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愛人如養花,老婆我疼你
第87章 愛人如養花,老婆我疼你
小腿竄來撩人的微癢,喻疏淮将手機扔在桌上,目光與白臨溪相撞,眉眼藏不住的笑,語調溫柔又戲谑。
“怎麽?”
“我們小玫瑰是醋了,還是在羨慕?”
白臨溪雙手抱胸,神情淡然,指尖纏繞着卷發,懶洋洋輕哼:“當然是羨慕呗,如果投胎能選擇,誰不想做錦衣玉食,在寵愛中長大的小少爺?”
喻疏淮瞳孔忽沉,想起老婆曾是孤兒,長睫投下一片陰影,眸光微動,注視少年的目光多了幾分心疼。
“溪溪……”
他俯身貼近,手落在白臨溪腰間,手臂用力,将人抱到腿上。
“你不用羨慕任何人。”
“愛人如養花,第一次,我犯了錯,害你凋零在盛夏,重來一次,我會……加倍小心翼翼愛你、寵你。”
腰被攥緊,呼吸滾燙,男人小心翼翼捧着他的臉,目光深情寵溺。
又隐約帶着一絲晦澀的自責。
白臨溪微怔,心跳漏了半拍,愛人如養花,算是表白嗎?
不過……
害字太沉了。
雖然他恨喻疏淮把自己當玩物一樣鎖在床上,囚禁數日,也厭惡在強暴中屈服,貪婪溫暖的身體,但……
他的死跟喻疏淮沒關系啊。
是因為喜歡,所以才自責,覺得沒有養好花,沒有照顧好我麽?
“……!”
白臨溪忽然有些慌亂,舔了舔發燙的唇,不敢與那雙幽深的黑眸對視。
他剛側過頭。
喻疏淮的炙熱的目光就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一只寬大修長的手隔着旗袍,壓在他心口。
“溪溪,還有個問題。”
喻疏淮聲音低啞,幽幽問:“除了羨慕,這裏真的沒灌入一點醋麽?”
“……!”
白臨溪想把胸口的手拍開,可那樣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于是。
他強裝鎮定擡眸,魅惑一笑。
“報告哥哥,沒~有~”
“我不信。”喻疏淮按了按掌心,感受着少年失控的心跳,胸膛劇烈地起伏,嗓音喑啞:“寶寶的心跳在說喜歡我。”
“……”
屁。
自己明明是熱的!
白臨溪咬住唇,漣漪的狐貍眼逐漸冷下,攥緊披帛的手蠢蠢欲動。
想……
一巴掌扇過去,滅口自戀狂。
喻疏淮察覺到殺意,沒忍住低嗤了一聲,白臨溪眼睛一瞪,他又立刻閉嘴,收回手,落在老婆頭頂,溫柔順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寶寶乖,坐在老公的腿上別動,現在是……解醋時間。”
白臨溪挑眉,拍開男人的手:“什麽解醋時間?我又沒醋。”
“好好好。”
“老婆大人沒醋,是我嘴閑不住。”
白臨溪滿意了,擡起細長的手臂,懶散撩開貼在鎖骨上的卷發,美眸一睨,問:“說吧,你要解釋什麽?是不是排隊給楚家小少爺插蠟燭這事?”
喻疏淮點了點頭,低嘆:“其實這個流程每年都有,跟霧霧身體有關。”
“嗯?”
白臨溪面露疑惑,問:“插蠟燭怎麽就跟身體有關?”
“因為……”
喻疏淮話音一頓,手落在白臨溪臉上,幫他把唇上沾着的發絲撩開。
男人黑眸低垂,目光溫柔,緩緩道——
“蠟燭是去年的今天,寺廟的方丈親手做的,供了一年。”
“每年都會多一根,小小的蠟燭裏包含了父母的期盼,佛者的憐愛,親朋好友的祝福,算是一種精神的寄托吧。”
“在生日這天插上,願平安健康。”
聽到這裏,白臨溪怔了怔,喃喃道:“所以你們上去是送祝福的?”
喻疏淮勾唇輕笑,指腹在少年的唇上撩撥,沾上口紅,來回摩挲。
“嗯,以哥哥的身份祝弟弟安好。”
“其實啊,以前我從來不信這些的,直到你離開,我好像明白了,身處絕望的時候,有個什麽支撐一下也是好的。”
唇在男人的觸碰下越來越燙,心尖仿佛也被羽毛若有若無騷刮着。
白臨溪眼睫輕顫,軟了身子。
他突然想問問喻疏淮。
你絕望的時候,支撐你的又是什麽?
