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甜!攬腰入懷,當小叔面親
第88章 甜!攬腰入懷,當小叔面親
白臨溪身體繃緊,耳根開始發燙,他感覺喻疏淮是在逗自己,正想怼一兩句,餘光卻忍不住飄向了二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媽耶!
樓上真的站了一排氣度不凡的長輩。
最中間是兩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他們穿着唐裝,笑容慈祥,正聊着什麽,而他們左右都站滿了人,個個相貌亮眼,氣質出衆,看起來像是幾對夫妻。
好在。
他們的目光都在臺上,并沒有望來。
“……”
艹。
吓死人了。
傻逼禿毛花孔雀!
白臨溪松了口氣,側頭一看,喻疏淮正盯着他壞笑,頓時火冒三丈,表面親昵地挽過男人的手臂,實則在狠掐。
“好玩是吧?”
“信不信我馬上沖上臺,脫了衣服,跟你爸媽說你玩男人!”
喻疏淮忍着痛,摟着老婆的腰,求饒賠笑:“寶寶,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爸媽出來了而已,還有,什麽叫玩男人,我不是玩,是想娶男人!”
“……哦。”
“你想娶的男人已經嘎了。”
白臨溪眯着眼,涼嗖嗖插了一刀,随即,沒再搭理喻疏淮,又将視線投向二樓,在一群長輩中尋找喻家父母。
不愧一群是豪門富太、大總裁,諵楓樓上的那幾位男俊女靓,臉上沒有歲月的滄桑,舉手投足優雅矜貴。
只是……
最右邊的那對夫妻狀态略有些差。
男人頭發中摻了白,女人的眼睛似乎有點問題,用手帕輕揉着,他們看起來很恩愛,男人接過了手帕,幫妻子揉眼。
還低下頭,貼耳說着悄悄話。
白臨溪目光一頓,正想仔細看看,耳畔響起了喻疏淮好聽的低笑。
“在找你未來的公公婆婆呢?”
“他們最右邊,穿墨藍西裝的是我們的父親,穿藕紫色裙子的是我們的母親,怎樣,記住沒,我的未婚妻~”
白臨溪愣住,正想反駁,卻瞧見喻爸爸擡了擡下颚,指了指他們的位置,下一秒,喻媽媽也跟着擡眸,望了過來。
只是一瞬。
他的目光就跟兩位長輩對上了。
喻媽媽似乎也沒料到這一幕,愣了好一會兒,喻爸爸拍了拍他的肩,她才回過神,擡起手,溫柔一笑。
那目光中透着說不出的欣慰。
“……!”
救命。
現在跑是不是來不及了?
白臨溪心跳加速,不知道該怎麽辦,出于禮貌,也朝他們笑了笑。
一旁的喻疏淮還在暗中捏着他腰。
“诶呀。”
“我們小諵楓玫瑰太亮眼了,一個不小心,真的被未來的公公婆婆注意到了?”
“怎麽辦呢?”
“要不要鑽進老公的懷裏藏起來?”
喻疏淮自問自答,調侃着老婆,還不忘爸媽挑眉,笑容燦爛。
白臨溪煩死喻疏淮。
又不好當着人家父母的面調教他們兒子。
幸好他們兩個在樓上,兩個在樓下,隔着一群人,比面對面稍微好些。
“寶寶怎麽不理我?”
“害羞了?”
喻疏淮笑眯眯調戲着,被白臨溪瞪了一眼後,自覺地往前跨了一步,轉過身,擋住白臨溪面前,遮去父母的目光。
“來來來。”
“讓老公摸摸,臉有沒有在發燙?”
白臨溪抓住男人的手腕,手指擦過華麗的玫瑰袖口,壓低嗓音,懶洋洋輕哼:“害羞個屁,一日假情侶而已,倒是你怎麽還不滾去插蠟燭?”
“因為……”
喻疏淮眉眼上挑,笑得流氓痞帥,一把将白臨溪攬入懷裏,暧昧地補充——
“我只想*老婆。”
白臨溪冷笑,擡起長腿,高跟鞋直接踩在男人的皮鞋上。
“……!”
喻疏淮臉色一變,額角暴起青筋,想到四面八方都是人,猛地咬住唇,扣緊白臨溪的腰,艱難地将吃痛聲咽了下去。
艹。
溪溪真狠啊!
幸好還有皮鞋,否則鐵定戳個血窟窿!
“老婆……”
他緩了片刻,掀起桃花眼,可憐兮兮地盯着白臨溪,幽幽控訴:“你就不能對你家大帥哥溫柔點麽?”
