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感覺如何?
感覺如何?
鏡恒看着玄灼的臉,閉上眼,咬牙親了上去。
就當玄灼是女人……
薄唇貼上玄灼的臉,觸感很柔軟,也很光滑細膩。
沒有想象中那麽令人厭惡,或許是鏡恒閉着眼睛,又在給自己洗腦他是女人的原因。
親了一口,鏡恒就馬上分開了。
他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玄灼打趣的目光。
“只是親朕一口,又不是讓你獻身,大皇子怎麽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聽着玄灼的調戲,鏡恒心中惱怒,柔聲開口:“我,我只是沒做過……也不太習慣這種事……”
玄灼:“沒關系,以後多做幾次,你就習慣了。”
玄灼都明白,鏡恒一是因為沒做過,難免緊張,二是因為,他不喜歡男人,即使難以拒絕,也會有抵觸感。
但沒關系,玄灼才不會管鏡恒喜不喜歡男人,鏡恒現在适應不了,那就多做幾次,做到他習慣,沒有排斥感,那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鏡恒:“……皇上說得是。”這該死的狗東西!
“既然朕說得是,那大皇子再親一下?”玄灼逗弄道。
“……”簡直得寸進尺!
鏡恒捏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閉上了眼睛,又親了上去。
但這一次,玄灼卻不會原地不動。
他勾着唇角,将臉轉了一下。
鏡恒原本是想親臉的,但玄灼這一轉位置,就親在了玄灼的唇角上。
“……”鏡恒只覺腦袋裏嗡了一下。
他立刻睜開了眼睛,就對上了玄灼幽深中透着淡淡笑意的眼眸。
鏡恒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連忙與玄灼拉開了距離……
“皇上,你……”鏡恒氣得呼吸都沉了,身體也抖了抖,強行壓制着滔天的怒意與殺意。
玄灼還以為,他是因為太害羞無措了。
“朕怎麽了?”玄灼裝傻。
他擡手,撫上鏡恒的薄唇,聲線性感,透着愉悅,“大皇子,感覺如何?”
玄灼是挺喜歡的,但如果不是親嘴角,而是正對着親上,他會更喜歡。
“……我,我不知道。”鏡恒咬牙道。
玄灼的嘴唇,比臉軟多了,那嘴唇相貼的奇怪觸感,讓鏡恒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雖然只貼上了一點,但那種溫溫軟軟的觸感……
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鏡恒的心髒,都跟着悸動了一下,跳動的頻率,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讨厭的感覺……
肯定是讨厭的,親了一個男人,還是個該死的混賬,怎麽可能不讨厭?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玄灼調戲多了,也親過好幾次了,所以接受能力要比之前提高了一些,鏡恒雖然還是動了殺意,但還能按耐得住,不至于失去理智掐死玄灼。
為了大局,他還真是犧牲慘重……
“不知道啊……”玄灼微微眯起了雙眸,“那大皇子要不要再試試?說不定再來一次,你就知道了。”
“皇上……”鏡恒的語氣帶着羞赧,表情也委屈又無措,似乎有些着急了。
看到他的反應,玄灼只覺心情大好。
“罷了,那就留到下次。”玄灼摩挲着鏡恒的嘴唇,聲音也沉了幾分,透着危險的氣息,“下次,朕要親這裏。”
“……”鏡恒垂下了眼眸,似乎害羞了。
實則卻是殺意快從眼裏溢出來了!
但也許是錯覺,在漫天殺意之中,還夾雜着一絲非常微弱的期待。
在出宮的一路上,玄灼無聊了,就會摸摸鏡恒。
不是摸摸下巴,就是摸摸耳朵,像是在逗弄寵物。
鏡恒一路都在壓着怒火。
不知過去了多久,馬車外的聲音越來越喧鬧,應該是快到了……
馬車在一條集市的入口停了下來,二人一起下了車。
雖然已經是晚上,但集市上依舊熱鬧非凡。
鏡恒幾乎沒來過這種地方,因為不會有人帶他來,他自己也沒興趣來。
所以也不知道,晚上的集市,會這麽熱鬧……
集市的入口,就有好幾個賣食物的攤位,有糖葫蘆和肉包子。
鏡恒的視線掃過一圈,就收了回來,看向了玄灼。
玄灼也正在看着他。
視線相對,玄灼伸手,拉住了鏡恒的手,拉着他一起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鏡恒微微一怔,也不好掙開,只能任由着玄灼拉着自己。
玄灼是怕他走丢了,還要拉着走……
男人的手掌,溫熱有力,會讓被拉住的人,很有安全感。
鏡恒也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但只是拉手,好像沒有産生多少厭惡感……
兩個男人拉着手,又長得都那麽惹眼,引得過往之人紛紛注目。
但顯然玄灼和鏡恒,都不在乎這些。
玄灼拉着鏡恒,走到了賣糖葫蘆的攤位前,他直接将錢扔給了老板,而後拿了一根,遞給了鏡恒。
“……給我的?”鏡恒稍作遲疑,接下了,“謝謝皇上。”
玄灼沉聲道:“在外面,就換個稱呼吧。”
鏡恒想了想,卻想不出什麽合适的稱呼,“叫公子?”
