定事态已經恢複平靜,這才撤掉內院弟子的強勢任何,只有靈獸們依然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一百年不動搖。
自從上次寶兒說出自己的想法後,顧夫子便額外給她加了課,每天晚上在書閣給她講課半個時辰。衛子軒聽說了,忙不疊地舉手說要旁聽。
這天晚上便帶他一起去上課,顧夫子見到寶兒帶了一個人來,聽了衛子軒的請求,欣然允許了。這邊學習氛圍正濃,那邊佟夫子在書櫃後看着他們。
他收回視線,把剛塞進去的兩本收拿出來,随手一丢,任由它們飛回原位,邁開步伐離開了書閣。
何小妹在櫃臺後面眼露精光,一路目送佟夫子的身影飛遠,直至消失在夜空中,這才充滿疑惑的看向寶兒他們這個學習角。
“這是什麽情況啊!佟夫子不是沒有教學任務了嗎,怎麽還是能在外院見到他啊!嘻嘻,管他呢,先看看我拍的照片怎麽樣,剛才太緊張也不知道拍的模不模糊。”
臘盡春回,天氣漸漸變暖,下學期各科的教學都變成了實踐課,天氣晴朗,夫子們就帶學生走出了沉悶的古樓,把學到的內容全都施展出來。
今天可能又是寶兒的災難日,禦獸課上,甄夫子帶大家到了靈鹿區,每人需要照料一頭靈鹿,哪裏錯了他會立馬走過去指正。
寶兒選了一頭可愛的梅花鹿,喂食物、梳理毛發、清潔衛生一切進行的很順利,突然幾個女生尖叫起來,她剛看過去,身邊的鹿就發了瘋似的撞了上來。
她一下被撞飛出去,重重的摔到一棵樹幹上,那梅花鹿卻又沖撞了過來。
寶兒遠離了那一小塊區域,只一眼就看清了目前的狀況,有多頭靈鹿發了瘋,幾頭壯碩的麋鹿把幾個瘦小的女孩子甩到了半空,用鹿角對準了下落的身體。
甄夫子手中拂塵快如閃電般連輪,受傷的人、半空的人都一個個被無形的泡泡護住了身體。
寶兒也在梅花鹿殺到前一刻被包裹住,眼前的景物有輕微的扭曲,她去疼的無暇四顧。
獸群莫名其妙的暴動,致多數人受傷,甄夫子第一時間把大家送到了醫院,其他受到驚吓的人也被帶了過來,每人喝了杯安神茶。
受傷的人都要住院觀察,以防有什麽暗傷,甄夫子把學生們送來,安排好一切後便快速離開了,這件事需要調查。
許黎也受了傷,住在斜對面的床位,她旁邊是秦紫的小跟班曲微夢,她們受傷比寶兒重,這會兩人正與秦紫、黃麗華小聲的說着什麽,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寶兒就在離她們不遠的地方。
這可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兒,如果黃麗華見到她,一定會冷言冷語幾句,她現在病着沒那個精神搭理她。
請護工幫忙把屏風擋上,不想多生事端。
寶兒三根肋骨骨折、兩根肋骨骨裂,要住上近一個月。
何小妹收到她的傳訊吓了一跳,下了課便來看望她,衛子軒也腳前腳後的來了。
“書閣那邊我會幫你請假的,你就放心養傷吧,改天放學後我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啦。”何小妹快人快語,沒等她開口便竹筒倒豆子說了一堆話,最後安慰了幾句便離開了。
“真不知道該說你倒黴,還是說你幸運。”衛子軒搖頭晃腦地道,“馬上就是春季擂臺賽了,你這個樣子還是別參加了,出了院體術訓練也減量吧,別弄出個暗傷來,那可不值得了。”
“春季擂臺賽?又有比賽啊,那我這就是幸運了,就算不受傷,我也沒那個功夫和精力去參加比賽了。”寶兒啞着嗓子說。
白團把床頭櫃上的水杯往她跟前推了推,寶兒卻沒力氣去拿,剛才上了藥,現在肋骨處麻麻癢癢的,身體也失去力氣一動不能動。
“啧,看你現在這殘廢樣,還是我來吧。”衛子軒抓過水杯直接灌了她半杯水。
“咳咳,你就不能輕點,再怎麽說我也是個病人。”寶兒嗆了口水,咳了幾下,胸腔裏癢的更難受了。
“跟我說說擂臺賽的事吧,分散下我的注意力,癢的受不了。”寶兒緩了口氣,無力道。
“這簡單啊,擂臺賽每年春季舉行,是不分年級的混戰,就是實戰對抗賽、靈鳥幻球賽、表演賽。”
“實戰對抗賽是絕對實力的比賽,好看但……一言難盡,到時候醫院映像球會直播,你看了就明白我的意思了。靈鳥幻球賽是最受歡迎的,我還打算拉着你一起組隊參賽呢,帶着紅豆一定能贏,現在嘛,唉,看來只能等明年了。”衛子軒說着,大大的嘆了口氣,一臉惋惜的做作樣子。
☆、觀賽
“你也可以帶着紅豆參賽啊,我們會默默給你加油的。”
“喵!”白團趴在寶兒的肩窩處,應和出聲。
“嘿,你個小白眼犬,白喂你那麽多水果了。我實力不行,還是下次吧。表演賽,很明顯就是表演,沒啥大意思。”
“哪天比賽?”
“三月十五,這周末。參賽人數少的話能進行兩三天,最後的總冠軍會與內院的總冠軍進行賽外賽,那才精彩呢,你最好能到現場看,特別刺激,這兩天你可千萬保護好身體啊,決賽那天你就向張大夫申請到賽場看賽外賽,她會同意的。”衛子軒出主意說。
“好啊,你說的我都期待起來了。”
“衛子軒,你還不去上課,要是遲到挨罰,可別想再到醫院讨假條。”張大夫抱着盆花放到窗臺上,對衛子軒笑罵道。
“張大夫再見,我馬上就走,您可千萬手下留情啊。”
“這個渾小子,就知道煉丹,竟然還嫌上課耽誤他煉藥。”張大夫嘴裏唠叨着,手上不停地又拿出一瓶橘色的藥水喂給寶兒。
“喝完了好好睡一覺,骨頭生長時會特別難熬,這會讓你輕松不少。”張大夫疼惜地摸摸她的頭。
“謝謝,真的太難受了。”寶兒由衷地感謝道,藥水有股野菜的苦澀味,剛喝完,她就覺得眼皮沉重,頭一歪便睡着了。
轉眼就到了周末,春季擂臺賽開始了。
今天醫院熱鬧非常,病人們都聚集在娛樂間,一起看映像球投影出來的賽場直播。
賽場設在騰闊草場,圍繞着場地已經建起了一圈觀衆席,各位夫子、系長都坐在最靠近賽場中央的座位上。
賽場分成三個區域,左邊的是靈鳥幻球賽,中間是實戰對抗賽,右邊是表演賽。三場比賽都是單人賽與團體賽穿插着進行的。
幾場比賽下來,果然是靈鳥幻球賽最精彩。
衛子軒坐在她旁邊,一邊看一邊為她解說。
實戰對抗賽還是很有看頭的,肢體的碰撞、刀劍的交接就像在看武打大片。只是……
“怎麽沒有光影特效?”寶兒很驚奇,這不科學啊。電視上但凡是玄幻片都會有炫酷的特效,不管是五毛特效還是一塊特效,這都是标配,那種光芒的對沖在視覺上是非常刺激的。
“什麽特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