是家人?
還是我那具冰涼涼的屍體?
喻疏淮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繃得很緊,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毛茸茸的狐絨裏,拍了拍少年的背脊,又貼到他頸窩。
暧昧地。
愉悅地。
蹭了好幾下。
“好在……”
“我是幸運的,你,林尋溪,我的小玫瑰又回來了。”
“回來了就不許跑了哦。”
白臨溪心跳驟停,慌亂地推開喻疏淮,想要逃離,可他忘記自己穿的是高跟鞋,腳下一陣踉跄,險些摔倒。
幸好喻疏淮及時攬過他的腰。
“诶,小心。”
“要是寶寶腿受傷了,老公只能正大光明把你抱回家了。”
白臨溪無語,一巴掌拍在男人臉上:“滾滾滾,快去領號插蠟燭,別黏着我了,我要去找糯糯了。”
喻疏淮唇角勾起,笑得無奈。
“我是一顆帥氣的牛皮糖。”
“就要黏老婆。”
白臨溪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論不要臉,這只花孔雀真的是世界第一。
兩人雖然坐在角落,但依舊顯眼。
從喻疏淮把白臨溪抱到腿上的那刻起,就有無數道目光投來,要不是喻疏淮先前的警告,早就有一群吃瓜群衆圍上來了。
喻疏淮也知道分寸。
在宴會上摟摟抱抱的确不好,容易讓人看起他家小玫瑰,他逗了逗白臨溪,便将人松開,繼續做小伏低端甜點。
十分鐘後。
喻疏淮接到喻清浔的電話走了。
他原本想帶白臨溪一起離開,但白臨溪覺得尴尬,怕一進屋全是長輩,冷漠地拒絕了,表示自己一個人沒問題。
喻疏淮一走。
三個衣着華麗的女孩子湊了上來。
她們都是上流圈的大小姐,個個膚白貌美,最邊上的捏着裙擺有些害羞,另外兩位直勾勾盯着白臨溪,滿臉喜歡。
“你好你好。”
“姐姐,你真的好高好漂亮啊,我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嗎?”
“你喜歡海釣嗎?要不要跟我們約?”
“對了,你跟喻家那位是男女朋友,還是準備訂婚了呀?”
白臨溪今天化了濃妝,喉結處綁着黑蕾絲的頸帶,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軀,狐貂半遮住胸部,根本看不出來是男性。
他以前是唱戲的,會僞音。
紅唇輕啓,輕魅禦姐的嗓音幽幽響起,好聽的不像話。
“你們好,我姓白。”
“和淮哥嘛,就跟你們看見的一樣。”
“至于海釣,不好意思,我沒什麽興趣,但還是感謝你們的邀請。”
白臨溪懶洋洋撐着臉,禮貌回答着問題,那風情萬種的模樣,撩得人神魂颠倒,令女孩們都不好意思了。
而下一秒。
白臨溪借口有事溜了。
他掃了眼熱鬧的大廳,沒有找到顏糯的身影,想着小兔子社恐害羞,又去外面逛了逛,依舊沒看見顏糯。
難道……
糯糯沒有來參加宴會?!
想到這裏,白臨溪眉頭皺起,細長的手指掐了掐雪白的披帛,眸底一閃而過冷意。
親弟弟過生日。
楚淵詞那傻逼怎麽不把老婆帶回家?生怕被父母發現是同性戀,還是……從一開始就在玩弄糯糯的感情?
白臨溪心咯噔一跳,暗叫不好。
艹!
遭了!
小兔子那麽單純,該不會被騙了吧?!
他踩着高跟鞋,旗袍飄晃,走到了一個幽靜的陽臺上,靠在欄杆,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準備開始大罵了。
等等。
嫂嫂也是家屬。
說不定糯糯現在跟那些哥哥叔叔一樣,在等着拿蠟燭呢?
還是想試探問一問吧。
想到這裏,白臨溪翻了翻表情庫,選了張狐貍搖尾巴的表情包發了過去。
【白臨溪:小兔子~】
【白臨溪:我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你,你沒有來楚家小少爺的生日宴麽?】
對面沒回。
白臨溪等了兩分鐘。
還是沒回。
“……”
艹。
該不會讓自己猜中了吧?