玄灼輕笑着使壞道:“叫哥哥。”
“……”鏡恒薄唇微張,欲言又止,頓了頓,才小聲開口:“哥哥……”
“……嗯。”玄灼唇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鏡恒的聲音,溫柔又悅耳,又因為害羞,這聲哥哥,透着明顯的緊張和不自在,聽起來又軟又勾人,像撒嬌一樣。
讓玄灼非常受用,只覺心裏癢癢的。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真想把鏡恒按在牆上,親到這小綿羊面紅耳赤,呼吸不暢。
這般想着,玄灼的喉結控制不住的動了動。
他收斂了思緒,拉着鏡恒走進了集市。
鏡恒乖乖地被他拉着走,另一手拿着那串糖葫蘆。
這家攤位,應該有些年頭,老板手藝不錯,糖葫蘆做得晶瑩剔透,色澤極佳。
鏡恒咬了一口,只咬下了半個,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的……
只是,心裏卻難免有些酸澀。
自從母親去世,從來都沒有人,會給他買這種東西。
一個對他好的人都沒有。
到了現在,關于母親的記憶,早已經模糊不清。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陌生,鏡恒一時也說不清,自己的心裏,是一種怎樣的情緒。
很複雜。
會給他帶點心,買糖葫蘆的,竟然是那個對他百般羞辱的狗東西。
“怎麽了?不好吃?”玄灼一轉頭,就發現鏡恒在走神。
鏡恒搖了搖頭,“很好吃,謝謝皇……謝謝哥哥。”
玄灼勾了勾唇角,他抓住鏡恒的另一只手,帶到自己面前,将鏡恒吃剩一半的那顆糖葫蘆,咬了下來。
“……”鏡恒蹙了蹙眉,心裏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不是厭惡,他一時也不知道那是什麽……
但他知道,這狗東西給他買糖葫蘆,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在觊觎他!
玄灼舔了舔唇角,“是挺好吃的。”
“……”鏡恒垂下眼眸,什麽也沒說,像是害羞了。
玄灼沒再調戲他,拉着他繼續前行。
鏡恒邊走邊吃糖葫蘆。
有玄灼拉着他,也不需要他看路。
就是玄灼時不時就會看他,但玄灼總看他,鏡恒都習慣了,就當作毫無察覺。
只是走着走着,鏡恒就被玄灼拉到了一個小巷子裏。
鏡恒心知不妙,但也無處可逃……
昏暗的小巷裏,除了他們,再沒有別人。
玄灼幽深危險的視線,落在了鏡恒的唇上。
上面還沾着些晶瑩剔透的糖衣,仿佛在邀人品嘗。
玄灼從剛才就一直在注意鏡恒的唇,忍得很辛苦,偏偏這單純的小綿羊毫無察覺……
玄灼只好将他拐來了這裏。
玄灼幾個大步,将鏡恒逼到了牆邊。
鏡恒背靠牆壁,玄灼将他抵住,讓他避無可避。
玄灼擡手捏住了鏡恒的下巴,露骨的視線,緊盯着鏡恒的薄唇,玄灼的聲音,也比以往更加低沉磁性……
“你是小孩子嗎?怎麽吃得滿嘴都是?還是,你是故意的,想讓朕幫你清理幹淨?”
“不,不是的,皇上,我不是故意的……”鏡恒甚至來不及翻出手帕,他擡手就想用袖子直接擦嘴。
但玄灼已經提前察覺他的意圖。
在鏡恒擡手的那一刻,玄灼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按在了他頭頂。
鏡恒一手被制,另一手上還拿着沒吃完的糖葫蘆,還被玄灼抵在牆邊,根本無處逃脫。
緊接着,玄灼就對着鏡恒的唇,壓近過去。
“皇上,別……”鏡恒想扭頭躲開,但玄灼還捏着他的下巴,讓他動彈不得。
玄灼根本不理會他的抗拒之意。
眼看着玄灼越靠越近,近到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鏡恒連忙将糖葫蘆橫在了二人之間。
玄灼的唇就親到了糖葫蘆上。
“……”玄灼蹙起了眉頭。
正想把鏡恒的這只手也按住,小綿羊溫柔清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皇上,你不是說,再給我最後一天時間考慮嗎?為什麽現在就要……對我這樣……”
鏡恒的語氣,透着委屈和驚慌。
他微微蹙眉,神情柔弱又害怕,眼巴巴的看着玄灼,那小表情我見猶憐。
“……”玄灼頓了頓,才開口:“朕是那樣說過……”
玄灼将鏡恒拿着糖葫蘆的那只手,也按在了他頭頂上方。
玄灼貼近到鏡恒耳邊,薄唇貼着鏡恒的耳朵,故意呼着熱氣,低沉性感的聲音,散發着危險又惑人的氣息……
“可是……怎麽辦?朕忍不住了。”