“不能。”
白臨溪笑得明豔勾人,卻在搖頭。
他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來,無情将喻疏淮推開,示意他往後看:“另外,要哭對着你家長哭,你小叔來了。”
喻疏淮依舊抱着白臨溪不放:“小叔算什麽家長,他就比我大幾歲,四舍五入就是一樣大,我只對親親老婆哭。”
話音一落。
喻疏淮的肩上就搭來了一只手。
“阿淮。”
“周圍還有人呢,咱們要點臉吧。”
喻疏淮笑容僵住,餘光一掃,臺上的楚爸爸已經致詞完畢,周圍時不時有目光投來,暗戳戳吃瓜。
沒事。
臉有老婆重要嗎?
沒有!
他要老婆,不要臉!
白臨溪在幸災樂禍偷笑,目光與喻清浔相撞時,男人朝他點了點頭,溫潤有禮:“我跟阿淮還有事,最快需要十多分鐘,你要是無聊,我找個人過來陪你坐會兒?”
“謝謝喻先生。”
白臨溪勾起滑落的披帛,狐貍眼微動,感嘆着喻先生一如既往的溫柔:“不用麻煩了,快把這傻逼抓走吧,我正想自己坐會兒。”
他沒發覺自己順口就罵了喻疏淮。
直到喻清浔愣住,面露驚訝,喻疏淮笑得危險,當着喻清浔的面又将他拽入懷裏,捏着下巴,親了一口。
“寶寶~”
“打是親罵是愛,我知道你愛我,乖,等我十分鐘,回來讓你繼續罵~”
白臨溪:“……”
有病。
這傻逼真不是受虐狂嗎?
一旁的喻小叔也聽見了,男人推了推眼鏡,神情頗為複雜。
難評。
真的難評。
還是假裝什麽都沒聽見吧。
喻清浔收回視線,将喻疏淮抓走了,等兩人走後,白臨溪擡眸一看,發現,不止喻家父母在盯着他看,旁邊的夫妻也在看他。
救命。
不是社恐也頭皮發麻了。
幸好小兔子沒在這個時候來楚家。
白臨溪朝他們禮貌一笑,随後,假裝淡定轉身,捏着披帛,踩着高跟鞋,噠噠噠,以最快的速度走向角落。
他選了個隐蔽的位置坐下。
再次擡眸。
喻媽媽他們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尴尬,體貼地收回了視線,沒在看他。
“……”
對對對,就這樣。
把我當空氣吧,今天主角是楚家小少爺,等會兒都去盯着他看!
白臨溪挺期待那位小少爺出場的。
他們只見過一面,還是雪花飄飛中遠遠的一面,記憶裏,美人冷清若仙,長發飄飄,披着素雅淺青色毛領鬥篷,病恹恹的,漂亮得像一幅畫,又惹人憐愛。
還給他香噴噴的紅薯。
啧。
面冷心熱,出身好,長得漂亮,這不就是小說裏的極品萬人迷0麽?
想着想着,白臨溪點開了手機。
先前糯糯說他和大美人打過電話,大美人還叫過他小嫂子,也不知道糯糯好不好奇等會兒一群男人排隊插蠟燭的畫面?
他先打字問顏糯,想不想看雲霧憐。
得到的回複是想。
白臨溪背靠着椅子,看見屏幕上的想字,輕笑了一聲:“這就是大美人的魅力麽?男女通吃,攻受通吃。”
他順手就打字發了過去。
【白臨溪:他可太美了。】
【白臨溪:不是我吹,只要是男的,十有八九想*他。】
“……!”
等等!
這句話不太好吧?
糯糯是楚家小少爺的嫂嫂啊。
白臨溪暗叫了幾聲救命,迅速将剛剛的那條消息撤回。
又發個親親的表情包掩蓋罪行。
顏糯沒有問什麽,似乎沒看見那條消息,白臨溪趁機轉移話題,聽到宴會廳的音樂變成了生日歌,約好十分鐘後見。
宴會終于開始了。
一會兒沒注意,臺上就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物,緊接着,一群氣質出衆的男人踏上臺,站在了長桌前。
他們個個身形高挑,容貌俊美。
像極了模特選秀。
白臨溪掃視了一圈,只認識三個。
他們空出了中間的位置,喻疏淮和喻清浔站在一起,位于右側。
喻疏淮低着頭,看不清神色,可能在想哪個動物園人多,适合他開屏。
喻清浔望着後臺,笑容寵溺。
最後一個熟人白臨溪不知道名字,是兩年前,幫雲霧憐給他送紅薯的少年。
兩年不見。
少年成了青年,愈發硬朗帥氣。
他看起來是特意打扮過的,銀灰色的鲻魚頭半紮,穿着一身酷飒的黑西裝,領口微開,腰身是帥氣的綁帶設計。
青年手上還拿着禮物盒。
丹鳳眼時不時看向後面,似乎是迫不及待将禮物送出。
“……”
喲。
像個搖尾巴的忠犬小狼狗。
白臨溪評價完,繼續觀察,又有兩個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其中一位坐在輪椅上,眉目如畫,氣質溫柔,一身青色的長袍。
他旁邊站着一個五官豔麗青年。
碧眸。
淡藍色的長發。
“嗯?”
