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像是在哄小寶寶
第19章 像是在哄小寶寶
周一上班文榆安遇見了糟心事,他的比亞迪歇菜了。
當初買的就是二手,試駕的時候沒什麽問題,後來開的時間久了毛病慢慢冒了出來。
今天更是個大毛病,車打不着火,送去修理部給的建議是修的意義不大。
大換零件的價錢可以換輛車了,于是乎文榆安沒有車用了。
辦理完報廢手續,等他打車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下午。
早會是關益陽開的,文榆安直接看的會議記錄。
關益陽在文榆安的辦公室裏跟他彙報公司裏的事情,建模的人需要招聘,應屆生經驗有限不能很好的完成建模。
人物僵硬線條粗糙,是新人最大的毛病,建模更需要經驗豐富的人來操刀。
動捕、配音演員确定好了,他需要文榆安确定演員的薪酬。
這些方面的雜事關益陽做的很好,文榆安不需要操心什麽,大概掃了一眼便同意了關益陽的提議。
游戲策劃早都做完了,現在就是實現階段,搞定這些雜事,游戲才能更快更好的完善、上線。
聊完工作關益陽開始聊私事,“小文,你車壞了,住的又遠平時怎麽上班?”
這也是文榆安比較愁的事情,打車不劃算也不方便,況且跟合作夥伴吃飯老板沒車也是個丢臉的事。
文榆安已經在考慮買車了,但價格不能太貴,最好還是二手經濟實惠。
關益陽率先提了出來,“不然買個新車?奔馳怎麽樣?”
身為公司的首腦開的車也不能太差。
“算了,我打算買個二手捷豹,能不動公司裏的錢盡量不動。”
之前文榆安被房東攆了出來,律師幫他讨回來一些賠償金,剛好可以付個捷豹二手車的首付,其他的尾款可以貸個款。
公司賬上有投資款,買輛車綽綽有餘,可文榆安不想動,他想将這筆錢都用在游戲上,而不是自己身上。
“那好吧!”關益陽有些無奈調侃,“小文你永遠是對別人大方,對自己摳門。”
文榆安對待員工從來不吝啬,就拿年終獎來說,別的公司拿年終獎的條件是起碼工作半年,而他只要入職就有年終獎,年終獎随入職月齡浮動。
省下這些錢也夠買輛新車了。
面對關益陽的調侃,文榆安長腿搭在辦公桌上舒服的靠在椅背說:“跟着哥有肉吃,這可不是大餅,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這會兒文榆安有些餓了,忙乎了一小天,連午飯都沒吃。
手邊是李哲送給他的綠豆糕,說是家裏做的送給他嘗嘗。
文榆安嘗了一個松軟甜膩入口綿軟很好吃,于是多吃了幾塊。
關益陽說:“綠豆糕?你不是從來不吃,怎麽想着買了。”
文榆安又吃了一塊,“不是買的,李哲送的,要不要來一塊挺好吃的。”
遞過去做了個請的姿勢,關益陽推拒道:“算了,別人送你的,我吃不好。”
文榆安笑笑不以為意,不就是個綠豆糕嗎?怎麽還扯上人情上了。
關益陽起身道:“沒事我先走了,對了,你少吃點,綠豆寒涼小心壞肚子。”
“沒事,我最近體質很好,已經很久沒生病了。”
“你還是少吃點吧,你的腸胃不好。”
“知道了,吃完這塊就不吃了。”
關益陽轉身往外走,文榆安想到了那天裴陸的胸肌,于是叫住了關益陽。
“老關你等一下。”
關益陽轉身,“怎麽了?”
文榆安擦了擦粘上綠豆渣的手指,走到關益陽面前戳了戳他的胸肌。
手感一般還帶着點軟,沒有裴陸那種緊繃結實的感覺。
關益陽有點懵,“小文你在幹嘛?”
“沒事,就是看看你的胸肌。”确定關益陽和他一樣,文榆安這顆被挫的心總算找回點自信心。
“老關咱們一起健身吧!”這是文榆安突然萌生的想法,他覺得裴陸身材太好了有些羨慕,所以想着努力一把。
“你确定你能堅持?”
不怪關益陽瞧不起文榆安,而是文榆安連體測一千米都跑不完,平時上個五樓都要休息的人,怎麽可能堅持健身?
較好的身材确實令人羨慕,可好身材後背的辛苦同樣讓人望而卻步。
文榆安想了想說:“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一想到每天要在跑步機上燃燒卡路裏,然後再杠鈴區鍛煉肌肉,好像比被人嘲笑還要讓人痛苦。
算了算了,他還是羨慕着吧!
文榆安的辦公室是透明玻璃,裏面可以看見外面的一切,同樣外面也能看見裏面。
從他戳關益陽胸肌開始,外面以李倩為首的幾個女同事一直在竊竊私語笑得很激動好似看到了什麽血脈贲張的畫面。
文榆安疑惑,“她們在笑什麽?”
關益陽轉身看了一眼,笑了,“她們這是磕到了。”
“磕哪了?”文榆安很少沖浪,生活都是游戲數據,稍顯落伍。
關益陽經常跟關詩琪在一起,所以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小姑娘之間的詞彙。
“這個磕不是動詞是名詞,也就是喜歡的人和別人互動讓她們感受到了甜蜜,就是磕到了。”
“男人和男人也能磕到嗎?”
