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的安安,該你表現了
第28章 我的安安,該你表現了
文榆安肯定裴陸一定是知道給他設圈套了,所以才會故意讓他坐在左手邊,并且不讓他動。
裴陸這人看着和藹可親其實骨子裏惡劣着呢!
裴陸的惡劣文榆安見識過,創業大會的時候,裴陸故意撞了一下王國棟,導致王國棟一杯酒全部倒在自己臉上,樣子狼狽又滑稽。
裴陸嘴上說着對不起,臉上卻沒有一絲歉意的表情。
文榆安還記得王國棟猶如吃屎的模樣,他知道裴陸是故意的,還不能把裴陸怎麽樣,只能賠笑臉的說沒關系。
後來怎麽樣了,文榆安沒有關注而是跑了,但他猜想王國棟肯定是吃虧了。
裴陸就是一個善于僞裝的老狐貍,根本就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好欺負。
沈言可以在他的課堂上熱吻示威,那是因為他不在乎。
後來自己落入沈言的陷阱,那是因為沈言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乖寶寶,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就比如說現在,為了不讓文榆安起身他一直攬着他的腰不讓他動。
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磨砂着腰間軟肉好似在警告文榆安最好聽話,不然他會更過分。
文榆安動不了只能無助的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只是看着,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們都知道裴陸左邊的位置意味着什麽,可又不敢主動出頭得罪裴陸。
公司裏的人多少都為了裴陸的美色選過他的選修課,也就是說裴陸是他們的老師,誰敢忤逆?
只能默默地把頭低下,當做無事發生,然後心裏默念老大好自為之。
文榆安掃了一眼關詩琪,心想就算裴陸知道了他也得硬着頭皮走開啊,不然戲怎麽唱下去。
他還等着裴陸叫他安哥呢!
“這有點擠,我去對面坐。”
文榆安發話了,李倩身為主持人也跟着附和,“是呀,怎麽都坐那邊,老大來這邊坐,讓關哥過去坐,兄妹還是挨着吧!”
李倩找了個由頭,關益陽為了妹妹的感情也努力附和道:“我挨着我妹,小文你過來我這邊。”
現在大家的意思就是讓文榆安離開裴陸左邊的位置,然後找機會将關詩琪推過去。
一切看起來順其自然,一般人不會拒絕什麽,只可惜他們面對的是裴陸,一個喜歡僞裝成獵物的精明獵人。
他自然是不會乖乖落入陷阱,就算是落入陷阱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裴陸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看似無意的将手搭在文榆安的後頸語調漫不經心。
“還記得我是怎麽幫你的嗎?”
文榆安側頭,自然地理解了裴陸的意思,他是在提上次文榆安為了氣文晖親他的事情。
文榆安沒有說話,而是略帶忐忑的望着裴陸。
這家夥兒不會是想讓他報恩吧!
裴陸另一只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撐着腦袋,一只手揉捏着文榆安後頸的軟肉,他的語調很輕,“我的安安,現在該你表現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也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一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文榆安傷腦筋的扶住了額頭。
大家不知道裴陸發現了什麽,他們關注的點在于裴陸叫文榆安安安。
這個稱呼像是在叫小寵物,有些過于親昵了。
裴陸這個老狐貍察覺到了什麽,所以讓文榆安出來擋槍。
如果是其他人遇到這種事情要麽找借口走人,要麽警覺的不玩了,只有裴陸會看穿不說透,拉着你一起跳進陷阱。
這人啊!果然不能欠人情,不然就是這個下場,只能聽之任之。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就在文榆安猶豫要怎麽辦的時候,身邊呢的關詩琪說話了,“安哥你就坐這吧,我沒有意見。”
文榆安:“......”
感覺關詩琪有點興奮是怎麽回事?
沉默了片刻,文榆安硬着頭皮說:“我就坐這裏吧!”
小琪讓他坐這裏肯定是後悔了,不想繼續玩游戲了,那麽他這個當哥哥的有義務替妹妹扛着。
全場沉默,因為他們不知道游戲要怎麽繼續下去,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茫然又無措。
游戲都是設計好的,真心話大冒險的紙牌也是提前挑好并且确定了順序的,就連骰子都是智能的,提前設定好程序,想讓誰輸就是誰輸。
舉個例子,程序設定第一個搖骰子的人會搖出123,點數小也就是輸了,不想喝酒就要挑選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
卡牌的順序是排列好的,第一個人肯定會挑到很輕的處罰,而裴陸作為主角點數永遠是小,懲罰永遠是最重的。
李倩有點犯愁,裴陸的左邊換成了文榆安,這個游戲還要怎麽繼續下去?