這是混血麽?
不過……
淡藍色的頭發應該是染的吧?
白臨溪感嘆着基因真好,一個個都跟小說主角似的。
他正想再觀察一下其他人。
忽然。
一道炙熱濕黏,宛如毒蛇陰暗爬行吐着蛇信子,試圖将人纏止窒息的目光投來,将他幽幽鎖定,纏溺。
“……!”
白臨溪側頭一看。
果然是某個姓喻的花孔雀。
喻疏淮笑容幽深,見他成功對接目光,竟風騷地抛來了媚眼,張了張唇。
由于距離太遠。
白臨溪聽不見聲音,他讀了讀唇語,喻疏淮是在——
叫老婆。
“……”
晦氣。
感覺像是被視、奸了一樣。
白臨溪不想搭理喻疏淮,冷漠地挪開視線,點開相機,準備拍攝。
宴會廳裏大部分都是公子小姐,長輩們都在樓上,沒有約束和威壓,加上彼此間都認識,大家都調侃着臺上的衆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模特走秀呢,也只有霧霧能讓他們都争着寵了。”
“哈哈哈淮哥最不專心了,這是在看誰啊?在看剛剛那位旗袍大美人麽?”
“喻少像極了望妻石哈哈哈。”
白臨溪聽到了,但假裝沒聽見。
“不止喻疏淮像,你們瞧瞧,謝家那位也像,如果有尾巴的話估計都搖起來了。”
“那可不,謝燼野和今天的壽星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了,天天形影不離,聽說啊,上下學都黏在一起呢。”
白臨溪插起一塊蛋糕,豎起耳朵偷聽,捕捉到了有趣的八卦。
哦~
原來小狼狗叫謝燼野。
他們還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呀。
更好磕了。
“對了,怎麽沒瞧見楚少啊?”
“應該是帶着小少爺一起出來吧,小少爺身體不好,需要人扶一下,就怕和去年一樣,突然就暈倒了。”
“哎,小美人這身體啊……”
白臨溪單手托着臉,長睫投下一片陰影,輕輕嘆了嘆氣。
哎。
這麽多年了,還一點好轉都沒有麽?
很快。
在衆人期待的掌聲中。
小壽星登場了。
白臨溪收回思緒,錄着視頻,擡眸望去,看見了緩緩走來的兄弟倆。
楚淵詞一身白西裝,戴着禁欲的金絲眼鏡,正微微垂眸,牽着弟弟。
而被牽着的大美人冷冷清清,沒什麽表情,美得破碎。
他今天像個漂亮的小王子。
一身高定慵懶的宮廷風襯衫,長發及腰,披散如墨,胸口別着小蒼蘭胸針,袖口是複古的燈籠花邊,點綴有淡紫絲帶,華麗中又透着疏離的冷清感。
而他的膚色顯然不正常,過于蒼白,像雪一樣,給人一種美得美,卻不真實,随時會消散融化的感覺。
雲霧憐當真是千嬌萬寵。
剛剛走出來,男人們就面露寵溺,溫柔地看着他,謝燼野甚至揮舞起了禮物,似乎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來給他。
臺下的賓客也祝賀着生日快樂。
白臨溪看着冷冷清清的小少爺,不由感嘆,越來越漂亮了。
不過。
表情真的好冷。
不像是正在過生日的小壽星,倒像是在COS漂亮的冰雕。
白臨溪背靠着椅子,舔了舔唇,嘴裏的奶油殘留着一絲甜味,讓他想起了兩年前,在雪天送到自己手裏的紅薯。
很暖。
比奶油還甜。
這位小少爺并不像表面的那樣冷漠。
反而……
是個很可愛的小朋友。
白臨溪又把雲霧憐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太瘦了。
總感覺一陣風吹來。
他就會暈倒。
白臨溪輕輕嘆氣,舉了舉手機,想拍得更清楚一些,然後發給顏糯,讓嫂嫂勸小姑子多吃一點。
忽然——
病恹恹的清冷美人步伐一頓。
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殷紅的唇輕抿,清亮的眸子橫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