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色玫瑰05
第005章 血色玫瑰05
其實這部電影內容和文藝搭不了多少邊,整篇故事了解下來,簡單概括就是暗黑風,濃厚的美學電影,如果攝影和後期能将這種美發揮到極致,再加上演員的傾力演出,那麽這部電影的後期效果不會比《渡春風》差。
導演齊佳航是央戲剛畢業的碩士,這也是他畢業的第一部作品,這樣一位新人導演自然無人光顧,但佘杭看重的是他的故事。
雙女主電影,主要講了在當時的專|制環境下女主人公宋洛在生父手下反抗的一生。
架空民國背景,宋家當時坐落于海邊一個美麗的小島上,宋家兩代人加一些搶|手傭人住在哪裏,一共多少個兄弟姐妹宋洛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個私生女,被同輩的人看不起,就連父親宋運成也經常對她發號施令,借着她身份“不夠格”的理由教訓她。
她被親姐妹摁在地上喂髒水剩飯的時候宋運成不但不幫她,反而助纣為虐。
十八歲那年她逃出島,在那裏遇見了第二位女主木璃,她是勾欄瓦舍的風塵女子,被人唾棄罵髒,卻是宋洛遇見的最善良最幹淨的女子。
出島的宋洛無家可歸,木璃收留了她,兩人惺惺相惜中漸漸産生了情感,宋洛下定決心好好工作,一定要在一年之內将她贖出去,可惜未來勾畫得無限美好,卻在宋運成追兵的到來中幻化為泡影。
再見面是在一年後的島上,下人告訴她宋老爺新娶了個姨太,讓她過去面見。
木璃贖出了勾欄瓦舍,便是這樣與她相見。
在小島上相處的日子尴尬且有性張力,兩人的對手戲極為刺激,肢體觸碰間皆禁忌感拉滿。
宋運成幹了不少違法的龌龊事,宋洛被抓走後木璃才知道宋洛是她殺父仇人的女兒,她主動聯系當時的辦案處,自薦成為卧底潛入島中,只為收集情報讓宋家伏法。
再見面二人早已不像當初那般情動,物是人非,木璃對宋洛非常冷淡,可是經歷時間久了才發現宋洛身在這座島上有很多的無可奈何,就比如她從來沒應過宋運成去傷害無辜的人。
遠處的海浪拍打着礁石,細雨如絲地落下,綿綿細雨也在兩人心底輕柔地落下。
她們在這潮濕的梅雨季相擁而眠,在背|德壓抑的氛圍中抵死糾纏。
兩人的感情發生變化,最終木璃的身份暴露,宋洛被逼着朝她開|槍。
事成定局,宋洛在某次事後答應了木璃參入到這次行動中,為了不被懷疑,她必須承認木璃是她的情人,而不是卧底。
一聲槍響,她的愛人沉入海底,宋家抓捕歸案後,宋洛墜海而亡。
怎麽說呢……狗血加一點暗黑風。
齊佳航說:“如果您能試試再好不過,就是另一位女主木璃還沒找着。”
不知道為什麽,木璃這個角色出現的時候,佘杭腦海中第一印象就是昨晚她從原世界穿越而來,江攬月一襲紅色晚禮裙走上樓梯的樣子。
妩媚妖豔,風情萬種。
“齊導……這部電影不急着拍吧?”
剛畢業就被新晉影後禮貌喚齊導,這讓齊佳航很不好意思。
“不急的,劇本需要認真打磨,演員也得精挑細選。”
“有好的攝影團隊嗎?還有背景音樂等後期制作?”
“這……”齊佳航猶豫道:“不瞞您說,這些我都還沒打算好,因為我今天過來其實是不抱希望的,所以就帶着一個破劇本過來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佘杭似笑非笑道:“你不把這些準備好,我拿什麽說服江總嘗試一下木璃這個角色呢……”
“您,您是說江影後,江攬月。”
“嗯哼。”
齊佳航僵硬住了。
佘杭和江攬月,新晉影後和三栖影後演他這個新人的第一部雙女主什麽概念,他何德何能……
而且身為三栖影後,江攬月在影視歌三方面皆有造詣,這些年開了個人工作室更是不怎麽演戲,她怎麽可能會來演他這個不起眼的新人寫的劇本呢???
事實上确實無人光顧他這個透明劇本,除了答應佘杭,齊佳航也別無他法。
只能試試了。
“佘杭。”
大概是離開太久,江攬月找來了,她眼睛微眯,走路的步伐有些不穩,顯然是酒飲多了,齊佳航見她過來了打起十二分精神,并禮貌緊張地朝她鞠了一躬。
江攬月朝他笑笑,回頭問佘杭:“劇本選好了嗎?”