“老大你确定不再考慮考慮了?”
“不考慮了,開始吧!”
雖說同意玩游戲,但文榆安也不想過于刺激,于是猛給李倩使眼色,意思是可以洗一下牌,打亂原本的順序。
李倩本來可以洗一下牌,但一想到別人有可能抽到刺激的牌,于是果斷選擇犧牲文榆安。、
老板就是用來出賣的。
李倩不接茬,文榆安咬牙,“老婆你真是好樣的。”
平時白對她好了,關鍵時刻幫不上忙。
李倩微微一笑,“老大我看好你,加油。”
之後李倩開始宣講規則,按照順序搖骰子,點數大算贏,點數小算輸。
輸的人需要接受懲罰抽取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如果不想接受懲罰,需要自罰三杯。
規則不難,難的是都是套路,文榆安要怎麽避開?
開始前文榆安說:“陸哥不能喝酒,這樣我替他喝,喝不動再選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
文榆安有自己的考量,他可不想和裴陸膩歪的做刺激的事情。
其他人沒有異議,裴陸也沒有。
文榆安有些無奈,裴陸怎麽就沒意見,你都說話啊!
你應該反對。
游戲正式開始,果然如安排好的那樣,其他人要麽贏,要麽輸,輸的話也不會抽到很不好的牌,而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比如上廁所洗手了嗎?擁抱身邊的人五分鐘。
而到了裴陸這裏就有點離譜了,對身邊的人公主抱深蹲三十個。
裴陸左手邊是文榆安,右手邊沒有人只有沙發扶手,所以這個公主抱對象只能是文榆安。
明明大家都知道是這個懲罰,可還是很興奮的開始歡呼湊熱鬧。
“裴教授要願賭服輸公主抱深蹲三十個。”
“老大這麽瘦,裴教授應該能抱得動吧!”
“哇哦,我怎麽感覺更刺激了,誰也不許遮擋我的視線,我要錄像。”
“我也想抱老大,裴教授要是不行我可以。”
吵鬧的聲音吵得人頭疼,文榆安才不會接受這個懲罰。
這幫人啊,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才不會讓他們如意。
“好了,不要起哄了,我替陸哥喝酒。”
與其公主抱讓人看笑話,不如喝酒快速解決懲罰。
他酒量好,可以喝很多,這點酒不算什麽。
三杯烈酒下肚,文榆安覺得胃裏燃起一簇烈火,火焰從胃裏竄出燃燒着喉嚨。
鼻子都開始冒火了。
文榆安皺了皺眉,暗道這酒誰挑的,也太烈了。
裴陸察覺出文榆安的異樣,擔心道:“別玩了,我們回家吧!”
都已經這樣了,哪裏能說走就走,文榆安也不想讓人覺得他慫了,同時也不想掃興。
“沒事,繼續。”
游戲過了一圈,再次輪到裴陸,裴陸搖骰子的點數還是小,這次抽到了真心話。
李倩念出卡牌,“你喜歡左手邊的人嗎?”
裴陸嘴唇嗫喏沒有說話,欲言又止的好似很為難。
這些都是為關詩琪準備的卡牌,放在文榆安身上很違和。
文榆安不想讓裴陸為難和尴尬,于是主動開始喝酒。
又是三杯酒下肚,文榆安覺得現在胃裏不是着火了,而是放了座火山進去,岩漿滾燙仿佛要把胃燙穿了。
裴陸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文榆安想也不想就喝掉了。
輪到其他人受懲罰,所有人的注意力移開,文榆安側頭咳嗽了幾聲,試圖緩解自己的不舒服。
他的眼睛紅紅的,就像是哭過了似的。
酒太烈了極易上頭,如果不是文榆安酒量好,這會兒已經醉倒了。
裴陸對文榆安說:“你換位置吧!”
這次的聲音很小,用了只能兩個人聽見的音量。
文榆安心裏不舒服,這會兒知道換位置了,剛才怎麽不換?
“你就這麽想挨着小琪?怎麽我耽誤你了?”