可能糯糯沒有看見消息,再等幾分鐘看看,要是十分鐘沒回就打個電話。
白臨溪狐貍眼低垂,指尖敲着牆,冷着臉又等了一會兒。
可是……
對面依舊沒動靜。
又是幾分鐘。
顏糯一個表情包都沒過來。
白臨溪心涼了,眉頭緊皺,在心底罵了楚淵詞幾百遍,順道也把某個當成信誓旦旦說楚淵詞是好男人的傻逼也罵了。
艹!
大少爺們果然都是人渣!
糯糯十有八九被騙了!
不行!
作為朋友,自己得拯救善良可愛的小兔子,将他從陷阱中拉出來。
白臨溪估摸着顏糯已經看見了消息,正偷偷傷心,于是啪啪啪打字,從楚淵詞不帶他去宴會就沒付出真心,到詢問顏糯是不是被吃抹幹淨了,最後總結——
快跑!
遠離渣男!
如果楚淵詞沒有跟你提起生日有關的事,就是在玩弄你,PUA你!!!
白臨溪連發了十多條消息。
這時。
屏幕上面顯現了對方的狀态。
【正在輸入】
果然!
小兔子看見消息了。
說不定被傷透了心正在床上哭呢!
白臨溪面色凝重,篤定了顏糯看見消息在難過,又瘋狂打字。
動作快得能看見手指的殘影。
他剛解釋PUA這個詞,手機就響了,對面彈出了一張兔兔求抱抱表情。
“???”
什麽?
委屈巴巴求抱抱?
糯糯發這個表情該不會是……真的在床上哭成了淚人吧?!
他正要繼續打字,轉眼看見了新消息。
【小兔子:沒有沒有。】
【小兔子:溪溪,哥哥對我很好的,你等等,我解釋一下。】
“……”
白臨溪心想,完了。
淚眼汪汪着急地渣男解釋,這不更像被PUA了嘛!!!
十分鐘後。
進過顏糯一番解釋,白臨溪大概明白了,原來是自己腦補過度。
顏糯的确沒有來。
也不知道今天是雲霧憐的生日。
但楚淵詞臨走前,問了顏糯要不要跟他回家見家長,顏糯害羞,拒絕了。
所以……
十有八九是楚淵詞不想勉強顏糯,才沒有提起的生日宴。
畢竟對于一個社恐來說。
一下子見到一群大家長是挺恐怖了。
白臨溪明白這種感覺,剛踏進楚家的那一刻他也緊張,生怕撞見喻家父母。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雖然疑似烏龍,但沒得到驗證,這番猜測還是不能完全信。
白臨溪又和顏糯聊了一會兒,安撫着小可憐的情緒。
他懶洋洋趴在圍欄上,紅唇明眸,身上映月光,銀白的長發被風吹起,腰身曲線分明,渾身都散發着引入蹂躏的誘惑。
他正打着字。
絲毫沒有發現一只修長的手襲來,落在了後背的絲帶上。
“老婆~”
“在回哪個野男人的消息啊?”
白臨溪正在打字,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誤點了一串亂碼。
緊接着。
他就被托着後腦勺堵住了唇。
…………
一吻過後,兩人回到了宴會廳。
此時,音樂聲已經被調小,生日宴即将開始,臺上推來一個兩米高星空色系的蛋糕,還有同款色系的兩層小蛋糕,奶油上點綴着布靈布靈的星點,十分夢幻。
緊接着。
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走上臺致詞。
他一身禁欲的白西服,五官冷峻,眼尾略有些皺紋,鏡片下的鳳眸雖然帶着笑,依舊讓人感覺到強大的威壓:
“晚上好,歡迎各位來參加我家霧霧的生日宴,今天……”
周圍的賓客們都安靜了下來,面帶笑容,優雅搖晃着高腳杯裏的紅酒。
白臨溪和喻疏淮站在人群後面,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男人,問:“這是楚總嗎?跟楚淵詞長得好像啊。”
“畢竟是父子,當然像。”
喻疏淮摟着白臨溪的腰,站姿散漫,說着說着,桃花眼掠過壞笑,摸了摸老婆的肚子,調侃道:“以後我們的寶寶肯定也跟我一樣帥,女兒的話就跟你一樣美。”
“???”
艹。
傻逼吧。
白臨溪氣笑了,借住狐絨披帛的遮掩,在男人腰上使勁掐了一把。
“滾滾滾。”
“你爹爹我不會生,要生你自己生,去泰國的飛機票我給你包了。”
喻疏淮低笑出聲,先是求饒,餘光一瞥,貼到白臨溪耳畔,摟着他的腰,暧昧吹氣:“老婆,我爹爹和媽咪都在樓上看着他們未來的兒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