“選好了,”她向江攬月介紹,“這位是齊佳航導演,我打算參演他的新作。”
“……”
江攬月這才将目光轉向齊佳航,她在這個圈子待了這麽久,單純用眼神就能判斷出這個人的閱歷和年紀。
眼前這位男生腼腆羞澀,衣着也不夠在場人那般正式,一系列小動作出賣了他很緊張,是剛從大學畢業的小導演沒跑了。
江攬月眉頭微蹙,齊佳航正禮貌地向她自我介紹,她很快又露出那副優雅得體的職業微笑。
“您好,齊導。”
兩人一握手。
她不懂佘杭要接這種新人導演的劇本是什麽心理,所以她便直截了當地說:“我能看下齊導的劇本嗎?”
“當然可以!”齊佳航萬分緊張地遞出劇本。
佘杭緊緊跟随着江攬月的表情,将她一切表情變化都刻在眼裏,從一開始的迷茫不解,到最後的意外滿意,江攬月微勾的唇角,是對佘杭眼光的滿意和贊揚。
合上劇本,江攬月的眉目一片舒朗。
“我同意讓佘杭接下這部劇本。”
齊佳航喜出望外:“那另一位女主角,您看……”
“時間不早了齊導,我要帶江總去別處看看,”佘杭牽起江攬月的手,将齊佳航熱情的視線阻隔開,“記得加我工作微信,我們手機聯系。”
“好。”
江攬月并未再次帶她見什麽王導李導,而是帶她進了化妝室,這是一間私人休息室,裏面放了江攬月的個人物品和化妝包。
剛一進去,她就被江攬月捏着下颌壓到門後頭。
氣溫猛地上升,由于喝了酒,兩人的皮膚都泛着紅。
江攬月擡着腦袋看她,瞳孔裏印着濕熱的綿綿情意,讓佘杭不禁想起劇本裏島上那場濕潤綿密的吻。
那一刻有一股熱度沖撞着佘杭的腦海,有意識地在她腦袋裏嘶喊着、叫嚣着。
如果她是宋洛,那她的木璃只能是江攬月。
成為宋洛的愛人吧,木璃。
成為佘杭的妻子吧,江攬月。
哪怕是背|德的禁忌之戀,她也要緊緊将她圈在懷裏。
佘杭承認,她有病,她是個瘋子。
她也會和大多數人一樣,得到時不珍惜,失去後追悔莫及。
“月……”
“噓……”
江攬月食指指腹摁住她的嘴唇,身體前傾,卻是往她胸口貼近了幾分。
“你的劇本選的很好,是水鏡會喜歡的故事。”江攬月勾唇輕笑,在這昏黃黑暗的氛圍裏美得如同帶着劇毒的罂|粟,毒汁滲入佘杭的五髒六腑,而她卻也自甘堕落。
“這也是你刻意練習過的嗎?”
“我……”佘杭咬了咬下唇,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江攬月蠱惑得窒息了,她該怎麽回答?
“你今天表現不錯,所以我打算獎勵你。”
左肩上的希臘風紗巾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江攬月主動勾住佘杭的脖子,仰頭送上自己的吻。
柔軟的唇瓣相觸,佘杭徹底嘗到大腦缺氧的滋味,江攬月雖身材比她矮小,動作卻霸道的不像話,她才是掌控這場親密的人。
她拉着佘杭往前,移到正中間的皮質沙發旁,一個轉身兩人位置調換,江攬月分開唇瓣命令道:“去,坐到沙發上去。”
“……”
佘杭仿佛成了提着線的木偶,一舉一動都受到了江攬月的操控,她嗓音幹啞,亟需點水源滋潤,順從地倒進綿軟有彈性的沙發上。
“真乖。”
她聽見江攬月這樣評價自己。
那樣陌生,字句卻又那樣熟悉。
江攬月彎腰,扼制住她的下巴,霸道又纏綿地和她持續這個吻。
但惡犬終歸是個惡犬,佘杭再怎麽樣也不會像原主那樣順從,很快她就在江攬月的頻頻勾引中暴露本性,右手握住她的脖子,明顯感到了江攬月的戰栗,江攬月的腿軟下來,半蹲在她的跟前。
腰肢都軟了。
在原世界和她纏綿那麽久,怎麽碰江攬月她最喜歡最招架不住,佘杭比任何人都清楚。
嘴唇相離,江攬月握住她的手腕,擡頭直勾勾地看向她。
“膽子肥了,敢掐我脖子了。”
佘杭坐在沙發上,成了短暫的王者,她望進江攬月深邃而帶着蠱惑的眼眸裏,眼神似笑非笑。
“江總喜歡這樣嗎?”
“嗯……”江攬月嗓音沙啞,握着佘杭手腕的手更加用力,“喜歡。”
酥麻!心裏的火炬在重重燃燒。
佘杭的眼神如同鷹隼,要将眼前人拆之入腹。
就是這個眼神。
江攬月癡迷地望着,就是這個望她的眼神,佘杭做得很好。
“好像。”
她喃喃道:“水鏡……”
“歡迎回來。”
佘杭眼神一暗,脖頸上的力道猛然加重,江攬月痛快卻又癡迷地望着她,在她快要開始掙紮時佘杭突然松了力道,最後低下頭熱情又堕落般咬住她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