本來想的是調侃一下裴陸,可說出口的話卻有點酸酸的味道。
就像是吃醋了帶着醋勁,媽呀,他不能對關詩琪有別的心思了吧!
可千萬別,他們是純純的兄妹情。
自知情緒不對,文榆安急忙改口說:“沒事不用換,玩游戲而已,我還能喝。”
這個位置不能換,換了小琪太吃虧了。
裴陸是占便宜的那個,不能便宜他。
輪到文榆安搖骰子,這次他輸了抽到一張大冒險。
大冒險是擁抱身邊人五分鐘。
李倩問:“老大,你要抱誰,請做選擇?”
“其實抱我也是可以的,我吃點虧。”
“李倩你的心思不要太明顯,還你吃點虧,怎麽不讓我吃虧呢?”
“老大讓我吃虧吧,我喜歡吃虧。”
關詩琪說:“他是我的安哥,肯定是要抱我了。”
文榆安身邊有兩個人,右手邊是裴陸,左手邊是關詩琪。
其實對于他來說抱誰都一樣,一個是他哥們,一個是他妹妹,沒有分別。
于是文榆安說:“還是抱我家寶兒吧!”
壞了寶兒的好事,文榆安多少有些愧疚。
但他還是想說一句,以後別這麽玩了,女孩子吃虧啊!
張開雙臂,還沒等抱到關詩琪,後脖領被拎起,文榆安回頭去看身後的裴陸,想要問問裴陸幹嘛揪他衣領。
然而還沒等開口,裴陸攬住他的腰将他自然的抱入懷裏。
他還解釋了一句,“男女有別,抱我。”
文榆安:“……?”
好有道理。
曾經文榆安覺得五分鐘很快,但現在覺得五分鐘很漫長。
裴陸的懷抱很溫暖,鼻尖萦繞着淡淡的茶香,文榆安用力吸了吸,感覺更香了。
心跳在酒精的作用下越跳越快,好似要沖破胸腔猛烈跳出來展現自己的舞姿。
随着劇烈的心跳,身體漸漸變得麻木,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裏了。
“計時結束,可以了。”随着李倩聲音的響起,文榆安松了口氣。
文榆安覺得臉燒的慌,摸了摸臉頰沒有去看身邊的裴陸。
不知道是誰看見文榆安臉紅開始起哄,“老大怎麽臉紅了?是害羞了嗎?”
“真的好紅哦,是被裴教授抱不好意思了嗎?”
“媽媽呀,我磕的CP發糖了,太寓v言幸福了。”
聽了這些話,文榆安覺得臉頰更熱了,這幫人怎麽這麽會調侃人?
“不許胡說八道,我這是熱了。”
文榆安只穿了件衛衣,裏面沒有短袖,不然他一定脫了涼快涼快。
關詩琪也來不嫌事大的湊熱鬧,“安哥,采訪一下被教授抱着的感覺如何?”
“小屁孩兒,你也來調侃我?”
“你們夠了,我這是喝多了,什麽不好意思?我是臉皮薄的人嗎?趕緊的,玩不玩了,不玩散了。”
李倩開始撒嬌,“老大散場太早了,再玩一會兒,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玩,還沒玩夠呢!”
其他人跟着附和,“是啊,我也沒玩夠呢,繼續啊!”
文榆安倒是有點不想玩了,這哪裏是坑裴陸,分明是在坑他啊!
“那就繼續。”
文榆安的下一個就是裴陸,裴陸搖骰子的點數依然是小,這次抽到的是大冒險,親吻身邊的人。
文榆安直接愣住,他是真的喝不動了。
親是不可能親的。
思緒轉動,他吞了吞口水去看裴陸,裴陸恰好也看過來,四目相對,文榆安使了個眼色,示意裴陸耍賴別玩了。
文榆安一直以為裴陸很聰明,能夠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但不想裴陸也有笨的時候,這個時候什麽都不明白了。
“那就親吧!”
文榆安震驚,他特想問問裴陸,你在說什麽,你要親什麽?
還不如他喝酒了。
文榆安擡手去拿酒杯,還沒等碰到酒杯,裴陸的手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順勢将他扯過來面對自己。
“別喝了,小心胃疼。”
“然後呢?”文榆安打趣道。
輕擡眼皮,文榆安看見裴陸湊了過來,很快一個吻落在了他的額頭,燙的那裏的皮膚都快燒着了。
文榆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內心吶喊道,裴陸你清醒一點,你沒有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