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色玫瑰06
第006章 血色玫瑰06
休息室沒有開燈,黑暗的空間将人的感官無限放大,兩人交纏在一起親吻的聲音也格外明顯,江攬月的脖子紅得徹底,不知是被親紅的還是被掐紅的。
良久,佘杭緩緩放開她,江攬月的瞳孔在黑暗中發着水潤的光澤,佘杭指腹擦去她嘴角的一抹濕痕,不着痕跡地看着她急促喘息着。
“佘杭……”
佘杭輕笑,俯身摸摸她的耳垂。
“不是叫我水鏡嗎?”
“水鏡她死了,我知道你不是。”江攬月的眼神憂愁下去,卻又緊緊盯着她,像是要看穿她去望向另一個人。
“可是現在的你,真的和她好像。”
佘杭的眸光暗了暗。
“月月,有件事我想讓你答應我。”
“這個節骨眼上還要我答應你一件事?”江攬月意味不明地笑笑,“我還沒盡興呢!”
佘杭瞳孔裏映射出金光:“只要你答應我這件事,今晚我一定讓你盡興。”
“好,那你說說看。”
江攬月攏了攏紗裙,坐到佘杭身邊。
佘杭直截了當:“我想讓你出演《似血殘陽》的另一位女主角木璃。”
“……”江攬月心不在焉敲擊膝蓋的動作一頓。
眼底的笑意一瞬間被抹殺,她意味不明地看向她:“佘杭,你該知道我現在致力于簽約藝人壯大工作室,沒有演戲的想法。”
“況且,一介新人導演,水平還未定型,連好的後期團隊都沒有,我憑什麽要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去成全他。”
“那這個故事呢?”佘杭拿出殺手锏,她從後頭緩緩摟住江攬月的腰肢,下巴墊在她左肩上,“這不是水鏡喜歡的嗎?”
江攬月明顯在她懷裏狠狠顫抖了一下。
“水鏡喜歡的,你也喜歡對不對?”
“……”
江攬月的身體從顫抖變得僵硬,如果說一開始是不願面對現實的害怕,那現在就是不願反駁的生氣。
佘杭憑什麽,身為水鏡的替身,居然敢如此來威脅她。
“她喜歡又如何?那是你要做的事……”江攬月轉過身瞪着她,她明顯有些生氣,“佘杭,我不止一次告訴過你,你的身份和責任。”
江攬月口吻冰冷,話語變成冰碴子刺進佘杭的心底。
“扮演好‘水鏡’這個角色,這是你現在最應該做的,至于我該怎麽說這麽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教,如果你覺得自己扮演不好這個角色,那你就離開好了,你只是像她并不是她,這點我分的很清楚。”
江攬月說完冷漠地轉身,拉開窗簾欣賞平城的夜景。
那一瞬間,佘杭的心髒被狠狠刺痛了一下,目光也在江攬月轉身的片刻變得悲涼,但很快,她收拾好負面情緒變得溫柔又炙熱。
江攬月沒有說錯,她只是把她從前的話全盤複刻。
佘杭慢慢走上前,繼續從身後擁住她,兩人的影子倒映在落地窗寬大的玻璃面上。
江攬月疏離的眸子透過落地窗望向她,讓佘杭讀不懂裏面包含的情緒。或許以前的自己也是這樣讓江攬月讀不懂。
江攬月并沒有推開她,卻也沒有一開始那般熱情。
“你看了劇本。”
佘杭側過腦袋,嘴唇開始在江攬月的側臉游走,“你應該知道這故事裏的兩位主角有多少暧昧的親密戲,既然扮演好‘水鏡’,那就要扮演好她的一切,包括……”
“喜歡你。”
灼熱的呼吸如同火焰,輕撫江攬月的肌膚,鑽入她的耳腔,讓這三個字,擲地有聲。
佘杭沉迷于這場親密氛圍裏,她長長的睫毛低垂着,說出的話如同蛇信子,吐着毒汁鑽入江攬月的心裏,掌控着她的思想,讓她不得不受她蠱惑。
瘋子。
“《渡春風》幾乎沒有感情戲,但《似血殘陽》不一樣,水鏡不會希望自己有和你以外的人演親密戲是不是?”
左手掐住她的腰,再緩緩而下,掀開裙擺,撫摸着柔嫩的腿部肌膚,江攬月的雙腿纖細修長,膚如凝脂,摸着絲滑無比,手感非凡,是個絕頂尤物。
“佘杭……”
“答應我吧月月……”
往上、往上……
像是在摘月亮。
仿佛要摘下一枚禁|果供人品嘗。
“演完這場戲,你會真真正正認識到,我到底是不是最像水鏡的人。”右手禁锢住江攬月的胸前,她發絲缭亂,脖頸不自覺揚起,水波蕩漾的瞳孔直勾勾地看向玻璃上倒映出自己淩亂的身影。
“相信我月月,除了我,沒有人能扮演好水鏡這個角色。”
佘杭低頭,咬住她的側頸。
她被佘杭按着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外面就是繁鬧的都市夜景,車水馬龍和步行街川流不息的人海,宴會廳坐落在頂樓,她們俯瞰着地下的景色,頂風作浪。
那身紗裙落到腳踝,佘杭灼熱的吻從她的後脖頸沿着脊背往下,江攬月是典型的冷白皮,被吻過的肌膚仿佛綻放出一朵朵紅梅,佘杭右手往下掐住她的下巴,惹得她低聲謾罵。
恐懼感仿佛被驅散,江攬月心裏發笑,為什麽呢?為什麽現在的佘杭總能挖掘她內心的追求,總能帶她尋覓刺激,就像今晚這種在落地窗頂風作案的刺激,她早就想要很久了。
“化妝包裏有東西……”江攬月轉身,眼神裏的落寞早已消失不見,恢複了妖豔的勾引,“你去拿過來,今晚怎麽讓我盡興你自己掂量,只有我滿意了,才會考慮答應做《似血殘陽》的另一位女主角。”
“真的?”