“怎麽不能,小琪最喜歡這類小說和漫畫了,她還磕過你和我,忘了嗎?”
“老關,如果有一天我親了你,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同性戀?”
關益陽思考的很認真,“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大概是火星撞地球,但如果真有這個萬一,絕對是有前提條件,比如打賭輸了,或者氣某人。”
知他者莫若關益陽,說的太對了。
文榆安想裴陸表現出來的平淡大概也就是關益陽表明的兩種狀态被裴陸窺探到了,所以才會不是很在乎。
“還是老關了解我。”
剛才還一本正經的關益陽一下子變得八卦起來,“所以你親誰了?”
文榆安第一次感覺到和細心的人交朋友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沒秘密呀,都被看穿了。
文榆安翻了個白眼,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我要忙了,你趕緊出去。”
關益陽不僅細心,還是個神級預言家,當天晚上文榆安真的壞肚子了。
折騰到半夜實在是挺不住了,他爬到裴陸房門口敲響了裴陸的房門。
他真的是爬過去的,就像是一只毛毛蟲,蠕動的速度堪比蝸牛。
房門一打開,文榆安有氣無力的趴着說:“裴教授……救救我,我……要死了。”
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肚子就像是被人打了幾拳又将腸子拉扯着玩似的,痛的他額頭都是汗水,連說話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裴陸慌了一瞬,單膝跪地摸了摸文榆安的額頭,很快将他攔腰抱起來送去醫院。
因為文榆安一點力氣都沒有,連下車都是裴陸抱着。
文榆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眼下也不是矯情在意這些細節的時候,他快難受死了。
挂了急診,裴陸全程抱着文榆安走來走去,文榆安疼得要死,也顧不上別人異樣的眼光。
一切都還好,只是醫生開了個血常規文榆安沒辦法淡定了。
文榆安有氣無力的窩在裴陸懷裏掙紮道:“一定要抽血嗎?可以不做嗎?”
文榆安害怕抽血,小時候更是疼到哭,每次都是媽媽抱着他捂住他的眼睛才能緩解那種恐懼。
後來母親離婚,他生病都是保姆陪着,在之後連保姆都沒有了,只有自己一個人。
如果不是認識了關益陽,他可能連醫院都不會去。
臉已經在關益陽面前丢完了,文榆安不想在裴陸面前再丢一遍。
醫生否定了文榆安的想法,要求必須做血常規、便常規。
文榆安哪個都不想做,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裴陸接過繳費單據,道了聲謝,抱着文榆安繳費,然後排隊抽血。
這會兒排隊抽血的人很多,感受到異樣的目光,文榆安将自己的臉縮到了衣領裏。
“我很沉吧,裴教授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站一會兒。”
就算臉皮再厚也受不了所有人的注視,文榆安已經快縮回殼裏了。
“不沉,你很輕。”裴陸話語是輕柔的,“在意別人做什麽?”
如果是平時文榆安肯定不會在意,還會大搖大擺的讓他們好好看,看清楚一些,但生病就會讓人變得敏感又脆弱好似一個瓷娃娃一碰就碎了。
“那好吧,辛苦裴教授了。”
輪到文榆安的時候,文榆安幾乎是趴在抽血臺上,他實在是沒力氣直起來。
看着護士小姐姐熟練的綁壓脈帶、消毒、準備抽血,文榆安突然間有種想要退縮的恐懼感。
男人不能慫,他這麽鼓勵自己。
然而看着針頭慢慢靠近自己,文榆安還是害怕的閉緊了眼睛。
也就是下一秒,腦袋被人擡起,臉頰貼到了結實緊繃的腹部,寬大的手掌揉弄着頭發好似在安撫慌亂的情緒。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文榆安感受到了十足的安全感,更是驅散了內心的恐懼感。
當文榆安回神的時候,抽血已經完成了。
“一個小時之後取結果,下一個。”
文榆安感覺身體一輕,視線慢慢擡高,他再次回到了裴陸的懷裏。
文榆安覺得有點丢臉,想他堂堂男子漢竟然比小孩子還膽小,太丢臉了。
想起剛才濕潤的眼角,以及裴陸擦拭眼角的動作,文榆安變得有點兇,“不許說出去,否則我會殺人滅口。”
他哭了,有點丢人。
“嗯,知道了,不會說出去。”裴陸的笑寵溺又柔和,像是在哄小寶寶。
文榆安窩在裴陸懷裏接受了他的寵溺。
他都生病了,裴陸哄哄他怎麽了?
之後裴陸帶着文榆安去了廁所隔間,他手裏拿着試管和棉簽表情比較凝重,“你自己可以嗎?”
要做便常規的取樣本環節。
文榆安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哪裏還能做這些事?
文榆安想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取個樣本也不算什麽大事。
于是跪在馬桶上,對身後的裴陸道:“你來吧,輕點,我怕疼。”
文榆安不知道身後的裴陸是什麽表情,只是片刻後才等來裴陸一句稍顯克制的話語。
“自己把褲子脫下來。”
文榆安微怔,感覺這句話有點色情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