“怎麽?不相信你自己?”
江攬月盯着她,主動掀開身前的最後一塊布料。
佘杭眼神往下,腦幹溫度計持續飙升,一股滾燙的液體在她腦海橫沖直撞,恨不能立刻将眼前這浪蕩的女人壓在落地窗狠狠貫穿。
她眼神犀利,江攬月卻絲毫不害怕,反之她很喜歡。
“怎麽?還不動?”
她如一頭猛獸般沖上去,咬住她的肩膀,雙手摟住她的腰将她整個人托起,江攬月摟住她的脖頸,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江總,現在看落地窗的風景還早着呢,咱們先去沙發吧!”
之後江攬月就感覺自己被佘杭輕輕地放到了沙發上,再後來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阻隔物,江攬月仰着腦袋,舒适又痛苦地接受佘杭霸道的擺布。
“嗯。”
佘杭脊背一陣酥麻,她急忙擡頭看向江攬月,眼眶紅得滴血。
她癡迷地吻着江攬月的脖頸:“怎麽了月月?”
“沒事。”江攬月勾着她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贊許的笑,“你做得很好,佘杭。”
“繼續完成你的任務。”
“不遺餘力。”
佘杭不禁回想起原世界她們的每一次,江攬月小心翼翼地摟着她,覺得疼也不願開口,唇瓣被咬破了,實在受不了也只會小聲地懇求,怕驚擾到她似的,輕飄飄喊疼。
像只脆弱的布偶貓,帶着點可憐的哭腔讓她輕一點,不要那麽強勢。
很奇怪,那時候聽見江攬月的哭腔自己明明有些心軟,動作卻越來越大,好像鐵了心想讓她顫抖,只因為她想聽江攬月細細碎碎的哭腔,她覺得她哭起來的嗓音很可憐,也特別動聽。
想到此佘杭憐惜地吻了吻江攬月的額頭和鼻尖,最後溫柔地覆上她的嘴唇。
“疼就跟我說,月月。”
可回複她的是江攬月的主動和熱情,她狠狠地禁锢她讓她以便出入,就像只案板待殺的魚任由她擺布,江攬月很少主動吻她,她只會不知餍足的索取,玩家被她掌控者,她要榨幹玩家所有的血條。
最後再去看落地窗已沒了精力,視焦受損只能看見一片虛無缥缈的水霧,身體已經完全軟化,柔軟的腰肢折成一個柔韌的弧度,就這麽被佘杭輕輕松松地掌控在手心裏。
“佘杭……”
江攬月後背貼着佘杭的胸口,她偏着腦袋迷糊地撫摸她的側臉,少有的索吻。
“你好厲害。”
佘杭掐住她的脖子,嘴唇賭上來,掌控她的呼吸。
良久,她放開她,江攬月的臉上泛着病态的潮紅,待她急促喘息完畢,便笑眯眯地看着佘杭。
“《似血殘陽》那幾場親密戲我們真做好不好?”笑容就像一直危險狡詐的狐貍,“一定特別舒服。”
佘杭喜出望外:“你答應了?”
“嗯。”
血條瞬間爆滿,佘杭覺得自己的力氣回來了。
兩人像是困獸,急于在這間休息室的所有角落留下自己纏綿的瞬間,佘杭緊緊抱着江攬月,一聲聲呼喚她的名字,而江攬月在她懷中,早已軟化成一灘水一面霧。
——
晚上十二點,宴會接近尾聲,兩人實在離開太久了,佘杭用最快速度收拾好,而後幫着體力不支的江攬月重新換好禮服。
“齊導新作的攝影團隊和後期我來安排,至于官宣演員必須等到開機之後,”江攬月一邊補妝一邊望着鏡子裏站在她身後的佘杭,“張導給你的角色需要你下個月進組,好好表現。”
補完妝後,江攬月替佘杭挑了個口紅色號,開始幫她塗唇妝。
兩人湊的很近,身上的香氣交織在一塊兒,因為暧昧的痕跡融在空氣中,所以又伴着一股淡淡的情欲之味兒。
佘杭垂眼緊緊盯着她認真給自己塗口紅的臉,想幹點什麽的心思始被自己克制下去。
今非昔比,她不能把江攬月逼得太緊。
“還有,如果《似血殘陽》你的表現令我失望……”
口紅塗好了,江攬月退開幾步站定,眼神直直地看向佘杭,直白又堅定。
“你就會永遠失去做水鏡替身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